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繁花：这个王爷不好追》桃叶题情

17、校场相会

　　一大早，云水心就被龙庄妍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
　　“云姐姐，你快起来，陪我去游湖，这几天湖中的小岛有集会，很是热闹！”龙庄妍坐在床边，吵着说道。
　　云水心揉揉眼睛，坐起来，说道：“这两天你不勤练武功，跑出去干嘛？”
　　龙庄妍一脸委屈的说道：“还不是唐林，一天到晚，都在准备剿匪的事，已经好多天没有理我了，我都要发霉了！”
　　她一屁股坐在云水心的床边，崛起嘴巴说道：“唐林这个没良心的，早就把教我武功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云水心拍拍她的后背，从床上下来，说道：“走！我带你去找他！”
　　龙庄妍嘻的一声站起来，“好！如果唐林不听你的，你就去找三哥！今天一定要给他脸色看！”
　　两人来到校场，龙庄妍远远的看见唐林，便喊道：“唐林，快过来，云姐姐有话跟你讲！”
　　唐林听到声音，看见龙庄妍带着云水心过来，连忙跑过来，行礼说道：“五公主，云姑娘！”
　　“唐林，三哥说的话可管用？”龙庄妍背着手走到他面前，仰着脸对上他的眼睛问道。
　　“爷说的话，自然管用！”唐林后退一步，颔首说道。
　　“那你为什么老是放我鸽子？”龙庄妍跟上前，逼问道。
　　“啊？没有啊！”唐林装傻的说道，“我哪敢放五公主鸽子？！”
　　龙庄妍嘟起嘴巴，看向云水心说道：“云姐姐，你看！这几天，他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唐林…五公主的武功这几日一直没有精进…你这个做师傅的是不是太不称职了？！”云水心向龙庄妍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看着唐林正色说道。
　　“云姑娘，你不知道，五公主在练武这方面，根本就是一点慧根都没有……”唐林哭丧着脸说道。
　　尚未讲完，龙庄妍一脚就踢在他的屁股上，唐林啊的一声，弹跳起来，对着云水心喊道：“云姑娘，你看到了吧，五公主的慧根都长在了撒泼耍赖上……”
　　龙庄妍一听，捋起袖子就要打，唐林见势，拔腿就跑，两人一追一赶，绕着整个校场追逐，待人影消失，只听见唐林惨绝人寰的叫声……
　　云水心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龙庄湛说着从后面走来，从背后环抱住她。
　　云水心侧头看向他，“我在想，如果五公主能和唐林在一起，说不定是一件好事~”
　　“一切要看缘分，如果他们情谊相投，谁都拦不住他们……”龙庄湛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说道。
　　“你是不是还没来过校场？走，我带你转转！”龙庄湛放开她，拉住她的手，“骁骑营在京都是第一大营，里面都是强兵悍将，此刻他们正在操练，我带你见识见识！”
　　云水心用手指指着自己，“我能看吗？”
　　“没事！这里没有‘军营重地，女子勿入’的讲法！”龙庄湛说道。
　　两人携手穿过营场，巡逻的士兵井然有序的列队巡营，从两人身旁穿梭而过，向龙庄湛行完礼之后，不免偷偷瞧一瞧他身旁的云水心。
　　“哼！哈！……”
　　校场之内，已经远远的传来士兵训练的声音。
　　整个校练场分成射箭、马枪、负重、摔跤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对应的校尉，身轻一鸟过，枪急万人呼，一时间，呼声震天！
　　“王爷！”林校尉纠正了一下士兵的射箭动作，见龙庄湛过来，连忙上前向他行礼。
　　龙庄湛抬一下手，示意他继续。
　　“龙庄湛，认识你以来，还未曾见你在沙场上的英姿，想必应是十分帅气吧？！”云水心问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这一生都不要见到……”龙庄湛抓紧她的手，缓缓的说道。
　　云水心抬头看向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墨色的碎发被风吹乱，眼神缱绻。
　　突然一阵劲风吹来，地上的尘土被卷起，龙庄湛挥动一下衣袖，将她护在身下。
　　云水心透过衣缝见沙尘从他们身旁呼啸而过……
　　“龙庄湛…”云水心盯着他，叫了他一声。
　　“嗯？”龙庄湛应她一声。
　　“我喜欢被你捧在手心的感觉~”云水心在他嘴角亲了一下，便跑开了……
　　龙庄湛看着她跑开的背影，伸手摸摸嘴角，他想他应该是被愉悦疯了吧……
　　“云姐姐！”龙庄妍迎面跑来，刚好撞上往外跑的云水心，“云姐姐，你跑什么？脸怎么这么红？！”
　　唐林见状，心知此事定与他们爷有关，连忙拉了一下龙庄妍，走到龙庄湛面前，作了一揖，说道：“爷！”
　　龙庄湛看着他，眼神瞟了一下龙庄妍问道：“怎么回事？”
　　“三哥，你给我安排的这个师傅太不称职了！”龙庄妍拉着云水心走到他面前。
　　“你来这干什么？”龙庄湛问她。
　　“三哥，我跟云姐姐一起来的，你怎么不问云姐姐，反而只问我！？”龙庄妍怒道，她早已经摸清门道了，关键时刻要抱紧云水心这棵大树。。
　　果然龙庄湛的口气软了下来，不再提此事，看向唐林，“准备怎么样了？”
　　“回爷，已经配足了一月的粮草，只是此次剿匪，难易不好估算……”唐林回道。
　　“剿匪？好不好玩，我也去！”龙庄妍抓住龙庄湛的胳膊，瞅着他说道。
　　“不行！”龙庄湛严词拒绝，“你以为剿匪是过家家？那么好玩？！”
　　龙庄妍撇着嘴，满脸不情愿，突然她两眼一亮，“之前兵部侍郎冯玉带兵清缴过五次，均无功而返，冯玉此人也不是平庸之辈，由此可见，想要剿匪，强攻是不行的！”
　　龙庄湛没曾想她能讲出此等有水平的话，示意她继续讲。
　　龙庄妍见他反应，知他是同意自己的观点，甚是得意，“所以，此次剿匪，一定要智取，先混入敌人内部，将其从内瓦解！”
　　“如何瓦解？”龙庄湛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
　　“嗯…”龙庄妍沉思了一下，“劫匪不都广纳人才，所以，找个由头，落草为寇，打入内部，伺机行事！”
　　云水心从旁赞同的点点头，“没想到，五公主，还是军事奇才！”
　　龙庄妍得意的看向她，“如果我是男儿郎，三哥都不一定能及得上我！”
　　“就按此行事，潜入凤鸣帮的人数不要太多，我跟水心就可以了，你率兵在百里之外驻扎，不要让凤鸣帮看出端倪！”龙庄湛看向唐林说道。
　　“是！”唐林恭敬的回道，转尔又问道，“关键是找个什么由头，让凤鸣帮相信，我们是真心投靠？”
　　“我有个办法，云姐姐因财色貌美，受到京中纨绔子弟的欺辱，京中官员徇私包庇，并处处刁难，三哥作为云姐姐的丈夫，走投无门，只好携带她投奔凤鸣帮！”龙庄妍一股脑的说道。
　　“五公主，你编故事的水平，唐某佩服！佩服……”唐林一转改变对她的认知，由衷的夸赞道。
　　“那是~什么话本我没看过！”龙庄妍扬起鼻孔，对他说道。
　　“这个不妥，水心怎能被纨绔欺辱？”龙庄湛摇摇头，并不赞同。
　　龙庄妍错愕，“这不是假装吗？”
　　“假装也不行！”龙庄湛语气坚决，听起来毫无商量的余地。
　　“五公主，你再想个其他的版本？”唐林拉了一拉龙庄妍的衣袖，说道。
　　“那这样，因家乡发大水，食不果腹，家中良田被淹，听闻凤鸣帮收留落难之人，你们夫妻二人便前来投奔……”龙庄妍朗朗上口的说道。
　　唐林点点头，看向龙庄湛，“这个不错！”
　　龙庄湛摇摇头，“太浮夸了。整个茴国，哪个地方发过大水？”
　　唐林给龙庄妍试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再想一个。
　　龙庄妍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将要爆发的小脾气，不再动脑筋，随便编了几个，“因仇家追杀，走投无路，投奔凤鸣帮！因家道中落，想要发财，投奔凤鸣帮！因……”
　　“还是第一个吧！”龙庄湛见她越说越离谱，便打断她，“原因改成，因生意得罪了京中官员。”
　　“行！”龙庄妍再深吸一口气，“那是不是还要给你丰富一些情节啊？”
　　“那倒不用，”龙庄湛一本正经的摇摇头，完全与龙庄妍轻佻的态度不一样，“你和唐林帮我在京中安排这么一个身份，以防凤鸣帮前去打听，找到纰漏！”
　　龙庄妍一听，一甩刚刚的阴霾情绪，喜笑颜开的拍着胸脯冲着他说道：“你且放心的交给我吧~”
　　两人刚踏进王府，闵度蓁带着丫鬟从前厅出来。
　　两人牵着的手刺痛了她的心，着实碍眼！
　　“王爷，度蓁有事要讲！”
　　闵度蓁走到他面前，正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龙庄湛松开云水心的手，“跟我进来。”
　　云水心原本也想跟进去，但是刚抬步便被闵度蓁拦住，“我与王爷谈的是私事，云姑娘怕是不便听！还请回避！”
　　她看到了闵度蓁挑衅的眼神，一种稍纵即逝的、充满自信的挑衅。
　　“你且先回去。”龙庄湛回过头，看了看对峙的两人，对她说道。
　　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便带着闵度蓁进去了。
　　总是这样，一点也不尊重她！她在心底将他诽腹了一通！
　　云水心回到房间，静静的坐在桌前，那两个人…会聊些什么…
　　她有些心神不宁…经历了那么多，她才刚刚确定龙庄湛心里有她…很易碎的有她…
　　说实话，她心里很介意闵度蓁，介意她的官家身份，介意她和龙庄湛青梅竹马的情意…这些都是她做什么努力…都比不了的…
　　整整三天，从上次闵度蓁来后，她在王府便再也没见过他，她几次去找他，他都不在…她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但是不管怎样，他都应该告诉她一声，至少也可以让唐林来说一声…
　　她一直在等，心中的不安不断加剧，从一开始的生气，逐渐变成对他的担心，甚至担心他是不是又出了事…
　　“刚刚刘公公过来宣旨，已经为王爷和闵小姐赐婚了，不日闵小姐便是这三王府的王妃了！”府中的两个丫鬟端着托盘，在花园穿过。
　　“可不是，闵小姐与我们王爷，可算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不过就是可惜了云姑娘，她在王府呆了这么久，至今也没个名分…”另外一个丫鬟，有些可惜的说。
　　“云姑娘哪能跟闵小姐比，一个是官家，一个是商户，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你说，闵小姐一旦入了门，还能容的下云姑娘？我们要离云姑娘远些…”
　　两个丫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话全然落进了云水心的耳朵里，一句不露，她内心一颤，这无异于沉寂的夜空中一声惊雷，让她久久不能平息。
　　“站住！”
　　风宁气急，娶别人过门也就算了，居然如此诋毁她们姑娘。
　　两个丫鬟看见迎面走来的云水心二人，略不甘心的施了个礼，论出身，她们与她云水心也没多大的区别。
　　“把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云水心看向低着头的两人，不急不缓的说。
　　“刚刚我们可是说了不少话，不知云姑娘要听的是哪句？”其中一个丫鬟，虎着脸，一脸不耐的说。
　　云水心知道她们看不起她，是以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她冷冷的开口，“我云水心权势地位虽不如闵度蓁，但是若要处置你们两个丫鬟，还是绰绰有余。”
　　两个丫鬟相视一眼，知道她所言不虚，如今形势还未明朗…急忙跪下，“姑娘饶命，奴婢再也不乱嚼舌根了！”
　　“饶命可以，我问你，赐婚一事，听谁说的？”云水心问。
　　“一刻钟前，宫中的刘公公刚刚来的，在前院打扫的侍卫奴婢都知道，云姑娘可随时找人求证！”刚刚顶嘴的丫鬟回道。
　　“王爷呢？”云水心心中了然，此事不假。
　　“王爷领了圣旨，去了书房！”
　　云水心听罢便急急的向书房走，路上不断有家丁丫鬟投来异样的目光，同情的、鄙视的、看好戏的…
　　云水心不顾侍卫的阻拦，猛地推开书房的门。
　　“龙庄湛…”
　　没想到，此次书房内，不止有他的心腹，还有不少朝中大臣。
　　龙庄湛头都没有抬，眉毛一皱，冷冷的说道，“出去！”
　　云水心闻言定在那里，一如从前的那个龙庄湛，如此冷漠…
　　“我有话要问你。”她说。
　　周围已经传来窃窃私语，无非就是一些这女子如此不知礼节云云。
　　她忽略掉周围的人投来的鄙夷的目光，硬是又往里走了几步。
　　“出去！”他的语气中明显已经透着不耐烦。
　　“我问完就走，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她知他最讨厌有人在他与人议事的时候被打扰，但她已经顾不了了，她就任性一次，只这一次…
　　“你问。”
　　龙庄湛终于抬起头，等着她的话。
　　“赐婚一事，可是你的意思？”她问。
　　“嗯。”他回。
　　如此轻飘飘的一个嗯！
　　“那恭喜王爷了。”她露出一个惨烈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的一个笑容。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的那扇门，屋内的人又是如何议论她的。只知道，他已经给了她重重的一击，杀人不过诛心，为什么偏偏在她将所有的喜欢都给他的时候，亲自将它诛杀。果然是情深不寿…
　　自打圣旨传来，府中到处都透着喜庆，王府的各个犄角旮旯，都做好了布置，迎接着王府女主人的到来…
　　云水心总觉得这一切有一些讽刺，几天前，她还被他呵护，不过短短数日，她就弃如敝履。
　　“云姑娘。”
　　没想到这么多天，她没等到龙庄湛，倒是等来了她——闵度蓁！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闵度蓁这几天的气色都精气了许多。
　　“不知道，闵小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云水心坐在桌前，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闵度蓁撩起衣裙，坐在她对面，“云姑娘跟着王爷，也有一段时日了，我今日过来，是想问问，云姑娘有什么打算？”
　　“怎么？闵小姐还没做上三王妃呢，就开始赶人了？”云水心抿了一口茶，抬头反问她。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来是想问问你，云姑娘可想要个名分，毕竟这么一直不清不白的跟着王爷，恐怕别人的吐沫星子都能将你淹死。”闵度蓁一脸施舍、高傲的态度。
　　“那我倒要谢谢闵小姐了，那么请问，闵小姐打算给我安排个什么身份？”云水心也不生气，她知道她此次来是向她示威的，她偏不让她得逞！
　　“云姑娘出身商贾，做个侍妾，如何？”闵度蓁问。
　　“呵~闵小姐这是瞧不起我了。不过侍妾也好，王妃也罢，只要跟着他，便已足够。”云水心捡了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放在她的面前，“请用茶！”
　　闵度蓁见她不为所动，心中顿时郁闷，本来想着拿一个侍妾的名分，羞辱她一下，或许，还能将她激的离开王爷，谁知道，她这么攀龙附凤，只要能黏上王爷，当什么都愿意！
　　闵度蓁看了一眼桌上的茶，“王爷我找还有事，侍妾的事，我会跟王爷讲。”
　　“送闵小姐！”云水心起身，向她施了一个礼。
　　“姑娘，闵度蓁一看就是来羞辱你，你怎么还谢她？”凤宁在一旁，望着闵度蓁离去的背影，愤愤的说道。
　　“你既然知道她是来羞辱我的，那我为什么要让她得逞？”云水心摸了一下风宁的头，苦笑一下。
　　“那姑娘，你有没有很难过？”风宁心疼的问。
　　“嗯。”云水心看着她，“我很难过，比针扎心还难过。”
　　“姑娘……”风宁的嘴蠕动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
　　“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还喜欢别的人，风宁，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云水心眼神落寞，像是在沉沉的想着什么。
　　“这世上，有哪个女子不希望一生一世一双人，姑娘，不要否定自己。”风宁将她的思绪拉回来，既然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正面面对。
　　云水心长看了一眼风宁，没想到，不起眼的风宁，居然能说出这么饱经沧桑的话。
　　她拉起她的手，“嗯，龙庄湛至今为止都没有给我一个解释，我不相信，他会如此对我，一点点喜欢都没有。”
　　“姑娘，你要不要再去见一下王爷，或许，就不一样了呢。”风宁问。
　　“或许…我应该再去问问，给双方一个机会。”她喜欢他，竟如此荆棘密布。
　　“爷，您与闵小姐的婚期，三个月便到了，攻打凤鸣帮一事，该如何处置？”唐林见他们爷，自打回到书房，便一句话也没有讲过，便壮着胆子问。
　　龙庄湛终于停下笔，用手指揉了一下眉心，良久，说，“你继续准备攻打凤鸣帮的相关事宜，婚，等回来再结。”
　　“是！”唐林拱拱手。
　　唐林见龙庄湛一直盯着他，有些心虚的他连忙环视周身，见自己穿戴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爷，还有什么事吗？”
　　“怎么还不出去？”龙庄湛问，语气无力，却也没有温度。
　　“爷，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个太医看一下？”唐林不放心的问。
　　“不用，出去吧！”龙庄湛说。
　　唐林慢慢的走出书房，他的心坠坠的往下沉，以前，他们爷说话虽然毫不留情，但是，起码还有生气，只是，此次，怎么感觉如死灰一般。
　　夜半，云水心走出院子，她见他书房的灯还亮着，便推门进去。
　　龙庄湛正低着头，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怎么又来了？”龙庄湛头也没抬，便问。
　　“来给王爷道喜。”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龙庄湛写字的手一震，抬头看她。
　　“你怎么来了？”
　　语气中有一些疲惫，有一些惊喜。
　　“府中有这么大一个喜事，我来，自然是恭喜王爷的。”云水心就站在门口，两人隔着十米的距离，隔空对话。
　　“过来。”龙庄湛放下笔，看着她说道。
　　云水心站在那不动，回瞪着他。
　　龙庄湛叹一口气，起身走到她面前，想把她拉进去。
　　云水心用力抽出手，“你还差我一个解释。”
　　龙庄湛从她身上收回视线，看向窗外，良久，“五年前，母妃去世，我赌气跑出皇宫，被刺客盯上，是她替我挡了一箭，她现在要讨回这救命之恩，甚至以自杀相威胁。所以，水心…你能理解我吗？”
　　“救命之恩…”云水心心头一涩，忍住泪水，努力的不让它流出，“她于你是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报，推己及人，这道理我懂。”
　　“水心，我会娶你，只是这王妃之位，我…给不了你…”龙庄湛眼神闪躲，怕看到她质疑的目光。
　　“龙庄湛，你知不知道，我也贪心…”云水心反问。
　　“明天，跟我一起去打凤鸣帮。”龙庄湛避开她的话题，那个话题，总是太过沉重。
　　“不去！”云水心扭过头，“你带闵度蓁去！”
　　“此次风险太大，度蓁她不会武功，而且…”龙庄湛试图劝说她。
　　“龙庄湛，我去就没有危险了吗？”云水心将他的话打断，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你别无选择。”龙庄湛转过身，看着她。
　　“好！等帮你做完这件事，我们就恩怨两清，以后你是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云水心仰起脸，对视上他的眼睛。
　　龙庄湛的手在发抖…恩怨两清…他不想，他想跟她纠缠一生…
　　“好！”龙庄湛握紧拳头，“凤鸣帮的事情一解决，我便放你离开！”
　　“一言为定！”云水心转过身，将书房的门重重的关上。
　　龙庄湛独自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摇晃的门，以及她决绝的背影，无力的垂下手……
　　“姑娘！”风宁见她回来，脸色惨白，连忙上前询问，“王爷怎么讲的，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云水心木然的摇摇头，“他的选择，有他的道理，强求不来，等凤鸣帮的事情一解决，我就离开。”
　　风宁有些担心，她的状态不是很好……
　　“姑娘，去凤鸣帮剿匪，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放心你。”风宁拉着她说到。
　　云水心明白她的意思，“此次去凤鸣帮，危险重重，你不会武功，去了反而让我担心，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从他救我那一刻开始，便注定了现在，我受的住！”
　　风宁蠕动了一下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