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猫与毛线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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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行政部的人说你叫陆文鸳是吧。”柳然然故意把椅子靠近陆文鸳，对她笑了笑。
陆文鸳点点头。
柳然然见她不像是爱发脾气的人，胆子大了起来直接问道:“你和苏总什么关系啊？”
“我们……没什么关系啊。”
陆文鸳暗想，以后还要一起工作，总不能说是债务关系吧。
“不可能啊，这样，你偷偷跟我说，我不告诉别人的。”柳然然刨根问底，一双眼睛好奇的都亮了起来。
张冬看到陆文鸳被问的有些为难，笑着替柳然然解释，“你别见怪，然然就是好奇心比较重。”
“助理这工作，没关系做不了？”陆文鸳疑惑，反问张冬。
“呃……”
张冬有些难以回答，柳然然急忙插嘴道:“不是没关系做不了，是咱们苏总从来就没有过助理，换句话说，他的要求太高了，没人能达到他的标准。”
“助理这么难做啊，他工作这么严格吗？”陆文鸳感觉一阵头疼，没想到这工作还是块难啃的骨头。
“何止严格，应该说是严厉吧，他在公司就没笑过，每天都是板着脸……”吕凡一边打着资料一边叹气。
孙小沫默默点头表示同意，她的眼镜刚刚掉在地上，现在正在仔细擦拭。
这时候，苏桀突然开门走出办公室。
“吕凡，通知设计部开会。”
吕凡听到他的声音立刻站起身，回了一句“好的。”
几个人顿时安静下来，没人敢说闲话。
苏桀走到陆文鸳的办公桌边，陆文鸳假装没看到他，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浏览什么。
苏桀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很忙嘛陆总助。”
陆文鸳不想在同事面前和他表现得过于熟悉，用鼻音回了个“嗯。”
苏桀笑着用手指弹了她的额头，“陆总助，要开会了，你都不陪我准备一下的吗？”
陆文鸳反应过来，她的职位是总裁助理，确实应该跟着他处理工作。
“知道了苏总。”
她捂着额头，不情愿地站起身和苏桀走向会议室，其实她心里在抱怨着苏桀，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好像很喜欢弹自己的额头，就像他家里那只叫作AK的橘猫喜欢玩自己窝边的毛线球一样。
如果苏桀是猫，那她就只能是团任其摆弄的毛线球。
已经离开的陆文鸳不知道，她被弹了额头仅仅是身体上的受挫，心灵上的震撼才更强烈，而此刻秘书处几个人的下巴都快低到胸口了。
“苏总刚才是笑了吗？”
柳然然眼神恍惚，怼了怼一边的张冬。
张冬木然地点点头，“好像是。”
最可怜的是孙小沫，刚刚擦好的眼镜，又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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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鸳第一次体会到了都市白领的生活方式，在她看来，上班时间过的很快，而且苏桀没有给她安排困难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一些收发文件的活儿。
陆文鸳觉得这工作的难易程度和同事们嘴里说的实在是天差地别。
第一天工作很顺利，只不过遇到了一个怪人，开会的时候那人坐在苏桀旁边，一直盯着她，陆文鸳被他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来私下里问柳然然那人是谁，说那人看着她的表情很像色狼，柳然然没有正面回答，只肯定的点点头，说那厮是色狼没错，全公司都知道。
陆文鸳虽然平时对这种事不太在乎，可是没想到自己工作的地方居然有变态，不由得紧了紧衣服。
“啊欠！”
顾东篱坐在办公室里打了个喷嚏，摇摇头，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因为对陆文鸳的好奇，他开会的时候多看了这小妞几眼，之前没想到陆文鸳长得这么好看，他心想，怪不得苏桀这小子暗中跟了她一年，一定另有所图！
下班的时候，陆文鸳收拾东西准备赶紧跑路，如果被同事们看到她和苏桀一起下班，不说别的，就是柳然然那张嘴，不知道要在公司编出多少风流韵事了。
“陆文鸳，你要走了么，怎么不等我？”
陆文鸳刚走到门口，听到苏桀的声音，无奈地差点咬断自己的牙根，“这话很容易叫人误会啊，唉，迟早被他玩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被柳然然几个人的目光扫射，危机时刻她灵机一动，转过身用最快的速度换上一副笑脸，“苏总，作为您的助理，我确实应该为您工作到最后一刻，是我疏忽了。”
她连忙跑回自己的工位坐下，整个人放松下来，“这样一定能撇清关系了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已经到下班时间了，我们一起回家呗。”苏桀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秘书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文鸳感觉有一颗核弹在自己脑子里爆炸了。
“你和苏总……在一起住？”柳然然被这个惊天大瓜震蒙了。
“没啊，没有啊，苏总的意思是我们各回各家，我家离得远，苏总好心叫我蹭他的车哈哈哈哈……”陆文鸳用了她自以为最高明的手段，干笑几声，无视所有人怀疑的目光。
“你回哪个家？不是回我们家吗？”苏桀的第三次暴击。
柳然然八卦的眼神锐利如刀。
陆文鸳差点一头砸在办公桌上，只能小声嘟囔，“算你狠。”
她干笑几声，真挚地对柳然然说:“好吧，然然，我们今天虽然刚认识，可也是朋友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实际上我就是个关系户，我是你们苏总的……表妹。是吧，表哥——。”
她看着苏桀，故意把最后那声“表哥”加重了语调，好像在告诉苏桀，“适可而止啊你。”
苏桀暗笑，嘴角悄悄翘起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决定不再为难她了，装作面不改色地摊了摊手，“嗯，对，文鸳是我表妹。”
“我就说嘛——”秘书处的几人长吁口气，之前他们就怀疑陆文鸳走了后门，现在自然相信了这个说法。
“各位明天见哈哈……”
陆文鸳对同事们尴尬地笑笑，不敢再多停留，拿起桌子上的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离开了办公室。
走在大街上，陆文鸳有气没处撒，第一天上班就被发现是关系户，实在是糟糕，如果被同事们知道自己和苏桀同居的事，那她以后的每天都注定要遭受异样的眼光。。
她自己之前也想过苏桀让她做助理的原因，以为他是让自己靠劳动还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他只是想单纯地玩弄她，她在他眼里恐怕就是闲暇时的一个玩具，一个笑话。
“喂，你真不等我啊。”苏桀开着车追上来，他把车停在路边。
陆文鸳假装没看到他，继续走自己的路。
“上车啊陆文鸳，你不会是想走回去吧，这里离家有好几公里，你……有钱打车？”苏桀坐在驾驶位，也不急着追她，任她自己慢慢往前走。
没过一会儿，陆文鸳就走了回来，没说一句话，打开车门坐上了后座。
“怂就怂吧，特殊时期。”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苏桀从后视镜里看她一脸愤懑的样子，笑着说：“怎么，生气啦？”
“开我的玩笑你觉得很有意思吗？”陆文鸳一时间没忍住，赌气的话脱口而出。
“嗯，有意思啊。”没想到苏桀竟然点头肯定了她的话。
“你……”陆文鸳气极。
“你觉得生活没有意思了就可以去死，我觉得开你的玩笑有意思我就开咯，咱们俩其实没什么区别。”苏桀撇撇嘴。
陆文鸳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我们现在要去买菜，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好，那就吃随便。”
陆文鸳实在看不懂苏桀，她觉得苏桀就像是一条迷宫，你试过很多条道路，看到了很多的细节，以为自己能够找到真正的出口，但其实每一条路都是死胡同。
苏桀在她眼里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很多面，他可以白天穿着精致的正装，打着领带做他的总裁，也可以像现在这样，下班后普通人一样地逛菜场，为了只差几毛钱的青菜和大妈们讲价对垒。
他可以在歹徒面前哭着跪地求饶，也可以为了救助他人豁出性命；他可以对工作严苛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也可以对一个人的任性肆意宽容。
可是……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苏桀呢？
陆文鸳问自己，可她不得而知。
“苏桀。”陆文鸳叫了他的名字，“你为什么在公司里从来都不对职员们笑呢？”
苏桀拎着刚买的青菜，一遍挑着食材一边和她聊天，“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对他们笑，你也觉得我很冷血？”
“公司里面都这么说，不过，我没感觉你有多严厉和冷血，你对他们严肃，却总是对着我笑。”陆文鸳也试着帮他挑菜，可是始终不得要领。
“你不一样。”苏桀轻轻说。
“为什么？”陆文鸳看着他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没有为什么，陆文鸳，活在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能笑得那么容易，也不是什么都能牵动一个人的喜怒哀乐，我只想把我的笑留给重要的人。”
“我是……重要的人？”
苏桀的身体顿了顿，突然笑出声来，“你不是，你只是我的业余爱好罢了。”
陆文鸳翻了翻白眼，有点后悔和他这么认真的聊天了，她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真想把手里刚挑出来的这根大萝卜砸在他的脑袋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猫与毛线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