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谈判技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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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分钟之后，白井律子站在了咒术高专大门前。
在她说出那句油然而生的感叹发言之后，降谷零便一直没吭声。
保持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示意这趟行程的会面已经彻底结束，在那之后，他又委托风见把白井律子和阿尼亚送回了这里。
——这段时间内，“藤原丰实”这个身份在盘星教成员的视线下被“劫走”，加之以警方的配合，她暂时不会暴露。
而恢复了作为警察身份的白井律子，算是重新回到了阳光下。
重回高专第一件事，她便是要找五条悟进行针对案件的询问。
对于涉及到【盘星教】相关的情报内容，她当下最需要弄清楚的是五条悟是否在知情的状况下，放任夏油杰如此作为。
那天首次来到高专时，从他的表现看来，夏油杰这一存在明显对他来说相对重要。
“……只要他在意的对象还活着么……”
喃喃自语先前上司给出的情报，白井律子一面暗自思索一面踏上台阶。
而这份因思考而变得专注的状态，在她即将与走廊上迎面而来的人相撞时被打断。
“……律姐？”
黑发的少年先一步停下来，在她即将一脑袋撞上去前叫住她。
在他脚下，两只一黑一白的大型犬正围着她和阿尼亚细细打量，友好而热情地摇着尾巴。
在见到它们时，小女孩的眼神明显一亮。
玉犬们在前一阵特训时，阿尼亚也曾见过，还跟着狗狗们玩耍了好一阵。
眼下，玉犬们显然也认出了她，乖乖在女孩面前坐下，亲昵地舔舐着她的小手，惹得女孩发出咯咯的笑声，一把抱住毛茸茸的它们。
而注意到阿尼亚动作的伏黑惠放下了想要将玉犬们收回的手势，留下了它们陪着女孩玩耍。
白井律子抬起头，看到的便是他那一张连细密睫毛都能一清二楚的清秀俊脸。
“……哦呼。”
真养眼。看到这张脸，烦恼都消去不少......
......她刚才在考虑什么来着？
思考一瞬间停滞，她脑海里下意识弹出这些想法来。
而面前的少年人在抬眼发现她一眨不眨地望向自己且并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时，不知道又想到了些什么，耳朵根像是因为窘迫慢慢变红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伸手试探性地抚上脸颊，仓促移开了视线:“……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这句话快速而又小声。
而正是他做出了这样的反应，白井律子才从方才的走神中反应过来。
“有。”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柔声开口道，“我给你擦擦吧。”
动作比语言迅速，对方还没作出回应的同时，她的指尖已经轻触到了他的脸颊。
很快，她看着原本还算镇定的黑发少年瞳孔震颤。这一次他更是加快速度往后退上了好几步。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慌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整个人行动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和僵硬。
白井律子甚至注意到他像是忍耐着什么一样咬了咬牙。
不过，那样的状况也只在一瞬之间，很快，少年调整好了表情，重新变得镇静。
“律姐是来找五条老师的么？”他说。
“怎么不觉得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为什么？”他似乎当真了，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白井律子毫不犹豫:“因为你长得很好看，和你说话心情都变好了。”
“……”
大抵是没预料到她会如此直接，伏黑惠的耳朵连着脸颊都开始泛红，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看得出来，和他那个职业小白脸老爹不同。
——简直不要太纯情了好吗？！只是简单逗他玩啊！
……一张白纸，怜爱了。
等到面前的少年颇有些窘迫时，她这才笑着说道:“逗你玩的。五条悟呢？你看到他了吗？”
少年怔了怔，随后垂下眼，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失落。
“……原来是找五条老师。”他说，“他现在应该还在道场那边。——我也是才从老师那边结束特训回来。”
“虎杖他们没和你一起训练？”
伏黑惠摇摇头:“他们跟着七海先生执行祓除任务了。”
“是吗......”白井律子低头看了看和狗狗们玩起追逐战的阿尼亚，“正好。你有空吗？”
“......？”
“有的话，帮我照顾一下阿尼亚如何？我有些重要的事要和五条悟谈，她在那边恐怕也不合适。”
伏黑惠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闷闷点点头。
“谢谢你啦。”她毫不吝啬地冲他甜美微笑，“欠你一个人情。”
“......不，这没什么。”
——虽然这个时候获得了和美少年单独相处的时间，但还是正事要紧。
等手头上的事结束，再来找他们也不迟……
如此思索着，她心情甚好地伸手拍拍伏黑惠的肩膀，往道场的方向行进。
“那个……”
她听见身后伏黑惠有些犹豫的声音。
转过头，白井律子就看见黑发少年认真的表情。
“之前在警署的事，多有麻烦律姐。”他说，“谢谢。”
“……等一下。我可是把你老爹送进警局的的人。”白井律子伸手指向自己，一头雾水，“说谢谢未免也太奇怪了？”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过，因为呆的地方很安全，津美纪也暂时不用担心他的生活和去向了。”他摇摇头，“反倒是他......还要请律姐多担待。”
白井律子:“……”
——儿子活的比当爸爸的还要像家长是怎么回事？
“我就说嘛。”愉快而随性的声音响起，五条悟凭空出现在了她身后。
“在养小孩这种事上，我可比伏黑甚尔靠谱多了。”他自信发言，“至少我不会让他反过来担心大人，只会让他越变越强。”
白井律子:“……”
他是从道场那边瞬移过来的吗？她想。
“你怎么过来了？”
“这不是发现律酱你在和惠开心的聊天嘛。聊什么？居然不带我。”
而在五条悟如此笑嘻嘻地向她这么解释的时候，伏黑惠的表情也因为他的到来而重新变得平淡而冷静。
少年伸手轻轻招呼着不远处的两条大型犬，黑色的那一只载着阿尼亚和白色玉犬一同跟随在他身后。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他说，“再晚一些，家入老师不一定在医务室。”
白井律子：“……等等，为什么是医务室？”
伏黑惠幽幽看过来，直直越过提出问题的她，盯着五条悟半天没说话。
几秒钟后，他才开口:“去接一下肋骨。”
律子：“……”
怪不得他刚才走路的姿势那么僵硬奇怪。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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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训练能让一个人同时左右偏下的肋骨断裂啊？”
使用能力让伏黑惠恢复了基本的行动能力并且移动自如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白井律子根本没能停止住自己的吐槽。
“哎呀，这不是没办法吗。”五条悟倒是相当放松，“身为咒术师，要面对的东西攻击力可不能小觑呀~我还是收了力的呢。往后遇到强一点的咒灵，它们下手可不会念旧情。”
“......崇尚斯巴达教育？”
“不不不。要求已经很低了。”白发青年眨眨眼，“毕竟就算是我也不能全天24小时顾得上学生们，只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让他们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嘛。毕竟谁跟我走得近，谁就可能会被针对。”
“......意外的很有自知之明。”
“诶——这也太打击人了。”嘴巴上说着委屈的话，实际上他倒是一点儿也没被打击到，“没办法，谁叫我太强了。”
白井律子：“......”行，不愧是你。
“那么，律酱想要和我说什么？”他笑嘻嘻地说着，还顺便说了一通白天时遇到的某人，“说起来，伏黑甚尔这人是真的很麻烦啊。连【天逆鉾】都用上了。只是在那对双胞胎面前做做样子，没想到你们真的以为我会‘救人’，还叫那家伙来？”
“......菜菜子她们拜托的你？”
五条悟点点头：“拒绝也不是我的风格嘛~”
听闻他的说法，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关于【盘星教】，或者夏油杰的事，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诶，我知道的不都告诉你了？”
“不。你没有。”她说着，声音下意识低了下去，“表面上好像和他没有联系，可你连他的养女们都很熟悉。身为咒术师，和诅咒师仍然保持联系什么的——这边的咒术师们都知道吗？”
“......律酱，这是威胁？”
头顶传来的声音不再像先前那般肆意，一贯上扬的尾音包含着的感情却变了。
简短的几个字，却比先前他说过的那些话要更有分量。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他身边令人不自在的压抑气场。
“不。”一天遇上两次压力测试，白井律子已经能保持住那份冷静模仿自己上司巧妙的语言艺术了，“这是友善的提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