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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天踪老人 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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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肖宇与铁荀并没离开杭州,只是在西郊外的一处农家里借住。
一到夜晚,肖宇便换过紧身夜行衣,准备偷溜出去。
然,铁荀究竟不是普通人,在她准备妥当之时,铁荀也已是一身夜行衣装扮,赫然守在她门口。
“唉!”肖宇轻叹,早知铁荀不是普通身手,可也没想到竟然是如此心思敏锐、身手敏捷之人!
“奴婢不敢阻拦小姐,只求能紧随左右!”铁荀依旧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两块黑面纱,问道:“小姐需要吗?”
接过黑面纱,肖宇将之蒙在脸上。心想:这铁荀一早就知道我要夜行,竟然连蒙面的黑纱都细心帮我准备了!
铁荀也将自己的脸以黑纱蒙面,紧随肖宇身后。
是夜,两条纤细的黑影一前一后地跃进新龙帮所在的帮院。
肖宇难得武功有成,怎能不试试身手呢?第一个倒霉的,当然是逼她付保护费的新龙帮了!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肖宇和铁荀夜挑新龙帮,废了新龙帮帮主和几位头目的武功,在他们鬼哭神嚎之中,潇洒留下了白芋女侠的名号!
铁荀只是淡漠地看着肖宇掏出一条绣着绿梗白花的纱巾,对那些新龙帮的帮众说道:“你们要是继续为非作歹,不改过自新的话,我白芋绝不姑息!”
肖想专门设立独家产品,一批绣娘专门为肖想绣制特别设计的各色手绢丝巾。喜欢海芋的清雅孤傲,她特定所有海芋产品只能归她所有,不得外售,成了她的独一无二的标志!
出了新龙帮,肖宇并未原路返回,而是纵身前往杭州知府的方向。
铁荀眉一皱,只得跟上。
来到杭州知府后院,肖宇刚要翻墙而入,却遭到铁荀的阻止。
“小姐,咱们不宜与官府为敌!”
“明着不行,我们暗着来!”不是蒙着脸吗,她们怎么会暴露身份?
“小姐已经在新龙帮留下白芋的名号,怕是难再隐藏身份!”
“他们不是没看见我们的脸吗?”肖宇不以为意。
“小姐,白芋可是来自肖想?”见肖宇点头,铁荀继续说道:“只要有心人一查,肖想怕是难逃牵连!”
牵连到肖想,不是也牵连到乔菲与乔莆?肖宇立马将脚收了回来。
“可是,这杜知府与新龙帮是一伙的,不出一口恶气我实在心有不甘!”
“小姐若定要出气,咱们可从长计议,不急于一时!”
肖宇恨恨地跺脚,转身打原路回去。
铁荀见劝动了小姐,继续沉默地跟随在后。
待得两条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拐角处出现了一人身影,白衣白发在黑夜里特别突兀。
只见白衣人保持一段距离地跟着那两个明显是女子的纤细身影,直至她们进了西郊一户普通农家,方才大步流星地离去。
次日,白芋女侠的威名扬遍杭州城,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白芋女侠严惩新龙帮的事迹。
肖宇化了浓妆走在街上,听着人们对自己的高度赞扬,心里乐滋滋的。
“铁荀,你说我们是不是做了件大好事呀!”
“嗯!”铁荀可说是惜言如金,与那柳箫差不多一个样。
她们两位妙龄女子走在街上,受到不少人的注目。特别是浓妆艳抹的肖宇,一袭白衣从背后看似是绝尘仙子,前面,就让人不敢恭维了!
不是她爱丑化自己,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
清林别院内被监视的感觉不是错觉,在杭州,赵逸风肯定还有其他眼线。为了不连累清林别院的人,她才故意说要离开杭州去闯荡江湖。他们定以为她出了杭州而松懈,不过,以防万一,她还是化了丑妆。
酒楼二楼雅座,肖宇与铁荀正吃着杭州有名的叫化鸡,以荷叶包着,透着淡淡的荷香。
正在她们吃得津津有味之时,店小二领了一个满头花白,一身白衣的白发老者上楼,就坐在她们隔壁桌。
铁荀与肖宇默契地抬眼,对老者瞄了一眼,继续低头啃着叫化鸡。
然而,这一眼,却让老者心里一阵激动。
“店小二,我也要一份那两位姑娘的叫化鸡!”白发老者对着小二说,手指向肖宇正啃着的鸡腿。
小二忙应声好,下楼去了。
肖宇抹抹嘴上的油,对瞧着自己的老者礼貌地点头微笑,心想:这老头直勾勾瞧着我吃东西,肯定是饿了!
铁荀却目光犀利地向白发老者投去警戒的一眼,随即,压低声音对肖宇说:“小姐,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敌友难辨!”
肖宇挑眉,也咕哝着道:“无所谓,我又不跟人作对!”
铁荀细眉一蹙,不再说话。小姐不知江湖险恶,当然以为她不与人作对,别人也就不会与她为敌!小姐如此天真单纯,怪不得主子不放心她孤身一人闯荡江湖了!
楼上又来了几个彪形大汉,个个紧身劲装,皆兵器随身,一上来便对小二呼呼喝喝,一派武林大家弟子目中无人的骄横模样。
肖宇最是看不惯这种与地痞流氓无异又仗势欺人的行径,嘴里“切”了一声,眼光凉凉地飘过他们,落在那个为首的中年男子身上。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睛!”肖宇的妆容实在有些恶俗,加上不屑冷嘲般的眼神,惹得那班人其中的一位青年男子十分不爽,凶神恶煞地起身放话威胁。
一班人以为会看到肖宇害怕瑟缩的鼠样,皆一副看戏的表情望着肖宇。
谁知,肖宇的大眼缓缓扫视那人一眼,冷冷地说道:“你看得,为何我看不得?若是不喜欢别人看,我建议你以后别出门!”
此言一出,酒楼里的人都为肖宇捏了一把冷汗。
这些人并非普通的地痞流氓,他们可是天麟派的弟子,在江南一带可是鼎鼎有名的武林门派,弟子众多,声势日渐壮大,几乎可与武林名宗少林一争长短!
那天麟派的弟子一向备受尊崇,娇纵惯了,何时受过如此冷嘲,顿时个个面现怒色,为首的中年男子却眉头深锁地望着肖宇与铁荀二人。
那青年男子已经气得跳起,手中的一双筷子掷出,竟直直朝肖宇双眼射去。
“啊!”众人皆倒抽口气,惊呼出声。胆小的紧闭双眼,不敢看即将发生的惨剧!
“哼!”
肖宇一声冷笑,手指轻松一夹,状似随便地一甩,射来的筷子竟长了眼睛似的直直射回那青年男子,眼看着就要射进他手掌。
为首的中年男子终于忍耐不住地起身,以手中的筷子去夹那比之前射出的速度不知要快多少倍的‘暗器’,掌中一震,虎口微麻,心下大吃一惊!
眼前这女子年纪轻轻,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一旁的白发老者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埋头吃他的叫化鸡。
“姑娘,在下天麟派弟子,沐桓!方才,沐桓的手下口出不逊,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沐桓拱手作揖,继续道:“不知姑娘师承何派?”
肖宇瞥眼沐桓,不冷不热地道:“原来是天麟派沐前辈,在下乃无名小辈,师承何派不劳挂心!但是,前辈有如此狂妄无度的手下,实在需要好好管束,否则,在下真替天麟派的前途深感忧心呀!”
沐桓明显脸色不悦,他的手下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肖宇那张不屑的嘴脸打个稀巴烂,看她还敢不敢口出狂言!
铁荀戒备地手按腰间,只要对方一有动作,她必得先下手为强!虽说小姐与她武功不凡,但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他们是天麟派的弟子,她不确定,这附近是否还有他们的同门。
“姑娘不肯自报师门,沐桓只好得罪了!”说罢,沐桓已经凌空射去手里的筷子,接着,抄起酒杯连连运功向肖宇射去。
肖宇微笑地看着那竹筷杯盏成一条直线地向自己飞来,目露精光,手在桌上一拍,正欲还以颜色。却见铁荀快她一步,腰间软剑已出,刹那间,只闻哐啷噗卟声,竹筷已断成几截,杯盏也成了一地碎片!
就在所有人都注目在铁荀身上之时,肖宇的眼睛却是落在隔桌的白发老者身上。
那竹筷断截与杯盏碎片难以避免地祸及隔桌的老者,却只见他白发微颤,周身发出一层罡气,所有的碎片在接近时自动掉落,仿如遇上了一堵高墙。
肖宇来不及细看,那天麟派弟子已经围将过来,正欲以多欺少!
酒楼众人见双方已然开战,皆纷纷逃窜。顿时,二楼的顾客除了当事人外,只剩白发老者似耳聋目盲置身事外的犹自吃吃喝喝。
“姑娘最好言明师出何处,否则刀剑无眼,怕会伤了两派和气!”沐桓还有所顾虑,照她们两位的身手,应不是无名之辈。
“哈!姑娘我无门无派,逍遥自在,我师父的名号也不是能随便告诉你们这些俗人的!”肖宇看似温和的一笑,语出惊人。
“你!”沐桓眼一眯,终究按耐不住了,连招呼都不打便出手,招招狠绝。
肖宇冷冷一笑,对沐桓的狠绝似乎一点都不放在眼里。见招拆招,只守不攻,纯粹吸取实战经验。
铁荀手中的软剑狠狠地刷出银白的剑花,与那些个天麟派的弟子交战起来。顿时,杯碎碗破之声不绝于耳,桌椅也被划砍得面目全非。
白发老者跳离暴风圈,静静地咬着手中的鸡肉,饶有兴味地审视着场中的打斗,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着白衣身姿灵活的女子,对她脚下的步法十分感兴趣。
“住手!”
一声灌注内力的大喝,使打斗中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攻击,诧异而不悦地朝那个出声的白发老者望去。
“沐桓,你是天麟派的一介堂主,竟敢以众欺寡,欺负我天踪门人?”白发老者跃上桌子,居高临下地瞪视着沐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