84、交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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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的过程当然不是能够直播的内容，涉不涉及隐藏剧情不说，光是某些足够简易却又足够危险的手段，就不是能播给高维世界普通人看的存在。
因此，在剑南春和阿斯蒂停止了交谈、默契十足地开始处理拉菲留下的后手时，直播镜头就重新变回了整片的黑。
不过，方才阿斯蒂与剑南春的交谈显然镇住了弹幕们，以至于他们的发言时间都生生延后了好久。
[……]
[艹]
[剑南春牛皮这句话臣妾已经说倦了]
[这就是剧本组的力量吗？]
[阿卡伊！你看看人家阿斯蒂！你看看人家（尖叫）（破音）]
[我只能说，大佬有这个容人之量，这个阿斯蒂又确确实实不算是小人]
[不，这不能说不是小人，只能说是拎得清——能被派到这种地方的卧底，不提私节，至少从大义上看，是绝不可能有我们常规意义上看的小人的]
[献上全部的忠诚啊，感觉在FBI的那些高层已经把阿斯蒂的真心都戳烂了]
[结果大佬给他修修补补捡起来，还给捧到了面前，这谁不心动啊]
[确实，这谁不心动啊（强调）]
[虚假的策反：假酒提纯；真实的策反：弃蓝存红]
[不愧是阿斯蒂啊，继琴爷之后，第二个确认温庭湛真实身份的组织代号成员——你们一群立本公安怎么回事！查到了确切的情报都不信的是嘛？！]
[而且，琴爷还是经过大佬亲口承认的，阿斯蒂这个，纯粹就是他自己脑子好，从各色情报里推断出来的了]
[73还说阿斯蒂是低配版赤井，但我感觉赤井的脑子还没阿斯蒂好吧？毕竟黑麦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来赵国大佬，更不用说是看清他的身份了]
[啊这，不要辣菜啊姐妹]
[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黑麦加入组织才几年啊？而且阿斯蒂可是天天在大佬身边待着的，见识过操心师的真本事，两相对比之下，当然也就能推断出大佬的真实身份了]
[若有来世啊……所以从这个时候起，阿斯蒂就已经做好了和大佬同死的准备了]
[……他没有退路了啊]
[毕竟阿斯蒂可不是大佬的谁，除了琴爷，连伏特加和贝姐之类的那些也都是顺带的，偏阿斯蒂的身份还这么复杂，大佬怎么可能费心费力就为了替他筹谋个出路啊？！]
[所以说，在大佬的剧本里，立本和漂亮国可能会赢，但华夏和琴爷绝对不会输]
[琴爷好像也没赢，我还记得结局后，琴爷端着茶杯，对着透子心平气和的那句话]
[“他算的就不是这个”]
[……所以这是个红黑双方的所有人都被骗人骗心，结果主人公对自己的祖国一往情深的故事是嘛？]
[所以最后hiro向他高明哥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诸伏高明才会“立于窗前、沉默良久”，最后还说了句“无愧操心师之名”]
[笑死，高明哥：我这孔明的名号让给他算了]
[但阿斯蒂是真的会说话啊]
[《世界上最有力的武器》]
[《炙热而熨帖的温暖》]
[呜呜呜，要我是大佬，我也喜欢这种既会说话，又能好好办事的下属]
[……不，如果你是大佬的话，你就不可能压服这条狼了，被噬主都说不准（残忍揭穿.jpg）]
[！！！你过分！]
弹幕里的吵闹并影响不到直播的开始，第二天直播镜头开启的时候，正对上剑南春平静到冷漠的眼神。
虽然感受到了熟悉的窥探感，但显然已经进入任务状态的男人并没有打算理会这些异世界的来客。
他半倚在存放纸质资料的货架上，像琴酒那样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人忙碌地搬运着东西。
“拉菲站我身边，其他人继续——”男人伸手取下烟，深深吐出一口气，缭绕的烟雾模糊了这位的五官，也掩住了变幻的神色，“先后不用我提醒吧？”
[啊啊啊，大佬抽烟！]
[斯哈斯哈]
[好帅好帅好帅！（扭曲的尖叫）]
[就那种，胸有成竹、掌控全局，却偏又漫不经心的感觉！]
[裤裤飞飞！]
[大佬已经开始布局了吗？这么早就让拉菲站他身边去了]
[说实话，在动漫里看着琴爷叼烟的样子就好心动，结果现在还没看到琴爷版本的时候就直接看到了大佬的进阶版！（疯狂心动.jpg]
[大佬不要抽烟！抽我！]
[？！]
[大佬嫁我！我嫁你也行！快！我都把民政局搬来了！（反正大佬不会看，开始放飞自我.gif）]
[！裤子！这是谁的裤子！胡我脸上了！]
[好像是的，他甚至强调了下搬运纸质档案的先后顺序]
[我刚进来就被一堆裤子绊倒了……]
[正经的弹幕夹在一群裤裤飞飞里真的好难啊]
“拉菲，”剑南春侧头去看他，“作为代号成员，我猜，只有最重要的纸质档案才轮得到你接手？”
“是的，先生，”年近四十的髪国男人优雅躬身，“这也是我对组织的忠诚。”
“那你现在，就陪我说说话吧。”
说实话，剑南春还挺可惜这个卧底的，作为被乌丸莲耶近乎雪葬的、调去看信息库的代号成员，虽然本是DGSE的人，但怎么说手上也不见得沾过几次血，杀了确实有些可惜——
但谁叫他站在了他的对面呢？
温庭湛，或者说剑南春，虽不能算是什么恶魔，但更算不上什么圣父，只要是站在他对立面的存在，就算是全然的无辜者，他都不介意重拾下里世界无恶不作的名声，更不用说是个本就算不上太清白的卧底了。
说是说陪他说话，但事实上，两人只是安静地并肩而立。剑南春的那支烟，抽了很久。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的，”直到剑南春将烟蒂摁灭在仓库的窗台上，深深吐出最后一口白烟，才终于转过头去看默然无语的男人，“过了这么久，做好决定了吗，拉菲？”
“其实我看到你代号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瞒不过去的，”髪国男人盯着剑南春打量了片刻，终于轻轻浅浅地哼笑了声，“不愧是里世界的操心师啊——罢了，各凭本事吧。”
要论温庭湛的本事，黑衣组织中代号成员的认知程度远比他本人要高。
在剑南春让他陪他说话的时候，拉菲就已经猜到了对方已经知道真相的事实了，布置下的后手被解除大半，至于接应者，能让他等上这么久，最后连半点动静都没收到——
对方的那句话，本意该是他们不回来了吧？
所以他那些后辈和同僚，不是被拦在了来找他的路上，就是已经殉职了，而且大概率还是后者，那么，他又何必垂死挣扎、拖延时间呢？
说实话，对于剑南春，拉菲的畏惧情绪几乎已经刻在了骨子里。至少，时至今日，他牢牢记着、并身体力行地贯彻着惨死同僚最后的那句话——“不要在操心师面前耍心眼”。
“来吧，”规规矩矩地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精致男人瞥了眼慌慌张张的底层成员，随手解开了正装的扣子，不知从哪取出了两把匕首，“看看是我能留下你，还是你能得偿所愿。”
“不错，”剑南春左手轻抬，匕首顺着袖管滑落，交击的锋刃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掌心闪闪发亮，“还知道在我面前最好不要耍心眼。”虽然本就不打算留他性命，但，其他的先不说，至少，敢于堂堂正正比拼的人在剑南春这里，值得一个干脆利落、又足够体面的死法。
该说不愧是组织内部文武双全的巅峰人物吗？
右手背在身后，侧身避开了直逼面门而来的高踢腿，锋刃从掌心滑到手掌前的匕首一挑一划，剑南春仅靠甚至都算不上惯用手的左手单手，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对方咄咄逼人的、直取性命的攻势——看起来，他甚至都没打算动用始终背在身上的长剑。
刀光快速交错、分开，拉菲本身就是近身格斗的好手，剑南春又是组织内部公认的冷兵器之王，再加上后者有意防水，两人确实有来有回地过了好些招。
这样平衡而和谐的局面一直持续到了剑南春瞥见最后一个搬运者手中，质地开始变换的文件夹为止。
“差不多了，虽然很抱歉，但是，”刚才看着还被压制的剑南春猛然暴起，不知何时出现在右手的匕首在昏暗的仓库中划出一道亮眼的灿蓝色弧线，鲜血飞溅，“结束了，拉菲。”
男人手中的刀锋已经割破了他的喉管，但年长者依旧坦然地微笑了起来，生命的最后几秒，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中，所有的心思和算计都重新沉淀了下来，干净澄明得像是块晶莹剔透的水晶。
“咳，好、好算计啊剑南春，”重伤虚弱之下，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只有剑南春一人能听清，颤抖的手指摁下了怀里的□□，可这里似乎，还有一个对方没来得及发现的后手，那就，当做突如其来的惊喜好了，“还要麻烦你，陪我走这一程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在他的视野中，火光正不出所料地亮起，于是，这位来自DGSE的卧底先生终于心满意足地吐出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交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