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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调查① ...
吸了吸鼻子,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像针一样刺入鼻腔,瞬间将她混沌的意识彻底刺醒。顾岚茗抬手挡住刺目的顶灯,茫然地环顾四周——纯白的墙壁,刺鼻的气味,身上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医院?
冰冷的恐惧感瞬间攫住心脏! 脑海中闪过挥之不去的画面:腹部被掏空、灰败的脸上凝固着诡异笑容、直挺挺坐起的……华晗珊!
“呃……”胃部一阵痉挛,她猛地捂住嘴,强压下翻涌的呕意。该死的,这阴影算是烙下了。
“啊~顾队你醒啦~”种荏揉着眼睛凑过来。
“啊啊啊啊啊!”顾岚茗条件反射般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缩!
种荏被她吓得瞬间清醒,魂儿差点飞了:“顾队你干嘛啊?!你只是晕倒了又不是受伤了!再说了我又不是色狼,碰下肩膀你不至于叫得跟被猥亵了一样吧?!”
惊魂甫定,看清是种荏,再确认自己不在那间冰冷的停尸房,顾岚茗才长长松了口气,瘫软回病床上。太可怕了!她当时为什么非要留在那里看那恶心又恐怖的一幕?!真是造孽!
“哦对了,”种荏开始收拾自己不多的东西,“顾队你醒了就赶紧出院吧,医院床位紧张,咱别占着茅坑不拉…咳,别给人家添麻烦了。”
顾岚茗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我是铁打的吗?说好就好?闫瑞呢?让她过来,给我把华晗珊那事儿讲清楚,不然我没法安心出院。”
种荏一拍脑门:“差点忘了!闫法医给你留话了!”她赶紧掏出手机点开语音。
一个冷静的女声响起:“种荏,等顾岚茗醒了你告诉她:华晗珊之所以会‘起尸’,完全是因为在失踪的近三十个小时里,她被强迫进行了成千上万次的重复动作训练,训练的强度大到足以……”
手机突然被人抽走,屏幕熄灭。
顾岚茗抬头,闫瑞不知何时已站在床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看来顾队被吓得不轻啊,”闫瑞俯身凑近,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顾岚茗耳畔,“这病房里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大庭广众听这种机密,是想被处分?”
一看到闫瑞的脸,那晚停尸台恐怖的一幕立刻在眼前高清重放!顾岚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跳下床,踉跄着冲向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呕!太……太恶心了!
闫瑞嗤笑一声,拍了拍目瞪口呆的种荏:“赶紧收拾,你们队长交给我。”
她踱到卫生间门口,慵懒地倚着门框,欣赏着顾岚茗狼狈的背影:“我说顾岚茗,你这胆子…啧啧。既然承受力不行,干嘛死赖在刑侦科?转去别的部门,比如宣传科拍拍宣传片,不比在这儿受罪强?”
“哈——”顾岚茗撑着洗手台,用凉水狠狠抹了把脸,声音带着呕吐后的嘶哑,“我胆子是小,看不得那些场面,但不代表我不能练!让我因为害怕就离开刑侦队?那我当警察还有什么意义?什么都做不到,不如直接去电子厂拧螺丝!”
“哟呵~”闫瑞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还挺能说会道。行,我被你说服了。”她摆摆手,“赶紧收拾收拾滚蛋,路上给你讲华晗珊那破事儿。”
“呕~”一听到“华晗珊”三个字,顾岚茗的胃又开始抗议。
闫瑞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笑着摇头,转身去把顾岚茗的衣服拿了过来。
---
“biubiu~” 闫瑞按了下车钥匙,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豪华SUV应声解锁。
“哎等等。”顾岚茗刚要拉后车门,却被闫瑞拦住了手。种荏倒是顺利地从另一边钻进了副驾。
闫瑞抬头,戏谑的目光在顾岚茗依旧有些发白的脸上逡巡:“顾队,先确保待会儿不会吐我车里。这车落地价二百来个W呢,洗一次内饰挺贵的。”
顾岚茗咋舌:“闫法医看着也不像差这点洗车费的人啊?”
“不,”闫瑞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车是新的。”看到顾岚茗瞬间垮下的脸色,她心情愉悦地坐进了驾驶座。
刚拿到驾照没一个礼拜的顾岚茗,在老爹“心智不成熟不得开车”的铁令下,连辆二手奥拓都没有。她愤愤地拍开闫瑞之前拦门的手,拉开后车门坐进去,嘴硬道:“你这有什么?过段时间我也买!买辆一千万的,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闫瑞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轻笑:“一千万?顾岚茗,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干到下辈子也够呛。除非把你爸棺材本都搭进去…嗯,就是不知道你的良心过不过得去?”
“你差不多得了!开车,讲正事!”顾岚茗磨了磨后槽牙,她就知道从闫瑞嘴里听不到好话。
种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直到被顾岚茗瞪了一眼,才讪讪地收回,乖乖看向窗外。
“那我可说了,”闫瑞发动车子,语气带着警告,“你,忍着点。”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暂时封印“华晗珊”这个名字。“死者被绑架禁锢了大约三十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她被强迫进行了极端高强度的重复性动作训练——快速起坐、睁眼、咧嘴做特定表情……没有外力辅助,全靠她自己。支撑她的,大概就是那点可怜的求生欲。”
“所以‘起尸’…就像你说的手指颤动一样,是药物和肌肉记忆的结果?”顾岚茗皱眉,提出质疑,“但完成整个坐起、睁眼、咧嘴笑的动作链?这根本不是靠训练能达到的吧?身体结构不允许!”
闫瑞摇头:“正常情况确实不行。所以,这训练本身就是一种酷刑。”她打了个响指,语气冰冷,“她的韧带、腰椎,在反复的非人折磨中被强行‘强化’了。再加上十几种混合神经性药物,以及三十小时内分五次注射的高剂量兴奋剂……这一切,都是为了那天,为了在那个特定的时间点,精准地吓你顾岚茗一跳。”
“死者生前,重复了无数次睁眼练习、咧嘴笑练习、以及违背生理的起身练习。在药物强行延长神经活性的前提下,每一次失败的尝试,神经冲动都会在特定节点堆积。”闫瑞透过后视镜,看着顾岚茗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当积累的能量达到临界点……”
“一次次的神经冲动叠加,最终冲破了生理限制,完成了那一系列动作。”顾岚茗接了下去,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目光呆滞地摇头,“这…这太疯狂了!这简直是…对人体的系统性摧毁!”
“是的。所以简而言之,”闫瑞总结道,语气带着法医特有的冷酷精准,“就是一根神经被‘点燃’,带动了与之关联的整个死亡网络。”
“那时间呢?”副驾的种荏忍不住插嘴,眉头紧锁,“闫法医,我看过初步的补充报告。从直播死亡到尸体运回局里解剖室,中间的时间差可不短。按道理,如果死亡瞬间就触发了机制,在运尸车上就该‘起’了,为什么偏偏是在解剖室?”
顾岚茗也看向闫瑞,她还没看到详细报告。
闫瑞呼出一口气,那表情混合着荒谬与悲哀。“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你们还记得凶手在直播里说的吗?‘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镜头面前’。这句话,从另一个角度看,意味着什么?”
顾岚茗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你的意思是…直播的时候…华晗珊她…根本没死?!那是一场…戏?!哈…哈哈……”她干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震惊和荒诞感,“然后呢?”
闫瑞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锐利:“死者手上的血污,是她腹部伤口的血和她自己的…肠内容物。换句话说,是被动性自杀。凶手通过那场‘表演’,诱导甚至‘教会’了死者如何‘解脱’,甚至在直播结束后,还对她进行了最后的‘刺激’。”
“所以…她的腹部…是她自己划开…掏空的?”种荏的声音带着颤音,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车厢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顾岚茗靠在椅背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神经质意味的干笑声在回荡。车子驶近警局,那笑声才戛然而止。
顾岚茗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后视镜里闫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最后一个问题。正常人绝不可能完成那种动作。所以,划开腹部、掏出内脏…她是在极短时间内,一次性完成的,对吗?”那目光中的压迫感和寒意,让闫瑞都感到一丝不适。
闫瑞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肯定地点头:“对!而且时间卡得分秒不差!我赶到现场时,她…最多刚断气五秒钟!”
细思极恐!
车子刚在警局门口停稳,顾岚茗再也抑制不住,猛地推开车门,冲到旁边的绿化带,对着草坪就是一阵剧烈的干呕,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饶是见惯了风浪的闫瑞,此刻也不得不承认,顾岚茗的反应才是人之常情。这种泯灭人性的杀人手段,连她都感到胃里翻腾。
“种荏,看好你们队长。”闫瑞拍拍种荏的肩膀,把“重任”交给她,“她昏迷到现在粒米未进,我怕她再吐下去,能把扁桃体吐出来。”
种荏抿紧嘴唇,努力憋住不合时宜的笑意:“…知道了。”闫法医真是,明明关心人,非要说得这么损。
吐到胆汁都泛苦,顾岚茗才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种荏赶紧上前搀扶。顾岚茗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咬紧下唇,借着种荏的支撑,一步一步,异常坚定地走进了警局大楼。
---
“顾队午啊~”张闻像个没事人一样,大大咧咧地打招呼,一屁股坐回自己工位,完全没注意到顾岚茗煞白的脸色和虚浮的脚步。
种荏看着张闻那缺根弦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手上搀扶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点。本就全靠种荏支撑的顾岚茗顿时一个趔趄,向前扑倒!
“小心!”一声沉稳的低喝传来。洛申阳不知何时出现,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顾岚茗的胳膊,稳稳地将她拽了回来,等她站稳才松开手。
“身体没好利索,就请假休息。”洛申阳语气平淡,目光扫过她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看样子,他还没来得及看华晗珊那份骇人的报告。
顾岚茗摇头,努力站稳,声音还有些虚浮:“我没事,谢谢洛队关心。对了,”她目光直视洛申阳,“华晗珊的…尸检和后续报告,你看过了吗?”
洛申阳脚步一顿:“还没。你们一队的案子,我们二队只是辅助。怎么?有问题?”
“没什么,”顾岚茗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就是想瞻仰一下,洛队口中‘高强度承受能力’是什么样子。让我学习学习前辈的风范!”
“哼。”洛申阳鼻腔里哼出一声,转身走向自己办公室。片刻后,他拿着两份报告出来——一份是标准尸检报告,另一份则是触目惊心的“起尸现象”分析报告。
洛申阳皱着眉翻开尸检报告,越看脸色越沉,那详细描述的残忍手法让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当他翻开第二份报告,看到关于极端训练、药物作用和“被动性自杀”的冰冷分析时,一股寒气猛地从脚底窜上脊梁骨,整个人如坠冰窟!
胃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起来。洛申阳强压下那股恶心感,脸色铁青地将报告扔在地上,冷笑一声,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我收回之前的话。顾岚茗,你…是条汉子。能扛着这个继续干活。”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办公室,紧紧关上了门。
万敏惊呆了。作为二队唯一的女队员,跟了洛申阳四五年,她第一次看到洛队脸色这么难看,第一次听到洛队用这种语气…夸顾岚茗?!
她有些不信邪地捡起地上的报告。只匆匆扫了几眼关键结论,万敏的脸色瞬间煞白,像扔掉烫手山芋般把报告扔下,捂着嘴就冲向洗手间方向。
紧接着,张闻、古诸……每一个不信邪拿起报告的人,都无一例外地败下阵来。不是因为图片有多血腥,而是那份报告里对凶手系统性摧毁人性、操纵生命直至最后一刻的作案手法的判定描述,其冷酷和反人类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心理承受底线。
“可以啊种荏,挺厉害。”顾岚茗凑到强忍不适的种荏耳边,声音沙哑地低语。
种荏苦着脸,同样压低声音回道:“顾队…咱俩半斤八两。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顾岚茗了然地点点头,眼中是同样的无奈和坚韧。
半个小时后,刑侦科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所有人都回到了工位,只是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压抑。
华晗珊那两份让人不寒而栗的报告被压在了文件堆的最底层。顾岚茗将目光投向赵汉善的个人资料和那份相对“简单”的旧案报告,决定从这里重新撕开突破口。
“emmm...赵汉善,男,1981年10月1日出生于义城金牛区881号……”顾岚茗手指敲着桌面。
“种荏,”她站起身,拿起外套,“跟我去一趟宗文职工大学。”
种荏认命地叹了口气,今天这肩膀算是没得消停了。她麻利地拿起车钥匙跟上。
“哎顾队!你不带我啊!”张闻追出来想开后门,却发现车门已经被顾岚茗锁上了。
“你负责催侦查科的追踪报告——”顾岚茗摇下车窗,对张闻挥了挥手,“还有,把赵汉善案的所有关联信息再筛一遍!再见!”车窗无情关上。
种荏同情地看了一眼被“抛弃”的张闻,发动了车子。队长不带他太明智了,张闻那暴脾气,好好的调查都能被他搞成三堂会审。
“队长,我们去宗文职工大学干嘛?”种荏看着导航问。
“赵汉善唯一的女儿,赵湾,在那里上学。”顾岚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快速回放。
赵汉善的尸体是怎么被发现的?
住在京城宗文区花上小区6幢1单元102号。他的对门101邻居,是个爱找他喝酒的老伙计。赵汉善出事前,这邻居正好被公司外派,一去就是两年。前段时间邻居回来了,想找老友叙旧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他找了房东,房东说赵汉善一次□□了四年房租后就再没露过面,她也懒得管。邻居拍胸脯保证出事他担责,房东才同意开门。门一开,就发现了死在自家厨房地板上的赵汉善,喉咙被一刀割断。
据邻居回忆,赵汉善原本在义城老家工地上班,因为不放心在京城上大学的女儿赵湾,才跟着来了京城。在宗文区“易诚搬家公司”找了个力气活。但将近两年没去上班,早就被老板开除了。谁能想到,好好一个人,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出租屋里?
至于确认是连环案受害者——凶手在赵汉善僵硬的手里,塞了一封信。里面只有一张白纸,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冰冷的字:“这只是第一个倒霉鬼。”
2014年1月1日的尸体,至今没有腐烂发臭。尸体里注射的诡异药物,连闫瑞一时半会儿都无法完全解析。
但最奇怪的是——整整两年时间,作为赵汉善唯一至亲的赵湾,竟然不是报警人!父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非……
“赵汉善的女儿赵湾,”种荏趁着红灯,快速浏览顾岚茗共享的资料,“父女俩相依为命,赵汉善很宠女儿,据说百依百顺。但邻居又说赵湾好像不太愿意见父亲,两人交流很少…这太矛盾了。要是我有这样一个爹,我早贴上去当贴心小棉袄了!”
顾岚茗摇头,依旧闭着眼:“你不是赵湾。在见到她本人之前,一切都是猜测。不过…”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还有一种可能。赵湾知道她父亲会出事,出于某种原因,心虚,所以不敢见。”
“亲女儿…蓄意谋害?”种荏倒抽一口冷气,明明穿着厚外套,却觉得一股寒气直透骨髓。
---
车子停在宗文职工大学门口。顾岚茗下车走向保安室交涉,种荏停好车后也跟了过来。两人在女生宿舍楼下等着。
顾岚茗穿着利落的黑色风衣,斜倚在宿舍楼门口,左腿随意地搭在右腿上,双手抱臂。昏黄的路灯勾勒出她修长清冷的轮廓,竟透出几分凌厉的帅气。
“队长啊,”坐在地上的种荏托着腮,盯着顾岚茗的侧脸,幽幽叹气,“你怎么就是个女的呢?你要是个男的,我肯定爱上你了。”
顾岚茗淡淡瞥了她一眼:“做梦。我是男的也不爱你这种滑头。”她突然站直身体,目光锐利地看向宿舍楼出口,“来了。”
种荏立刻弹起来。迎面走来的正是抱着书本的赵湾。然而,赵湾看到种荏,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充满了惊恐,下一秒,她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追!”顾岚茗和种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这个时间点,正是学生们涌向食堂的高峰期。她们在人群中奔跑,倒也不算太突兀。赵湾回头看到两人紧追不舍,跑得更快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抓到你了!”顾岚茗速度更快,一个箭步追上,一把抓住了赵湾的手腕!两人都因惯性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千钧一发之际,顾岚茗用力一拽,同时猛地转身——
“砰!” 顾岚茗的背狠狠砸在宿舍区连接小花园的木桥上,赵湾则摔在了她怀里。
“嘶——” 后背传来的剧痛让顾岚茗倒吸一口凉气。
“哈…哈…队…队长!你…你跑太快了!”种荏气喘吁吁地才赶到,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
顾岚茗死死扣住还在挣扎的赵湾,咬牙道:“别废话!帮忙!没看她还想跑吗?!”
“哦哦!”种荏反应过来,赶紧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赵湾的手腕,“老实点!”
终于控制住局面,顾岚茗忍着背痛,撑着桥面站起来。“嘶…”这下摔得可真结实。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风衣,从内侧口袋掏出警官证,举到赵湾面前,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警察。跟我们走一趟。”
赵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立刻被种荏牢牢拉住。“日…日月区的警察…你们…你们有拘捕令吗?没有的话…凭…凭什么抓我?”
“与你相关的案件,直属日月区警局刑侦科特别刑侦一队管辖。”顾岚茗直视着她惊慌的眼睛,“不需要拘捕令,也不需要现成证据,就可以带你回去协助调查甚至进行审问。不过你想多了,你现在还不是嫌疑人。”她顿了顿,补充道,“至少目前不是。以后是不是,取决于你的诚实度。”
“给她解开。”顾岚茗对种荏抬了抬下巴,“解开后别跑了。只是问话调查,别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加重嫌疑。”
种荏依言解开手铐,但仍旧不放心地紧紧拽着赵湾的手腕,跟着顾岚茗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我说你也真能跑,”种荏忍不住吐槽,“啥都没说清楚呢,你跑什么?搞得跟真犯了事儿一样。”
赵湾低着头,用力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吟:“我…我以为你们是追债的…对不起,警官……”
“追债?”顾岚茗的脚步猛然顿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她转过身,审视的目光落在赵湾苍白惊慌的脸上。经济纠纷?这似乎打开了一条与血腥谋杀案看似平行、却可能潜藏联系的新线索。而“债”这个字眼,隐隐约约,似乎和刚才车里那个遥远模糊的符号——那个属于金钱与资本的世界——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言喻的关联。
贴士:
正常剧情也是要走的!
不是每一章都会非常刺激!
文笔上面保持一个尽全力正常!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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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调查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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