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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五十四只Hiro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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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大地，悄悄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房间里面，照亮了混血儿那漂亮的金发，还有他前面的电脑屏幕。
手指轻敲键盘，咔哒的声响断断续续，然后点击回车键。
“...还不够，还差一点。”
降谷零轻声呢喃，太阳般的金发被主人挠得凌乱，紧蹙的眉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平。
只可惜此处是除了他以外无人知道地点的安全屋，自然也不会有第二人看到这个场景，倒不如说在有人的场合，公安卧底绝对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降谷零把鼠标移到最前方，从头开始把整理出来的情报在仔仔细细地扫视分析，大框架都已经出来了，但仍然欠缺着几片重要的拼图。
在‘剧情’已经改变的如今，虽然无法百分百地确信所有看到的资讯还仍然遵循原样，但以日本公安的敏锐和能力还是从里面挖掘出了许许多多的价值和情报。
而这些将会成为他手里的利剑，等着在未来的某一天狠狠刺进敌人的咽喉。
那么，开始工作吧。
“Zero——”降谷零下意识呼唤自己的‘半身’。
他从灰犬到来的那一天就发觉了，越是接触能够看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只可惜，这次他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
“真是…下意识就。”降谷零轻笑一声身体微微往后倾倒，靠在椅背上，手臂抬起横着遮住眼睛，只余下嘴角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嘲笑的弧度，“…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短暂的休息只持续了三秒，而后公安移开手，眸中的光像是出鞘的利剑，倒映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
夜还很长。
…
另一边，才刚刚被念唠的灰犬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似乎陷入不安恐慌中难以自拔，耳朵和尾巴都在烦躁地抖动。
“前辈？”“嘘。”
你朝后辈比了个寂静的手势，示意她放轻音量。
在这期间，一直轻抚着灰犬的手没有停止过，从后颈顺着毛发抚到后腰，温暖的掌心传递着安心的热度和安抚——但这远远不够。
“不多睡一会儿吗？”你对着挣扎醒来的犬问道。
“…汪。”小小的犬在摇晃的车辆上努力站起，自力更生地磨灭掉一人一犬之间剩余的距离，整只汪窝进了你怀里，直到被紧紧抱住才安心地放松紧绷的身躯。
那双染着泪光的紫灰双眸还透着些许的迷茫，配着可怜兮兮低垂的尾巴和耳朵，只看一眼就快让你心碎了。
突然灰狗狗用头顶了顶你的腹部，扬起来的小脸上透着满满的期待。
你无声笑起来，正要俯身去亲亲这个爱撒娇的家伙。
啪一声，有什么东西瞬间逼近过来，你下意识回头一看。
整张脸贴成大饼的金犬怨念满满地看你，似乎也想过来被抱抱而不断挠着铁栏，但苦于隔着后座和安放警犬的笼子之间的阻碍无法实现，于是整只汪顿时蔫了。
“对不起研二，到地方了我马上就放你出来好不好。”
你伸手过去挠挠研二的下巴，他舒适地发出汪呜的声音眯起了眼，似乎在说好吧原谅你而后舔舔你的手。
虽然笼子都特意加宽过，但老实说呆在里面本身就不是一件特别舒适的事情，你颇为心疼但没有办法，警犬在运输过程中要被安放好是基本的规定，Zero是因为还小可以抱在怀里没事，但其他三只成年犬已经失去了这个待遇。
至于为什么以前可以直接放后座（危险举动不要学！）——问就是自己的车自己悄悄来，嘘。
前面队长还在盯着呢。
确认研二除了闲得发蔫没什么晕车或不适应，你接着扭头去看旁边的黑白双煞…啊呸是黑白两汪！
“汪？”白汪汪乖巧地坐着，和隔壁整只汪都贴在铁栏恨不得冲出去的某金汪形成鲜明对比，只是疑惑地歪头似乎在问你有什么事，大大的蓝眼睛晶莹而剔透，正好映出窗外刚好探头的日出。
“Hiro真乖啊。”后辈感慨道。
“是啊。”你右手背在后方，捏捏某汪悄咪咪探出来挠你的白爪爪，笑道。
“啧。”突然一阵声音传来，你转头，看到大黑汪一脸恨铁不成钢。
“阵平和松田关系真好啊，连咂舌都学得这么像…一定很喜欢他吧。”沉默数秒，你如此感慨道。
“汪嗷！！”才没有！大黑汪目眦欲裂。
“嗨嗨，即使想念也要好好忍耐哦。”你拍拍阵平头顶上的卷毛。
“汪汪！嗷！！”
“等等阵平我开玩笑的——不逗你了快别动了，车子在晃啊！”
“——犬！丸！航！”
“对、对不起！QAQ”
…
早晨八点，车子终于摇摇晃晃地到达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层层叠叠的茂密枝丫遮蔽了天空，因阳光无法透过而在白天时候形成一片幽暗，加上凹凸不平，布满碎石土坡和树根等的不平整地面，不适应的人随时可以在上面摔个跟头。
但你和警犬们都已经很熟悉了，毕竟每月的丛林演习是训练中的一环。
初来乍到的Zero也没有显露出任何不安，反而信心满满，仰起头看着你熟练的打开门把犬只们放下来，再一个个扣好牵引绳拴在越野车上。
枪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尖锐得仿佛能刺穿耳膜的声响，伴随着犬类带着威慑的吠叫，惊起林间一大群飞鸟，鸟儿慌乱展翅落下的羽毛和落叶飘扬着，恰好落在你眼前黝黑的枪管上。
虽然事先知道是演习的一环，但果然还是会被吓到啊。
这么想着的你表情上倒是一点也不慌，双手高举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性，眼睛转动观察着包围你们的黑衣人，一个，两个，三个。
可行。
你轻轻敲了敲地面。
鞋跟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就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进石子，霎时间散开冲刺的各色犬只就是扩散开来的涟漪，不偏不倚地对准自己的目标奔驰而去。
这么短的距离开枪绝对会命中，被对准的你却没有任何惧怕，因为你知道，你的同伴会在对方开枪前就制住，他们的爆发力和力量远比人类想的可怕，也远比人类想的可靠。
你露出自信的微笑。
“——攻击！”
伴随下达的指令，颜色相异的警犬不约而同张开嘴，狠狠咬住了目标的手臂。
…
——“太帅了！！！”
——“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不说话的情况下分配目标的，太不可思议了吧！”
——“呐呐前辈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活泼的后辈像只百灵鸟一般叽叽喳喳的绕着你飞，正卧倒任你替他梳理毛发的黑犬深受其扰，刚想要吠却被你揉揉搓搓安抚住，只是转身用爪子捂住耳朵背对噪音来源。
“除了说话还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你开口回应，把卧倒的黑犬抱起来让他躺在你腿上，仔细梳理四肢的毛发，顺便再按摩一下放松一天训练下来紧绷的肌肉，“手势，眼神，表情，还有一些早就设定下来的暗号。”
“比如踩一脚就冲出去什么的！”后辈眨着亮晶晶的眼睛踊跃举手。
“虽然从结果来说也没错，但果然这样的说法…”你无奈地笑笑，拍拍腿上的犬示意要交换了。
刚打算装作没听见的黑犬被幼驯染毫不留情地挤了下来，而后又被反挤，两只汪差点没在你腿上打起来。
“不过牵引绳！不对，警犬们不是都被拴在车上吗？”后辈突然想起询问。
你揉了一把研二和阵平软乎乎的毛发，探头去看警犬们刚解下来堆在一旁的牵引绳。
在被手动解下来以前，上面早已横列着咬痕，是硬生生被咬磨断的。
“怎么说呢，因为我以前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你轻声自语，望着另一边正在和幼驯染互相蹭蹭贴贴的幼犬，或许已经不能再叫幼犬了，数个月过去当初小小的犬长大了许多，如今已经渐渐追上同伴们的进度，逐渐往你熟悉的那一面靠拢，甚至比那还要可靠稳重。
“所以在回过神来的时候，他长大了好多。”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你错过的那些岁月里，他远比你想的成长了还要更多。
后辈顺着你的视线望过去，察觉到的灰白两犬同时看过来，明明是来自不同的犬不同的主人，但一紫一蓝两双眸子却同时点亮了光芒，二话不说拔腿往你这里冲过来。
风水轮流转，快被挤扁的犬从Zero换成了研二和阵平。
研二倒还行，挤着挤着他就习惯了，倒是阵平已经快咧牙想咬犬了，眼看一场汪汪大战即将展开，突然所有狗狗突然发觉了什么，探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在那里，他们最重要的人把脸埋进了柔软的皮毛中，隔着毛发能感觉到已经被浸湿了。
——她在哭。
“前辈…？”后辈有些慌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不，我没事。”你摇摇头，感受着一瞬间围过来拼命蹭蹭贴贴的暖源，只觉得差点又要憋不住眼泪，“…你们为什么要长这么快啊。”
“呜？”和同伴相比还是略显娇小，但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成长的灰犬小心翼翼地靠近，舔舔你的脸颊。
当初他过来时小小的一只，其实你心里是窃喜的。
那是你错过的他小时候的时光，那是你错过没能陪伴他的岁月，你幻想着能把所有都补偿回来，但回过神来才发现那点时间不够，完全不够。
距离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已经五年过去了。
你们还能有多少个五年？
和人类相比起来，犬只的生命短暂得让你一想就难受，而且警犬的平均寿命甚至还要更低。
你不愿意去想，但越不去想，他们在你眼前/怀里/腿上闭上眼睛的画面却一直徘徊不去。
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
暖得像是太阳，软得像是棉花，甜得像是糖果，轻飘飘的吻落在你脸上。
其实那只是犬类湿漉漉的鼻头触碰到肌肤的触感，最多再加上舌头舔舐脸颊的触感，远远比不上人类双唇的触碰亲吻。
但对于你来说，是世界上最棒的吻，是足以一生珍重的宝物。
你张开眼，Hiro双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你，蓝色的眼瞳倒映出你的样子。
视线微微一转，黑色的，棕色的，紫灰的，无一不满布着担忧和爱意。
是的，爱意，是同伴的爱，是家人的爱，甚至可以说是伴侣般的爱。
你们甚至可以比一般的伴侣还要亲密。
你多想和他们真真正正的，永远也不分开。
但时间是最残酷的毒药，这次你绝不重蹈覆辙。
那么，要怎么做呢？
一直以来隐隐约约在心里徘徊的想法逐渐成形。
你做出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涉及的演习都是绵乱掰的，请别当真！！设定中安全措施都有做好的！
大家无师自通汪星语翻译（在需要的时候）！不要吐槽为什么有这个超能力绵说有就是有（超凶）
对不起我有罪，我的手不听我的话QAQ每次写到最后都各种飘呜呜呜呜
Ps有没有人要猜猜航姐姐做了什么决定h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