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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解救人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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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这是三王府贴出的告示,约我们商谈!”一名突厥士兵将从城中摘下的告示递给左朗玛说道。
左朗玛接过告示,看了一眼,挥剑将其斩碎,“毫无诚意!”
左朗玛拿起皮鞭,面目狰狞的走向被绑住的两人,“消息已经发出两日了,龙庄湛那边还不肯退兵,看来你们两个在他心中都算不得什么……”
“这几天我也好酒好菜的招待了,用你们的话讲,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说完便举起皮鞭作势要向闵度蓁挥去。
闵度蓁看着挥来的皮鞭,吓得紧闭双眼,皮鞭尚未落下,便听见云水心说:“等等……”
左朗玛手停在半空中,看向云水心,饶有兴致的问道:“云姑娘有话要说?”
“两个筹码在你手中,你还不会用,果然是笨的不行!”云水心嘲笑的说道。
左朗玛也不生气,拿着皮鞭走向她,若无其事的问道:“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用呢?”
“如果我是你,定然要用一招杀鸡儆猴,不完全折其羽翼,堵住自己的退路,但也不会让其毫发无伤,惹得自己心中不快。”云水心极力与其斡旋,这一皮鞭如果落到娇滴滴的闵度蓁身上,打她个半死也是不无可能的,到时候,龙庄湛定又要不快了……
左朗玛斜嘴一笑,用皮鞭挑起她的下巴说道:“云姑娘是说,自己是那只鸡喽?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便举起皮鞭狠狠的抽在云水心的身上,不断落下的鞭子很快就在身上落下条条血迹。云水心咬着嘴,极力的克制住自己,将疼痛咽了下去,只不过自己的底子确实算不得好,加之之前中的毒尚未解除,很快便晕了过去…
左朗玛收起鞭子,走到云水心跟前,在她衣服上扯下一块占有血迹的布条,递给旁边的士兵,“将它送到三王府,如若再不退兵,下一个送到的,就是不止是布条了!”
左朗玛看了眼瑟瑟发抖的闵度蓁,“闵小姐这胆识……啧啧啧……倒是让我有点怜香惜玉了~”
说完便拍了拍她的脸,转身离开。
“爷,外面一个乞丐送来!”唐林将刚刚收到的的包裹递给龙庄湛。
龙庄湛打开包裹,只见里面有一个带有血迹的浅绿色的布条。
“爷,这是什么?”唐林翻看了一下包裹,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东西,于是便问道。
“这是她的衣服……”龙庄湛声音略带颤抖的说道,在他印象中,云水心最喜欢浅绿色的衣裙,她被打了吗?
唐林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谁,但不管是谁,都会对爷造成很大的打击。
“送包裹的乞丐呢?”龙庄湛立即问道。
“刚…走了……”唐林指着门口,略带歉意的说道,是自己大意了……
“立即去追!”龙庄湛说道。
“是!”唐林立马跑出书房,这乞丐是定要追回来的。
唐林追上乞丐的时候,见他并未沿街乞讨,而是缩头缩脑的走到巷子深处,便紧跟其后,但在他进入一处院落后就不再出来。
唐林仔细观察了这个院子,与普通的农家小院并无不同,除非这院子内藏有密室!
唐林守至傍晚,除了几位送菜的入内,并未有其他人进出,入夜后,他偷偷潜入院中,只见屋内坐着几位壮汉,这人虽穿着汉服,但行为举止无异于突厥人,唐林心想,总算有眉目了,心想着切莫打草惊蛇,于是悄悄退出。
“爷,有情况!”唐林快速返回王府,将刚才所见汇报给龙庄湛,“发现了突厥人的踪迹。在城东翼,一处小巷子的院落中,有四五个突厥人!”
“可有发现她们?”龙庄湛问道。
“没有……但是我觉得这院子处处透着古怪,院中的人从不出来,而且相当的沉寂…”唐林将心中所想据实禀报,“我当时并未打草惊蛇,所以就先回来禀报。”
龙庄湛静静的站在窗边,良久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通知席深立即集结暗卫,跟我一同前去!”
到了院前,龙庄湛一挥手,暗卫迅速散开,将院落层层包围,两排士兵踹开院门,冲入院中,只见院中立着一把椅子,坐于其上的正是突厥太子左朗玛!
而他背后正是云水心和闵度蓁二人,只不过,她们两人均被绳索吊于熊熊大火之上,中间靠一个齿轮连接,只要一人被救下,另外一人就会掉落火海。
士兵迅速将其包围,与左朗玛的人形成对立之势。
“三王爷来的倒是及时,恐怕再晚一点,留给你的就是骨灰了!”
左朗玛吊儿郎当的鼓着掌,扬着头,看着龙庄湛说道。
龙庄湛看向被吊着的两人,视线沿着绳索落在云水心身上,很明显她衣衫褴褛,已经受了鞭刑,脸被火的热气熏的泛红。他看向左朗玛,双手紧握,似是要把他撕碎。
“堂堂突厥太子,孤身来我茴国境内,勇气可嘉!”龙庄湛讥笑一声说道。
“非也…非也…与三王爷比起来,差的还太远!”
左朗玛站立起身,边说边走到云水心面前。
“三王爷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你看这小美人,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你都不肯退兵……”左朗玛详装惋惜的说道。
“你想要的条件是退出东翼城?”龙庄湛收回落在云水心身上的视线,抬眼问道,“左太子未免也太固执了些。”
“呵…那也好…本太子换个条件,你自断一臂,我还你一人,自断双臂,我还你一双,如何?”左朗玛问道。
“你以为,你今天能离开这里?”龙庄湛冷冷的问道。
“我自有我的办法,只问你断还是不断!”左朗玛不耐烦的问道。
“王爷,你不要听他的,我闵度蓁死而无憾!”闵度蓁焦急的说道。
左朗玛手中线一拉,闵度蓁的高度往下一将,在离火海只有三尺的时候瞬间收住,闵度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云水心嗤笑了一下,明明害怕的要死,还要故作矫情,虚伪。
但是这一声嗤笑,却被龙庄湛捕捉了去,心中黯然。
她想要自救是绝无可能了,况且她现在轻功尽失……龙庄湛的那个胳膊,她比谁都想保住,她无法想象一个这么骄傲的男人,失去胳膊该怎么活下去……
“太子可要说话算话!”
说完,龙庄湛便举起剑,作势往左胳膊挥去。
云水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晃起自己悬挂的身体,靠着惯性,重重的向左朗玛的背后踢去。
龙庄湛趁机改变剑锋,剑从手中飞出,剑刃割断闵度蓁上方的绳索,龙庄湛飞身将她接住。
与此同时,云水心被左朗玛一掌震飞,撞在外侧的墙上,她倒下的那刻,龙庄湛抱着闵度蓁刚刚落地,姿势还未来得及变换。
她露出笑容,她博对了,至少大家的损失都不算太重……
唐林跑到云水心面前,将她扶起,周围的士兵迅速将左朗玛一行围住。
“三王爷,你以为你赢了吗?”左朗玛哈哈大笑。
说完,院中的士兵一个个倒下。
“云姑娘这“沾滴”的威力果然不同反响!”左朗玛一脸得逞的样子。
龙庄湛扫了一眼旁边的云水心。
云水心蠕动一下嘴巴,她说,“不是我。”
不管他信,还是不信!
“左太子以为,这样就赢了吗?”龙庄湛背着手,用淡淡的语气问道。
语气虽淡,但却让人脊背发凉。
说完,暗卫如昼夜中的流星,从墙上落下,速度之快,让人触摸不及。
左朗玛的人只在这一瞬间,口吐鲜血,轰然倒下。
左朗玛的双腿颤抖,胜负已定,他败了!
“谁赢了?”
龙庄湛向前走了一步,轻轻的语气,似乎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束手就擒吧。”
他不是在商量,只是为他指了一条唯一的路。
“哈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
说完左朗玛掌风一起,燃烧的大火被掀起,砸向周围的暗卫,他起身跳入火下面的洞中,迅速跳脱。
“不用追了。”龙庄湛抬手制止住要下去追的士兵,“穷寇莫追!”
他走到云水心面前,看着她身上被皮鞭抽烂的衣裙,那水湖色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晕染…
刚刚左朗玛的那一掌,致她嘴角渗出的鲜血,他慢慢的脱下自己的外衫批到她身上,“对不起,我来晚了…”
闵度蓁见他旁若无人的样子,心中甚是堵得慌,刚刚她怎么没想到那么做呢,偏偏让她占了先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被左朗玛那一掌打开,或许已经落入了火海?”云水心揶了揶他披给她的外衫,面露悲色的问道。
“对不起…”龙庄湛声音微颤,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呵……遇到什么事,我都是最先被抛弃的那个……在沙漠,我比不过你的妹妹,在这里,我比不过你的心上人……”云水心轻咳一下,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跟着颤抖……
“我带你回府!”
龙庄湛见她虚弱的样子,不想再惹她不快,便弯腰将她轻轻抱起,他还从未认真感受过,她太轻了,轻的有点硌人。
云水心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她没资格与他置气,是她自己硬要呆在他身边的,不是吗?
穿过层层人群,她还能感受到闵度蓁投来的冰冷的目光,她嫣然一笑,将头轻轻的靠在龙庄湛的肩上,既然已经被人仇视了,不防再加深点。
云水心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洞纱阁。
“云姑娘,你终于醒了!”
茗香见她苏醒,惊喜的站起来。
云水心见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衫,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便问道:“我睡了多久?”
“原本大夫说姑娘体质太虚,需要昏睡三天的,但是王爷拿来了‘广陵丹’,姑娘你只睡了一天,便醒来了~”
茗香看了看她的脸色,略带犹豫的说道,“云姑娘,王爷待你…尤为珍惜,不同于他人,你不要怪王爷……”
云水心听了,静静地看着她,“我记得,你是王爷特意挑选给我的丫鬟。”
茗香吓得立马跪下,“云姑娘,茗香是一心一意照顾姑娘的……”
云水心从床上走下来,皱着眉说道:“广陵丹是天下奇药,能瞬间恢复伤势,这天下间只有三颗,他能给我,我应当感谢……”
昨日发生的不快,她极力的压下去,不再去想…广陵丹都给她吃了…他心中…必然也是有她的…她当初来边疆找他,不就是想要守护他吗?现在又何必计较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虽然不想,但是在礼节上,她还是应该去答谢一下。
她拿起自己绣了好多天的荷包,金银珠宝远远比不上广陵丹的价值,唯有这心意相赠了…
书房门口的侍卫见她走来,不再拦她,直接让她进了去。
云水心笑笑,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
她推开门,见到屋内的场景,微愣了一下,他的心腹都在,闵度蓁也在,她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云水心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说道:“那个……我只是来表达一下谢意……”
说完,便径直朝坐在书桌前的龙庄湛走去,她将荷包放在他面前,“谢谢你用广陵丹救我……”
龙庄湛看了看面前的荷包,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儿去找你。”
云水心收回放荷包的手说了一声“哦。”
这时闵度蓁站了起来,走到云水心面前,看着龙庄湛恨恨的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被突厥人抓去?”
她伸手指向云水心,“是她!是她告诉左朗玛,以我来作为交换条件的!”
云水心愣住了,她为了打消左朗玛以她作为要挟的念头,确实表示过自己在龙庄湛心中的分量,没那么重要……但是……她却没有像她讲的那样,示意左朗玛去捉她……云水心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不知该如何说起。
龙庄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在他印象中,她一直是一个恬淡如水的人,“她说的…可是真的?”
云水心见他眼神渐寒,有些结巴的辩解道:“我没有…这么讲,只是说过,他抓错了……”
龙庄湛眼底彻底寒了下去,抬起手,一掌打在她的胸前……
云水心跌落在地,真巧,与左朗玛那一掌重叠。
她抬起头看向他,她脸上的笑容还在,只是却满眼的悲伤,“龙庄湛,是我贪心了,得到你的一点宠爱,我就以为你能信我。却不曾想过,你我却从未坦诚相待。你从未将我当成自己人……”
唐林想过去扶她,却被她一手推开,她慢慢的站立起身,“我以为,只要我爱你就好了,可是…我却发现…我做不到了…也许…我并不是那么爱你……”
她听人说过,爱一个人能让人卑微到尘埃里,她…应该还没有吧……
龙庄湛看着自己的手掌,微微颤抖,是这只手打的她吗,他…打了……她……他本不想的,只不过是对她有些失望而已,闵度蓁不是她能动的人,她难道就不知道吗?
“龙庄湛,这一掌,是否足以弥补我的过错?”云水心擦了擦嘴角的血水,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泪水。
她知道,此刻,她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她还不想死,她还没有来得及向母亲告别,怎么可以死呢…
龙庄湛看着她眼神中溃散出的寒冷,蠕动了一下嘴唇,想向她解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水心见他没有反应,便开口说道:“王爷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退下了!”
说完,便转过身抬起脚步,慢慢的往门口踱去。
书房内一片沉默,任何人都不敢发出声响,生怕自己一个举动,就会触怒龙庄湛,他此时就像正在发怒的狮子,无人敢靠近。
他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直至视线渐渐模糊,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样,窒息般的难受。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荷包,上面的梅花正在怒放,他刚刚怎么就没拿起来说声谢谢呢?
闵度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冷笑,这一局她赢了,只是就打了一掌,未免太便宜她了,如若父亲知道此事,定会让她消失……
她走过去搂上龙庄湛的胳膊,龙庄湛回过头。她愣在那里,他的眼底什么时候开始充满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他看她的目光也不似从前那样温柔,这次,他是…在怪她吗…可她说的不是事实吗?
“度蓁,边疆处处存在危险,幸好这次你无事…我安排席深亲自送你回去!”龙庄湛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可是…我不怕危险…”闵度蓁泪眼婆娑的摇摇头。
“我怕!你如果有什么意外,我如何向你父亲交代?”龙庄湛加重了语气,言语中不可反驳。
闵度蓁被他震住,这个时候,她不敢违背他的意愿,小声说道:“那我在洛城等你!你要保重……”
云水心坐在窗前,直到夕阳西下,余晖散去,她静静的起身,拿出柜子里的银票,扯出一半,塞到茗香手中,“你跟我这么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这是这半年来,商铺的营收,还请你念在这多日的情分上,帮我照顾好小胡杨,它……是我唯一的念想……”
茗香看着手中的银票,“云姑娘,你这是何意?你要去哪儿?”
“我想搬回药铺住,你就不要跟着我了……帮我照顾小胡杨……”云水心看着她,摇摇头。
“可是……”茗香扔想劝说她,话未说完,便被她打断。
“最近我想暂时放下这里,你让我静一静,好吗?”云水心用力的抓着她的手,神情决绝。
“那云姑娘你什么时候回来?”茗香问道。
“或许半月,或许一月,也或许半年……”云水心背过身说道,是的,她在说谎,这边疆,她不想再呆了……她想起了风铃,那个心中只有龙庄湛的女子,她当时还觉得,他待她与风铃不同,现在看来,是她错了……她们在他心中是那么不值一提……
此刻,她内心,无限的苍凉……
云水心到了药铺,捡了几件衣服,叫来马车便立即上路了…
来时有母亲相伴,走时孤身一人,但好在,到了洛城就能见到母亲,她可以慢慢疗伤……
找了五年的龙庄湛,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就让她心死,果然‘相见不如不见’……
送走闵度蓁,龙庄湛总觉有些心绪不宁…他刚刚是不是过分了?
他快步走向洞纱阁,他打了她…是不是需要…跟她道歉……
一进院子便见茗香在院中正给小胡杨浇水,茗香见他进来,便立即跪下跪下请安。
“她呢?”龙庄湛往里屋瞧了瞧,见门紧闭,便开口问道。
“云姑娘搬去药铺小住了。”茗香回道。
“你怎么没跟着?”龙庄湛剑眉紧皱。
“云姑娘说她想一人静一静,让奴婢照看好小胡杨……”茗香额头渗出了汗,紧张的说道。
龙庄湛看了看正茁壮生长的小胡杨,“你且好生照看。”
说完便走出洞纱阁。
他凭着记忆走到了云水心的那家药铺,招呼来正在卖药的伙计,“你家掌柜的呢?”
“掌柜的最近不在,公子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小伙计礼貌的说道。
龙庄湛转身便往后院走,“我找你家东家!”
小伙计伸手拦住他,“我家东家也不在。公子,你有什么事?”
“她去哪了?”龙庄湛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小伙计疑惑的看着他,“东家走得急,什么也没说。”
“什么时候走的?!”龙庄湛心中一慌,着急的问道。
“就在昨日,东家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就没敢多问……”不等他说完,龙庄湛就绕过他,快步跑到后院。
后院果然出奇的安静,推开房门,屋内的东西都整齐的摆放,她什么都没有拿……桌子上放着一封信,龙庄湛走过去拿起信笺,上面写着一首小词:“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锦水汤汤,与君长决!”
龙庄湛无力的垂下手臂,信中她没有多说一句有关他的话,只是向他告别,她是对他已经完全失望了吧……毕竟与他相遇以来,她就一直在努力的靠向他,他却一次次将她推开……
龙庄湛问跟上来的小伙计:“卫东跟她一起走的?”
“我们掌柜的早就走了,一个月前就和老夫人一起走了!”小伙计回答道。
“一个月?可有说去哪?”龙庄湛连忙问道。
“说是去京都照看生意……”小伙计回答。
“洛城……”龙庄湛沉吟了一下,“大约她也去了那吧……”
她一个月前就想走了?在风铃出事以后,她就想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