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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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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怪物男女都有,此次出场仍是我们的燕绥小朋友(女孩子),不喜的姐妹可自行排雷。
云宁觉得自己要丢死人了,为了不更失礼,只好硬着头皮向燕绥说了这件丢人事。
她觉得阿绥肯定要嘲笑自己了,等了许久却毫无动静。
云宁疑惑地望向阿绥,却发现燕绥有些奇怪。
平日里澄澈的眸子幽深的吓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里更是带着某些灼人的热度,像极了一个人。
像谁呢?
云宁无意识地咬着唇思考,身体却莫名地下意识往被子里躲,仿佛是想要躲避某种灼热的欲望。
燕绥看着不自觉躲闪的阿宁,狭长的凤眸轻阖,掩映住那些迫切的渴望。
她实在太高估自己的自控力了。
阿宁的到来,让这座空寂阴冷的宅子都变得柔和起来。
而且现在,她就这样微红着脸,带着惺忪的睡意,柔顺的衣衫下还残存着自己昨夜肆意的斑驳,原本粉白的唇瓣经过昨夜的摧残也早已变得糜红。
明明那么细小的伤口在唇角,连阿宁自己都感觉不到,可在她眼里张扬着极强的存在感。
燕绥恐惧云宁会记得,内心深处却又渴盼着她会有些许印象。
明明昨晚他们那样温存缠绵!
但是仅仅几个小时而已!
几个小时而已啊!
她还记得一切美好的感觉,狂热激动得无法阖眼。
可阿宁却丝毫没有印象,药是她调的,她明知道药效的。
燕绥还是期盼着会有一丝丝的不一样。
可注定是要失望的。
昳丽的女子,轻咬着微肿的唇,秋水般眼眸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与信赖注视着她。
突然间,燕绥感觉自己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动。
心底的怪物突然间撕破所有的温和小意,疯狂地冲撞着,狰狞地叫嚣着。
留下她 !
留下她!
以你的能力,困住她轻而易举 !
她的双手那么无力,以至于被你亲吻的时候,只能软软的被你握在手里,像极了你最爱把玩的那块玉石—酥润、细腻、剔透、轻盈却又脆弱。
蛊惑的声音将燕绥笼罩,无孔不入,纠缠着她本就溃不成军的内心。
留下她 !
往后的每一个清晨,她都会这样甜软地出现在你的床上!
留下她!昨晚的事情你可以肆无忌惮地,疯狂地去做。
她会在你的身下难耐地哭泣,用那双你永远无法拒绝的眼睛,哀求你,纠缠你。
快!趁所有人没发现,抹去所有的痕迹!
留下她 !
把她关在只属于你们的地方,你会在那里得到你的梦中神女和无尽的快乐,那将会是你的天堂!
留下她 !
怪物疯狂地嘶吼着。
不,不可以。
燕绥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身体也不收控制地抖动,仿佛在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云宁顾不得刚才的那一闪而过的怪异想法,赶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燕绥。
“阿宁,疼,好疼。”
“绥绥,你这是怎么了?我先扶你去床上。”
云宁突然发现原来燕绥这般高挑,明明阿绥是妹妹的。
懦夫!
废物!
咆哮叫嚣着的怪物怒吼着被压入深渊,但是燕绥知道,那只不过是暂时的。
下一次决不会这般轻易了。
燕绥贪婪着躺在还留有阿宁暖香的床上,心脏快乐地几乎要跳出来。
云宁看着乖巧躺着的阿绥,心里稍安,便找手机准备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一头白发的燕医生急忙忙地赶来,又是一通忙上忙下地检查。
自家家主,除了有点□□,屁事没有。
年轻人的事,竟竟折腾他这把老身子骨。
再说家主的医术可不比他差到哪里去。燕医生腹诽不停,在燕绥的阴森威逼的目光下,摆出一副家属赶紧准备后事的悲痛模样。
看着漂亮女娃娃担忧急切的眼神,再瞅瞅明明能打死一头牛,非得装的像病西施一样的家主。
只能心里默默感叹,造孽啊。
二人悄声退出房间,让病人休息。
云宁在厨房里给燕绥熬着蔬菜粥,心绪却渐渐飘远。
“云小姐,家主自母胎身子骨就不康健,此次不过是旧疾复发。”
“”云小姐,家主是老头子看着长大的,自小这孩子便孤孤单单的。大家族里,磋磨人龌龊事太多了,防不胜防。老家主和夫人,也总是我们外人理不清的糟心事。”老人目光沉痛,仿佛穿透时光,又看见了那个孤曾经零零的小娃娃。
“自老家主和夫人双双逝世后,家主性子就更加冷清,直到前些年认识了您,才算有了些人气。她心里一直拿您当姐姐。老头子不求别的,只希望您有空多陪陪她,她太孤单了。”
须发皆白的大夫,苍老的双眼里含着热泪,哀求着自己。
云宁从来没想过,看着风光无限的阿绥也有这么多伤心事。
“阿宁。”
云宁回过神来,看着迷迷糊糊的阿绥,头发蓬松凌乱,站在厨房门口,无辜地看着自己,像只呆呆的小奶猫,又乖又萌。
云宁感觉心里奇异的温软,语气温柔的不像话,怕惊到这只可爱的小猫咪。
“嗯,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煮了你最爱的蔬菜粥哦,先去洗手吧。”
燕绥对云宁的笑容向来没有丝毫抵抗力,稀里糊涂地就乖乖去卫生间洗手。
清凉的水扑在脸上,燕绥终于清醒了
燕群那个老东西跟阿宁说了什么?
阿宁虽然待自己更温柔了,但是那莫名的慈爱是怎么回事?
燕绥在卫生间里咬牙切齿。
在医院里开会的燕群,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莫名地感觉后脊发凉。
燕群望着窗外嘶鸣的夏蝉,淡淡一笑。
家主还是太年轻了,与野兽争夺配偶,怎么只能有这点筹码呢?
自然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光影之间燕群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诡谲,家主想要得到的,燕群必定是要用尽毕生手段让家主得偿所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