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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悟奇门五术 重阳濒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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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悟奇门五术重阳濒死
典礼毕后,又闲逛几日,众弟子无一不气势如虹,泱泱大派,诚是如此。
重阳宫内,重阳正端坐修养,仔细端详,华发蜿蜒,垂老之像显现。修道之人,长寿亦非罕见,师兄不过花甲之年,何处来的垂死之像。见此,慧真心理着实着急,连忙问询:“师兄,究竟为何故,你…你…”,“师弟,修道之人,如何还看不破生死,早年休习先天功,勤学苦练,未想此功至刚至阳,一味修炼,反倒伤了根基,如今怕是无力回天了,幸好,全真和你皆能独当一面,师兄我再无憾事。”
听得师兄此言,慧真心生百感,果真是神通不敌天数,长生啊…何其难也。可再难,也必有路可寻。想到此,慧真回道:“师兄,切莫如此泄气,师弟我修道数十年,已然有所悟,或助师兄延寿”。
“师弟,无需如此,天人也有数,更何况一介武夫”,重阳语气坚定,已无生志。慧真见状,不再言语,退出重阳宫时,心下细细思量。
后山,慧真念诵道经,心绪渐渐平静。朝霞已然铺满天空,花草于其中熠熠生辉,溪流活跃,时有鱼儿跃出水面,嬉笑俏皮。闻此景,慧真缓缓闭上双眼,身心再次融于天地,霎那间,空气中有五种颜色粒子,缓缓交织,仿佛五个嬉笑打闹的孩童,忽得,大量五色粒子融于己身,丹田似乎成就另一步天地。数个时辰后,慧真睁眼,百感丛生,讶异之色,掩藏不住,长生有望!此番所获还得整理一番,细细思量,随即,起身,步入闭关室。
又过数载,重阳宫内一片死寂,重阳昏厥在床,众弟子匍匐床前,不知所措。原来不日前,西毒欧阳锋率人前来夺取武林至高秘笈九阴真经,重阳假死将其重伤后,早年伤势愈趋加重,再无力回天。众弟子,伺候着喂了许多妙药,这才续命几日,有机会便寻名医。可,重阳身子,早已枯竭,内里早已掏空,名医也无法了,众弟子心灰意冷。
此时,后山密室,慧真缓缓睁眼,从数年的收获中醒来,喜色难藏,长生有望,长生有望!五色粒子确为五行原力,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之五行力量,妙用无穷,经过一番锤炼,确有操控自然的能力,可唯一遗憾的是无法直接增添寿数。不过,自然之伟力,磅礴无穷,得之一二,已是不易,此番收获足以再立修行一派。五行之中木之力量,有修复滋养之效,或于重阳师兄伤势有所助益,想到此,慧真连忙走出密室。
还未步入重阳宫,便看得重阳宫上下茫茫白色,哭嚎声遍地,慧真突然心口绞痛不已,修行之人,确有冥冥之感。不顾体态,慧真施展神通瞬时便到了重阳宫内。只见,重阳师兄盘坐在功德坐垫上,众弟子诵经声朗朗,而重阳再无声息。慧真止住了脚步,神通大成后,第一次混身感觉疲乏,汗水止不住的往外冒,嘴上确怎么也不敢相信:“师兄…师…兄”。霎那间,慧真仿佛放弃了对长生的追求,对生的追求,石化在原地。慢慢的,慧真也没了气息,黑发瞬刻染成雪白,仿佛随师兄去了。师兄如师如父的教导养育,早已刻骨铭心。一瞬间,仿佛所有信念都已逝了,心神回归天地。
此时,众弟子见此,伤上加伤,一天之内连损两位祖师,如天要亡全真。
又过数月,重阳早已下葬,埋入后山禁地。慧真仍置于重阳宫,未同重阳一起下葬,只因,慧真气息时有时无,众弟子既欣喜,又担忧,喜的是,慧真祖师还活着,忧的是可能再也无法醒来。
这晚的重阳宫,又是难上加难。数月的调养,西毒欧阳锋已恢复至巅峰,又不知何处探得消息,全真连失两位祖师,元气大伤,再不复往日泱泱大派。此时,他已率人团团包围重阳宫,打算逼迫全真七子,交出九阴真经。
“老毒物,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说我等尚不知晓九阴真经下落,便是知道也不会告知你这般虚伪无耻的小人之辈”大弟子马钰咬牙切齿道。
“哼,全真小儿,重阳那个老东西身归幽冥了,天下我已无敌手,再不说出九阴真经下落,本座只能大开杀戒了,本座的耐心只有一点点,你们可得抓点紧。”
众弟子心灰意冷,再不言语,全真七子,绝不做叛教之人。
见此,欧阳锋心生怒意,显然已动了杀念,“那尔等便去吧”,瞬刻间,毒掌已近七子眼前。七子仿如认命般闭上双眼,可片刻后,确毫无动静,不由得睁眼。只见眼前西毒身形停滞不前,仿佛定住了一般,七子疑惑不已。片刻后,慧真身形显现,脸上再不带有一丝神采,仿佛万事皆不能停留心中。轻轻挥手,七子瞬时便获得自由,急忙跪倒在慧真面前,“弟子,拜见慧真祖师,感谢祖师搭救”。众弟子眼神恢复光彩,心神安定下来,有祖师在,西毒必不能活了。
此时的西毒,只觉大恐怖,千恨万恨,算漏了重阳宫内还有如此高手,此时只想快速逃离,可混身动弹不得,真气凝结,怕是此命休矣。慧真未搭理任何人,仿佛步入无人之地,一步步朝上方坐席走去,待坐定,挥手揭开了西毒之禁止,眼神泠冽,仿佛有千万根针,西毒不敢直视。
慧真终于开口:“天道无情,大伟之人早早逝去,蝼蚁却能偷生,何其妙哉,呵。”眼神又直视西毒说道,“蝼蚁尚不知天地之慈爱,何其遗憾,本座何不成全了你,也叫天道晓得,蝼蚁就是蝼蚁,本座也终不能被束缚”。说罢,又是挥挥手,西毒便混身蒸发,其求救声还未传出,便已人间蒸发,天地间再无这号人物。七子见此,无一不汗毛竖立,只觉大恐怖。慧真眼神一转,移至七子身上,沉默许久,才开口道:“师兄逝去,重阳危亡,尔等作为我皆看在眼里。只是,重阳宫如此关键时刻,周伯通又在何处啊”。马钰听后,又颤颤巍巍的跪下回话:“回祖师的话,周师叔数年前就已离教云游,弟子也曾派人去寻,却未有消息。”
“好啊,很好,重阳之劫,身为全真之人,身影都不见。既如此,也不必再为全真之人了。听我令,周伯通叛教,驱逐出全真教,放出追捕令,把人给我带回来,他那一身好本事是全真所授,自当要回来。” 说完,身形便立刻消逝于殿内。
七子相互搀扶着起身,脸上的冷汗还在流淌,此时丘处机说道:“掌教师兄,你看,如今该如何行事?”马钰思量片刻,神色已定,回道:“祖师既已下令,便按祖师的意思办”。今日重阳之难虽已解,可七子却都心事重重,愁云惨雾。想起祖师苏醒后的性情大变,接连叹息,以后怕是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