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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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瑞秋就听见了战乱的声音。
那是木仓火交错，魔咒相互冲击，妇女的哭泣，男人的哀嚎，敌人丧心病狂的笑声。
这样交杂的声音她只有在麻瓜的电视里听见过，纵使是在哈利与伏地魔大战那一天也没有这样抨击心脏的声音。
她到来这时间时并没有在衣柜或是厕所任何一个封闭空间里，她只是在废墟的一角，看上去是一栋楼被炸毁后留下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拱形能容纳下一位成年人。
依旧能听见女人的哭泣和求饶，瑞秋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何时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她像是脑袋充血了一样猛然冲了出去，飞快看这个电视中才看到过的战乱场景并分析下一步动作，冲出去同时手习惯一摸没摸到魔杖，她内心懊恼着想可别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死在这个不知名的时间段，一股脑地冲向了那个疑似敌人的巫师。
那巫师被猝不及防地撞倒，没反应过来就被夺取了魔杖。
“阿瓦达索命————”
使出魔咒时瑞秋突然开始耳鸣，那巫师死不瞑目般地睁着眼睛瞬间没了心跳，她则是茫然地看着地上受伤的男人和抱着男人警惕看着自己的女人，瑞秋用力拍了拍耳朵才勉强让这段耳鸣停止，她问：“没事吧？”蹲了下来，魔杖指向男人时他明显一抖。
“愈合如初——”
她看两人警惕的神情，突然意识到他们是麻瓜。
瑞秋想到这是战争时期，而刚刚一个巫师把魔杖指向了他们，她迅速停下魔咒连连退后一脸慌张，“对不起，我没有恶意。”
“你是凤凰社的吗？”男人虚着眼睛似乎承受着巨大痛苦，问道。
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出现了熟悉的词语瑞秋为之一愣，点点头，“算是。”
“可以帮我看看我妻子的伤吗？”他艰难地挪动身躯，让瑞秋能更好看见女人的伤口，“她伤得很严重。”
大腿上血淋淋的伤口就这样被展示在空气中，瑞秋心想难怪女人一直跪坐在地上而不是逃跑，她走上前，说道：“不一定有用。”毕竟这个魔法只能用力治疗较轻的伤势。
但好在这个伤口估计只是看着唬人，魔咒对女人的伤仍然有效，但因为失血过多她依旧脸上惨白，这对夫妻相互搀扶起身，脸上犹豫着什么，最后是男人先开了口：“谢谢您。”
“不用。”
随后是沉默。
夜晚的冷风一吹便能闻到只有在战争时刻才会出现特有的硝烟味，瑞秋打了个冷颤，觉得她应该快些回到与哈利一同喝酒的时间段，但是好奇心战胜了求生欲，她决定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巫师的魔杖或许是没有属性，在瑞秋手里出奇地顺手，她不顾这对夫妻恐慌的眼神将刚刚对男人中断的治疗继续下去，两人身上的伤口都少了许多，但面上的愁容和身上的血迹掩盖不了，瑞秋想用清理一新将两人变干净但又想到战争时期太干净或许不是什么好事就收回了魔杖，问：“你们，有地方可以去吗？”
“有一个避难所，”男人对她多了几分信任，但不多，“谢谢你，年轻人，但就到这儿了。”
被拒绝了倒也不恼，毕竟只要她回头那便能离开这里，但她真的十分好奇到底是走错了哪一步才导致了如今这样的局面，于是她把魔杖递出去希望他们能接住，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我跟着你们的途中你们可以保管魔杖，”她眼睛在黑暗中发亮，“拜托了。”
男人没有动作，但是女人接过了魔杖，对男人询问的表情她耸耸肩：“我们急需要治疗。”
她被蒙住了眼睛，手扶在男人的肩膀上跟随着他们左拐右走，绕得晕头转向，最后走下几节楼梯后眼睛上的布才被解开。
地下室很大，也许是被施了无痕伸缩咒，至少容纳了上百人并且还绰绰有余，微弱的蜡烛光让她能看见有几副画像挂在墙上，她问：“墙上挂的是谁？”
女人丽莎娜看她一眼，似乎对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她也没打算多加解释，只是把瑞秋引到伤民区让她治愈伤者，而她在一旁盯梢。
瑞秋心不在焉地治疗，时不时地观察周边的环境，因为过度使用魔法让她的脸色逐渐开始苍白。
“瑞秋？”一声熟悉的呼唤让她将漂浮不定的眼睛转到了病人身上，看见病人的脸顿时瞪大了眼睛，她上下扫描了一下，依稀能从那张烧伤的面容中认出他是她的魔药课老搭档。
魔药课老搭档珀西腹部受到了不小的伤口，如果不是他那红色的头发依旧张扬瑞秋恐怕的都不敢认这是她的老朋友，珀西把瑞秋的魔杖移开，摇头说：“没用的，我里面的肋骨断了。”
“啧，”瑞秋挪开魔杖，耸耸肩说：“至少让你表面上看上去很不错？”
她看丽莎娜对她和珀西交谈貌似没有异议的样子便安心和他聊起来，“你的家人们呢？救世主呢？”
“什么救世主？”珀西皱着眉，他已经很久没有与瑞秋见过面，在这个战乱的时期能活着就是万幸的事，他有意避开了家人这个话题重复问道：“你在说什么？”
瑞秋愣了一下，她摇摇头，为了避免他多疑不再问关于哈利波特的问题，而是说：“我是说，邓布利多？斯内普？”
“邓布利多三年前就死了，瑞秋，”他躺回属于他的地铺，似乎不想再多言，一副自闭模样，“你先去给其他人治疗吧，之后再聊。”
“我不就当年拒绝了你吗？也不至于那么自闭吧？”瑞秋用魔杖挠挠头皮，一副何其无辜的模样，“不会那么多年了你的气还没消吧？”
珀西一下子弹起来，扯到了骨头痛得“嘶”一声，看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病友和丽莎娜恼怒地红了脸，压着声音说：“和这个没有关系！别胡说！”
“那好吧，待会儿再聊，”瑞秋转头看向丽莎娜，“劳驾，可以告诉我现在几点了吗？”
丽莎娜耸耸肩让瑞秋一阵头疼，想着索性借口去厕所回到之前和哈利喝酒的时间，但她看了一眼这一眼望不到头的病人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厚道的想法，这个时间的自己并没有留在霍格沃茨工作的经历还是送佛送到西比较好。
直到最后一位病人她已经精疲力尽，她走到珀西的身旁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被单上，说道：“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珀西对她颇为嫌弃，但身体还是往一旁挪了挪给她留出坐的位置，声音闷闷地：“你想问什么？”
瑞秋听后眼睛一亮，小心地将他扶起来把枕头放在他的腰背后，挺直了腰背坐得端正一本正经地说：“我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可能会很奇怪。”
“你出现在这儿已经很奇怪了，瑞秋，自从毕业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珀西尽量用那完好的半张面容面对她，“你要问什么，快说吧。”
“19年前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救世主波特去哪儿了？”
“什么救世主波特？”珀西一副困惑的模样，努力从大脑中找出符合瑞秋问题的事情，最后似乎想起什么恍然大悟，“噢，你是说18年前死在神秘人手里的波特一家吗？”
“等等，”瑞秋大脑宕机，“死了？”
“是的，死在了神秘人的手中，”珀西对瑞秋的疑问句有些不解，困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瑞秋？”
地面上一阵风吹过，在地下室的瑞秋分明感知不到却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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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死徒中有任何人的字迹是这样的吗？”一个不知名的破旧小屋中，邓布利多把一张皱巴巴纸条递给双面间谍，那张纸条因为使用铅笔的缘故字迹已经开始有些模糊，邓布利多询问的对象蹙了蹙眉毛，接过纸条的瞬间就摇头，说道：“这是麻瓜的纸，任何一个食死徒都不可能用这样的。”
他仔细看了内容，面容随着目光向下移而逐渐阴沉，说：“无论是字迹还是名字我都没见过。”
“那由你认为，这是陷阱，还是消息？”霍格沃茨的校长也不知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在询问，但他那双精明的眼睛是始终如一地盯着这双面间谍。
斯内普并非没有察觉到邓布利多的试探，他觉得厌烦的同时又有许些悲哀，现在这番局面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我不知道，”他从喉咙发出一口长长的叹息，似乎这样就可以让发干的嗓子湿润起来，“但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忽略这封信的信息。”
如果是陷阱的话那就代表伏地魔已经知晓了他的背叛，那他的处境可谓是在伏地魔眼皮底子下跳舞，早晚会被一巴掌拍死。
但如果这是一封善意的信息……
那这位名叫瑞秋的巫师，到底是从何得知？
“或许，我们该转移莉莉他们，”斯内普顶着邓布利多怀疑的目光垂下眼皮，“我会关注食死徒的行动，看看是否真的和这个瑞秋所说的一样，小矮星已经叛变。”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