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好好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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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日理万机，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听到这句话，李湘杭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近日的折子几乎全是关于祭天的，而且父皇他又不会怪你，就去嘛。”
风离慢慢扒出自己的手。
“呃，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看见那姓郑的阉人。
七殿气鼓鼓地叉着腰:“行吧，不去不去，那国师哥哥能不能告诉我央曦姐姐的生辰啊。”
风离皱着眉愣了会，给出答案。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
李湘杭被他耍过不少次，又怎么会信他，于是两眼干巴巴地盯了他一会，自己吞了一肚子气转身走了。
……
李湘杭回到自己的卧房，看着屋中的陈设，默默地握紧拳头，一书生模样的人从身后走出，他看过去，对上少年的目光。
“殿下，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哼，我知道！”
少年轻笑，手放在李湘杭的肩头。
“可殿下看起来没有那么淡定。”
李湘杭看着自己被把玩的发尖，没好气道:“我对皇位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殿下，嫡子继位本就是天经地义，李潞安被废是早晚的事，而且，圣上他才不会管您感不感兴趣，殿下，你相信我，登上那个位置，就能知道您想知道的一切，而我是这条路上，您最好的也最忠诚的谋士。”
“哼，褚赛泽，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出去，下次再擅自进来，打断你的腿。”
“草民这条贱命是属于殿下您的，要杀要剐全凭殿下。”说完笑着出去了。
李湘杭松开攥成一团的衣料，低头看着那些褶皱。
不管我喜不喜欢啊，真悲哀。
……
屋内灯火闪烁，屋外竹影斑驳。
风离和央曦在小池边的亭子里下棋，为什么不说对弈，因为他俩棋艺都不好。
“七殿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
风离看着她，后者没有抬头。
“那你觉得我单纯吗？”
“提防着些，他多半是在利用你。”
“嗯嗯。”风离低头偷偷翻了个白眼。
“那你说说看，你从哪看出来他在利用你。”
“啊？哦哦，这个嘛，我不知道啊。”
他等了几息，并未等到对面的人的回话，马上改口道:“啊啊，我知道我知道。”
“说。”
“因为太子之位目前来说不是他的，想要取代李潞安，就必须要有足够威严的人的举荐，在李德睿眼中，有什么比国师的话更好吗？所以，我便是助他夺位的不二人选，那么该我问你了。”他将刚拿起的黑子放回去，“我明明拒绝了那么多登门拜访的人，却偏偏接纳了他，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央曦？”
“我觉得，你的心就像你手里把玩的黑子一样黑。”
风离深吸一口气，貌似这是他很久以前问的吧，真的想抽她。
“你可知，我为什么要在屋前的那片空地上，种那么多槐树吗？”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布下的迷阵，只有天子才能窥破？”
“你又知不知道，这萧墙下，窥破这阵的，只有当今圣上和李湘杭？”
“我老是跟你打李潞安的趣，只是因为这不是他的命，这太子的位子，他终是要拱手让人的，好在他无心皇位，不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央曦准备落子的手顿住了，怪不得那些贵人只是把东西放在门口不进去，怪不得从始至终只有陛下和七殿能只身进入，起初她以为他只是随便摆几棵树，没想到竟是在布阵，小看了。
风离不知，这一辩，加强了央曦对他的戒备。
“哦，对了，你有......你多老了？”
央曦抬眸盯了他一眼。
“二十又三。”
“哦，二十三了啊，嗯？二十三？！这身板，我们就地拜把子成吗？”
话音未落，央曦便掀起棋盘走了，风·嘴贱·离接了满满一嘴的棋子，小池里的锦鲤还跳起来，似乎是来看他笑话的。
他甩掉嘴里的东西，对着池水喊道:“把你抓了喂鸟。”喊完也走掉了，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水面上的层层涟漪。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好好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