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伏地魔直呼内行》芳香汀

166、战斗

　　特拉弗斯走出级长寝室，他脸色苍白，因汗水而打湿的头发黏腻的粘在一起，脸颊上留着清晰的红色指痕。

　　公共休息室里那些看似在下棋、阅读的身影，目光立刻扫了过来，在他脸上和略微凌乱的袍子上搜寻着痕迹。

　　特拉弗斯僵硬地穿行而过，没有回应任何“问候”。他回想起前天的那个下午，就在这个休息室里，他曾如何被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热血冲昏头脑。

　　“是时候该给那个‘毒獾’一个真正的教训了。”他对围坐在旁边的两三个“朋友”说。

　　他们点着头，脸上露出赞同的表情。其中一个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早就该这么干了，我们支持你。”

　　支持？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支持，那是怂恿！是把他当成探路的石子，推向危险的悬崖！

　　是谁转身就把他的计划卖给了马尔福？为了看他的笑话？还是为了除掉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马尔福的羞辱、同伴的背叛、计划的失败、对未来的恐惧，像无数条毒蛇，紧紧缠绕住他的神经。

　　特拉弗斯仿佛能听见四周无声的窃笑：“看啊，那个不自量力的特拉弗斯。”

　　他一刻也无法忍受，跌跌撞撞地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幽灵，特拉弗斯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他没有目的地，只是凭着本能向上走，试图用□□的疲惫，去麻痹几乎要崩溃的自己。

　　移动楼梯将他带向了陌生的楼层。就在他魂不守舍地拐过一个转角时，一个身影闯入了他的视野，那个一切灾厄源头——甄妮·林。

　　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将自己隐匿在石柱和盔甲的阴影里，看着她在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

　　“啊，她一个人，一个人……”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蠢蠢欲动。

　　不，他不能！特拉弗斯抖了一下，马尔福的警告还犹在耳畔，他不应该做多余的事。

　　然后，救世之星波特出现了。

　　特拉弗斯滑倒在地，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他已经七年级，即将毕业，父亲被关在阿兹卡班，家族逐渐衰落。

　　他曾畅想着，自己得到黑魔王的重用，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踩在脚下，然而，这一切都毁了……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办公室的门开了。乌姆里奇走了出来，手里赫然拿着两根明显属于学生的魔杖。

　　特拉弗斯兴奋地战栗起来，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被这个发现碾得粉碎，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挽回这一切，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他不是小丑，不是弃子！

　　唯一的麻烦是，那只“毒獾”和波特在一起，如果能一起除掉……

　　不，不行，他残存的理智提醒他，黑魔王明确说过要亲手解决波特。

　　他强压下冲动，像最耐心的捕猎者，在阴影中等待。梅林再次眷顾了他，波特和林在走廊尽头分道扬镳！

　　“看看啊，尊贵的马尔福少爷，你费尽心机把她护在身后，结果却是波特在替她擦眼泪。”

　　“这份羞辱，我会帮你加倍奉还，就用她的血，做为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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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布莱克对哈利和甄妮制定的计划表达了强烈的担忧，但在哈利的坚持下，最终还是选择支持他们。

　　“我得去和她汇合了。”哈利心中计算着时间，甄妮应该已经就位。

　　然而，当他赶到约定的地点，那里空无一人。

　　“甄妮？”哈利压低声音呼唤，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她从不迟到，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她不在？”布莱克跟了上来，敏锐的直觉让他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她应该在这里的。”哈利的语气带上了恐慌，“我们约好了……”

　　“冷静点，哈利。”布莱克沉声道，他迅速举起了魔杖，“踪迹显形！”

　　地面上出现了许多淡白色的脚印，非常凌乱，延伸向不同的方向。

　　“见鬼！”布莱克咒骂一声，“这里人来人往，痕迹太乱了，根本没用！”

　　哈利想到什么，迅速提议：“我们是从乌姆里奇办公室外面分开的，可以从那里开始追踪！”

　　两人立刻转身，沿着来路狂奔，回到乌姆里奇办公室所在走廊的附近。布莱克再次施法，哈利通过辨认自己的脚印，成功找出甄妮的踪迹。

　　可她的脚印却向着与约定地点截然相反的方向延伸而去。

　　“她没去约定地点……”哈利的的心沉了下去。

　　更令两人心惊的是，在甄妮的脚印不远处，仅仅跟随着另一串脚印。

　　小天狼星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她很可能在离开办公室后，就被尾随了。”

　　哈利如遭重击，浑身冰凉。

　　“走！”西里斯不再多言，沿着那两串通向未知险境的脚印疾冲而去。

　　他们沿着脚印穿过几条岔路，而周围的环境也开始出现异样。一幅盔甲摔倒在路中央，墙壁上有一道新鲜的，像是被咒语擦过的焦黑痕迹。

　　布莱克脸色剧变，冲了过去，哈利紧随其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砰！”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前方不远处传来，伴随着一阵石块碎裂的哗啦声。

　　拐过弯，眼前的景象让哈利的血液瞬间冻结。

　　甄妮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着。她的校袍有被焚烧的痕迹，脸上、胳膊上有飞溅的血液。

　　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正仓皇地想要逃离现场。

　　“昏昏倒地！”布莱克的怒吼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一道光芒精准地击中那个袭击者的后背。

　　袭击者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不再动弹。

　　但哈利已经无暇顾及袭击者，他扑到甄妮身边，“看着我，求你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颤抖着悬在她身体上方，却不敢触碰。

　　甄妮气息微弱，听到呼唤，嘴唇翕动了一下，用气若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时间……算得……真准……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说完，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一夜，医疗翼灯火通明。

　　甄妮迷迷糊糊地走着，一个身影突然挡在她面前，语气略带责备，“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图书馆。”

　　甄妮努力聚焦视线，下意识地辩解，“我有好好看书呀。”

　　“是吗？那我考考你，截至20世纪末，欧洲巨人的大致数量是多少？”
　　甄妮心里一慌，努力从记忆力寻找答案，却一无所获，只能试探着说，“几千人吧？”

　　见对方眉头紧锁，她赶紧改口，“几……几万人？”
　　“离谱！就凭你这样的学习态度，还妄想通过O.W.Ls十二门考试？”

　　“十二门？”甄妮彻底呆住，“我竟然报了全科吗？”
　　“别装糊涂，以后休想再抄我的笔记！”

　　“对不起，克劳奇教授。” 一听再也不能“参考”他那完美得如同教科书范本的笔记，甄妮彻底清醒。

　　可话一出口，她心底却涌起一股巨大的违和感。眼前的教授为何如此年轻？甚至，成了她的同学……

　　“教授？我可担不起。”小巴蒂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别扭，“现在，解释一下，你身上背的是什么？也是学习用的？”

　　甄妮顺着他的目光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背上竟然挎着一个贝斯。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就在这时，一群学生热热闹闹地围了过来。
　　“甄妮，你在这儿呢！”
　　“刚才的表演太精彩了！”
　　“我们‘坩埚底派对’早晚有一天会超越‘古怪姐妹’！”

　　七嘴八舌的赞美让甄妮有些轻飘飘的，她差点就要沉浸在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里了。

　　“哟，这不是我们伟大的主唱小姐吗？”

　　甄妮循声望去，看见两个勾肩搭背的男生。左边那个，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脸上是那种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并且十分享受的灿烂笑容。右边那个，黑发灰眼，神态慵懒又傲慢。

　　甄妮困惑地眨了眨眼，两人看着面熟，记忆却是隔了一层毛玻璃。她只能老实地问：“你们是？”

　　眼镜男笑容僵在脸上，显得十分错愕，“我们上个星期才在魁地奇球场教训过……呃，友好交流过！”

　　长毛男则像是被侮辱了一般，“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走廊里顿时吵吵嚷嚷起来，甄妮却没什么心思应付，因为她的余光瞥见小巴蒂正冷着脸转身离开。

　　她心里一急，也顾不上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熟人”了，拔腿就追了上去。

　　“克劳奇教授，等等我——”她边跑边喊，“请别放弃我，我一定好好学习！”

　　见甄妮完全无视自己，西里斯气得要跳起来，对着她的背影喊道：“喂！你——”

　　人群里，一个红头发的女孩拽了拽身边男生的袖子，挠有兴致地说：“西弗勒斯，快看呀，克劳奇表面不耐，却偷偷放慢脚步等她呢！”

　　这话被正在气头上的西里斯听到了，“莉莉，你可别被某些人假装出来的‘优等生’样子给骗了，我看那家伙心思深得很，一点都不简单！”

　　甄妮在图书馆里学了一夜的巨怪知识，头昏脑涨，感觉那些字句都在眼前跳舞。她仿佛看到几个巨怪穿着芭蕾舞裙，踮着脚尖在她堆满书的桌子上旋转，就连血条都是蝴蝶结的形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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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床周围挤了一圈人，甄妮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双目紧闭。忽然，她嘴唇轻轻嚅动，发出模糊的呓语。

　　罗恩好奇地凑近去听，对大家转述道：“巨怪……真的……会跳芭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