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5. 远山的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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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切原的电话！柳差点忘了，自己今天答应了帮切原补课的。结果因为这件事太震惊给忘了，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过去，应该是等急了。但是柳仍然处于震惊中没有消化过来，他觉得今天自己99.9%是帮赤也补不了课了。哦，别误会，这不是数据得出的结论。
“喂，赤也，你在家啊！很抱歉，今天上午我可能没法过去你那里帮你补课了，我下午过去...”柳刚和切原说完，之前被通知卡鲁宾找到了的美智子也赶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半路遇到一起帮忙找猫咪的绅士——柳生比吕士。
越前龙马今日疑惑：到底是神奈川太小还是立海大各位前辈的关系太好？
“卡鲁宾，你跑哪里去了？真的是吓死我了，小猫咪不可以乱跑知道吗？会被妖怪抓走的！”美智子一过来，直接忽略全场人马一心扑在卡鲁宾身上，还故作凶狠地吓唬它。
柳生：“真巧啊，柳君，幸村君，越前君。”
好在柳生今天好像还有事，把美智子送过来，简单寒暄两句以后就走了。
应两人的邀请，柳跟着他们到了网球场，对着他们的动作做了一番更细节的指导，龙马甚至都在怀疑柳是不是计算机成精，过于精确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也是为了骗过另一台计算机——乾。
柳：“已经很好了，细微的差别都纠正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开学了，越前，我这里有一些网球部其他人的资料，等会儿拿给你，你稍微记一下，有我在你旁边帮你，不用那么担心。不过，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是不同的年纪，上课怎么办？”
幸村：“本来我还有点担心的，不过现在不是有柳你吗？我就不担心了。我的话，等课后你把你的笔记发给我就行，我再自学一下就差不多了，国中的知识点不多。至于bouya，好像除了国文一科差一点，其他都很不错吧，好像很多内容已经在美国学过了，他的国文就要拜托柳你来帮忙了。”
不久后，当柳一前一后面对两个“问题儿童”的时候，他真后悔今日的草率。
下午，龙马怀抱着卡鲁宾，陪幸村一起到车站。眼看着幸村上了列车，眼看着幸村向他挥手道别，眼看着列车开走。龙马只觉得心中一阵惆怅，哎~又要好多天都见不到卡鲁宾了。
翌日，终于迎来了国中生涯新的一学期，这一次，龙马将会以“幸村精市”的身份体验立海大的国中生活。一次全新且奇幻的经历，却切切实实属于越前龙马的未来。
为了维持幸村的好形象，龙马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倒是让特意绕道来幸村家接人的柳有点吃惊。
“不合数据。”
“前辈，什么不合数据？”
“越前你一大早起床就不合数据。”
“柳前辈，我现在是精市前辈，不是越前龙马。”接着龙马微微一笑，带着点狡黠和一点小得意，“前辈，乾学长没有告诉你吗？数据，是会不断更新的。如果更新不及时，数据是会骗人的。”
柳静默了两秒，“是啊，你们两个，都不能以常理论之。”
“我们？”
“你和精市。”
立海大的校园很大。本来就是神奈川数一数二的国中，又地处神奈川，柳怕龙马搞不清楚路，亲自带着他走到幸村的班级。于私下无人处：“越前，现在你就是精市了，不过不用担心，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找我，我在3年F组，就在你现在这个教室的北边第3个教室。”
“知道了，谢谢前辈。”龙马虽然不擅长应付人，但是对这位照顾他的前辈还是有很多好感的。
开学这一天社团没有晨练，所以龙马坐在幸村所在班级的教室里发呆，等待着接下来的开学仪式和大扫除，然后就是社团活动和网球部正选的会议。这是柳刚才告诉龙马的流程。
望着这些个比自己大上两岁的不知名的前辈，男生女生三两凑做不同小团体，应该是同社团的吧，凑在一起聊天，有的还兴奋地边说边用手比划，偶有路过“幸村”座位的都笑着朝他打招呼。龙马都笑着应和了，内心则是一句万年不变的口头禅：まだまだだね。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吐槽什么。
而幸村这一边，则完全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一大早就起来拿着笤帚在庭院里逗弄卡鲁宾的南次郎，还美其名曰：晨练。早餐过后屋外骑自行车接“越前”一起上学的桃城。一大早就在青学校园里遇到的不二和菊丸对“越前”的关心：
“越前今天气的真早啊！”
“就是！就是！嘻嘻~还以为小不点还在睡懒觉！”
以及，教室里某一位看似和龙马很熟悉的公鸭嗓：“哟，越前你这家伙，今天挺早的嘛。咳咳，我跟你们说，你们肯定还不知道吧，我们网球部要和冰帝来一场练习赛了。”
幸村怎么可能不知道，但不妨碍幸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公鸭嗓的男生在那儿夸夸其谈。立海大的那个芥川，速度倒是很快，就是不知道丸井有没有回去跟柳说这件事。
加藤：“堀尾，你怎么知道？”
水野：“就是啊，这一件事部长还没发通知，你不会是乱说的吧。”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以我两年网球经验担保，这件事就是真的，而且就在周末！”堀尾有点急了。其实他也只是在来的路上偷听到了手冢部长和大石副部长的谈话，看手冢的意思，像是想要答应。
幸村：やれやれ（yareyare）！青学对后辈，还真是纵容啊。
接下来是开学仪式。嘴上说着只有几句话要叮嘱结果说了至少半个小时大概是所有学校领导的通病。等到青学校长的长篇大论和开学例行的大扫除结束以后，就是网球部的训练了。
青学网球部的训练量不算大，普通部员训练量只有立海大的一半，就是正选也差不多只有立海大正选的2/3，甚至少一点。所以，等网球部结束训练，才下午3点，幸村拒绝了菊丸和桃城一起去吃汉堡的邀请，坐上了去往神奈川的新干线。第一天开学，龙马人生地不熟，还是要看顾着一点的。
立海大网球部，下午四点
真田站在网球场外监督着切原和仁王跑步，因为训练的时候聊天了。柳在一旁拿着个笔记本记录，龙马披着幸村运动衫的外套坐在一旁看戏，哦不，监督，其余正选或坐或站地待在“幸村”旁边等待。龙马怀疑罚跑圈是几位部长的通用手段，一边看戏的同时一边对海带头产生无限同情，依海带头的性子，估计经常被罚。
然后是网球部正选内部的会议，柳提出了几点网球部日常工作内容，丸井也意料之中地提出了三校联合的练习赛，得到了龙马的首肯。没办法，幸村自己点了头的。
等到正选开会完毕，众正选正准备回去，迎面却走来了一人。火红的头发，豹纹样式的T恤衫，背上别着一支网球拍，就这么逆着光，对着龙马笑的桀骜不驯。“哟~立海大的大将，来一局呗。在打败超前以前，你也是我需要打败的家伙啊。”
“臭小鬼，你别得意，想打败部长，你先赢了我再说吧。”还未等龙马开口，切原就已经忍不住跑出去，而柳和真田并未有阻止，其余正选也纷纷在看戏。
“我是来打败你们的大将的，不过，在这之前，要先打败你，也不是不可以。”远山挑衅完了就拎着自己的球拍走进了旁边的球场，切原见立海三巨头都没有阻止，就默认他们允许了，也跟着进了球场。
两人都是直白且单纯冲动的性格，且都清楚对方实力，一上场就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开怼，战意一瞬即燃，球场热火朝天。
龙马和柳凑在一处，“前辈刚才为什么不阻止，前辈作为现场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一般遇到这场情况都是要阻止的吧。”
柳：“你不是知道为什么吗？那你刚才又为什么没有立即应战而是默认切原上呢？”
“是啊，我知道，不过还是谢谢前辈替我着想。”
“越前，立海大的威严，不容人随意挑衅，你，算是唯一一个例外。”
龙马此刻才深刻地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他从不否认。他从来都知道立海大的规矩，所以，他知道，就算今天站在这儿的是真的幸村，他也会欣然应允。然后，让对手一步步走进他的陷阱，一点点收网，让对手无力喘息，最终逼入绝境，这就是幸村的网球。
切原的出手也是必要的，切原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小觑的对手，他单纯，但是其难缠程度绝不会比那几个三年级低。不论这一场练习赛以后，远山的战意会增加还是降低，但无可避免的，他的集中力和体力都会削减。如果是他还是“越前龙马”，那么，他从不畏惧任何挑战，但现在，他是Yips掌握得并不那么熟练的“幸村精市”。
柳皱着眉头：“看样子，赤也又要恶魔化了。”
“海带头的‘恶魔化’，对身体会造成很大的负担吧，你们就没有想过要帮他纠正过来吗？”龙马的语气带着些微冷意，他从不认为放任切原这样下去是好的选择，他理解这些人赢的信念，但不赞同他们为了赢而需要付出的代价。
他已经有些厌恶这样的网球了，这让他想起了河村前辈和手冢部长，心疼，却无能为力。
“一开始，我们认为这是网球部继续维持一贯成绩的一种必要的手段，所以就放任了。等我们真正意识到，这种情况给赤也的身体带来的负担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的时候，我们也在尽力挽救，但是都没有什么成效。”
赛末点的时候，远山使出一记超级无敌绝对美味大车轮山暴风雨超级百万吨奇幻豪华火山喷发球超级千斤无敌泰山压顶扣杀。一时间，场内风沙四起，大雾漫天，等一切都平息了的时候，切原已经躺在了地上，恶魔化退去，昏了过去，看样子大概是力竭了。而球场另一边，是因为赢了而开心蹦跶的远山。
然后，金太郎站在球场上，用球拍指着“幸村”，赤裸裸的挑衅：“喂！立海大的大将，该你了吧。”
龙马揭下肩上的外套，拿出幸村的网球拍，手指在网球拍上轻轻拨了两下，抬头，“你还真是令人头疼呢！”眼神凌厉，分明充满战意，如一团烈火灼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5. 远山的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