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真酒带着那个球跑啦！》祁明费

17、降谷零

　　94、
　　波本眼巴巴地盯着孩子的眼神真是好笑。
　　我气定神闲地抱着孩子坐在车子的后边，波本碍于还要开车只能嘱咐我不要再看手机，抱紧好孩子。
　　我嘴上敷衍着，眼睛还是盯着手里的手机，一边手速过快地单手打字回复对方。
　　“想抱孩子居然还一个人单独开车过来。”我嘴上嘲讽波本。
　　威士忌组里最让捉摸不透的是朗姆手下的波本。他和贝尔摩德一样是神秘的独身主义。
　　和组织里的成员组队完成任务的时候，动不动就献祭我方队友，
　　贝尔摩德好歹还有一个舔狗呢，波本在组织里就狗嫌人憎的多了，除了两个明面上被确认为叛徒的黑麦威士忌、苏格兰威士忌。波本就没有固定的搭档。
　　不过我也能够理解。固定活跃在日本地区的代号成员里，基安蒂太无脑暴躁，只有沉默寡言的科恩能受得了她的脾气。
　　伏特加是琴酒拎包小弟。
　　拉克有些本事。不过就是个不怎么上台面的话痨，很容易会被套取情报。
　　夏利最近风头强势，可是她只跟着琴酒。
　　我勉强能在人员紧缺的时候，当个应急的支援手，可惜还要看我心情。
　　这段时间我密集地出现在行动组出任务，也只不过是因为朗姆抓到我的一个小把柄。
　　苏格兰已经远遁重洋，除了孩子，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也会尽快地安顿好。朗姆掌握不住我几年。
　　底层成员说实话配不上波本的台面。
　　不过，我笑了笑了，从后视镜中与波本对视“你到现在还没有把情报组的代号成员给认识完吗？”
　　行动组就不说了，虽然是个实力强横的大组，里面的组织成员人数众多，但是说到底只是被身后人用来操纵的武器而已。
　　理论上朗姆和琴酒应该是平起平坐的，但实际上是琴酒大部分听从朗姆的指挥。
　　“情报组成员虽然要求严苛，但是如果按照公安的标准来选，还是有不少人符合要求的。”
　　我满意地看着波本警惕起来的眼神。
　　“比如说库拉索…莫兰…玛歌…木桐…柏图斯…”我每说一个名字，波本表情越来越冷凝。
　　杀气越来越盛。
　　最后波本才反应过来，“你在逗我的吧！”
　　95、
　　要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可是要等价交换的。
　　公安可以给到我的并不让我满意，我摸摸被小被子紧紧裹住的孩子的脸蛋。
　　“波本，不，降谷零。”
　　“你说我可以信任你吗？”
　　车子突然停止了前进，戛然而止。
　　96、
　　被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降谷零终于卸下他万年不变的表情。
　　“你是要背叛组织了吗？啸鹰。”
　　他冷冰冰地叫起了我的外号。
　　97、
　　“降谷零，诸伏景光已经死了。”
　　对不起苏格兰。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我需要降谷零全力保护我们的孩子。
　　“你和他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朋友。”
　　“明明诸伏景光到死都没有透露出关于警视厅的消息，为了保护身后的联络人，选择自杀。你们警视厅的人居然将诸伏景光的档案封存。彻底抹杀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够了，别说了！”降谷零像是被激怒的猛兽，双手锤向方向盘。
　　人一生之中有两次死亡，一个是肉身上的死亡，另一个是社会上的死亡。
　　我“杀死”了苏格兰，公安又何尝不是举起屠刀“杀”死了诸伏景光。
　　98、
　　“你说hiro没有死。”
　　“骗你的，那个时候你看我的眼神都是杀气腾腾的。”
　　99、
　　我曾经对苏格兰说我讨厌复杂的社会关系。
　　把看透的事情说出来是件很糟糕的事情。我逗弄着怀中的孩子，清澈无垢的蓝眼睛是价值不菲的蓝宝石都无法比较的。
　　出院我收到朗姆发来的消息，他让我出院后去实验室一趟。
　　现在我只能把孩子的安全寄予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深厚友谊上。
　　我等待着。
　　100、
　　我祈求着不存在的神灵。
　　如果说世界上真有地狱的话，我愿意下地狱接受十八酷刑。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报应什么的冲着我来就好。
　　101、
　　多年之前接受人体实验不仅仅是贝尔摩德一个人。
　　我、大哥、琴酒是继贝尔摩德接受人体实验后的第三批实验人员。
　　第一批实验人员全员无人生还。
　　第二批100个人里只有贝尔摩德活下来。
　　第三批虽然说成活率高了一点，一百个人员里面也只活了三个人。
　　不知道哪个憨批说很好奇我这个参与实验的身体，会不会在孕后改变身体指标，于是向那位先生申请了我进入实验室检验身体。
　　总有一天我要拆了药研组的人。
　　绝对不会放过里面除了雪莉之外的所有成员。102、
　　苏格兰归期不定。
　　在组织的这段时间里我特意在波本面前拉足了仇恨。
　　不停地提起死去的苏格兰，就是要提醒波本，苏格兰死在了组织和公安的对立中。
　　死在他真心相对、甚至还要拜托他保护的女人的手上。
　　我放任“那个魔女将卧底的恋人放在解刨台上，亲手制作成人体标本”这种夸大其事的流言，时刻提醒他的发小为了正义死的有多惨烈。
　　只有这样，他才会尽全力保护我肚子里这个他发小的“遗腹子。”
　　他越恨我，宝宝就越安全。
　　103、
　　许多年前大哥教导我，人心不可愚弄。
　　多年后，我有了软肋。
　　一大一小，都是让我不省心的存在。
　　104、
　　“你不用担心这是一个陷阱，在我进实验室这段时间我把我的孩子交给你。”
　　“你连爱人都能毫不留情的杀死。”
　　“那就交易失败。我会把我的孩子交给伊达班长。”我知道干情报的人员都多疑成性，我的时间紧迫，不打算和波本玩那些弯弯绕绕的。
　　降谷零脸色变得铁青，
　　我缓和了语气，“你和苏格兰在组织卧底五年，苏格兰卧底失败，就算你一次又一次地取信于朗姆他们，可是你连情报组的成员都还没有完全认识，又有多少时间和组织耗呢？”
　　“我八岁的时候就在组织，如果不是苏格兰，也不会被组织怀疑。就算如此我依旧能保留代号，还持有干部的权利。对于我最坏的事情不过是孩子留在这个组织里长大就是了。”
　　“我以为你觉得让孩子留在组织就很好。”降谷零阴阳怪气地回答。
　　“他是景光的孩子。”
　　“更何况，他有选择。以后是身处光明也好，还是像我这样也好，我不能够代替他做选择。”
　　105、
　　“这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我继续抛出诱饵。
　　降谷零动容了，“把孩子交给我。”
　　“那交易达成了。”
　　“不准把班长他们牵扯进来。”
　　“好。”
　　“朗姆那里要继续掩护我。”
　　“ok”
　　“降谷零。你记住，这是你幼染驯唯一后代。他延续着诸伏景光的姓名、血脉。”
　　“我要你保护好他，哪怕要付出你的生命。”
　　“只要你在组织的一天，我会替你掩盖所有的卧底痕迹。在适当的时候我可以替你拦截组织在公安卧底的来信。”
　　“那么交易达成，祝我们合作愉快绘里。小姐。”
　　106、
　　“那么现在麻烦你开一下车好了，我抱着孩子。”
　　……
　　毁灭吧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