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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百宝袋 陈熠吓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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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熠吓了一跳,连忙打开变重的袋子,这回不需要借天光了,一打开她刚刚嘟嘟囔囔说要吃的鸭舌就清清楚楚躺在袋子里。
“我?我去?!”陈熠给惊得半天开不了口,嘴巴张得老大,看上去有点痴痴呆呆的。这不能是自己脑子给砸坏了出现幻觉了吧?陈熠心想。
她使劲揪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靠!”是真的!陈熠疼得呲牙咧嘴,怪不得这个袋子会跟着她穿过来,原来这就是她的金手指啊!
嘿嘿,天不亡她啊,陈熠一下就来劲了,只消自己念头一出,这袋子就能让她心想事成,陈熠心里一下子满溢着欣喜,连忙把这袋鸭舌提了出来。
嗯!好吃!她心满意足的用手捻着一根鸭舌嗦啰起来,虽然跟她现实生活中买的不一样,但是也够好的了。
天啊!有这样的宝贝,还愁什么生计啊?这不直接能晋升世界首富?!有一种熨帖的感觉瞬间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这鸭舌是有了,但是其他东西能不能变出来呢?不会只能用一次吧?!陈熠一边沉思着,一边舔干净手指。
趁热打铁,她如同刚才那样,闭着眼默念着,“钱钱钱,给我钱”,这回她不再犹豫,默念完立马去翻袋子,空空如也?!
陈熠懵了,难道是金手指失灵了?她又默念了两遍钱,结果袋子里还是什么都没有,这下陈熠急了,好家伙她才用两次,这就失灵啦?!
她不甘心的把包翻过来,想一探究竟。除了内衬布上一小团黑印,其他什么也没有。
陈熠肩膀一垮,双眼无神地盯着包,这还没开始,宝贝就变垃圾了,白欢喜一场。
这团黑的是什么?陈熠突然发现了内衬上的那团黑色印记,眼神有了定点。好像是几排小字?
她深呼一口气,屏住呼吸,老天爷千万别再考验她的心脏了,经不住几下打击啊,心里一直在祈求。
她紧张地咽了几大口口水,眼睛作微眯状态,“此物仅可用于当时所处年代已有物资,且仅可用于产生物资,钱财或不属于当时年代的产物一律不予操作。”顺着光,陈熠终于把这比小米还要小的字看清楚了。
“钱财或不属于当时年代的产物一律不予操作?”陈熠念了出来。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这金手指的用途还只能紧跟时代。
知道是自己搞错了用途,不是这个百宝袋失灵了,陈熠长舒一口气,虽然不能直接变首富,但有了这玩意儿起码不用愁吃喝了呀。
陈熠本来就是乐天派,刚刚那一茬一过,她立马又欢天喜地起来。
怕再有错漏,为了保险起见,陈熠还是打算再试一试,可是再试点什么呢?四处张望了一番,陈熠还是没有想法,她从医院回来的,现在突然多了东西,不管是多出什么都很容易引起怀疑。
冥思苦想,她的目光又四周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门口的脸盆架上。对啊!毛巾!毛巾多一条少一条谁知道呢?!
她两手一拍,眉宇间透露着欣喜,忙不迭地合上双眼,心里默念着“给我毛巾”,双手紧张合十,微微冒汗。
默念了四五遍,陈熠终于鼓足勇气又拿起袋子,不敢朝里看,怕老天爷又赠她一场空欢喜,她用手在袋子里扫荡。真有东西!她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捏了捏手里摸到的这个东西,毛茸茸的!!!
她压制着心里的激动,颤颤巍巍地把摸到的东西拿了出来,是毛巾!她狂喜不止,要不是忌惮着许青山还在隔着一扇门的堂屋里,她都想尖叫。
她嘴角忍不住挂起了笑,收也收不住,把刚变出来的毛巾收进衣柜里压着,又开始仔仔细细叠那个百宝袋,这宝贝可要仔细收好,万一露馅了或者丢了,她的日子可不好过。
“叩叩……”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乐傻了的陈熠吓得一激灵,差点失手把还没叠好的包给扔地下。
糟了,忘记还有一袋鸭舌了!陈熠一拍大腿,心道不好。
环绕四周看了一圈,放床底?放衣柜?灵光一闪,陈熠急中生智,反正放哪里都不好,许青山已经看过这个袋子了,干脆直接把鸭舌扔进帆布包里。
说干就干,陈熠立马把那袋凭空出世的鸭舌仍回包里,往衣柜顶上一扔,搞定。
陈熠再检查了一下屋子,没发现哪儿还有马脚才心有余悸地去开了门,幸亏反锁了,许青山直接进来,她可解释不清了。
六月里,潭州总是比别处更快入夏。许青山忙着归置收拾东西,不出半小时就浑身爬满汗珠。这会他扶着门框,微微喘气,他的军装早早脱下,米白的的确良衬衣袖子也卷到了手肘,青筋乍现。陈熠看着他汗涔涔的断刺寸头,有些失神。
好帅,陈熠心里暗叹。之前她没认真观察过许青山,再来他也一直穿得板板正正的军装,能看出来英俊挺拔,但是太过严肃,少了几分韵味。这会儿刚劳动完,荷尔蒙蹭蹭往外溢。
放现世妥妥一型男啊,陈熠盯着他那双美人目喟叹。
“东西我都收拾好了,厨房还没生火,我先去锅炉房打开水。”许青山看她呆愣愣的盯着自己,微微蹙眉,不会是跳河砸坏了脑袋吧,怎么呆呆笨笨的?浑然不觉得她是在发花痴。
她懵懵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厨房瞅瞅。”美色误人,陈熠不敢老跟他待一个房间,说完就侧身出了房门。
许青山顿了一下,也跟着走去堂屋拿热水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直到最后走到门口也没说出来。
听到门轻声砰上,陈熠放松下来,来到厨房打算看看来这个世界自己做的第一餐饭都能做些什么。
一如八零年代,这厨房真是古朴至极,煤炉灶一个,上面支了一口大铁锅,老木框的窗户被长期烟熏火燎,弄得油腻腻的,早就看不清窗外的景象了。东侧靠着的碗柜门闩都缺了一半,看起来好不可怜。
就这配置,哎,陈熠在心里为自己默哀。
其实这还不是最令人窒息的,最窒息的是浴室跟厨房其实是同处一室的。整个灶屋西侧离墙一米左右被水泥砌的挡水槛拦起来,简单挂个帘子,就成了浴室。
陈熠是九六年出生的,这些场景从来没见过,最多就听外婆说过小时候是用煤炉做饭而已,现在亲眼见到这种年代感十足的摆设,除了抓狂只有无奈。
她无精打采地走近灶台,打算生火。
凭借着原主的记忆,她从灶台边的蛇皮袋里扯出一大把刨花,放进煤炉,剪几根短小的柴搭在刨花上用来引火。灶台面上没找到打火机,陈熠四处环顾,最后在门户大开的碗柜里找到了。
这个年代做个饭真麻烦,陈熠心里嘀咕着。又拿火钳夹了一坨蜂窝煤放在柴火上,开干!第一次这样生火,即便是有原主的记忆,陈熠还是有些忐忑,从小到大她都没玩过火啊!
七八十年代的打火机跟现代那种按下去的不一样,是那种齿轮刮擦的。陈熠没见过,刮擦了好几下,火星倒是冒了,火苗却没燃起来。
陈熠不得要领,拿到眼前想要琢磨一下,手一用力,一不小心就点燃了,差一厘米就燎到了眉毛。
“砰”差点被毁容的陈熠吓得手一松,金属质地的火机掉在了地上。
“生个火还能烧到自己,你能干什么?”许青山冰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