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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看透 ...

  •   在大片的问号弹幕中,几乎完全被看透了的直播系统不发一言地将镜头转向了琴酒这边。

      依旧是那个熟悉的会议室,有资格独自打开在这里的都是被剑南春本人亲自确认过身份的组织高层代号成员。

      也正是因此,在这短暂而忙碌的三天内,这里的一切几乎像是被时光遗忘了一般,不仅血腥玛丽的电脑和贝尔摩德的化妆品放在原位,连被琴酒堆满了烟蒂的烟灰缸都根本不曾被移动过——

      只不过,不同于上次的热闹,这次聚在会议室内的,就只剩了贝尔摩德、血腥玛丽和珊珊来迟的琴酒。

      “怎么回事?只隔了三天就把我们俩都叫回来,”几乎在琴酒关上门的瞬间,贝尔摩德有些沙哑的女声就在会议室内响起,“是剑南春那边又出什么问题了么?”

      黑暗中的存在再怎么伪装,那也是仍身处黑暗,哪怕他们都自认剑南春的下属,甚至都是温庭湛的亲人,但平日里仍是竞争关系——谁不想独占那束难得柔和的月光呢?

      也正是因此,作为唯一一个有幸被剑南春亲手教养长大、甚至被视作继任者的存在,琴酒和她们的关系根本算不上亲近,这次如此紧急地叫她们过来,是、也只能是剑南春那边出了问题。

      “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琴酒随手将厚厚一叠资料砸在了她们面前,冰冷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掠过,搭在腰间的手心情烦躁地摩挲着冰冷的伯|莱|塔,“是他根本没给自己留活路。”

      温庭湛还是高估了琴酒,也低估了自己的威名。

      在注重能力的里世界,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或者说,有资格让对方透露交易消息的,尤其当这场交易的另一方是那位有着赫赫威名的操心师的时候——

      显然,作为里世界的“年轻人”,哪怕是接手了温庭湛留给他的那部分“蛛网”势力,仅是黑衣组织内部TK的名头也依旧不足以支撑琴酒达到他想要的效果。

      “我没法确认剑南春失踪这个月的成果,”就像温庭湛失踪的时候那样,得到对方主动和华夏联系的消息后,几乎急疯了的男人几乎动用了手头所有的资源和人脉,也只堪堪知晓自家兄长失踪的那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M国,但想要再进一步,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我甚至无法知晓他的确切轨迹。”

      “我只知道他在找血色木偶相关的情报,”银发杀手从被自身体温暖热的手|枪|上收回手,屈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仿佛一匹已经确认被抛弃的孤狼,他喑哑的声线里满是绝望、疯狂和冰冷的怒火,“我只知道,他避开我们,亲自和华夏那边建立了联系。”

      [《根本没给自己留活路》]

      [大佬对自己是真的狠]

      [连琴爷都查不到情报吗?]

      [所以大佬让直播系统来这边也没用啊,这要怎么说?剧本组的百密一疏?]

      [血色木偶,nmd,又是血色木偶!]

      [cnm听到了吗cnm!当初老贼到底是怎么设定出来的这种憨批组织啊?不是说里世界最强的就是黑衣组织了吗?怎么这个血色木偶让大佬重伤一次还不够,还要让他赔上性命才算完是嘛?]

      [呜呜呜爬!血色木偶给也爪巴!]

      [好家伙,这个什么血色木偶在我心中的可恶程度已经和黑衣组织不相上下了就是说]

      “回不去了,”翻翻拣拣着面前厚实的资料,贝尔摩德的声线几近叹息,“是我们发现晚了,到这个地步,已经再不可能回头了。”

      “为什么?”作为技术人员的血腥玛丽显然被保护得很好,即便听到贝尔摩德这般断言,她面上的神色也还是近乎天真的疑惑,“怎么会回不去呢?他可是剑南春啊!”

      是啊,他可是剑南春啊,有着里世界“操心师”名号的剑南春,在他们面前无所不能的剑南春,在任务中未尝一败的剑南春,怎么可能会护不好自己呢?

      [《他可是剑南春啊》]

      [我发现我们好像都陷入了一个误区——我们好像都自然而然地相信剑南春,相信剧本组,相信就算面对九死一生绝境,大佬也是能拿出解决办法的、]

      [有什么问题吗?大佬确实是剧本组啊]

      [问题是,就因为我们都相信的剑南春,我们都相信的剧本组背后,是温庭湛本人啊!]

      贝尔摩德的心声几乎和下一条弹幕同时出现——

      可也就是因为这些不知不觉中出现的刻板印象,在他们触及不到的领域里,一步一步把这个黑暗中难得温柔的存在逼上绝路了啊。

      [未雨绸缪的算计也好、挑拨人心也罢,甚至顶着重伤、不顾后遗症的行动,不管表现得再怎么强悍,温庭湛是个人类啊!哪怕曾经身为实验体,他也是会流血、会痛、会死掉的普通人类啊!]

      那条点出事实的弹幕似乎还觉得不够,于是言辞犀利地又往众人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之前不是有人提过大佬把自己活成了剑南春吗?我甚至可以这么说,就是因为身边的人习惯性地觉得剑南春无所不能,习惯性地依赖他,所以,在他们面前,剑南春也只会无所不能,哪怕这背后,是温庭湛的鲜血、伤口甚至生命]

      [所以说,所有人,包括我们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把大佬逐渐推向死亡的凶手是嘛]

      [虽然很残忍,但,是的,这就是事实]

      [……]

      [淦啊!]

      [所以,大佬真的是很习惯也很轻易地就放弃了自己]

      [连挣扎都没有嘛QAQ]

      [可是我没有想过,我真的没有想过,我真的就只是想要他活着啊(崩溃大哭.jpg)]

      “他把你护得太好了,”实在太好了,好到血腥玛丽在黑衣组织里平平安安长到现在,手上还没沾过血,连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双清透的红眸里都只是空茫而可笑的天真,甚至没有半点血腥气,看完了手头的情报,再看向血腥玛丽时,贝尔摩德连回答的声音里都带上了苦笑,“你知道里世界最浅显明确的潜规则么?”

      “在里世界,只有一种人坐不上高位,”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悲悯,不老的魔女与年轻的黑客对上了视线,“那就是和红方有过直接联系的人。”

      从形形色色的罪犯到深浅不一的黑暗,里世界向来包容万象,从来没有人,未来可能也不会有人能统一这个疯狂而肮脏的所在,但只有一种人,会受到所有人默契万分的刁难、攻讦和围杀——
      那就是来自红方的noc,鉴于里世界这种过敏般激烈的反应,或许还得再加上协助过红方的疑似noc。

      “那如果坐上了呢?”血腥玛丽总觉得事情还会有转机,只是联系红方而已,都还算不上是老鼠,黑衣组织内部可是捅了老鼠窝了呢,她强调般地重复道,“他可是剑南春呢!”

      [……血腥玛丽几乎和我们一样甜/笑]

      [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比我们还甜、]

      [在黑衣组织里长大、成为了代号成员的血腥玛丽,思维方式比我们还甜,这是什么黑色幽默的笑话吗?/苦笑]

      [《他可是剑南春呢》]

      [还没明白、]

      [被大佬保护得实在太好了就是说]

      [等、等等啊!看着琴爷的表情,我真的有种不祥的预感TVT]

      很快,那点不祥的预感实现了。

      “坐上了?”这次回答血腥玛丽的是琴酒,男人的语气里满是冷漠的笑意,“那就死。”

      黑色终究是黑色,再怎么美化都不会变的黑色,特别是,这里还是立本。

      立本的民族特色决定了这里的慕强和排外——

      往好听了说,里世界的人都是如出一辙的偏执暴戾,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都不放过一个的疯狂;
      往难听了说,这群东西像是但凡闻到血腥味就绝不会撒手的鬣狗,即使是虎豹,在他们的围剿下都能脱层皮,何况是本就伤势不清的剑南春呢。

      包括操心师,包括此前和之后出现过或可能出现的惊才绝艳之辈,在这群里世界的立本人看来,也不过是在俯首称臣时,多了点想要将人折磨致死的无限野望而已。

      这样群狗窥视的环境和条件下,就算他或她曾经坐上了高位,就算他们在里世界拥有了自己的名号,一旦属于红方的气息泄露,这人也必定会被周围的暗影联合着扯下来撕个粉碎,个人能力再高强都不顶用的那种——毕竟双拳还难敌四手,况且对方是一大群不要命又有能力的疯子。

      [……]

      [艹啊]

      [所以这已经是绝境了吧?]

      [鬣狗和虎豹……好真实的比喻]

      [琴爷甚至不屑于把他们称之为豺狼、]

      [这就是立本啊,无论高维还是低维,它们的本质好像从来就没变过,强大的时候它们舔得比谁都快,一旦被舔着的那位落魄了,这些东西立马会一拥而上把人撕裂的、]

      [毕竟是老祖宗们口中畏威而不怀德的牲口嘛,你指望一个被评价成“有小礼而无大义”的民族能有多好的心性哦]

      [呜呜呜,立本这个变态的民族!变态!要是在其他国家的里世界,大佬也不至于一点活路都没有的!]

      [主要还是大佬自身的决定吧?他要是愿意在一切结束之后回国,我相信华夏是不可能不要他的、]

      [琴爷!既然琴爷想到了这些的话,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吧?]

      [呜,琴爷,救救!]

      [救救他,真的,救救他!我已经不希求大佬能维持原样了,我只要他活下去,我只要他活下去就什么都接受QAQ]

      [琴爷可是大佬亲自教养出来的继承者啊!总能捞一手的吧?]

      “是我太纵容他了,”掩在黑色长风衣下的手紧紧攥起,情绪激荡之下,琴酒甚至连纵容都说出来了,“之前就算是为了华夏,他动用的手段也是里世界能接受的部分,我完全没想到——”

      男人突兀地停下了话头。

      意外吗?

      真的没想到吗?

      其实并不是。

      与其说他没想到这次剑南春的胆量有这么大,还不如说,他是没想到突破里世界底线的那天这么早到来。

      “我以为,没有哪只虎豹愿意克制嗜血的欲望去食草的,”就像没有哪个棋手会主动跳上棋盘一样,他们总是高高在上地观察着脚下的东西,利益、权力、甚至是那些蝼蚁般的底层生命,可是,银发的男人低低地惨笑了声,“可是我忘了,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虎豹啊。”

      [《纵容》]

      [琴爷这是已经气到口不择言了吗?!]

      [《没想到》]

      [琴爷的潜意识里甚至都不意外的吗?]

      [所以大佬其实很早就表现出对自己性命的不介意了对吧、]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虎豹啊TAT]

      [棋手不像棋手,棋子不是棋子,所以这就是大佬给自己安排的命运和终局了是吗?]

      [大佬本来就不是什么恶人啊,正儿八经纯红方养出来的小孩就算经历了无数苦难,也还是保持着最初的三观,所以当然做不到那些恶心的罪犯蔑视众生的模样]

      [虽然但是,可能对异世界大佬手下的被害者们不公平,甚至对一无所知的华夏也有些不公平——直到现在,我也真的还是希望大佬回国,他真的值得一个光明的未来]

      [可是,问题是——大佬不觉得自己值得啊QAQ]

      “他把我们从棋盘里摘出去了,”明显还在状况外的血腥玛丽被愈发沉重的气氛压得不敢作声,贝尔摩德轻轻叹了口气,“他把自己主动放进棋盘,生生替出了我们几个。”

      霎时,会议室陷入整片令人心惊的沉默。

      弹幕被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冲击得快疯了。

      [什、什么意思?]

      [替出了他们几个?]

      [啊啊啊!是我没想到,是我没想到啊!琴爷和贝姐他们本身可是黑衣组织内部的棋子,要是没有大佬,是根本不可能脱离死亡结局的啊!]

      [这是什么惊天巨刀啊!注定不能团圆的结局吗?]

      [好过分啊大佬!这也就是琴爷现在察觉了,要真等到大佬出事了之后才发现,他真的会疯掉的吧?]

      [救、救命!这不是完全没法救大佬了吗?]

      [所以这才是主线一最后,琴爷和贝姐被老乌鸦卖掉时完全没反抗的原因是嘛?]

      [你让他们怎么反抗啊?他们手底下的人都随着黑衣组织的崩塌溃散、死亡甚至直接被其他组织成建制接手了啊,就算反抗了,等待他们的不是里世界接手势力的那些存在的报复,就是红方的牢狱了!贝姐我不了解就先不说了,琴爷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在牢房里蹉跎一生啊!?]

      [但现在大佬把这些仇恨全拉过去了啊!]

      [仇恨还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利益。不管立本这边的里世界有多么变态,正常时候,他们看重的还是利益——只要她们对大佬的恨意足够持久,追杀、报复乃至折磨持续到了琴爷接手暗网、安顿下来之后,就算他们想把琴爷怎么怎么样,也根本做不到、或者说不敢做了吧?]

      [好算计啊大佬,一个人替三个(可能还不止),顺带还能光明正大捞一手华夏——他估计甚至还很骄傲你信不信(被气笑.jpg)]

      “你把我们聚在这里,不可能就为了这么点情报吧?”率先打破这片寂静的还是贝尔摩德,顺手把手中的纸张整理好放在一边,女明星湛蓝的眸子里满是清透的了然,本该是疑问的话生生被他说出了肯定的语气,“你是已经想到了什么计划让我,或者说我们配合?”

      “有,”沉默许久,琴酒低低地笑了声,墨绿色狼眸里蕴满了说不出的癫狂感,“把人废掉——至少在外人面前,要把人废掉。”

      虽然等他家兄长的计划完成,大概率就算他不出手,人也已经把自己废得差不多了,但是以防万一,在这两位以兄长为重、甚至可能反水的同盟前面,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不当继承人,”他转向神色错愕的贝尔摩德,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你来当。”

      “你来当,”那双狼眸里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戾气,“我是他的看守,他是我的软肋、禁脔……随便什么东西,血腥玛丽是我的附赠品,我替你效命,给你当刀,给你当狗——我们不和。”

      “……”到底是情报组的王牌之一,方才还目瞪口呆的贝尔摩德瞬间反应了过来,她低声骂了句脏话,强迫自己对上了那双令人心悸的眸子,“他要恨死你了琴酒,他要恨死你了。”

      里世界最不能轻视的就是女人和小孩,能靠着一己之力坐稳情报组王牌位置,甚至都能凭借言语和计策左右老乌鸦的黑衣组织高层当然不会是什么天真的蠢货,但——

      这也太狠了吧?

      无论是对于温明安而言温庭湛的结局,还是对于贝尔摩德而言剑南春的结局。

      里世界难得光风霁月的君子悉心教养,最后居然养出了这么一只没有人心、仿佛疯狗的怪物,要真到了那时,不知真相又几乎失去一切的温庭湛是真的会崩溃的吧?

      “你会同意的,”黑泽阵被温庭湛称赞过像翡翠的绿眸里闪烁着狰狞而疯狂的恶意,像是捕食的恶狼般,他死死盯着温明安的一举一动,最后冷笑出声,“哈,你同意了——说我?你不是也同意了么。”

      只要能够救下他,被他恨又能怎样,不择手段又能怎样?被骂成怪物又能怎样?他在乎的不过是活着的温庭湛而已,既然不能共赴光明,那就一起溺毙在黑暗里好了。

      跳过依旧在状况外,完全只能算得上是个好用筹码的血腥玛丽,琴酒一眼就分辨出了贝尔摩德的心思。

      “放心好了,”就像温庭湛了解黑泽阵一样,几乎算是被温庭湛一手教养长大的黑泽阵当然也了解自家兄长,了解到,甚至都能想象得出那时会出现在那人脸上的错愕,“他看不出来的。”

      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温庭湛根本不会有心思分辨情报和对错的,他最想做的,就是挣扎着逃离这个囚笼,至于调查真相、报复于他或是欣然赴死,那就是逃离之后的事情了——

      而黑泽阵要做、或者说能做的,就是死死抓住这只蜘蛛,让他无法逃脱,仅此而已。

      在漆黑无光的夜里,谁不想留下月亮呢?可要留下月亮,总得有人付出代价的。

      “不可能,”幻想永远只会是幻想,在刹那的晃神后,贝尔摩德几乎瞬间,就从琴酒构筑的计划中脱身而出,“你做不到的,Gin。”

      现在的琴酒和她勉强还能算是牵制剑南春的蛛丝,但这个计划一旦有半点泄露,那就不是救命而是催命了——

      本就只有浅浅淡淡三四条蛛丝牵绊着的人再失去两条,谁也无法预料那个时候的温庭湛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做得到,当然做得到,”伯|莱|塔“咔哒”一声上膛,枪口毫不避讳地抵上了自己的太阳穴,琴酒的脸上绽出一个堪称惊艳的笑来,“要是失败了,我就给他陪葬好了。”

      “琴酒你个疯子,”咕哝了几句脏话后,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终究是同意了对方那个听起来就疯狂至极的计划,“先说好,我不会插手哥哥和你的争端,我的表示仅限于不把你的计划告诉他,随时给你提供力所能及的情报以及最后接手他留下的势力,至于其他的……”

      终于从目不暇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血腥玛丽心情复杂地看了两人一眼,到底没敢随意插话,只默默颔首表示着对贝尔摩德的认同。

      “够了,”说实话,这对琴酒而言,已经算是个很好的结局了,毕竟剑南春的身份和人格魅力摆在那里,他本身就没奢望这两个能给他多大助力,只要她们别给他制造障碍,甚至不提供帮助他都可以接受,“只要你能信守承诺。”

      “那好,”身形高挑的女明星从座位上站起来,顺手拎起了座位上的包包,临走前,她心情复杂地看了眼依旧稳稳坐在原地的琴酒,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情,轻声地加了句不知是祝福还是诅咒的话,“我等着你来当我的狗,琴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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