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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殉·离殇》第 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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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苏芜无助地跪坐在灵霄殿前以及横竖不一的尸体,大大小小的血泊之间。回想父亲先前说的:“芜儿……为父再无能,也救了容洛上神两次,咳……若你求助,以旧情容洛还会护你,乖,芜儿不哭”
苏芜泪己流尽,已早哭不出来了,脑中不段回想着“容洛……”,忽想竟笑了出来,吐出一口黑血:父亲,你可知道容洛乃是万神敬仰的上神,我灵霄殿被灭,是神所为!他怎能不知?往日的性命文恩怕是早之抛到九霄云外了。寻他?大概是自投罗网吧。
况且,万神珠戮灵霄子弟时,那位上神正于云上看呢!
她的眉间风现出一朵妖红的灵霄花,那是先祖种下的一株祸源如今却在苏芜的身上再现,原本清澈的眼眸也沾上了污垢,灵动也转为无尽的死烬,一切都寓示着苏芜坠仙了!
天上,司命,将士都聚集到一起,听着天帝的赏赐,进阶,无一不笑口不合,欢天喜地。大殿外走上一位上神——容洛:一身素衣,不染半分尘埃,面容在天上这美人和美男子众某的地方,依然雄立鸡群。众神皆疑,这位上神平时不是玄衣加身,如今为何变了种风格,虽心皆有疑,却都不敢多问一句。说起这尊上神不知从何而来,一举井过仙尊的十阵去,飞升成为上神之首,无不敬仰。
容洛身旁还跟着又一位上神,萧幻,乃是阵法第一人,幻境是天上的一绝,为人还好相处,像凡间的花花公子,成日眉开眼笑,竟与拒人千里之外的容洛成了好友,也使容洛染了几分烟火气息。众神皆纷纷退让出一条小路,让这两位尊神走到天帝面前,反常的不只是容洛今天的素衣,满眼如冰潭一般,连萧幻也叹息不断,不带一丝笑容。
殿内“谢天帝怒灵霄宫主女儿之罪!”容洛立定拱手冷吐出这样一段话。
回想两次救命之恩:第一次,在幼童时期无意招来了凶兽九婴,拼了命将九婴折下了两颗头后,九婴逃脱,自己也丢去了半条命,幸遇灵霄殿老殿主搭救……醒来第一眼,是一张放大的女娃娃面孔,玲珑小巧,可见的是绝对是个美人胚子,他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小美人的一句话“哥哥,你真好看!”那时的容洛不知道什么是情,心好像一瞬间被什么充满了,放肆半月后,苏芜紧紧拽着他的衣袖,泪水也沾湿了衣领和他些许的袖头,容洛第一次感到不知所措,说到:“别哭了,我会寻你的!”
第二次:飞升上神之首后,受天帝之命株杀南海玄鸟和瀛洲赤羽炎两大至古妖兽,却在玄鸟吐的的迷雾中与萧幻等人走失,拼力斩杀赤羽炎后,化了朵云准备反回却半路体力不支坠下高空,宿命般的回到灵霄殿,又一次回神则是那一张长成的精巧可人,隐红约可见的婴儿肥,眉眼如画,朱唇皓齿,那刹时,万物化无色,她长大了。他早已动心了,苏芜又一次启唇“美人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容洛不日便重迟天庭复命,思切地冲入大殿,那是他一生唯一一次失态!入耳的却是司命的声音:“灵霄殿先祖曾不慎种下一颗祸源灵霄花,今观星象灵霄花蠢蠢欲动,恐再现世间,天怕是要变啊!” ”逆天便可诛!”
容洛一次屈膝求了天帝,为那位不知礼数的小姑娘,甚至因此敌对了众司命,打碎了琉璃混,这都是神的大忌,但因为他身份的原因,天帝没多怪罪,众司命亦是敢怒不敢言,最后几次周折天帝松口,苏芜可活!容洛眼中的死气终于因为这句可活而生气了一下。
诛杀当日,他生怕被刀剑误布了那个天真的女孩,隐在云上亲眼目睹宁静清净的灵霄殿被血污;死尸遍布,出他意料的是他那位女孩天姿优异,能力更是直逼他,但终究杀戮太浅,老殿主帮她受下背后的致命一击,那一瞬,她眼中悲愤如山崩的神情,仿佛要将他的心撕裂,他不忍再看,他亦悲愤!当他提剑直冲大殿时,被好友萧幻拦下,终还是没将救命之恩和她的心挽救回来。
忽然,大殿飞奔上来一堆人不及传报,又一堆人从空中飞过重重地接到地上。那条鞭影是-苏芜的!鞍过之处,众人皆伤,将容洛从回忆拉出思绪。
一道倩影从殿外飞入,一身红衣,闯入大殿,所过之处,皆无生机!客洛不由皱眉,他不能也不想出手,内心有声音告诉他,不可以!很快,事实便告诉他,为什么不可以?众神与其打斗时,终于看清了那红影的脸,粉碎了容洛内心最后的希望,他立定与他对视,红衣似血,白衣似雪,凤眸含怒,墨目刻悲,这一次对视容洛彻底输了。
苏芜心头一酸,手中动作是随即一滞,急于立功的贪神,看准空隙,击出灵气。容洛瞳孔猛然一缩持剑,护向呆立着的女孩,与此同时,在苏芜眼中却是往日的哥哥,美人却要杀了他,手中捏鞭为剑,直指容洛,若渐渐刺穿他的左臂,她终是心软了剑偏了,同时他推出威压将欲杀他女孩的那位贪神击出数十尺,众神皆被牵连。
他容洛,上神之首,怎会看不见指着他的剑刃,他不会躲,不能躲!他这条命,那女孩若是要,给她又如何,可其实的苏芜是那么的干净,他的女孩绝对不能受分毫,一丝的伤!
坠了仙的她一直见神灭神却到了容洛的身上,她犹豫了,刺入容洛的那一刻,眼角划出一滴泪珠:那是他自小就喜欢爱上的哥哥啊,朝思暮想的哥哥啊,却要杀了自己,他还没回过神儿以为正以为面前的容洛正要杀他时,他却击开众人翻过他的腰身,腾空飞出大殿,他的箭正穿过他的身体,一身素白衣袍使得那血迹更加明显,血依旧不住地往外流。
苏芜慌了,她没想到自己看到容洛会动摇,没想到容洛面对剑刃直扑而上,更没有想到他要将自己带到哪里?飞多远?他能受得了吗?这一切在苏芜的预想中都不曾出现,她实实在在的慌了,不知过了多久,如果将她带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是灵霄殿,却胜似灵霄殿,更与儿时那半年放肆的后院如出一辙。
刚一及地容洛差点摔到地上,将苏芜完好的放在地上,甚至衣角都没有沾半点灰尘,下一刻宛若神神祗的容洛,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泥土。
坠仙的法器上都有着主人的怨念,而苏芜看着眼前的容洛,不由得回想起灵霄殿长阶血流,横尸弟子,眼中没了仇恨,却是无尽的冰冷。父亲!你来告诉我怎么办啊,芜儿不懂,芜儿真的不懂!
容洛又起了动作,单跪于地,平时羡煞旁人的耀眼面容变得无比的苍白,刺眼的鲜红晃疼了苏芜的眼,她手指动动,转而又放下了,她迷茫了,但他不想杀容洛了,杀光众司命和仙帝便收手吧……
“苏芜……”
原本温润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他右手提起,够到苏芜,抓住了她的手,吃力而缓慢地放在了苏芜那把插在他左肩上的剑的剑柄上,“你若想便可取走。。”
苏芜握住了剑柄却没有动,而他却又一次做出出乎苏芜意料之外的事,他身体猛然后退不及苏芜反应,剑刃便从容落在身内拔出,他虽然受过的伤多,却没有这次的疼,直扑地上,好在有右手支撑着身体,又大口大口的吐出几口涌出的鲜血。
“容洛!”以鞭化成的剑,上面全是倒钩,拔出最为磨人,还带出血肉,苏芜又一次的被他的行为惊到了,心中更是不住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