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宫墙 云瑞自从一 ...
-
引子:
话说这燕都之上,有一古国——云国。
这云国建立了200余年,皇上都姓云,可偏偏到了今年,一个将军上位直接灭了这两百多年的传统,众人唏嘘,背地里都喊他“荒上”,荒唐的荒。
因为这人实在是太荒唐了,早些年护国将军当的好好的,非要和当时的一位皇子起兵谋反,你说谋反就谋反吧,谋反成功后好好当你的摄政王不行吗,自然不行。
后来不知怎的,那位荒上消失了一阵子后,发疯了似的孤身一人就闯进了皇宫,直接将龙椅都还没坐热乎的新王斩首了,还把他脑袋挂在城门上示众,新王身子更是用他那把神刀剁成肉泥,直接喂狗了。
何况这还不是最荒唐的,众人为他取这名的最终原因,是因为他登基之后,不但废了后宫,竟然还娶了一位死人为皇后,并且谁也拦不住,拦一个他杀一个。
于是娶亲当天,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好不热闹,众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后来一位老僧无意间说漏了嘴:那死人皇后生前是一位清新俊逸,眉清目秀的皇子,名为云瑞……
1.宫墙
云瑞自从一生下来就体弱多病,他的母亲即当今圣上云雄与西域联姻的公主:胡枫,枫妃。枫妃为他取名云瑞,福瑞的瑞,保佑他一生福安。
大概是联姻的缘故,云帝与枫妃没有感情,他只在云瑞幼时满月和六岁时经历一场大火之后,才会暂时扮演一下父亲的角色。其余时间,在云瑞眼里他依旧是那个云国的皇帝——高大,威严,而且遥不可及…
可云瑞依旧多病,枫妃也不敢奢求太多,让云瑞去争太子她是万万不愿的。每日的求神拜佛,求的也只不过是希望她的儿子平安长大罢了。似是她的诚心感动了上天,云瑞在七八岁之后,大病就没生过几场,只是六岁那场大火之后落下的病根还在.身体也赢弱,枫妃就亲手给他做药膳…
母子俩就这样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过着与这朱红宫墙不符但也算安乐的生活。
慢慢的,他们的与世无争也让宫墙中的其他人逐渐忽略掉:这深宫中的三干佳丽里还有一位枫妃;这皇帝的众多子嗣里还有一位四皇子。
这样也好,云瑞心里想:他自小就不用担心在水池边上玩,会被推下水,不用担心每日用的膳食,会被人下毒;不用担心自己会被用来当做博取同情和利益的工具。虽然他身体不好,但他的确比许多人活的轻松,非要说美中不足的话…
云瑞抬头,看着主座上被大公公的话哄得龙颜大悦的云帝。
大概是他对“父亲”这个词太陌生了吧。
“父皇,”云瑞站起身,朝上面的人行礼,“儿臣有些醉,恐打扰了父皇兴致,故想去外面走一走,散散酒气。”
云帝听闻抬眼,他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眸色复杂。
“这本是家宴,不必太拘束,想去就去。
“谢父皇。”云瑞欠了欠身后,向殿门口走去。
“阿瑞。”云帝开口叫住他。
“父皇何事?”云瑞脚步一顿,转过身来又作了个揖。
“无事,“云帝轻叹了口气,“披件锦袍再走,你身子弱,别再染了风寒。”
“是,谢父皇关心。”云瑞披上侍从递来的袍子,快步向殿外走去。
出了后殿,沿着长廊,来到后花园的假山上,云瑞这才得以大口呼吸,方才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已经冒出细汗了,他今日本来穿得就多,临出门前,母亲不放心,又给他加了一层袄子,此刻外面这层衣服倒显得有些多余,云瑞解开它,顺手夹在臂腕里,然后拾头望着挂在天上的圆月。
初秋凉爽的微风打在脸上,似乎真的吹散了一丝酒气。
云瑞嘴角勾起,自嘲的笑:哪有什么酒气.他副身子最忌讳的就是这些辛辣之物,平常若是馋了,也只能偷喝一点丫鬓们私藏的果酒,刚才宴会上那酒壶的把,他都没碰到,有何来的酒气,自己随口胡诌了个借口,倒也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