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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学 “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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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我不要开学啊,老天爷饶了我吧。”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爆炸般的头发好像在宣泄今天的不满。被窝里的另一个男生坐起身来将他的身旁的人一把捞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轻轻的揉他的背,以缓解刚苏醒的朦胧。
江与舒服的躺在他腿上,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一切,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上方的人觉得有些不对劲,将江与抱起来放在一旁,果然,裤子上一片晶莹的水光,很显然是某位睡熟了留下的口水。
岑辛文毫不客气的将他抱入洗手台进行洗漱。
“啊啊啊啊,你要干嘛!你信不信我告你,强迫别人洗漱!”
“有本事就去告。”一听这话江与果然焉了下来拉着嗓子吼你不爱我之类的话。但很显然旁边这位压根不吃这套,只得悻悻然的去洗漱。
衣柜上的镜子复刻了两个身影,高的男孩子一副银边黑架的眼睛,一身白色体恤加黑色工装裤。皮肤白皙,眉毛锋利狭长,眼角有一颗淡淡的黑痣,不仔细看的话并瞧不出。
矮一头的男孩子浅蓝色体恤,身下却配了个不过膝的短裤,脖子上还违和的挂了个银制大项链,却并不突兀。毛茸茸的脑袋上挂了顶白帽子,显得酷炫帅气。
当然,除非忽略身高。
高挺的鼻梁上也挂了副银边黑架的眼镜,衬得那双丹凤眼没那么凶狠。
关于眼睛,江与从小到大就很疑惑,为什么别人丹凤眼的眼睛显得聪明漂亮,自己的这双好像特别不招人喜,眼珠随便动一动像翻白眼,稍微一用力,眼神就变得吓人,导致从小就有人讲他不礼貌,以及特别不招小孩子喜欢。但这也没办法,就这样着了。
江与看到镜子里帅气的自己非常自信,但看到旁边的人高他十几厘米,心情顿时不美妙了,恨不得一拳揍上去,打得他重新回娘胎长。旁边人似是有所察觉,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道“咱们阿与还是会长的。”
“哼”转过头不理人。
两人从酒店门口出来,随手打了个的士,将行李放入后备箱就齐齐坐进后排座位。
岑辛文看着旁边没心没肺还在玩手机,丝毫没有即将分别的悲伤情绪的人。忍不住道“咱们学校挨得远,等会儿我先去你学校帮你整理内务,然后再去我学校,好吗?”
“好啊!”嘴上答应着着好,眼睛压根没离开过手机。
岑辛文默默心中抹泪,这怕不是压根没听我讲吧。
到了宿舍,江与在一旁的板凳上玩手机,而岑辛文任劳任怨的在另一旁铺床放书,而这位大少爷还时不时地指挥一下。这活脱脱的娇妻怨夫场景啊!看的几位舍友目瞪口呆。
等岑辛文好不容易铺完,江与的游戏也终于玩完了。
岑辛文将江与拉到阳台上,二话不说的直接吻了上去。这可把江与吓到了推着岑辛文到一旁,脑袋还往里望着室友,生怕被他们发现。岑辛文笑了笑道,“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的。”
即使这样,江与还是瞪了瞪他,并且赏赐了一脚。随即就往铺里钻。
岑辛文拍了拍灰从阳台走出来,俯下身子在江与旁边道:“我先走了,下周见。”
一听这话,江与瞬间吓到,急忙穿鞋将岑辛文拉到走廊一处隐蔽的角落,踮了踮脚去向他索吻,一吻毕。江与抱着他不肯撒手,岑辛文拍了拍他背以示安慰。“乖,在学校里开心点。”然后塞给他一张纸条,把他脑袋往前一按,正好吻在他眉中心,良久不肯分开。
最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出宿舍楼。
“欸欸欸,兄弟那是谁呀!”这个发话的是一位个子偏小,脸上有些肉肉的男生,旁边几位室友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小心思,毕竟这个心甘情愿给人铺床的是位帅哥呢!还是位顶级大帅哥。
“啧啧啧,那位兄弟真帅,悄悄那身量,起码也有个一米八几吧。那皮肤白皙的,连毛孔都找不到,刚刚他经过我的时候我差点飙一句脏话,哎,幸好幸好,保持住了我完美的男人形象。就是那帅哥看起来太严肃了,有些吓人。”
江与这辈子都没想到,他的男朋友有一天比自己先被人说凶。脸上抑制不住扬起了笑容。
“欸,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啊!我叫魏家宝,嘿嘿,传家之宝,毕竟我是我们家几代以来的第一个男孩子。”
江与在旁边听他们聊了半天总算有一句自己能插上嘴了赶忙道“我叫江与。”肉乎乎的男孩子又发言了“我叫言七。”在一旁看起来最冷酷的人默默举手发言“老子名叫林涵。”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冷的小帅哥竟然吐出这么二逼的语言,言七与江与选择默默承受,可是那位傻乎乎的传家之宝竟然直接当着别人的面笑了出来。没办法,谁让人家是传家之宝呢。这也间接导致江与后面并不想跟这位大兄弟进行更加亲密的相处。
“喂,阿与,今天怎么样,开心吗。”岑辛文刚洗完澡就坐在凳子上给自己的竹马打电话。
电话这头传出的声音显然也有些不对头,只是冷冷的道“不开心!”
随即又好像预料到对方要开口询问立马补上一句“我身体不舒服。”这可把岑辛文吓坏了,急忙询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要不我过来陪你。”
这句话可把江与无语住了,心里愤愤道,怎么,老子不舒服,你飞过来我就会没事吗,于是马上挂断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江与心里又不舒服了,总觉得自己男朋友胆子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把自己当根葱了,心里气不过又拨通了电话。
吼道“我告诉你岑老妖,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啊,老子在东北吃大葱蘸酱,你都排不上号,给我滚,我生气了。”
那边当事人还想问些啥,电话已经嘟嘟挂掉了。
不行,我还是得去陪他,万一他身体不舒服怎么办。于是马上换好衣服,捞起板凳上的外套飞奔地冲出宿舍门,留下一群探头观望的兄弟。
一位洗澡的兄弟听到动静连忙从厕所探出头来问,“他媳妇儿又生病了。”
另一位在床上习以为常道,“别管了,他媳妇儿生的是相思病。前几年这老岑请了几个月的病假打算照顾他媳妇儿,后来他想直接休学,想着估计考不上大学了,结果还是人家媳妇儿死活不肯让他休。可谁知道啊,人家哪是没考上大学啊,人家直接保送,比不得我们啊,靠自己的双手爬上来的。”
“滚!”在床头的另一位兄弟直接举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校长儿子。”
发表不出去气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