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旧识魏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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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是你呀。”很明显，这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还在处于震惊之中，江澄率先开口：“怎么，你们认识？”
“有吗？”“当然认识。”这是同时回答。
我看向眼前少年，或者说是处于少年与男孩之间的人儿，一袭窄袖黑衣显得他越发俊俏。
脸色略微有些蜡黄，可能是有点营养不良吧。两颊不算鼓反而有些瘦削，男孩眉清目秀的脸上似乎天生带笑，煞是好看。
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如果见过，我应该不会忘的。但是，我偏生是没有任何印象。
我斟酌着开口，“这位公子……”“我叫魏婴。”
魏婴？没印象。
我再次说道：“魏公子……”“我说了，我叫魏婴。”他再次打断。
”魏婴公子……”“……叫我魏婴就行。”他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了，无奈开口。
“魏婴，你好。我叫虞瓷。”人家都自我介绍了那么多遍，我应该礼尚往来的。
忽然感觉这对话似曾相识，没错-_-||，我不由自主撇向了江澄。好巧，他也正在看我。四目相对，我们似乎都想在一起了，那份尴尬果然不言而喻。
为了早些结束尴尬（︶︿︶）=凸，我单刀直入打破蜜汁平静：“那个，姑且先叫你魏婴吧。按你的意思，我们，见过？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魏婴脸上不变，丝毫没有尴尬或羞涩。
毕竟，他这般话若不是发生在这个场景，或不是他（毕竟他能和江澄同，床，共，枕，悄悄说一声，泽芜君在赶来的路上......）和我，就特别像上前?搭讪的轻狂少年的开场白。
他笑容不变，只是眼中好像多了什么，说道：“也对，我现在变化这么大，大到是我从前从未想过的，也难怪你没出我。”
见我还是一脸似懂非懂，他也不打算再感慨了。
“我见过你。”语气认真。
“在夷陵。”夷陵？
“离云梦不远的那个夷陵？”江澄听我们神仙对话半天，终于有机会开口了。
经江澄这么一解释，我终于有点印象了。
出门参加夜猎、清谈会什么次数本就不多，就算是母亲出门走亲戚什么也极少会带上自己。来云梦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别说夷陵了。
印象里，我好像的确去过一次夷陵。
夷陵离云梦不算远，在岐山温氏的管理范围内。
那一次纯粹是因为夷陵内出现一桩邪祟，云梦与其他几宗家主都被歧山温氏叫去参加了清谈会。
眉山地形少出这种小煞，而且离的也近。虞氏家主也就是我的大伯想借此机会为家族揽的名声，就派家族年轻子弟和名族中长老去博名望。
毕竟邪祟也不凶恶，就是要用心除，因为食尸煞好除但为群居，量多，最适合新手练练了。
而我，虽当时年岁较小，但也是闻名的天才，又有姑母虞紫鸢照拂二房，这次夷陵除祟我也就去了。
但如我当时六岁，甚至到十岁的虞氏小辈都是观战。
许是人多，除祟之行两天半便结束了，一行人当天下午修整后便回去了。
想必，我也是在夷陵第二日下午闲逛时碰见了他。
是的，我已经信了他的话。
“如果没有记错，我随虞氏众人到夷陵除祟之行中，只有下午在那闲逛过。是那时，遇到的你吗？”我分析道。
江澄听完后我话开口接道：“阿爹说是在夷陵找到了魏婴……”
“那天下午，你帮我驱过狗。”魏婴顿了顿，开口。
是了，那没错。我记得，那日闲逛时遇到几只恶犬在条又脏又黑的死胡同里叫吠，吵的慌。
我就想快步走开，谁知侧眼瞥去竟见那几只犬围咬住一个破衣褴衫的乞丐男孩，于是我帮他驱走了那群犬。
原来，那流浪乞儿就是我眼前这光彩照人的魏婴，怪不得认不出。
我又上前几步好好打量了他几眼，还是依旧光彩照人，根本不会让人连想到那蓬头垢面的乞儿。
“你，变化好大，怪不得认不出。”我不禁感叹。
他似是被我目光吓到，微微退了几步。“嗯，那时的我，甚至半月前的我，根本不曾想过。”
江澄低着头，默不作声，似乎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旧识魏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