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方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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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连续打了4个蛋，纳西妲有些骄傲地将碗递给我。
我突然感觉我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光辉：“做得很好，会搅拌吗？”
“嗯，也看过的。”
“那就试试把鸡蛋搅散。”
纳西妲照做。
我用她经手的食材做了个葱花煎蛋。
很朴素的菜，纳西妲尝了却眼前一亮：“葱原来可以这么好吃。”
“好吃就好，接下来你还可以继续跟我们一起吃很多好吃的。”
就跟……那小吃货派蒙一样。
她回答：“是挺不错的，可是我没有时间。”
“不是说艾尔海森都打理得很好吗？现在的须弥不会有大问题，不能多跟我们待一会儿吗？”
她沉默片刻，抬头问道：“旅行者，你是不是报希望在我身上呢？”
我低头笑了笑：“是。”
我自以为我的意图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没想到还是瞒不过智慧之神。
她对妄图取代她的人都能以德抱怨，对万物都充满着爱意。大慈树王更是如此，她是她的轮回啊。
真爱之神为什么不能是她，不能是现有的神呢？
所以我想让她跟我俩多相处，多汲取一些情感。
也不需要她亲身经历，只要她懂，或许就有可能诞生呢？
尤其在经历大慈树王的事情之后，我有种感觉很强烈——一个人不管他从前是什么样，他都是可以被塑造的。
她略微思考：“我倒是不否认这种可能。与你们相处我觉得很开心，也喜欢看你们这样。甚至难免会想要看到更多人这样。”
我说：“想看到就对了，美好的情感不是越多越好吗？”
“但我毕竟已经有职责在身了，哪怕以前的事都不记得，目前我得先做好自己该做的。”
我感到失落，但除了尊重没别的办法，条条大路通罗马，少了一种可能性而已。
“好吧，我们就顺其自然吧。”
她愉快之余又隐隐担忧：“嗯，说起来，世界树被治愈之后，我仍继续搜索你哥哥的消息，但过程中却意外发现，”她抬头看我，“你好像开始被世界树模模糊糊地记录了。”
我表达不解。
“你可能不知道，你是提瓦特的降临者，本是不会被世界树记录的。”
我保持了沉默。
其实我倒是知道降临者这一概念，这是大慈树王告诉我的。
我不能说，就等她介绍完。
我半真半假地沉重着问：“被记录，会有什么影响吗？”
纳西妲也正色答复：“不好说。因为前一个类似情况的人，是你哥哥。”
哥哥啊哥哥，我那“罪影”型哥哥啊，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在哪里，做着些什么。
我叹了口气：“那便不想了，都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哪有功夫想这些，不过还是谢谢你告诉我。”
我又踱到窗户边，看了看熟睡的魈。
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现在能做个美梦就不容易了。”
我和纳西妲一起继续在案板上合作。
对她来讲是体验更多吧，毕竟她不需要下厨。纵然对自己的认知已经发生了变化，她依旧是会很努力学习的纳西妲。
期间派蒙循着香味过来，也帮了忙，最后准备出一桌丰盛的菜肴。
然后我们三人共同享用。
纳西妲误打误撞地迷上了吃葱，所有菜里都好喜欢撒点葱花，吃着自己的成品，心满意足地表达了情绪：“这几天我很开心。”
派蒙赶紧附和道：“我也可开心啦。”
“跟你们在一起好像有魔力，你把轻松的氛围带给别人，但同时因为曾试图与你意识相连，我又知道，其实你也有压力。”
派蒙闻言马上放下筷子：“什么？什么压力？”
我让她淡定：“没什么，我调整好了。所有该做的努力我都不会放弃。”
纳西妲点点头：“我会尽我努力，帮助你们的。”
吃完午饭，纳西妲幻化出三张躺椅，我们仨就这么躺在外面晒太阳，闲适地过了一个下午，魈才疑惑地闯出了门。
我听到动静仰起头，笑着朝他勾勾手：“来这儿，男主人。”
他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大概觉得自己睡了太久，想说明情况：“我……”
不过被我起身打断：“睡得好吗？”
他就没说话了，嗯了声。
我挽住他手：“那我们快去望舒客栈吧，趁着海产新鲜。”
老板此刻不在她原来的位置上，我们上了顶楼，想老位置故地重游一番，就见一个小姑娘朝我们疯狂招手。
我愣了愣：“那是……”
他顺着望去，倒叫出了名字：“瑶瑶。”
派蒙一下就被点通：“瑶瑶？是香菱提过的瑶瑶？”
不待回答，小姑娘朝我们跑了过来。
她一一打过招呼：“魈叔叔好。”
“姐姐你好。”
“派蒙你好。”
她又看到了纳西妲，奇道：“怎么还有位妹妹。”
我们愣住了。
嚯，她对年龄的判断真是成谜。
但这位小姑娘看上去确实可爱，就跟可莉一样让我没有抵抗力。
我低头问：“你认识我？”
瑶瑶微笑着点点头，并解释：“是七七告诉我的，说现在阿荧姐姐有宝宝了，要特别注意营养和安全。前段时间在师父洞天修炼了好些时间，好不容易修炼结束了，我想来给你们帮忙。”
魈不太乐意地说：“我都能照顾好。”
瑶瑶一脸了然于胸，高深莫测地摇摇头：“不不不，魈叔叔照顾不好的。”
我插嘴道：“你要这么叫他的话……你应当叫我姨姨的。”
瑶瑶睁大眼：“那怎么行，姐姐分明看着这么年轻。”
我笑出来，没搭话，瑶瑶又马不停蹄地问纳西妲：“这位妹妹怎么称呼呢？”
大概知道瑶瑶没有恶意，虽然这样的交流很奇怪，纳西妲还是回复了她。
“哦哦，妲妲呀，我是瑶瑶，之前听到的消息里把你给漏了呢，你也打算一起吗？”
纳西妲摇头：“我很快就回须弥了。”
瑶瑶：“须弥？什么时候？那我一起送你回去吧？”
……这，该怎么说我们不会送她。
瑶瑶有点太热情了。
我说：“你不必担心，会有家长来接纳西妲的。”
瑶瑶好似才放了心，后来没想到的是，这么随口一句话，瑶瑶较劲地愣是让赛诺经过璃月时冒充了一下家长，才收了场。
她拍掌称快：“好，那这段时间就让我做你们的小保镖吧。”
魈笑了，那样子是觉得未免有些荒唐：“有我在，需要你当保镖？”
我赶紧拉他：“别这样打击小孩嘛……”
瑶瑶泄了气，低头：“魈叔叔，是师父让我来找你请教枪术的，如果你不同意，她希望，你们能见一面。”
这话乍一听像是威胁，但实际上，却是了解阿魈根本懒得找人讨说法。
他思考一下，把我搂上前：“你要听她的话。”其他的也没再提，是默认了。
瑶瑶又开心起来：“肯定听，咦，魈叔叔手里提着的是什么？”
“海鲜。”
我补充说：“是给望舒客栈的大家带的。”
“让言笑叔叔做吗？我正好想跟他也学习学习厨艺。”
派蒙问：“你不是可以跟香菱学吗？”
瑶瑶：“光是跟师姐学是不够的，要集百家之长嘛。”
很久不见，言笑不觉得魈难伺候了，其他人也都想念上了他，餐桌比去年的大，人也比去年那一餐多。
好在我的情况只是部分忌口，言笑烹了一锅鲜美的鱼汤，我还是喝上了的。
今晚在望舒客栈歇下。
夜深人静时分，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主动讲起来：“白天我做了个梦。”
我问道：“梦见了什么？”
他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梦见很多年以后，我们住在一个没什么人的山里。”
我想通后惊奇道：“是我之前刚提过隐居，你就梦到啦？那后来呢？”
他手抚上我肚子：“他似乎不跟我们一起生活，但有休息日，梦里就是回来那天。”
我做点评状：“估计是读书去了。你在梦里还能想到教育问题，真是不错。”
他又笑了一下继续说：“他恭敬地跟我们问好，很有礼节，但你皱着眉，并不喜欢，说他跟……跟那老爷子学的那么古板，叫什么母亲大人，要叫老妈。”
我拍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我会说的话。那小孩的反应呢？”
“他？就不好意思低了头。又低声说，是是，老妈。”
我更是乐不可支：“这倒是跟你很像。”
“听完他这么叫，你满意了，又指了指我，他就又无奈地朝着我叫老爹。”
画面感十足，我开玩笑说：“你都梦到小孩变这样，我们是不是该预防一下？要不鸽了钟离不给他带。”
明知我不是说真的，他倒是真情实感夸了一句：“以帝君的能力来说，被教导是福气。”
扫兴，我干脆不提：“不过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不清楚，我不太做梦，今天似乎睡得很沉。我醒来也想问问你。”
我飞快得承认：“没错，那是我拜托纳西妲做的。”
“觉得你辛苦了，就想让你睡个好觉，感觉还好吗？”
他没怪我：“有点陌生，但梦境不糟糕。如果只有你就更好了。”
“嚯，”我简直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只有我？那这梦会不会不太单纯啊？”
他越想越不对劲，好像意识到我想歪了：“我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哈哈哈哈，我知道，你不就是二人世界的意思吗？”
“可你就算想也没关系，我们明明连孩子都有了。我就天天挺想的。”
说完我往被窝里又凑近他一些，他没回应我，也没表露自己的想法。
都到这份上了，倒是说一句你也很想啊。
我拉他手来摸摸肚子：“还有，你这话他听到可要生气的，小心现在就记仇了。”
他轻点两下手指，轻声说：“不会的，小男子汉。”
“不对，为什么你梦见的是个男娃儿啊？就不能是小荧吗？”
“万一不是呢，期待会落空。”
我指控他：“你重女轻男。”
他解释不及，我先笑了：“你说的我都迫不及待了，可跟他见面是不是还要好久呢。”
我们视线对上，忽然相顾无言，他不知疲倦地看我，沉默温柔，到最后我被盯得挪开了视线：“干嘛呀？一直看我。”
他还是这么看着：“谈到这些，不能跟你道谢，你会说我的，可你给我的太多了，只好用你喜欢的眉目传情表达。”
听完解释，我继续回望他，正想不服输地证明一下我的情意更多，没传成，破了功，用谈正事转移掉这个话题：“你觉得我们接下去怎么安排啊？”
“少走动，风险系数低，但无论如何你开心就好。”
我故意不知天高地厚：“我们都这么厉害了，还怕啥风险。”
他配合地夸赞：“你是无敌的。”
我应下来说是：“其实就两件事，神之心毕竟危险，情况特殊，暂时可以放一放，我们趁这段时间去撮合人吧，磕到了足够的糖，他一定会成为小甜魈而不是死板老头。”
他问：“你有头绪吗？”
“有，我们去蒙德，改流动摊子，我已经想好对象了，不信做不成这一桩姻缘。”
我信心满满地结束了今天。
越来越寂静的环境昭示着夜越来越深，快入睡之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惊呼：“你枪呢！家伙什哪去了。”
哪怕是见惯世面的魈仙人，也在快要睡着的当下，因为毫无防备而被我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顺了口气，答道：“那夜碰上申鹤，她代为解决剩下麻烦。”
“噢，”我竟然不太意外，嘟嚷着进入了梦乡：“找时间好好谢谢人家，记得去拿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