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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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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生气了,那只是一点小事……”安然的话还没有说完,罗美就打断了她的话:“哪怕是小事,也不能坑租客的钱啊,你或许不在意,我可是非常在意的,我有家要养,每一笔开支都要记录,谁家的钱是大风的刮来的呀!一想这里,我就气不过,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理解,但是,人家故意要收你的钱,就是看准了你会付钱啊!不然,也不会拿捏你的心理。这里是个到处用钱的地方,无论什么样的状态,各行各业只要充斥着钱的味道,总是有人想要分一杯羹。”所以,她讨厌这个环境,却又无可奈何。她还是表明自已的立场:“你能明白身处这种环境的弊端吗?”
“我明白了。”罗美挺赞同的,依旧认为这种行为不可取,没有办法,只能去承受。
说来说去,无非是砧板上的肉,随时可切。若换成是以前的环境,她一定闹得不可开交。
算了,如今还是忍着吧!
安然选择沉默,罗美还想找话题聊,可是找了几种话题都没有聊,只能对对方说:“改天再聊!”
安然赞同,然后回到家里,直到把门给关上。
阿努比斯道:“安然,你要注意一点。”似乎若有所指。
安然抬头,问他:“怎么回事?”
阿努比斯回答:“没什么,只是要注意一点。”
隔天,一大早,阿努比斯比安然早一点起来,就在这里叫安然起床,但是,安然却不怎么答理他,搞得阿努比斯很郁闷,实在是受不了,强行让她把眼睛睁开,“安然,起床了。”
安然依然没有一句话。
“安然,你明明答应过我了。”阿努比斯回道。
安然依旧不想答理他,转了一个身,阿努比斯直接到右边,继续呼唤她。
未料,人家根本就不鸟他。
“安然,再不起床,我就在床上到处装砂子了。”
安然这才慢悠悠地转醒,“怎么啦!”
“你该陪我出去晒太阳了。今天的天气不错……”阿努比斯话才说了一半,只见安然又睡着了。
“安然,你得起来!”
“不起。不想跟你出去了。”安然不想跟他说话,又换了一边睡。
“为什么?”阿努比斯发出疑问,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出门了。
“不愿意跑了,好吃力的。你让我好好地在房间里窝一天吧!”安然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只见阿努比斯直接将砂子,倒在她的床上,安然睁开双眼,看到自已的位置,已经被淹没后,吓得连声惊叫,“你在干嘛!阿努比斯,你这是想要完全……唉……”
本来安然是不用洗床单的,这下,不得不去洗了。
“安然,答应过人家的事情,一定要旅行承诺。”阿努比斯如同圣节的审判者。
“不去了。”安然很生气,气得她想打人。
“为什么?”阿努比斯发出疑问。
“还不是因为你,明明就可以好好的呆在屋里,非要晒那鬼捞子的太阳,有病吗?”她只是想要在出租屋内,好好休一下子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努比斯道歉,“让你洗床单是我的错,但是我不会为我粗暴的行为而负责的。你明明答应过我,今天一早,就跟我出发,去晒太阳的。”
“不去。”安然很明显,已经接受了装有砂子的床单,又躺了下来。等一会儿把它拿去洗了吧!
然后……
又一拔砂子的袭来。
阿努比斯实在是太气人,想要用砂子当武器吗?
不过,安然也不想理,依然躺着,无动于衷。
阿努比斯也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好邻居,来敲她的门了。
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屋内的安然,语气夹杂着不满道:“谁啊!”
“是我,罗美呀!”罗美回道。
“有什么事情吗?”安然不想起来,随即问道。不是她不想起,只是她不愿意起床,昨天晚上,玩到半夜才睡着,她这个时候天都要塌了。
“嗯……”罗美嗯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出来,安然只得从被子里出来,穿着睡衣来开门了。
“你有什么事情?”安然一开门,开门见山的说。
“这是我买的苹果,请收下。”罗美见到安然后,夺口而出。只是她的要说的话不是这个,而是水果的事。
安然并没有动手去拿,而是看着。
罗美也觉得唐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把苹果给放了下去,随即问道:“有空吗?”
安然考虑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有空。要不你进来?”
“不了,还是站在外面好一点。”罗美笑了一下。
“好吧,那你等我一会儿,半个小时我去敲你的门。”安然正准备关门的,罗美依旧记得自已的苹果,没有送出去,硬是要塞给她,安然也只好收下来了,关了门,立马开始收拾自已。
半个小时后,安然把门打开,看到罗美就站在自家门口,她很诧异,“你久等了吧!”
“没有。不算久等!你忙完了吧!要不去我家里坐坐?”罗美提出邀请,却被安然拒绝了,“还是去公园吧,说起话来方便。”
“好啊!”一路上,两个人相处和平,相安无事。
阿努比斯则是沉默,一语不发。
反倒是安然,走几步路,一副要休息的模样,着实看着干着急,所性公园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
到了公园以后,安然总算是撺了一口气,给自已奶了一口血,“说吧,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心里憋得慌,这个时候好了。”罗美一屁股坐在公园的长板凳,两眼直往前面看。
“哦。”安然站在她的旁边,若有所思的说。
虽然人家话不多,可人家是有话可说的,哪里能像风儿一般,轻而易举地PASS掉。于是,安然坐在她旁边,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聊起了闲话。这个时候的太阳果然是好,给了她充足的营养,然后,她们坐着晒太阳。
阿努比斯也跟着她们,晒起了太阳。
直到话匣被打开。
“我老公,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反正从搬来开始,就忙得黑天黑地,根本就不知道在干什么?”罗美如此说。
“有可能是在工作啊!你看看呀,人生如此如此的痛苦,要是不抽出时间放在工作上面,实在是太亏了。”安然一语定音,人跟人虽然有着差具,但是,人与人之间,能好则好。
“何以见得?”罗美反问。
“一看你就是没有与你老公好好地去沟通的,你要是真正的去沟通,那你还用处处找答案吗?”安然缓了口气,“无论他怎么做,都在为了家庭义务在轮转,你是不是在怀疑他出轨了?”
“呃……”罗美一顿,很显然是默认了。
安然继续道:“人在这世间上,不止是一时的苟且,而是一辈子的苟且。”
罗美不相信她的话,安然很明白,“我若说过了,你可能会更加的怀疑,我还是不说了。”
人一但信任受挫,不追到蛛丝马迹,是不会放手的。
“别!你说吧,我愿意听。”罗美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这个时候,阿努比斯却不让安然说, “安然,婚姻嫁娶由不得人,你还是不要再管了。”
安然把视线注视阿努比斯身上,询问他道:“为什么不能管?难道就因为是婚姻嫁娶?”
当安然把视线转向另外一边的时候,罗美也跟着视线往那边移,可是看了很久,那边除了空气还是空气,一点人影子都没有。罗美陷入了深度的自我怀疑。
阿努比斯道 :“这是天意,轮不到我们参与。”
“我才不信呢,我非要说!”安然将视线转向罗美,“你不信,回家以后,看他是不是在家。”
阿努比斯莫可奈何,只能任安然报复性地说出口,就算有心,有无法阻止。
然而,罗美半信半疑,也觉得自已好不讲理,于是打算回去,再给对方一次机会。
“谢谢你!”罗美回道。
“不客气。”安然不朝阿努比斯那儿看,阿努比斯则愤怒地注视着安然,就算如此,安然都不知其所以然。
等到安然回去后,阿努比斯十分的愤怒的对她说:“安然,我知道你对我很愤怒,但是你不能这样毫无关系的出着问题,你知不知道,他们这样,是会出毛病的。”
“怎么了嘛!出啥问题呀!”安然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以后,日子是很长的。
“你……”阿努比斯深知安然也不过是顺应天时,选择了闭嘴,“你还是洗床单吧。”
“什么嘛!没事让我洗床单,太过份了!”但是,安然不得不洗,毕竟洗床单也是一项大任务。
等把床单洗完了,然后把它晾起来时——
它最终的结果,却是乱七八糟的出现在身旁,阿努比斯都不忍心看到这个场景,选择直接忽略。
毕竟,不是谁能毫无顾及地看着它,如同拧麻花般地……晾在一起。
罗美想了想,认为自已此时不要鲁莽,再给一次机会看看,毕竟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只要对方愿意改过自新,那她就原谅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