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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不如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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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轶蝶隔着餐桌偷眼打量对面的穆小乔,真是个死心眼的家伙!人家明明对她没感觉她却想了人家这么多年!唉!猫姐姐也真没眼光啊,这么好的家伙不要偏喜欢霍伊烟那个混蛋!不过,还真得谢谢猫姐姐没要她!可现在猫姐姐孤身、她是寡人,要是这回……
“哎!你这眼睛咕噜噜乱转想什么呢?!再不吃就要凉了!”
“哦~呃~穆姐姐!”风轶蝶的鹿眼眨了眨盯着对面的优雅的女人,“猫姐姐~后天要回来了!”
穆小乔的眼里划过一道光亮,随即笑逐颜开伸手拍她的脸蛋,“乖啊,姐姐真没白疼你!”
风轶蝶的漂亮小脸陡地沉了下来,歪着脖子躲开那爪子。
穆小乔笑着缩回手,“好,我又犯错了,你现在是大人了!”
风轶蝶噘起了嘴!
杨小猫还是那个杨小猫,只不过头发长了,人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付欣欣一度怀疑她这三年遭了罗琳的软禁,可窦兰亭一说到试验什么的,淡漠的猫眼瞬间熠熠生辉,什么量子、中子之类的话滔滔不绝,窦兰亭直接将她从机场拉到了实验室,又是一个实验狂啊!
罗琳是个绝对民主的妈妈,小猫在她的身边感到温暖安全自由。小猫天性里的许多东西都是得自于她的遗传,娘俩个血脉相连心意相通,在英国的学习、生活简单宁静。这次回来杨小猫预计呆三天,三天后还得赶回去参加一项重大试验。
就只有三天啊,窦兰亭恨不得将这时间以秒来计,在付欣欣的提醒下给下水村的村长打了电话,“你拿手续过来,小猫没时间!”
无欲无情,即使是时间大神也没给这张猫脸留下一点痕迹!
付欣欣看着低头认真翻看试验记录的杨小猫无语,早在三年前就觉得罗琳有些感情弱智,现在看来真是这样,在这么下去这杨小猫迟早会变成机械猫!
付欣欣伸手夺过杨小猫手里本本啪!的扔到实验台上。
正在全神贯注的窦兰亭跟杨小猫双双抬头看她。
“怎地!”付欣欣双手环抱胸前沉了一张俏脸,“想让我准备的那一桌子饭菜都喂狗么?!”
“啊!是啦,是啦!”小蝶蝶连忙把自己手里的东西远远抛开站起来,“猫姐姐,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先回去吃吧!”
“呃~”杨小猫看看那本本,“还有二十分钟就~!”
“是啊!是啊!“窦兰亭忙接口,”欣欣哪,再有~呃~”
付欣欣虎起脸恶狠狠地盯着她,窦兰亭毛骨悚然连忙改口,“呃~小猫,我们先回去吃饭吧!那什么~吃完了我们再过来哈!”
“吃完了也不许来!小猫时差还没倒过来!”
“我不用倒时~”付欣欣转过眼瞪她,杨小猫眨眨眼睛,“那、那就听付姐姐的!”
还好,还没彻底变成傻子!
付欣欣挽着她走出实验室,窦兰亭跟风轶蝶忙着收拾东西锁门,“猫儿,你先到楼外透透气!”付欣欣说完将呆猫推向楼门自己转身返回实验室,必须得先教育教育窦兰亭这个疯子,不然,小猫这三天甭想睡觉了!
付姐姐好霸道!
杨小猫无奈的走出实验楼在门口站住,脑筋又转到那刚才的数据上,仰起头傻傻的看着天!
霍伊烟躲在树后,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树干!
这么近哪,才一棵树、五米远的距离!而那颗心,却被自己推过了万水千山!
穆小乔转过实验楼,慢慢走来,远远就看见了那靠着树干的人,怔了怔直接选择无视,目光锁住长身玉立的人。
一切都没变,还是那么呆,那么瘦!
初春的冷风撩起柔软的黄毛,杨小猫浑然不觉兀自出神,穆小乔放轻脚步走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天空。
“看什么呢?!”
杨小猫转头怔怔地看她,脑筋一时没转过来!
穆小乔继续满天乱瞧,“阴沉沉的连片云彩都没有哇!”
“穆、穆姐姐?!”
“呵呵!”穆小乔收回目光轻笑出声,“谢谢你还记得我!”
“呃!穆姐姐~应该是我谢谢你!”
“怎么谢?!”褐色的狐狸眼珠笑盈盈锁住猫眼,“说说就完了?!”
“我、我请姐姐吃饭!”
“这还差不多!”穆小乔笑眯眯的边说明目张胆的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不过,饭店我可要自己选!”
“那个~”杨小猫局促不安的红了脸,“我~没多少钱!”
“不会吧!”穆狐狸忍着笑假装惊讶,“连四十六万都拿得出来呀!”
“那是~帮人做实验~攒、攒的!”
穆小乔挑眉看她。
“我、我现在只有700英镑!太贵的我请不起!”
“呵呵!呵呵!哈哈~”穆小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我还要买飞机票,”杨小猫红着脸看着她,“下次~我攒多了请姐姐吃好的!”
“呆子~”穆小乔一把抱住她,脸埋到她的颈窝,“出了国更呆了!”
杨小猫“……”
实验楼的三人走了出来,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全都愣住。
风轶蝶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假装咳嗽着出声。
穆小乔抬头,笑,“付老板,窦教授!”
刚被教训完的窦兰亭心情非常的不爽,沉着脸不理她,转头狠狠瞪了一眼风轶蝶,吃里扒外的坏丫头!一定是你给她通的风报的信!
付欣欣桃花眼眯起,看了看杨小猫通红的脸,还能有这表情不容易啊!连忙向着穆小乔点点头,对着小猫开口,“请你的朋友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杨小猫转头看向穆小乔,没等开口就见她满脸惊喜对着付姐姐说,“谢谢付老板!”又转头对着自己轻笑,“这顿可不能算你的!”
杨小猫只得红着脸点点头。
穆小乔的右手紧紧地抓住了猫爪子。
小蝶蝶偷眼看着,只觉得一颗心变得和这初春的天气一样阴冷无助。
眼睁睁看着五人走远,霍伊烟红着眼圈对着丁香树拳打脚踢,“死狐狸!臭狐狸!不许你碰她!不许!不许!”
可这丁香树不是穆狐狸,穆狐狸也不可能是棵丁香树!
霍伊烟无力的沿着树干坐下,只觉得五内具焚肝肠寸断,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为什么要来?!不来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