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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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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苏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只得借力倚靠在墙角,颈后的腺体仿佛燃烧一般,体内一阵一阵的热潮涌动着,他不由得松了松衣领。
适才白雾中,白麟竟然化为白璎的模样,向自己撒了一些奇怪的粉末,自己不察,吸入了大半!
这到底是什么药?!
苏摹狠狠咬破舌尖,强烈的疼痛让他找回些许意识,颤抖着手伸向衣服内想找装着静心丹的药瓶,刚拿出药瓶想倒出药丸,却被人冷不防一把抓住手腕,药瓶从手中跌落,叮叮当当地滚到了墙角。
谁?!
苏摹费力地抬眸看过去,是……
羽幻?!
“苏摹,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羽幻蹲下身子,握住苏摹的双手,将它们分别扣在两侧,压于墙上,他探头使劲嗅着苏摹颈后的气息,苏摹侧头躲开,可墙角让苏摹退无可退。
苏摹颈后的腺体让羽幻逮个正着,羽幻忍不住用舌尖轻扫苏摹的腺体,招来苏摹浑身一阵轻颤。
羽幻想到白麟说要送他一份大礼,没想到这份大礼着实足够惊喜。他比白麟他们稍晚进入王陵,跟着白麟的记号走了一段路,就闻到了曾经遇到过的海风气息,吸引着他来到这里,还真让他找到了宝贝。
羽幻被苏摹的气息勾动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想起姐姐羽烛所言,试着将体内的信香散发出来,醉人的酒味与清新的海风剧烈碰撞、交融……
“嗯……”
随着羽幻的动作,苏摹清晰地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鲛人不善饮酒,这股味道更让苏摹头脑一阵发昏,他摇着头想从浓郁的酒香中逃离。
羽幻盯着被自己束缚之人,莹白如玉的脸颊此刻一片酡红,额间满是汗珠,细长的眼尾泛着暧昧的红,眸中盛满了自己的倒影,三分春色四分难耐,还有些许为自己的信香所惑的醉意,嘴角带的血珠更是让苏摹整个人更是增添了几分艳丽,娇小的红舌是不是会从紧紧抿住的双唇中透露一丝倩影,更是勾人。
羽幻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去,滚烫的气息吹拂在苏摹耳畔,“你果然是坤泽……”
“滚!”
苏摹奋力挣扎,却挣不脱羽幻的桎梏。
对于苏摹的反抗,羽幻很是不耐。他与苏摹本身就是敌对关系,苏摹之于他,不过是猎物,得到手便可以了,本也没多少怜惜之情。自古美人就是被各路豪杰争抢的存在,更遑论如此美色,确实勾人,掌权者自然要牢牢把在自己手里,方能显自己的能力。再加上自己是乾元,如能占有海皇这样的坤泽……
想到此,巨大的征服感混杂着苏摹的海风气息几乎要冲昏羽幻的头脑。他拽着苏摹的双手,将苏摹平放在地面上,压了上去……
这些年偶尔和飞廉吃花酒的经验,全部被羽幻施展在了苏摹身上。
此前羽幻从未试过男人,羽幻感受着身下因为药力发抖的温润如玉的身体,乾元的空虚被坤泽的气息填满,这让他感到异常的满足。
白麟说这是青王辰珍藏多年专门调教男性鲛人的秘药,任他是海皇,也要软了骨头,毫无反抗之力,任人摆布,没想到果然如此!
沉醉之中,海风的气息混杂着松涛味道,这让羽幻皱了皱眉头,他起身盯着双眼迷蒙的苏摹,“被人临时标记了啊……”
羽幻哼笑了一声,伸手向下,“海皇大人……这里还没人用过吧……”
苏摹青涩的反应,让羽幻称心得很,想到自己将是苏摹的第一个男人,羽幻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起来,叫嚣着让自己赶紧占有这个坤泽!
苏摹不断挣扎着,可体内法力本就被压制,加上体内的药力更是激发了他的雨露期,让他连保持神志都极为艰难,他再次咬牙,向自己的舌尖咬下去!
“唔……”
羽幻自然看到了苏摹的表情,猝不及防用手指深入苏摹口中,捉住了他的小舌,暧昧地笑道:“咬破了,我会心疼的……”
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从苏摹口中溢出来,羽幻上下的玩弄让苏摹愤恨不已,自己一定要他碎尸万段!
羽幻停止了上下的动作,低下头来,抱起苏摹的后脑,循着味道,把整张脸都掩埋在苏摹颈后的腺体上,牙齿狠狠咬了下去……
松涛的气息与烈酒的气息博弈着,让苏摹浑身忍不住颤抖着,最后烈酒的气息终是占了上风,苏摹方才停止颤抖,双眼失神地看着身体上方的羽幻,临时标记的更换让苏摹大口喘着气。
够了!
苏摹忍无可忍,他早在羽幻沉迷之时就暗暗蓄力,势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苏摹一咬牙,就要将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一掌挥下去,却感到羽幻背后有一道杀意袭来。
向来警觉的羽幻自然也觉察到了,立即从苏摹身上起开,滚到另一边去。
那是——
真岚!
苏摹看向真岚,只见他双眼通红,手中凝聚着帝王之力,再次向羽幻劈下去!
帝王之力岂可小觑!羽幻掐诀施展结界堪堪挡下!
就在这片刻功夫,真岚如风一般搂住苏摹,不知按了哪里的机关,竟然从墙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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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寂。
这是星尊王陵寝的牌匾,此刻的真岚根本无暇如上一世那样感怀这四个字背后的苍凉。
真岚带着苏摹便是逃到了星尊王的陵寝。
这里一时半会羽幻应该找不到,自己体内帝王之力并未恢复,刚才不过是在故意诈羽幻,让他心有惧意,这才得以带苏摹离开。
原来,此前真岚破开幻境后,心下向和其他人集合,却闻到了浓烈的信香,让他心焦不已,幸好他及时赶到……
“苏摹,你怎么样?!”
真岚看向苏摹,只见苏摹满脸泛红,长长的睫毛挂着水意,贝齿紧紧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着,衣衫仅仅松散地挂在身上,裸露的地方还能看到一些红痕,应是羽幻留下的。
浓烈的酒香缠绕着苏摹,这是羽幻将他临时标记了?!
可恶!是我没保护好他!
真岚紧紧搂着苏摹,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看向陵寝四周,除了中间的棺椁,其他都是空空如也,躲无可躲。
真岚看向正中富丽堂皇的棺椁,由昂贵的金丝楠木制成,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底部仿佛是海草珊瑚,再往上是繁复的海浪纹样,四周配以辟邪的镇墓兽,大量玉石镶嵌四周,尽显奢华。
真岚想到,星尊王尚在人世,这棺在上一世打开就是空棺,不过木料被神官施以高超的阵法,可以抵御一切攻击、隔绝一切水火油烟,此刻应该也能阻隔信香,非王室之人无法打开棺盖,不如借这个地方一用!
“苏摹,你搂紧我……我准备开棺了……”
苏摹闻言,迷迷糊糊间下意识以动作回应着,伸手紧紧搂住了真岚。
真岚深吸口气,运起帝王之力打开了棺盖。
这是?!
里面竟然有一套白衣!这套白衣是男性的制样,绣着精美的暗纹,做工考究,全部由鲛绡制成,可谓价值连城!
星尊王未死,那这又是谁的衣冠冢?
真岚顾不上细细思考,心下给这位先人连声抱歉,江湖救急,日后定当多烧些纸钱给您老人家!真岚果断收起衣物,抱起苏摹躲进了棺中,缓缓合上了棺盖。终于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殆尽,棺中一片黑暗,虽是帝王规制,但两个男人在里面难免还是有些拥挤,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黑暗仿佛给了二人一层遮羞布。
真岚怀中满是浑身温热的苏摹,极为难耐地蹭着自己,在颈侧呼出的热浪让真岚心口怦怦直跳,整个空间都被海风和烈酒的气息盈满。
“苏摹……你怎么了……我这还有静心丹……”
苏摹感到自己浑身很热,身下那处更是难受,恍惚之间他记得身边这个人不是羽幻。
对,不是羽幻!
是真岚!
“真岚……”
“是白麟……她给我下了药……”
“唔……”
黑暗之中,苏摹皱了皱眉,他循着气息来到真岚颈侧,报复似的狠狠咬上了真岚的颈后。
真岚突然想起苏摹曾经所言:“为什么是你咬我,而不是我咬你?”
他竟然还记挂着这事。
……
“苏摹,可以吗?”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
情至深处,真岚喃喃道:
“苏摹……此生,我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