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落入‘狼’套 ...
-
程子穗选的大冒险正合了他的意,幸好他有所准备。
陆枫拿起一杯他事先准备的红酒递给程子穗,说:“既然你选择了大冒险,那就和我喝一杯吧!行吗?子穗。”
程子穗看出他是故意的,反正不喝也要罚酒还不如应承了他。
程子穗接过酒一口干了,她觉得酒有些奇异的味道,但入口即吞没有细细品尝,她也就没在意。
她对着陆枫说:“当然行,必竟是我输了,现在我也喝了,开始下一轮吧!”
又玩了几轮后,程子穗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猜想肯定和陆枫给的那杯酒有关,她没有证据也不好说。
她想和任苒说,但看见任苒玩得很开心,不想扫她的兴。
她扫了一眼包厢里的人,都玩得很开心,她想就此机会赶快逃走不想让陆枫的奸计得逞,而她也将会陷入危险之中。
程子穗刚起身,陆枫就看过来问:“子穗,正玩得开心呢!你这是要去哪啊?”
程子穗知道她现在不能慌,不能让陆枫看出什么,她面露一笑,回答:“当然是去厕所了,不然还能去哪?”
陆枫嘴角上翘,猜想她肯定是想跑,也笑着对她说:“噢,原来是要去厕所啊!那你快去吧!”
程子穗拿起包就快步走出包厢去到厕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任苒发了个消息说: 我有事先回去了,给你的生日礼物也送到你家了。
程子穗最好的朋友是任苒,比任苒差一点的就是她们的发小易简,现在任苒是靠不住,易简又没在国内,她现在真是无所依靠,只能靠自己。
她想了想,打电话叫家里的司机来,她在电话里和司机说:“刘叔,您来锦上香门口等我,您来到后等十分钟,我出去了就赶快送我去医院,要是没出去,赶快派人找我。”
刘叔便是他家的司机,在她家已经有好几年了,对她也是很好的,听到她这么说着急的问:“小姐,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程子穗身体越来越不舒服,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她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对刘叔说:“没事,你也别着急,别跟我爸妈说,说了他们也跟着着急,听我说的做。”
程子穗洗了把脸,用手使劲掐了一下大腿,疼得她清醒了不少。
她又从包里拿出化妆品补妆,让别人看不出她的奇异之处。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走出厕所,看见陆枫倚靠在厕所对面的墙上,陆枫是在她离开包厢没几分钟后就跟出来了,她一点都不想理他,转头就走。
陆枫追上来伸出手挡住她,不让她离开,随即开口说:“子穗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呀?”
程子穗冷漠的对他说:“不必了,我从不与卑鄙小人交好,你这种风流成性的公子哥,也配和我站在一起?得不到的人,你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得到,简直不是人。”
陆枫装无辜道:“我怎么了?就是卑鄙小人了呢?我好像什么也没干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说完他伸手搭在程子穗的肩膀上。
程子穗最受不了这种人,一把甩开他的手,愤怒的对着他说:“你干没干你不知道?离我远点。”
陆枫也不装了,笑着说:“就是我怎么了,谁叫你这么不识趣,我跟你表白,你居然当众拒绝我,一点面子也不给我,我就是这种人,得不到的不毁掉我也要得到,我跟你说,你今天是肯定是要栽在我手里的了,别想着跑。”
程子穗难受得意志都不太清醒,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想赶快走,陆枫又追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肩,连拖带拽的把她从后门拉走。
出了KTV就上车去了一家酒店,是容城最好的一家酒店,名叫‘适约酒店’。
适约酒店离KTV不远,就隔了一条街,陆枫将车开到酒店的地下停车场,使劲将程子穗从车里拉出来。
陆枫半抱着她到大厅开了一间豪华套房,又从大厅坐电梯上到二十六楼,二十六楼都是豪华套房是适约酒店最高的楼层,没有几间,他们走到二六零六的房间门前。
程子穗趁他开门的时候,挣脱他的手往外跑,刚刚在电梯的时候她用嘴巴咬住自己的手,又使她清醒了不少。
她跑到一个岔口,左右有两条过道,她看了看,右边的过道里有一个男的正在开门。
她回头看了看,陆枫正在后面追着她,她只能求助别人,想都没想就往右边跑。
陆枫见她跑时,赶紧追她,还小声嘀咕:“这娘们跑得挺快。”之后又大声的对这前面跑着的程子穗说:“程子穗,你给我站住,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程子穗听到他说的话就慌了,跑的时候差点摔了,当她看见那个男人的时候,就像一道光在她面前。
她用尽全身的力跑到那个男的面前,着急的对他说:“先生,救救我,求你了,我被人下药了。” 她已经不太清醒了,也没看清男人的面貌。
惠于笙看见她时面无表情,但救人是他的职责,当他看见后面追上来的男人时,拉着她就进了房间。
当陆枫走到房间门口,对着里面说:“里面那男人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你认识她吗?你就救她。”
惠于笙听见他说时,将程子穗往里拉了拉,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又将门关上。
惠于笙要比陆枫要高,他低头看了看陆枫,说:“这女人我救定了,你又能奈我何。”声音从口出时真是气势浩荡。
陆枫看着这气场强大的男人说:“你……你是谁?她和你又没有关系。”
惠于笙一眼扫了陆枫一眼,眼神凌厉,把陆枫吓到不少,他觉得这人气场非常强大,身份肯定不简单,还是不要惹他。
陆枫愤怒的对着房间里面说:“程子穗,你给我等着,现在你从我手上逃走了,说不定不是我还是别人,哼!”说完后他就走了。
惠于笙觉得这男人真是吵,出声:“再吵吵你就别走了。”
说完后他转身开门,只看见程子穗蹲在地上把外套脱了,只留了一件小吊带,她就像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全身通红,难受的动来动去。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程子穗,喉咙滚动了两下,他走过去拉起程子穗,问:“你还清醒吗?清醒的话说说刚才那男人的名字。”
程子穗半晌没回答,几分钟后只听见她呢喃似的说:“他叫陆枫,救救我,我好难受。”
房间里很安静,虽然她说的很小声,但是惠于笙也听清楚了。
惠于笙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窝将她抱起,走着稳健的步伐将程子穗抱去床上,然后松开她走到落地窗前。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对着那边说:“姜楠,叫许紊十分钟内必须到我这,你再去查查叫陆枫的人。”
而那边的姜楠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赶快给许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