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了我才喜欢你》二十七竹

37、亲人

　　“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江铭川还是忍不住问，“但是你们两个人关系那么好，就没想过要试一下吗？”
　　江铭川低下头，：“对不起，因为我自己以前太随意了，所以我不懂你们之间的羁绊，我就是有些羡慕。羡慕她参与了你那么多过去，她对你那么了解，但是我，我甚至没林泽欢和你关系好。”
　　宋序自己茫然了一下，原来朋友关系好也会有这种类似吃醋的反应吗？
　　江铭川刚想解释一下，他觉得说得太暧昧了，宋序反而先说了起来：“我对落落从来没这个想法，也一直都不会有。我们以前是探讨过这件事情的。说到25岁就在一起也是开着玩笑的。”
　　“可是落婷不一定是这么想的。”江铭川脱口而出，才意识到他失言了。
　　“她啊，”宋序笑了笑，“你知道吗，你说你们有好感就可以在一起的行为其实我真的很不能理解。”
　　江铭川沉默了，“是我错了。”
　　“不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不喜欢呢，都是过程，只是大家选择的方式不一样，我开玩笑说你花心也不是真的觉得你花心，不然像越姐那种人和你分了手怎么还能好好相处呢。”宋序拍拍他的肩膀，“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你不要想多。”
　　“一个没有血缘的人，对你那么好，又是知根知底的，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自己能感觉得到的。”宋序说。
　　“也许别人就这么过下去了，可是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因为他永远都只把我当妹妹，你知道吗，和你一样的宋煜。”李落婷和宋煜通着电话。
　　“而且他也知道我绝对不会越过那条界限，我们两个是同类，害怕在乎的人一个个变少，而我赌不起，比起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我更愿意成为他的亲人。”
　　“落落姐，所以你觉得他们两个人会在一起吗？”
　　李落婷看着昏暗的房间，：“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些别扭的同时，我竟然觉得挺好的，他总是照顾着我们两个弟弟妹妹，可是我们却不知道怎么去照顾他，但是江铭川居然就做到了，宋序已经开始对他有些依赖了，我真的很矛盾。”
　　“可是我们家……”宋煜沉默了。
　　“宋煜，我不骂你自己没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就让你哥莫名其妙的跟着挨骂这件事。这些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以后你要是真的有良心的话，要是他们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话，你至少记得你哥从来没因为你爸的偏心而对你有过怨气。就算谁都不要他了，我们不可以，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宋煜叹了口气，“可是落落姐，你也知道，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更在意我爸妈的想法。”

　　“除了真的把她当妹妹之外呢，其实还有很多原因，我们两个呢。”宋序摸了摸手臂，有点凉意了。
　　“见过彼此最糟糕的时候，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是想藏起来不让人发现的，就像我现在长得还算不错，和你很轻松地说着以前怎么怎么样，但是很多糟糕的情绪，崩溃的瞬间，我不想回忆起来，但是真在一起了，大家知道彼此的最烂的那一面，歇斯底里时伤人，平常又要注意着不要去引发对方的反感，太辛苦了。”宋序平静着说着。
　　“我们两个人从小察言观色过来，实在是太累了，哎，可能我说的这个你不太能理解，但是你只要知道，我们肯定是只能做最好的亲人，但是绝对做不了爱人的。就算我们躺一张床上，也只会给对方盖被子，绝对不会有别的想法的。”
　　江铭川在心里长舒了一口大气，李落婷一开始就知道，她们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但是她愿意的话，让江铭川和宋序做不成朋友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她能保证她在宋序心里占着一个很重要的位置，而自己现在最多对宋序而言是一个可靠的可信赖的朋友。但是李落婷还是同意自己继续下去了，这说明至少在哪一方面，她认可了他。这么想着心情肯定是越来越好，宋序在意的人，李落婷和宋煜都对他表达了善意，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再明显一些，让宋序感受到自己的想法。
　　正当他脑里风暴中，宋序自己确是越来越茫然，他其实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给江铭川解释这么多，如果只是好朋友的话，大家把握好分寸也能相处得很好，但是他心里却是想着哪怕有半点，也不希望江铭川误会自己，那种迫切的心理让他感到很陌生，又想靠近又想往后退。
　　两个人又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中。
　　“那个。”两个人同时看着对方，
　　“你先说。”宋序说，
　　“你先说吧。”江铭川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你先说吧。”宋序低下头。
　　“那我头发干了，晚安？”江铭川磕磕巴巴的，说出的话让他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那，我也干了，晚安了。”宋序心理想着什么鬼啊，也是什么意思，自己说的什么傻逼话。
　　“嗯，你先进去睡吧。”
　　“哦，好的。”宋序直愣愣地朝着房间走去，
　　“宋序。”
　　“嗯？”宋序转过头，
　　“那个，”江铭川脑子里在组织语言，“你是打算和我一起睡？那是我的房间？”
　　宋序僵了一下，“哦这样啊，不好意思。”
　　宋序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关上房门。
　　心跳这么跳得那么快。
　　宋序和江铭川想着。

　　“这么晚怎么还出来客厅坐着？”苏云眯着眼，宋忠辉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你也没睡着？”宋忠辉抬头问道。
　　“起来上躺厕所，看到客厅的灯亮着，你又不在床上。怎么，失眠了？”苏云坐在宋忠辉身边，“在想白天的事情？”
　　宋忠辉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控制不住就打了序儿了，想想还是很后悔。”
　　苏云把手放在宋忠辉的手背上，“今天受的憋屈太多了，有时候一忍不住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加上最近因为煜儿的事情一直都闷着，我能理解，序儿也能理解的。序儿比煜儿听话多了。”
　　“哎我，”宋忠辉摇摇头，“我实在是因为宋煜的事情，哎，你说他好端端地怎么就跟着了魔似的呢。”
　　“孩子大了就会有自己的想法，你当初不也是吵着闹着非要去深圳发展，劝都劝不住。那时候你都27岁了，序儿都出生了，哎，不说这个。”苏云像是说了什么禁忌话题一样，“或者我们和煜儿联系一下，看看他师傅，看看他女朋友？要是人家靠谱的话，或者真的是一条路呢？”
　　“你怎么也，”宋忠辉又叹了口气，“好端端地一个985本硕博连读的学生就这么放弃学业了，我是怕他以后自己会后悔。”
　　“孩子大了就由不得我们了，或者我们折个中，看看能不能转个学院，煜儿既然真的不想学医，那学点别的顺顺利利毕业了都行，我们能养活他们，他们都是好孩子，也知道自己去努力。”
　　“再看看吧。”宋忠辉沉默了，
　　“走吧，两点多快三点了，再睡会。”
　　“对了，你明天去打一笔钱给序儿吧，他带朋友们玩也要钱，多打点。他那性子也是倔的，行李肯定是不会回来拿了。就当给他多买几件衣服吧。”
　　苏云欲言又止，宋忠辉看着她：“怎么，微信的钱不够吗？我先转你一万?”
　　苏云叹了口气，拉着宋忠辉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故作轻松地说：“你真的是老了，你儿子上了大学就很争气，再也没要过生活费，你忘了吧。”
　　宋忠辉茫然地看着她，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送走了落落之后，宋序和江铭川又去隔壁镇上玩了一天，第三天中午午休完就开车回学校了。
　　“买那么多特产回去吃的完吗？”江铭川的后备箱一半的位置都是宋序买的东西。
　　“去接乐仔总要给你爸妈准备点吧，送一点给辅导员，送一点给许教授，到时候还要给陈伯和娟姐他们留一些，辩论队和社联的人，自己宿舍再留一点，也不多呀。”
　　“行吧，宋神，你牵挂的人可真多。”江铭川盖上车盖，“你先开吧，来了几天我已经怕了宁城的交通了。时不时窜出来的摩托车真的吓人，比岐城还猖狂。”
　　宋序笑了起来，“能在宁城开好车的人才是真的会开车。”
　　“走吧宋师傅，我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吃晚餐呢。”
　　“走走走。”

　　江铭川坐在副座上，看着相机拍摄的宁城和宋序，对想留下来的照片做好标记，郑秀发了信息过来，：“回来就得来和我们一起确定文化月闭幕式那天的我们的菜单了，我们美食社的奖金就靠您了江老师。”
　　江铭川回道：“真不知道我是社长还是你是社长。”
　　郑秀发了个哼哼的表情，“社团第一名是社联会长颁奖合照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要出这个风头。”
　　“对了，”郑秀又输入，“我已经打听到好几个社团势在必得第一名了，”除了奖金之外，这可是难得能和宋序合照的机会，你当只有宋序的第一男友的名头是白来的吗？江大帅哥。”
　　薛晓婕笑眯眯地拿着郑秀的手机发着微信，郑秀无奈地看着她，薛晓婕说：“多好啊，为了我们烹饪协会的荣誉，也为了捍卫他的正宫位置，一举两得。”
　　果然江铭川很快就回了微信。
　　“她们想都别想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