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尽头》辞巳

5、第 5 章 “s

　　“sunset，我真的喜欢你，从你走的那天开始，我才发现，我真的好舍不得你，想看你对我笑，对我问些无聊的问题，sunset。”沈斫将头埋在段祁桑的锁骨上缓缓说道。
　　“林毅，你……可是我对你没有抱着这种思想过啊，我只是把你当我的哥哥一样。从前是，现在也是啊。你不该对我有这种思想的。”段祁桑将沈斫的脸从自己的身上移开，转过身看着沈斫道。
　　“你只是忘记了，忘记了从前的我们，你那时候太小了，你不懂这些情情爱爱。不过，没关系的，我现在再追你，好不好。等我完成任务，我们就在一起，行吗？”沈斫语气放低恳求道。
　　“不该是这样子的，林毅。你应该喜欢女生，而不是喜欢我。况且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喜欢的是从前的我，未必是现在的我。”段祁桑摇了摇头。
　　“我们还可以互相了解，你永远是你，我喜欢的人也永远是你啊。”沈斫眼神流露着尽数的柔情。如果他的队友知道他们的沈老大，在这里低声下气的乞求着别人，该多大跌眼镜啊。
　　“沈斫，你不明白。你永远都只是一昧的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那你说，你要怎么办，我就是喜欢你啊，我等了你10年了，你不可以拒绝我。”
　　“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拿着这10年来说事，人是会变的，往事是不堪回首，以前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是段祁桑，是195，不是你的sunset。沈林毅，我不喜欢你。”
　　“段祁桑，你……”沈斫的眼睛冷了下来。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固了起来。
　　段祁桑也不想再和他吵了，没有意义，哑声道：“我不想和你吵架了，我们说点正经的事，行不行？我已经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聊下去了。”
　　沈斫听了这句，并不意外，看着怀11里的段祁桑缓了缓神，轻笑道：“那什么事是正经的?”
　　“沈林毅，我就想问你，你来这里是来干嘛的，你说你是来找我的，我不会相信，你明白，我也明白。这里很危险，如果你没有要紧事赶紧回去。”段祁桑和他对视道。
　　“我怎么就没要紧事呢？段祁桑，你是不是把我沈斫想的太难堪了点，我怎么就不能是来找你的？”沈斫看着段祁桑的眼睛笑道。
　　“行，你有理，但是……”段祁桑没想到沈斫脸皮竟然这么厚。
　　“好了，好了，睡觉啦。”沈斫摸了摸段祁桑的头，打断道道。
　　“沈斫，先别和他们说我的身份。”段祁桑哑着声音道。
　　“怎么了﹖”沈斫皱了皱眉头。
　　“我怀疑002，也在我们这里。”段祁桑抿了抿嘴。
　　“他们都是跟了我很久的人，你别瞎想。”沈斫叹了口气说，“我暂时也不会说你的事的，我明天会和他们沟通一下的，就么说找错人了，上级指令不对。然后再把我们俩的事和他们说一下。”
　　“滚蛋吧，你。”段祁桑笑着拍了拍他。
　　“和你在一起真好啊，段祁桑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我不想再等你了，等的好难受啊。”沈斫伸手环着段祁桑，就好像他怀里是个什么珍世珠宝一样。
　　过了许久，段祁桑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还处于机械化睡不了，也感觉不到累，精力充沛啊。
　　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了∶
　　那是他奶奶去世的前一天，他当时正在晒太阳，他从小就晒不黑，但是他那天晒的格外久，以至于奶奶来叫他进屋，他一起来，头晕目眩。奶奶那时还倚在门口笑他不懂得分寸。
　　段祁桑吧啦吧唧自己的嘴︰“可是我喜欢晒太阳啊。人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还要管一些不复存实的分寸，喜欢不就好了吗﹖”
　　奶奶走到他面前眯了眯眼睛，摸着他头发轻笑道︰“喜欢一样东西或者人没有错，错的是喜欢的是不适合自己或者喜欢的是不属于自己的所有物。所以人们就产下了分寸这个词。”
　　“那奶奶呢﹖奶奶喜欢我吗﹖会像我喜欢太阳一样的喜欢我吗﹖”段祁桑抬起头来微微的笑道，有意无意的舔了舔自己的虎牙。
　　奶奶摸着段祁桑的头点了点头，拉着段祁桑的手走进了房间。
　　第二天，奶奶便走了，抛下她喜爱的阿桑走了，天空阴冷着，太阳也抛下了段祁桑。段祁桑坐在地上，望着前面四四方方的盒子，发着呆。
　　“奶奶，他们为什么一直躺在地上啊。”
　　“他们去了个美好的地方，将自己的躯体留给自己心爱的人守候。”
　　“那我们也可以吗﹖”
　　“当然。”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呀。”
　　“等末了心愿就可以。”
　　…… ……
　　段祁桑看着奶奶最后的容颜喃喃道：“骗子，都是骗我的。”段祁桑红着眼睛看向自己身旁的沈斫︰“奶奶也不要我了，沈林毅你也会，不要我吗﹖”
　　沈斫摇了摇头，抱着段祁桑︰“不会的，我在哪里，哪里就有你的容身之地。没有人会抛下你，独自前行的。”
　　那时候，段祁桑听到这句话，不再抑郁了，以前多么要好啊，段祁桑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沈斫对的心思，从小就有。只是因为奶奶的事，小段祁桑没有发觉，沈斫语气里的不对头。
　　沈斫的任务大概就是来毁掉系统的吧。系统一毁，段祁桑也要一起被毁掉，脑内的芯片是连着系统的。系统一毁，全部分系统，一起陪葬。
　　段祁桑只坚定一个念头，不能再让更多的人葬命在野斯谦的手里了。必须尽快毁掉它。
　　…………
　　段祁桑回了神，望着自己眼前的沈斫，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你现在，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了呢，002就在你最信任的人当中啊。
　　身份暴露，即使不承认自己是195，其他人也会生疑，抱歉，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暂时不能和你在一起。段祁桑回头看了看一眼正在熟睡中的沈斫，他眉头紧皱，好像因为怀里一空，而感到不安，但却终没有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