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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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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出去了,等几天才回来。你先进去睡吧。”罗美安慰着小丫头,然后进屋了。至于周显,在外面晃荡了半天,实在是受不了,找了一家就近地酒店,便宜地窝了一个晚上。至于呆多少天,看情况。
不知道他的老婆脑子里,装得是什么东西,简直是被驴踢了。
……
“嘭嘭嘭……”
一大早,不到十点钟的时候,罗美就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此时的安然正在洗头发,因为头太油了,总要把头发洗一洗,不然她要得病了。
安然把刚打湿的头发放下去,得知敲门声响起时,她立马把头发捞起来,整个人狼狈至极的画面,映入罗美眼前,“你进来坐吧!这个时候,招呼不了你!我的头发没洗完,等一会儿啊!”
“好的。”罗美进门,直接把门给关上,再进入这里时,开始探索。
突然之间,电脑上的信息,吸引到了她。她走近一看,这不是有关她的一通贴子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静静地浏览,罗美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东西,便把它退了出去,以免破心房。
毕竟,人生还是需要秘密的。
“久等了!”安然把湿头发吹干的同时,还兼顾着问罗美找她有什么事情?
罗美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有那个网站的。”
“那个网站?”安然在吹头发,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罗美反复问道:“当然是阿努比斯啊!”
“你说这个啊!只是纯好玩的,并不作数的。”其实安然的手,紧紧地抓着吹风机的身子,不知道该往哪使劲。
“难怪我第一次遇见你时,会非常的喜欢你。搞半天,我们俩是同道中人呀!”罗美说出了心中的所想。
“呵呵!”安然淡笑了两声,故意转移注意力,“你过来是找我什么事情吗?”
罗美提到这个问题,整个脑子都是懵的,“我跟我家那口子,吵架了。好像很严重来着。”
罗美将故事的经过,通通都说了出来,希望她给予建议。
安然直到头发吹完,这才慢悠悠地收起吹风机,道:“这事你问我,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只需要认清一点,等他回来,立马向他道歉。”
罗美道:“为什么我要向他道歉?他作为过错方,难道不应该跟我道歉吗?”
“可是你也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对不起你呀!你这样会不会太武断了?再说了,夫妻之前,吵吵架也是正常的,没必要上岗上线的。”安然苦口婆心的劝,罗美并没有苦口婆心的听,反倒觉得,一切都是他的错误,一切都来源自他。
“安然,如果有一天,阿努比斯将会降下神罚,那么你认为,他会怎么做呢?”罗美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让安然回答。
安然盯着旁边,一脸若无其事地阿努比斯道:“很有可能不管,与其把自主权交给他人的手中,不如交给自己。”
一旁的阿努比斯:“安然,你不要胡说,我不可能不管。只是管的范围有限。”
“真的吗?你说过,婚嫁自由,不宜多动,难道不是你说的吗?”阿努比斯一时语塞,不可否认的,安然这次占了上风。
但是,阿努比斯并不承认这是自己的过失,他喜欢凡事亲力亲为。
罗美明白了,心中有数,才不会迷路,“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家了,谢谢你的鼓力。”说完,她便出了门。但是她没走,而是在门口贴着,偷听。
似乎这个安然,总有秘密瞒着她。
“阿努比斯,你这个人未免也太坏了。”安然一边吐槽阿努比斯,一边还会听阿努比斯的话。
阿努比斯则是看着外面,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而罗美在听到阿努比斯的名字后,心惊不已,立马走掉了。
之后的那几天,安然总算是清静了,过了好几天的舒服日子,从来都没有自在过。
周显也回归了家庭,跟他的老婆大人也都相安无事的,只不过,他也能够感受到不同,到底是怎么样的不同,说不清道不明,只能好好的过了。
说实在的,老婆大人一直以来对他都温声细语的,让他心里直发蹙,仿佛进入了零界点似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道是他不应该出去?
不,他觉得自己占理,不那么干,他将没有异性权力。
“老婆,你还好吧!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啦!”
“没有,难道你想?”罗美问。
“那就好,我昨天加班去了。”
“所以咧!”
“所以?”周显疑惑,忍不住说:“何方妖孽,占了我爱人的身,速速降来!”
罗美直接一巴掌,打得他嗷嗷叫,“你在干什么呀!丢脸不?”
“不丢脸。”周显用手捂住自已的脸,心里这才安心下来。原来他的老婆还在意他啊!
罗美主动敲响了安然家里的房门。
安然已经习惯了,再说了,平时有人来她家窜门,也挺好的,至少她也不会病倒。
一如往常,罗美主要来找安然,就是为了他老公,“你不知道,我老公根本不像这个样子的。”
罗美将她心目中的困扰给说了出了来,包括他的各种举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不一样法。”安然问她。
罗美呻-吟片刻:“主要整个内核换了。根本不受待见。”
“?”安然直接问号。“你是认真的?你要不要重复确定你在说些什么?”没人可以把内核换掉。
“不信你可以跟我去啊!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好呀!几点钟?”
“晚上五六点钟吧!”
“OK!”然后,安然等到五六点钟时,好像人还没有回来。“算了,我还是走吧,下次再继续吧!”
说完,安然走了。
回到家里的安然,把房门紧锁,生怕他人过来似的,阿努比斯问她:“你在防什么?需要这么防备吗?”
“你可能不知道,晚上有架吵。”安然神秘兮兮地说。“过来人,神准的。”
阿努比斯无语了,敢情他看到的是假的。
罗美等到了九点钟,才把周显等来。
“老婆,你还没有睡啊!”周显回来刚到家,就发现室内温度过高,想要调整一下。
“睡不着。”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咯。”罗美感叹。似乎成为了她心中的枷锁。
周显无语,整个人也有些木然,“你是不是想要找事情?”他自称只要老婆大人不计较,他也跟着不计较,免得浪费资源。
“?”罗美露出问号,“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能理解呢!”
“睡觉。”关了灯,周显爬上-床去,一时之间,没了声音。
“周显,你是不是不想过了?”罗美过了一会儿,才从语气中找出这些词,听着似乎有种不想过了感觉。
“哪里呀,你别想太多了。对于我来说,只要我不犯错,几本都是白头到佬的结局。你就安心吧!”
“嗯,放心,十分的放心呀!”罗美闷闷的说。她只是不知道自已会撑多久而已。
……
今天是个好天气,阿努比斯一如往常地叫安然起床,安然在床上倒腾了十几分钟才醒来,“阿努比斯,如果我有两个太阳,你必然射掉一个,你会选哪个?”
“选最不重要的那个。”
“左边的,还是右边的咧!”
阿努比斯选择“右边。”
“为什么呀!明明两个都是太阳?”
“因为……那多余的那个太阳会消耗能源。”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安然回道,“那有三个太阳呢,你选则哪里?”
“不选。”
“额……为什么?”
“不现实的。”
说得也是,本来就是一场生命中的赌注,根本不值得去下注。
也就是要敬畏生命。
所以,安然梳洗完以后,跑去找罗美了,只见她敲了几下门,罗美都没有开门,正当她在感到疑惑时,罗美上来了,还带着一包蔬菜。
“你去买菜了吗?”
说着,就要上去帮人家提,结果罗美不愿意也就算了,竟然还不让人帮助她。“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感觉不对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这点距离,不需要帮助而已。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一直以来,都是她找安然有事,如今换成安然找她,当然会觉得稀奇啊。
“哦,我是来叫你一起出去的。你看外面的太阳这么好,不出去好像有点过份……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打算自己出去了。”安然解释。
“那你等一会儿,我把这些东西放到冰箱里了,再跟你一块儿出去。”
“好的。”
等到她把东西放下后,才跟安然下楼,一路上,两人相安无事,甚至还很和气。
直到安然坐了下来,她才说:“你跟你丈夫之间,还好吧!”
罗美感叹道:“还好,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万事顺意。”
“那就行,夫妻之间,该有的距离感,还是要有的。不然,都乱套了。”
“是吗,可我不觉得。我却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无生命感。”罗美叹息一声,“你都不知道,我总感觉过得十分的压抑憋屈,甚至不能动弹……”
“怎么会,你只是没有想明白而己。你放宽心,当你的能量开始变频的时候,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只是这过程中,需要时间的。”
“真的吗?”
“是的呀!我保证。”
大部分的人,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事的,唯一的办法,就是遵寻时间,把这一切过完。然而,那些等待的时间,是最难熬的。必须要有时间的沉淀。
“你保证的没用,我只想找到方法,如果找不到方法的话,我就以我自己的来。”
“那你准备怎么搞?”安然一时之间来了兴趣。
“你想知道?”罗美反问。
“对啊!特别的想知道。”
“我想的是,离婚。”罗美淡淡的回答,“只要离婚了,我就自由了。跟你一样,什么都不需要怕。”
安然瞪大眼睛,忍不住说道:“你离婚了,孩子给谁?你的父母又有谁来养?你别告诉我,要由你来养?”
“有何不可,你别看我,也是一个……”罗美在找一个词汇,但是,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赶紧收回去!”安然无法理解的直摇头,“你可知道找一份工作非常难吗?你……多少岁?”
罗美回道:“35岁。”
“都35岁了,怎么可能给你机会?你想得太天真了。”
“怎么可能?你不会在骗我吧!”罗美以为安然在骗她。
“你如果真的知道,人家招聘条件写的18到28岁,你就知道工作多么的不好找了。不要觉得我是在骗你,而是……一切都有迹可寻的。”人只有体验过了,才知道其现实的辛酸。她以前也是不信的,直到……那一次,她信了。
“你以为的35岁则是光荣期,那也是在同一环境下,公司的园老级别才能享受的资源,如果是新手,你就PASS掉了。”
罗美听安然这么说,是抱着疑问的态度的,“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岂不是不能找到工作了?”
“嗯。很难。也不一定找不到,除非……你的人际关系到位。否则就不要离婚了吧!”安然实打实的说,只差把一颗真心交到她的手上。
“那我……就缓缓?”罗美回。
“如果你要离婚,希望你是找到工作了再离。人别一时冲动,冲上去就离婚。”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罗美头脑已经够混乱了,如今看来,只能更混乱。要想离婚,必需找到工作啊!
“不用谢!”安然希望她过得好,不希望她过惨兮兮的。
“安然,你说那么多,她能听进去吗?”一旁的阿努比斯问道。
“能不能听进去,要看他自己呗,这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呀!再说了,人家的事,你担心什么呀,又不用你来操心。”安然如是说,眼底带着狡黠的目光看向阿努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