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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男人,不可以说自己不行 铁饭碗yy ...
10.
地下格斗场,顾名思义是违法生意。
我向来乐意记忆新领域的道路,这场子属实是意外发现。
炼狱关,每个特殊周期用来消遣的不二之选。
舞台上演的又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试。
带着恶鬼面具的强壮男人挥舞着铁棒清场,一击毙命。
观众席传来的欢呼在耳边震颤,面具下的气味火热粘滞,让人上不来气。
快了,我安抚着自喉头喷涌的熟悉躁动,再次确认头罩之下发辫的位置。
视线扫过黑压压的观众席,远处台阶上有头栗子毛柔顺得与这场子格格不入,我辨认了好一阵子才敢确定自己没认错人。
冲田队长?!
离谱,银怎么也在这里!
我猛地缩回头。
......
失策,逃避无效。
听说因为这是近日来明星选手的难得出场,今天的管理员格外严苛。粗壮的手臂在背后一个猛推,我只得磨磨蹭蹭地顶着聚光灯的烘烤走上舞台。
没关系戴着头罩呢,而且隔这么远呢认不出来的。
稍作格挡,借着挥击的力度顺势向后飞去砸在场边的高墙,滑落时不忘蜷缩着挡住身前伤口。
无心在意这场的输赢赔率,也懒得理看台上的咒骂争吵,我趴在地上装死。
明星选手名不虚传,排列规整的钉齿在胸腹留下血洞,,不一会便染红了绷带,再在地上铺开艳丽颜色。
每个月就来这么一两回,怎么就这么巧!被做了失败判定的我在被清场后勤拖走时,不忘在心里逼逼赖赖。
失血过头再加上砸在墙边那下,这一棒子着实伤的不清,我半闭着眼睛看身后拖出的一条血线。
溜回去换了衣服,又磋磨了好一阵子。想着再怎么着他们也该走了,我终于敢离开格斗场。
“哟,小哥。这爱好真是高雅啊。”
完.蛋.
僵硬回头,只见银时抱着臂斜倚在门口,盯着对面肮脏斑驳的外墙。
“银。”拢了拢外衫,我警惕地朝他笑笑:“好巧啊。”
一言不发跟着我回到住处,他未再深究我为何出现在那里,只是四处打量我的小屋:“税金小偷的工资可真拉跨。”
“可别,我就是个破画画的。”我丢下一句,转身向一侧房间走去。
银毫不客气,一副大爷样半躺进外室唯一的沙发上:“总一郎君好像对蛇有点兴趣啊。”
“过去点。”放下随手倒的茶饮料,我转身踢踢他无处安放长腿。将被压出印子沙发拍拍平整后,将刚才翻找出的盒子砸在他怀里。
“说什么呢我只是取材而已啊,取材。”我一点一点放松自己陷进空出来的沙发里,“这种胜负场再加上赌博属性不觉得很适合mob吗。”
银掏掏耳朵,并不打算与我深入研究:“是是,被逮着可别赖阿银我啊。”
“话说回来。”他吹飞指尖上的耳屎突然正色。
“这么苦的东西也能算糖分吗喂。”银两个指头捻着刚才我丢给他的盒子甩甩,包装上硕大的80%字样格外醒目。
感受着后背令人满足的胀痛热度,我懒懒散散侧头瞥他一眼:“挺甜的啊。”
“哈?你这家伙味蕾是不是有毛病?!”银面目狰狞地一脚踩过来,“巧克力这种甜甜蜜蜜的东西可是追求初恋的青涩感才会出现的神之使徒啊!!!”
“只逛过花街的纯爱处男跟我提什么初恋呢,”我嘲讽地挑起嘴角。“拿齁到yue出来的糖度当主食的你味蕾才有问题吧!”
“为你的亵渎言论给我向无上糖分大神道歉啊!你这个混蛋!异端!”
“是是是。”
天花板的一角有个脏兮兮的蜘蛛网,我放空地盯着:“跟过来总不会就是为了这两句无关痛痒的吧。”
银啧了一声,不满开口:“关于今天那个,你了解到什么程度了。”
“谁?鬼道丸啊…”
说实话我并非炼狱关常客,这地方不过是满足我特殊时期的破坏与被破坏欲望的完美场所。能在这场子待得长久的又有哪个会是良善之辈。享受厮杀再拿些赌金分红,这钱拿的反倒比做宇宙佣兵赚的安心的多。
说回鬼道丸,这传说中战无不胜的明星选手似乎并非什么沉迷厮杀的嚣张选手,露面次数是越来越少,传言说他是打算金盆洗手,在有意识的远离这个圈子。想来我们第一次见面如此粗糙就分出胜负确实是有些可惜。
本来会是个不错的对手来着...
“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 我略微思索,在那肌肉鼓胀的强壮体格之下,挥向我的那一棒似乎有些违和味道。
“不过那是个人类没错。”我肯定道。
以为事情能够到此结束果然还是我太天真了。
今日场上的明星换了选手,新人是个三大佣兵种族之一的茶吉尼。
酣战了一场收工回家的我,又与正肃着张脸走进巷子的银迎头撞上。
算得上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人类再强也无法战胜恶鬼。从那天与银一同出现的冲田队长,再到这些天真选组多出来的一帮半大孩子,看着银手上提着的那个眼熟头套。答案可想而知。
人类,孩子,还有黑着脸的银时。既视感强到无法忽视。
寂静在这不安的街道里框出了一个窄窄的领域,银扫了眼我腰腹露出的崭新绷带,不发一言。场面沉默的有些难受。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那我话说在先,出事赖你啊大将。”半晌,我叹了口气。
“哈?”银对这称呼几不可查的一挑眉,也冷笑一声,“那你先解释下你为什么在这。那什么组的编.外.人.员呦”
“之前差点翻车今天还来,你这白痴脑子被门夹了吧。”
与银时在场上肆意撒野,根本不顾对立面是自己前上司。
“蛇!你这家伙!”战况激烈,长相离谱的管理员在对面无能狂怒。“怎么敢......”
充耳不闻,我品味着放心交付后背的那份醇厚羁绊,利落地转身挥砍打断读条。
余光闪过一道刀光,直冲银时袭去。我堪堪避过砍来的一刀,飞身向来不及反应的银扑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排子弹挨着脚尖射进地面,将那持刀天人生生逼退几步。
“居然跟着我跑到这种地方。”
瞅准时机抬手砍翻那天人,我听到身边银时笑骂。
看着两个孩子欢快地冲向他身旁,我悄悄往廊下阴影里退了退。此时一股奇怪的阴冷慢慢攀上我的脊背,神经响起警报一瞬又散,我眸光微凛警惕地寻找来源。
躁动的小兵们毫无眼力见,蝗虫般涌上来。清理杂兵着实让人困倦,我心下烦躁手上不由又加了两分力道,突然视线一角闪过熟悉制服。
也不知道之前那些他们听到多少看到多少。无论如何,比起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摆摊行为,真选组算是纯纯铁饭碗。想起银的忠告,我脚下一顿,冲面前顿住的刀口直直迎了上去。
“嗷!”
做作的嚎一嗓子。伤上加伤,也确实是真疼。
面前的天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被赶来的土方砍翻在地。
“发什么愣呢!”他斜过脸,皱眉瞥了我一眼。
“想死吗你这…”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他猛地扭过头来,青灰色的眼瞳凌厉了几分,“...家伙...”
我目送着他的烟头落到地上。一低头,那刀伤正好撕裂整个胸腹,断开了缠好的绷带...
……冲的有点过头了哈。
我拉紧外衫反手就是一下。
“爬!”
战斗有了条子的加入很快结束,来自高处的那道阴冷目光也消失不见。
真选组留在原地清理战场,我撕扯下地上杂鱼的衣服大概处理了下伤口。
“喂——”冲田靠近被我正中下巴飞出半米的土方踢了踢,“还活着吗?”
“好耶,真选组的副长是我的了!”他蹲下身棒读。
“冷,冷静下来,首先去找82年的时光机。”
土方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跟冲田嘴炮往嘴里塞了根掉了头的烟,掏出蛋黄酱打火机,哆哆嗦嗦对着烟嘴打了半天的火。
“土方副长。”我喊住他,视线从露在外面那节兀自颤抖的烟嘴上移,探进他眼里。
冲田队长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我把土方带走。
该说不愧是真选组的灵魂么,关于正事是毫不马虎。听我说到关于线索,便极快地收敛起动摇神色,安静跟在我身后。
“炼狱关不光是单纯的底下武场,赌博只是个不错的由头。”冲田几日的深入调查终归比不上在这里久居的我了解透彻。半真半假的说着,我领他走向深处。
“你是说还有另外的交易掩藏背后。”土方眉毛微微拧起。
“转生乡这个名字,听说过吗。”我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迷幻性物质粉末。”土方接道,“纯度很高,价格昂贵,容易上瘾。”
毕竟是警|察,我点点头毫不意外:“与外面流散的不同,这里的货更加纯粹。”
粉末近乎透明,无色无味。是极其尊贵的客户或高层才有资格接触到的上等货,若是没有人脉关系,再多的票子也够不上一口。由于这药极强的致幻成分,他能够暂时的使人失去对外界的感知,于那些刀尖上舔血的恶徒称得上是强有力的作弊道具。简单来说就是:身体轻盈,没有痛觉,并伴随着无上的快乐。
药的效果与其危险程度不成正比,就算如此依然有大把的蠢货为了那么一口前赴后继,然后粉碎在后知后觉的疼痛与对药的渴望里。
“这么一个小小的格斗场,囊括了如此巨额的收入,我想幕府那帮子应该不会放走这座金山。”
土方面色逐渐凝重起来,看来是心下有了计较。我脚步微顿。
抱歉了,我喊你来可不是为了这些。
拐过墙角,我猛的将他按在壁上。土方咬紧烟嘴咽下了一声闷哼。
扯散领口一只手抚|上他的腰腹,自视线下方侵|入,我侧头去舔|咬他藏在整齐领巾下的喉|结。指尖带着凉意向下,揉皱马甲下的衬衫扯开。向内探|入,我感受着手下生命的紧绷与颤动。
刚才的虚假平静土崩瓦解,土方额头布上一层薄汗,常年不见天日的白皙脖颈在空气中紧绷着。烟头带着火光坠落,溅起的火星仿佛绽开的烟花刹那。
微凉马甲被紧贴的身体捂的温热。嘴唇似碰未碰,视线死锁他的脸孔。
“十四郎。”温热呼吸带着水汽沿着肌肉,轻扰着细密绒毛一路向上。眼帘微掀,我看他仰头喘|息,轻蹭他的颈侧啃|咬。鼻尖触碰耳垂,将话语吹入他滚|烫的耳廓。
“你看见了,什么。”
像是被烫到了。
他猛地将我推开,溺水般猛烈地寻回呼吸。粘腻的氛围被一盆冷水浇灭,蒸腾的空气骤然然散开,但他眼底依然黯沉着。
“你没…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磕磕巴巴的,土方艰难开口:“谁都…有不想被触碰到的秘密和领域。”
背过身去,我看着他迅速塞好了制服。
“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稍稍回过些头,土方掩饰般地咳嗽一声。带着深红的耳廓向外走去。
“土方先生。”我叫住他,走向那僵直住的身影。
抬手虚虚沿着脊背向下描摹,点住后腰露出的那一小块阴影。
我有些好笑地看他猛地抖了一下,顺手将翘起的衬衫后摆朝里掖了掖。
“出口在这边。”
————————————
走在土方身后不远出了巷子,我一眼看到银和围绕着他叽叽喳喳的两个孩子。
在黑市和警察搅在一起,这里自然是住不下去了。就是可惜了这么满意的房子和沙发,也不知道下一家能不能找到差不多满意的。
想到同等价格只能在外面租到一间地下室,我顶了下腮帮有点难过。
“好多血,时先生你真的没事吗?”
新八的一声关心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没事,”我顺势抬头,对上三道目光,“是别人的啦。”说罢勾了勾嘴角。
银迅速地皱了下眉毛,快的好像是一个错觉。
“比起这个,这两天能不能收留我一下。”我有些无奈的砸了咂嘴。真选组拷了一拨子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我扫了眼并没有看到我的管理员。有点麻烦,可能是跑了。
“那个,不介意的话要不要…”
“喂!新吧唧!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捡啊。”银迅速的打断了新八的话头。
“宠物这玩意啊捡一个就要好好的负责到底啊,家里的原住民辛辛苦苦长到这么大,突然又来一个就好像是单亲爸爸天天说着你是他的唯一,结果没多久又找了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住进你家一样啊!”
“要好好为定春考虑一下啊你个白痴!争宠的桥段会有的吧,一定会有的吧!到时候要是打起来,呜哇……”银时掰着指头,夸张的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仿佛已经看到楼板窗户支离破碎,楼下房东叼着烟管举着单子骂骂咧咧上来要债的可怕场景。
“好了,银桑你也该成熟一点。”良心眼镜毫不留情地忽视了他的怨种老板,“时先生可是帮你交了好几个月万事屋的房租的。”
是哦,我一拳砸在手心。
“这么说,其实有栖酱才是老板吗阿鲁。”神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不知从哪摸出了一副墨镜带上,顺手挽上了我的胳膊:“那老板,觉得万事屋改名神乐屋怎么样啊老板。”
银时叹了口气搔搔卷毛,不耐烦地拽出我被少女挽住的胳膊:“多一只兔子而已,万事屋不至于连个宠物都养不起。”
“先给我把个人卫生处理干净啊,脏死了你这家伙。”他夸张的上下扫我一眼。
土方:死机.jpg
其实在我的概念里银时他并不是会对别人的生存方式指手画脚的类型,对于有栖有些混乱邪恶的生存方式他确实不赞同,但是也没有到要阻止的程度。
再者在刚开篇的银时也并不会主动的去要求帮助,不是说他不信任那些旧友,而是他真的认为这些揽到身上的事只是他一个人的责任,是不需要也无法分担的,一个人的责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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