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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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救世主的开路斯内普才能安安稳稳地被送到医务室中等待救援，不然在瑞秋拖着昏迷的斯内普艰难地走到霍格沃茨时全校师生又会炸成一片。
圣芒戈的护士医生来到了学校，不稳定的病人只能第二天才能送往医院，斯内普留在了学校医务室。
瑞秋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斯内普的病床旁，她从赫敏那儿借了一个怀表时不时地看看时间以确定还没有到25个小时，无论庞弗雷怎么劝她她都纹丝不动地坐在椅子上一脸坚定，不见到教授醒来她誓不罢休。
到了第十二个小时，斯内普醒了。
他喉咙发干浑身都像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疼痛但又诡异地有一种被毒液侵害的麻木，一睁眼便是看见瑞秋靠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像是困得不行，他艰难地开口问道：“多久了？”
瑞秋如同上课睡觉被逮到了一样慌乱地掏出怀表立刻报道：“斯内普教授，16个小时。”
“你该走了。”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完全失去了上课时那如红丝绒般的顺滑，瑞秋起身走开他以为她是打算离开，结果却是拿了一杯温水过来，还贴心地插着吸管，她把水杯拿到斯内普脑袋边示意他喝下，她说：“还早，还有时间。”
我是怕我没时间，死在你面前那你不得哭晕在医务室。
斯内普心知是犟不过她，含着吸管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喉咙好了很多但还是疼痛不已，他问：“信，看了吗？”
“没有，”瑞秋眨眨眼睛，因为斯内普出色的双面间谍演技她只感觉此时的教授似乎行动不便并没有发现他的痛苦，“里面有我需要知道的吗？”
“那很重要……”斯内普像是被水呛到了猛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生理泪水都流了出来，随着他的咳嗽肺里的鲜血憋不住全咳在了白色的床单上分外扎眼，瑞秋瞬间慌了，手里的杯子不稳直接掉在地上碎裂，她站起来也不管是否会打扰别人的休息，她大喊道：“护士？！庞弗雷女士？！医生？！”
她的声音打颤，看着医生跑过来检查他的身体，眼神不知怎么地看向了地上破碎的杯子，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他中毒了，”医生从他吐出的血液判断出斯内普的病况，“情况不怎么乐观。”
医生看着瑞秋，摇摇头，但瑞秋的瞳孔中压根就没有医生的模样，她只是盯着地上破碎的玻璃杯。
那黑红的血液从斯内普嘴边流到颈处，他虚着眼，黝黑的瞳孔没了聚焦，他命令道：“你该走了，”声音像是平时在课上命令她关禁闭那样严肃，但带上了撕心裂肺与沙哑，“快滚！”
六神无主的瑞秋当真听从了他的安排，她机械地点头转身然后狂奔，小腿打颤最后躲在柜子里握住拳头闭上眼睛，不停地咽下口水瑟瑟发抖，像是死神就在柜子外等待着她，死神确实已经带走了他，而她则是一直在于时间和死神赛跑。
她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就不受控制，直到她已经放弃，重新睁开眼睛感受到自己的视野变化，自己似乎，缩水了？
外面一片喧哗，上课的铃声“叮叮叮”响，她在黑暗中能听见有些脚步变快了，似乎是和她一样在与时间纠缠想快些赶上课以免被骂。
瑞秋不明白自己回到了哪个时间，但她知道自己估计得去上课，但是她应该上什么课？
算了，不管他了，先去魔药教室瞅瞅。
好在她的房间与魔药教室没多远距离，往下走几节楼梯便到了，她跨进教室，斯内普冷冷的眼神一下子就盯上了她，他说：“你迟到了，泰勒小姐，”他敲敲桌子示意她进来，“赫奇帕奇扣10分，并且获得关3天的禁闭。”
所以人都早已见怪不怪，包括斯内普也是这样，瑞秋已经是魔药办公室的常客了，一开始她的室友还会对她表示怜悯，但次数一多大家都麻了，瑞秋也已习惯吃完晚饭后不回宿舍而是往返魔药办公室的日子。
她眨眨眼睛，找到她的拉文克劳魔药老搭档想坐在他旁边结果发现他身旁已经有人了。
噢，她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她早晨和搭档吵了一架，搭档为了报复她不和她组队她只能和班里魔药最烂的同学做伴了。
当然也是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自己教授的时候。
这是五年级的那一天，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除了斯莱特林外所有学生都恨的教授。
她经历了否认，绝望，反抗，试图靠喜欢上别人来转移注意力，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她便认了命。
一节课下来瑞秋没有犯任何的错误，这让她的临时搭档惊讶不已，甚至连斯内普都多看了她几眼。
毕竟她帮学校教授们打了一年的下手，要是一年过去了这么简单的内容都能做错那她早被辞退了。
还处于生长期下课铃一打学生们的肚子立刻表示了饥饿，所有孩子在斯内普离开后全跑出了教室都打算当第一位冲进礼堂的人，瑞秋多年未见这个场景感到好笑的同也有些感慨，她漫不经心地收好桌子看教室全都一散而空，然后她坐到了讲台上。
就坐在斯内普平时坐的位置看着天花板，那稀疏的蜡烛飘在半空中压根就怎么没照亮这间教室，她魔杖轻轻一挥，蜡烛变多了，教室亮堂了几分，她笑起来。
“你在做什么？！”
突然的声音把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魔杖差点没掉地上，转头便看见斯内普不悦地看着自己，像是在说她坐的位置越界了。
“啊，啊教授，我就看看天花板哈哈哈……”她立马起身还拍了拍椅子上不存在的灰尘，尴尬得哈哈笑两声悄悄看他的表情看见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后歇菜了，自觉地退后给斯内普让路。
斯内普走路的袍子几乎都快打在了瑞秋的脸上，他走到台上粗略地环视一圈后没发现他仓库遗失的草药便打算离开，但离开之际他看了一眼瑞秋又看了一眼吊在天花板多了几支的蜡烛，手一挥那些蜡烛不见了，他说：“禁闭加两天，”他话尖锐带着讥讽，“虽然算上之前被判的天数你已经失去了这个学期每个夜晚的自主权利。”
“那不如加在下学期好了？”瑞秋不知死活地搭话，她想，多余的总不能浪费了吧？
六年级的自己，不用谢。
斯内普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诡异的要求，他特地看了她一眼不满地皱眉，“夜晚准时来办公室。”
“好的教授，谢谢教授，教授再见。”瑞秋对着他鞠躬后迅速离去，斯内普那双狐疑的眼神告诉她他已经开始感觉出她的不对劲，再不快跑她害怕斯内普一胁迫而自己一激动又什么都招了。
很明显虽然瑞秋爱慕斯内普但对他的评价也不太乐观。
她跑到食堂，室友已经吃完正打算打道回府，她惋惜地摇头说道：“瑞秋你来晚了，炸鸡腿已经被抢光了！”
瑞秋哽住，在学校吃了多年的鸡腿她早就腻得不行，现在在学校上班大多都是跑到厨房任性地点餐，几乎已经很少吃鸡腿了，室友这样一说反倒是让她有些馋起来。
她敷衍地解决了晚餐，以防自己夜晚会饿放了几块面包在兜里，打算现在就去魔药办公室。
不过她估计错了时间，这时办公室内并没有人，小万事通赫敏不知从哪儿蹦哒出来一脸慌张，她怀里揣了些什么紧张兮兮地，一个眼神都没给瑞秋直接略过她很快消失不见。
瑞秋见怪不怪地靠在了门口，等待的无聊让嘴巴莫名寂寞，掏出面包一口接一口地啃着直到教授来临。
他走过来的步伐来势汹汹像是办公室门口的学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需要他尽快赶到，瑞秋看见他的样子差点没被面包噎死，好歹是用口水顺下去了还遭到一顿讽刺。
“你以为这里是餐厅吗？！泰勒小姐，”斯内普低头看她，打开门，“进来，别让我再看见你在门口吃东西。”
“哦……”瑞秋把吃一半面包塞回兜，“好滴教授。”她熟练地对自己使用清理一新后坐到她的小木凳上摆好架势，已经准备开始和鼻涕虫大战一场了。
斯内普没有得到预想中她的失落或是恐惧的模样挑挑眉，发现她已经很少被他的话给吓住，不免有些不爽，但是想到她的身世和遭遇，再加上已经相处了五年之久她也并没有做出太多过火的事还是柔和了些的态度。
斯内普坐到椅子翻开需要改的论文，假装无意地说道：“我收到了你父亲的寄信，”他冷笑，“他希望你能从学校退学，除非你换学院。”
这段对话她熟，她经历过。
她抬头眼巴巴地等着斯内普的后续，但斯内普低头修改着论文没开口明显也在等她的回话。
“我知道，他也寄信给过邓布利多校长，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似乎学校的所有教授他都寄了个遍。”她挤掉一条鼻涕虫，把这个幻想成为了的便宜父亲。
“学校有不少学生在假期时去兼职来获取上课的费用，”他说这话的意思便是希望她别轻易听取她父亲的话放弃学业，瑞秋少见地从斯内普身上看到了教师的光辉，“当然除非你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他瞥一眼她，“比如处理材料。”
噗嗤一下，因为用力过猛又一条鼻涕虫还没来得及处理成了两节。
“或许退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瑞秋抱着娱乐的心情说道，她记得上一次她向斯内普保证了不会退学，但她想看看如果她换了其他答案他会是什么反应，内心已经开始偷笑了，“这样也行可以融入我的家庭。”
她期待地偷偷看着斯内普，想着他会说些什么，然而他第一个吐露出来的单词是：
“蠢货。”
“？”你不是应该循循善诱引导我让我把义务教育读完吗？
他把羽毛笔放下，瑞秋已经预料到她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了。
是一顿臭骂。
“如果你的脑子尚还能够转动就应该知道你那个愚蠢的，自大的，无知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白痴，如果就因为他一封信就放弃了读书那我也不得不承认你脑子里装的也全是渣，”他冷冷的说，“如果要退学那请别说你之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霍格沃茨没有你这样的蠢货。”
有被伤害到。
但也有爽到。
教授在变相关心我耶。
瑞秋被骂到哑口无言，眼看斯内普又要继续输出她连忙开口：“读，教授，我读，我砸锅卖铁把家里的画像偷偷卖了我都要读！”她油腔滑舌地说，“毕竟离开学校了就见不到您了，我还不想和您那么早说再见。”
“收起你的陈腔滥调，这只会让人感到作呕。”斯内普或许已经对这样的话免疫了，不过他的肩膀放松了很多心里也许在庆幸他的学生不会轻易退学了，他又拿起了羽毛笔，这段对话已经结束接下来直到瑞秋离开之前他和她都不会再开口。
除非是瑞秋没主动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试探，说道：“教授，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斯内普抬起眼睛看着她，像是在催促她开口。
“如果我想要救一个不想被救的人，”瑞秋手里没有再捏着鼻涕虫，她怕自己一激动又掐死一只，“那我怎么判断我的行为是否正确？”
“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斯内普有些不耐烦，今天和她的对话已经足够多的了，他不想和学生搞得太熟络，寥寥几句已经够了。
“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救人没有正确或者不正确之分，如果你想救的人真的不想活了那你救了之后他大可以自己再自杀，也不负努力救他的结果，”他最后一句话带了些讽刺的语调，“没有人不会想被拯救，现在开始，闭上你的嘴。”
“我知道了，谢谢教授。”她的鼻子有些酸，看见自己说完后斯内普警告的目光立刻做出把嘴巴用拉链拉上的动作。
漫长而又短暂的禁闭时光过去，她被斯内普催促后才离开，她的目标坚定了许多，之前的彷徨因斯内普而起又因斯内普而止。
她跑回那个现在还没人入住灰尘多得飞起的房间，躲到衣柜中闭上眼睛握紧拳头。
睁开眼睛后发现衣柜缝隙透出外面光。
难道已经早晨了？
她推开柜子，步入眼帘的是一酒吧的醉鬼和明亮的灯光。
“哟！瑞秋！你躲柜子里做什么！我们只会让你调酒！又不会让你跳舞！”醉醺醺的胡子男人说完后整个酒吧的醉鬼们都笑了。
只有瑞秋一脸懵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