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 8 章 在 ...
-
在司北旭的记忆里,弟弟一直是一个爱哭爱闹爱笑的开朗男孩,跟从小被当成司氏继承人培养的他不同,弟弟拥有一切普通孩子玩闹的权利。
其实他们的父母并不偏心,自己有的弟弟也有,司氏最后落到谁手上端看他们俩谁更有能力魄力。但弟弟天生似乎对金融、商业管理等方面并不感兴趣,他更加喜欢音乐艺术以及吃喝玩乐,学习成绩非常一般,一点上进心也没有,这让次次拿年级第一的司北旭很不理解。
“你真的对司氏的继承权一点想法都没有吗?”司北旭问他。
“没有,我只想咸鱼躺平。”当时只是少年的司承白真诚地回答。
咸鱼躺平的后果就是,司承白没有学到他哥身上一点城府心机和算计谋划,以至于意外来临时被人坑得体无完肤,就差临门一脚去见阎王爷了。
咳咳,言归正传。
司北旭微微眯起了眸子,他第一次正视面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弟弟。
那优雅得体的微笑,从容不迫的姿态,漂亮的桃花眼微弯,让人如沐春风,整个人没有一点攻击性。
可刚刚司承白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和侵略性让司北旭都忍不住产生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感。
他的弟弟,并不简单。
“阿白,你一直在伪装。”司北旭淡淡挑明。
司承白摩挲了一下手指,道:“哥,人是会变的。”原本的他确实是咸鱼一条,最大的爱好不过是玩赏一下乐器,品尝一下美食,游览一下他人的艺术作品展,反正他有一个牛逼轰轰的大哥,一对雷厉风行、能力出众的父母,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他只要乖乖做一个不惹事的富二代就行,靠着自己名下产业的分红,优渥的生活足以让他一生顺遂。
可惜苍天看他不太顺眼......司承白幽幽叹了一口气。
其实司承白也不太想瞒他哥什么的,只要他哥去查一下,多多少少还是能查出一些端倪,只是他哥对他太放心来着(也可能不太上心),或许在他哥心里,自己还是那个小时候追着哥哥跑的不喑世事的调皮弟弟。
额,司承白这么想也有点冤枉司北旭了,当年司北旭学成回国后,见到弟弟也没有以前那么闹腾了,一副安安静静、温文尔雅的模样,以为弟弟终于长大懂事了,不由得欣慰起来。拜托,那可是他亲弟弟唉!谁这么闲会调查自己的亲弟弟!就算真发现些什么,司北旭也自动脑补全:肯定是弟弟不小心被迫卷进去的,我那天真单纯、柔弱不能自理的亲弟弟哎!
是的,在霸道总裁的眼里,没经历过商界尔虞我诈的弟弟是相当的单纯清澈、爱憎分明。
两人对视了一眼,将话题翻篇。
“沈柠的事,爸妈知道吗?”司承白问。
“现在可能知道了。”司北旭无奈,现在互联网那么发达,想不知道都难。
“倒是你,当初你在家里宣布出柜,妈差点把你的腿打断。如今你和傅斯延这事还有得磨。哦,还有傅家那边,傅老爷子大概还不知道吧?”司北旭有些幸灾乐祸。
“他家那边又不是没男人,他还有二弟三弟呢,不然用来摆设?”司承白懒懒地回应,“说来,哥,你还得感谢一下我,咱妈可是相当挑剔的,大嫂那种出身和情况说不定还会被她刁难一下,可自从妈知道我喜欢男的以后,她就天天求神拜佛,希望你不要被我影响,只要是女的,就算年纪比她大的她也捏鼻子认了。”
司北旭:“......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司承白虚心接受:“不客气。”
司北旭:“......”呵呵。
—————————————————————————
两人谈话完毕,便从阳台出来。
临行前,司承白拿出一枚水晶状的蓝色吊坠,亲自给南瓷戴上。
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子并不简单,可是就算怎么说,这个侄子今年满打满算也不过5岁,体型的差距和成年人完全不能比。
司承白也看到了南晏和自家哥手上的镯子,应该能很好的保护他们。就怕自己这个大侄子太过关心身边的人而忽略了自己。
毕竟这个世界真的不太平,最近太多非自然力量出现了,而且矛头都瞄准一些气运庞大的人物,这不能不让司承白警惕。
二叔离开后。
南瓷拇指和食指微动,轻轻地捏着这个形状精美的吊坠。跟别人不同,也许在别人眼里这个吊坠只有装饰作用,可他清楚地感觉到吊坠里蕴藏着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哪怕是他目前也觉得棘手。南瓷敢保证,一旦这股力量被激发,除了他这个玉坠的主人,他周围对他人身安全有威胁的人都会被这股力量撕裂湮灭。
想到这里,南瓷不由得抽了抽嘴角,二叔的爱太深沉了,他给他爹和南晏做的手镯也只是多为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而二叔,直接将人给灭了,这是什么法外狂徒?
小男孩轻轻吐出一口气,眸光幽深:他的二叔究竟是什么人?这种力量根本不会出现在这现代社会。说起来,这力量对他来说似乎有些熟悉。可南瓷毕竟轮回了上百世,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位面,一时想不起来这股力量隶属于哪种世界。
刚出神了一会儿,手机铃响了,南瓷接了起来:“叶叔叔。”
“阿瓷。”叶屿那边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还有几分嘶哑。
南瓷皱起了眉头,“叶叔叔,你怎么了?”在他印象里,叶屿似乎一直都是不紧不迫、清隽秀朗的模样,哪怕再急,声音依然像春风般和煦从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似乎忙了几天几夜没睡觉的疲惫不堪的社畜。
“阿瓷,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叶屿单刀直入。
“你说一下情况。”南瓷眉眼清冷,神色淡定。
“是这样的,榕溪城出现了一个时空裂缝,需要尽快修补。”叶屿停顿了一下,有些无奈,“那个裂缝有点大,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我确实能够修补,可是最近零零碎碎的时空裂缝太多了,耗费了我太多神力,”说着,他苦笑了一下,“这个裂缝我现在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希望你能帮一下忙。”
“没事。”以他跟叶屿的交情,这个忙他会帮。退一万步讲,这个位面南晏,他爸,他母亲......都在,他并不想让这个位面出什么事。
南瓷摩挲了一下吊坠,突然问:“你老公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不来帮你?”
叶屿:“主神界出了点事,神王把他召回了。”
南瓷懂了。不过他觉得那神王挺牛逼,那样强势可怕的男人也敢这么使唤,不怕被反噬吗?
“阿瓷,我再叫一个朋友过来帮忙,你不介意吧?”叶屿问。
“嗯,可以。”有冤大头可以使唤,南瓷有什么不乐意的。
—————————————————————————
“修补漏洞?可以,欠我一个人情。”司承□□致如画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叶屿好笑又无语。
相比起南瓷的乐于助人,司承白可没什么无私奉献的精神。
没人知道,他17岁那年曾穿越到末世。一个被宠着长大的骄纵少年,在末世里遭遇的苦难让人难以想象。也因此,在末世那十几年,司承白学得最多的就是斩草除根的残忍和事不关己的冷漠,他也曾有过天真和善良,只不过那都被恶劣的环境和丑恶的人性给泯灭得差不多了。若这个世界真的被霍霍没了,他也许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目前有绝对的能力将家人和傅斯延保护好。这个世界没了,还有其他的世界。
“我是商人,最注重利益。”司承白漫不经心道。
“行行行。”叶屿答应了。
“什么时候?”司承白问。
“下周一吧。我还有些任务需要收尾,到时候再约定地点。”
“可以。”司承白淡道,“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即使面对的是这个世界的神灵,司承白也丝毫不惧怕。
“White,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无情。”
司承白语气淡淡:“不及你家那位。”
“司承白!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你死后下地狱……”
司承白淡漠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血人,那人被折磨得几乎不成人样,血丝遍布的双眼恨意十足的盯着上面那位优雅绝美、不染尘埃的男子,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
“拔了他的舌头。”司承白换了个姿势,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手指搭在膝上,自然垂落。
那人立刻露出惊恐的神情。
还来不及求饶,身后一个黑衣人出现,不顾那人的苦苦挣扎,捏住他的下颚使他的口无法合拢,用钳子将他的舌头夹住拖出,手起刀落,鲜血四溅。
那人倒在地上捂着嘴,发出痛苦的嚯嚯声,血流了一地。
这不是普通的场面,这是血腥得可以打马赛克的场面。
叶屿就这么措不及防的被迫听了一场酷刑,不用看也知道现场是如何的残忍血腥。
而手机那头的恶魔发出低低的笑声,听起来十分愉悦:“小老鼠不太听话,让你见笑了。”
叶屿:“……”你好变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