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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盗贼”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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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整个城市灯火通明,夜空中那轮不起眼的月亮,将一切都收入眼底。
“快追啊!还愣着干嘛?都跑远了!”一个臃肿的中年男人扯着嗓子吼。
闻言,众人才回过神来,收住了瞪目结舌的表情,开始惊慌。其中几个身手好的从窗户跳了出去,追逐那个“盗贼”。
“悠着点,别把那帮兔崽子给引来了!”男人的上半身探出窗外,满脸担忧地喊。
“悠什么悠!”另一个男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也是扯着嗓子道,“那小子不明摆着是那里面的人吗?要我看,追到后就一枪毙了才好!”这人的声音一点也不亚于其上。
“你冲我吼什么!”肥胖的男人转过身,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快要骑到自己头上来了,恶狠狠地瞪他,指着窗外,“有本事你去啊!”
“不是,杨华你他妈什么意思?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还不让人吼了?我告诉你!这事搞砸了,谁都别想好过!”张杰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在桌上随手拿了个杯子就往地上扔。可惜杯子是纸杯,并没有让他的气势上涨。他又四处张望。
杨华走近了几步,一脚把面前的凳子踢倒,指着张杰,大声道:“行啊!那我也提醒提醒你,把事情搞砸的不止我一个,谁都别想走好果子吃!”
……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谁也不肯服软,甚至都想把责任往对方的身上推。可就在几分钟前两人还是笑脸盈盈地称呼对方“杨总”、“张总”,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满嘴就只剩下的脏话了,人心呐,真是善变到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旁边剩下的几个人都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去追人也不是,去劝架也不是。
“成了。”舒云倦对着对讲机道。
“收到。”对讲机的另一边说到。
收到消息后,舒云倦转头看见后面的几个人像跟屁虫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但好在他们现在在连居民都少得可怜的小城镇里,这里并不富裕,对他来说反倒成了益处,楼房低。房顶、小巷里、阳台,到处跑,被跟的不是很紧。
但一直这么被追着也不是办法,且不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累都得累死。
舒云倦一边躲他们一边查看四周的情况。
没什么地方可以彻底甩开他们,所有的窗户都是紧闭的只有一扇是开着的。舒云倦盯着那扇窗,犹豫片刻后,跳了进去。
进去后舒云倦立马就后悔了,这得算是私闯民宅了,不过这还好,如果把毫不相干的人拉进来就是真的麻烦了。舒云倦当时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巴掌虽不轻,但声音也不是很大,床上跟“毛毛虫”似的东西动了动。舒云倦心里捏了把汗,好在“毛毛虫”只是翻身,没醒。
舒云倦松了口气,罢了,情势所逼,下次注意。于是他开始环顾四周,现在是凌晨,房间里有些暗,靠着从窗户照进来的微光可以看出这是个卧室,是个男孩的卧室——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而且有些中二。
不过这不是舒云倦该关注的,他直径走向床去,小心翼翼地把刚才夺来的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被他放在了床底。
然后拿着空箱子来到窗边,查看着外面的情况,那些人还在不远处没头没脑地找人。舒云倦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出来,顺便将窗户关上了。
舒云倦看着那些人也是头疼,便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打算带去垃圾场。
舒云倦拿出对讲机道:“垃圾场。”
对讲机另一边却没有马上回消息,舒云倦不禁看向手里的对讲机,皱了皱眉。然而不知道是踩到什么东西,没控制好重心,扭到脚了。对讲机也掉了下去,今天也是倒霉到了极点。
舒云倦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烂摊子了。
他回头看了看后面,接着本来已经很微弱的光忽然被一大片阴影给挡住了。紧跟着舒云倦的右手臂手臂就迎来一阵疼痛。
那些人当中跑得最快的拿着刀,刺向了他的手臂。
那人正准备再给舒云倦一刀时,舒云倦的另一只手拿着箱子就往他身上砸,下手很重,就好像舒云倦并没有跑那么长的路,也没有受伤一样。这一箱子砸得舒云倦都有些吃惊,那个人手里的刀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还一屁股摔在地上,一脸不可思议。
但是舒云倦没功夫陪他不可思议,虽然感到筋疲力尽,但是没办法,只能忍着疼痛继续跑。
后面的人也马上追了上来,跟打了鸡血似的,紧追不舍。
到了垃圾场后,舒云倦靠在墙上,大口地喘气。虽然周围已经臭得没法呼吸,但是舒云倦已经累得快喘不上气了,无论平时有多无法接受,现在也只能忍着。
手臂上的伤还在流血,因为没来得及处理,伤口愈来愈疼,整个手臂都麻了,脚也没了知觉。
“呵,怎么,跑不动了?你倒是继续跑啊!刚不是挺能耐吗?”被舒云倦砸了一下的人叫李守,正露出一副得意的嘴脸,旁边的几个也在旁边冷笑。
“你们就不怕我有援军吗?”舒云倦勉强回了一句。
这句不知真伪的话显然把他们吓到了,李守瞬间闭上了嘴,离舒云倦远了些,连呼吸声都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四周除了快让人窒息的垃圾还是垃圾,一个人也没有,异常安静,远处寥寥几枝摇摆的树梢作出的“沙沙”声让人毛骨悚然,气氛更加诡异。
大概是做贼心虚,李守全身都在发抖,不过还是故作镇静。他拿着那把刀指着舒云卷,紧张地说:“你……”他咽了咽口水,“别……别想唬我!”
一个人在极度害怕的时候是掩饰不住的。舒云倦看他连手里的刀都在抖,也就没搭理他。其实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援军,刚还没来得及听,更何况他也没有力气了。他直接沿着墙滑下来瘫坐在地上,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起来。
李守见状才想起舒云倦刚才受了伤,大概是失血过多了,但也有可能是装的。
李守拿着刀警惕地走向舒云倦,手里的刀还是指着舒云倦的,因为害怕,他走的很慢。
旁边的一个人看不下去了,一脚踢在李守的肚子上,这一脚直接把李守踢跪在地上。那个人懒得看他,拿到箱子后才朝着李守啐了口口水,一脸嫌弃道“呸!什么玩意儿啊?一天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说完就走了。
其他人给了他一阵冷笑,李守感到无地自容,狠狠地瞪着他,但也不敢怼回去,只好爬起来拍拍屁股跟在后面。
他们离舒云倦远了些后就被围了起来。“东西放下!”说话的人叫陈怀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