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两张jok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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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总而言之，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把您卷入了这样的事情中非常抱歉！”
“不，对我来说这也算……”相川先生话还没说完，看了看在一边的椅子上坐着吃小蛋糕但是蛋糕半分没动的天音，他站起身“抱歉。”说完走到天音身边说了些什么，我离得太远，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不过看着天音不太情愿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妥协了，跟着栗原夫人去了楼上。
我清楚的听到了虎太郎先生放松般的舒了一口气。
我等到天音的身影看不到的时候，再次道歉“抱歉！都是因为我的原因给大家添麻烦了！”旁边的剑崎也跟着我的动作，“十分抱歉！”
广濑小姐先行扶起我，白了那边的剑崎一眼，“小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什么都不说人间蒸发的渣男就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吧！”
“诶？但是相川先生……？”
“我也是这么想的。”相川先生拿着一颗柠檬走了过来，“而且帮我摆脱joker间好战本能的，让我把命运由主宰手中夺回的的确是你，对于这点我万分感激。”
一直没怎么发言的橘先生也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作为男友竟然让女方为你担心，太过分了剑崎。”
“诶？！”
“诶什么诶，你犯了众怒了剑崎。谁叫你一声不响自己离开的，因为你的选择大家都自责了好久。”虎太郎先生做出最后的总结发言，“总之，你就好好的反思吧，在此期间，小花借我用一下，可以吗？花。”
我和男友如出一辙的不明所以，相川先生在剑崎面前剥完了一整个柠檬，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没再多说什么，离开了。
“花？可以吗？”虎太郎先生再次询问到，我看着他跃跃欲试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后背一寒，但是也确实没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看剑崎一眼，“好，好的。”他正在看着柠檬发呆，这样啊，这个应该是相川先生和他之间的羁绊吧。
我有点失落。
也很开心。
他能交到这么多的朋友真的是太好了，相川先生、虎太郎先生、橘先生还有广濑小姐，我能感觉到，他们每个人都是在真心为他担忧，所以才对他的不告而别格外生气。我之前只是想着，他能回到人群中，不受joker本能的影响，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样就好；有这么多人在意他，即使没有我，他也能很好的生活。
交换的代价比我想象中要严重一点，圣杯每一次与人类的欲望挂钩，就会被污染一点。等到圣杯被人类欲望吞噬，圣杯将不具备许愿功能，而是毁灭世界的物品。
愿望越大，被污染的部分就越多。刚刚吐出的黑色泥状物就是证明，实现了门矢先生的愿望后，我的本体圣杯被污染了三分之一还要多。
门矢先生的愿望也真的了不起啊。我想。
虎太郎先生拉我到一边，我看着他的装备一件一件摆在桌上，已经开始想逃了。
白色的崭新的笔记本电脑。据本人说是出版小说赚得稿费后第一件毫不犹豫全款拿下的物品，虎太郎先生这么向我介绍的时候，手中还在用鹿皮布小心擦拭电脑屏幕，“是什么样的小说呢？有机会的话我也想看一看。”
“是关于……”啊，嘴被广濑小姐捂上了。
“我看过，不值一提，小花作为魔术师应该很忙吧？前几天麻衣传来消息说你们在纽约？”
糟了。我头皮发麻，我把麻衣丢在纽约还留了一封遗书才许愿要见到剑崎一真的，现在只希望麻衣没有注意化妆箱里面的遗书不然我有八张嘴都解释不来。救命啊我怎么能把这件事忘记啊！！！
虎太郎先生终于挣脱广濑小姐的桎梏，启动电脑，拿出录音笔，问我。“能简单的问你几个问题吗？”
我点点头，现在着急也没有用，等下去跟麻衣打个电话认错，大不了被麻衣骂，这么看我当时的选择实在是失策了。
“你是怎么出生的呢？大约在什么时代？”
“要说实话吗？”我愣了一下，不安的抠抠手指。虎太郎先生摆摆手，“最好是说实话啦，要是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东西你也可以不回答。”
我点头表示理解，仔细思索后给出了回答：“具体怎么出生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一位伟大的炼金术师制造了我，但是他没有多久就死去了。那时候我还不像现在这样能理解人类的情感，所以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的，因此我也没有记住他的名字。时代也不清楚，他的愿望使我拥有自我意识，但是他死后我随着他一起进入棺材沉睡，直到有小偷将我从坟墓中刨出来。”
“他应该是以为我是黄金金制作的，但是很可惜，我是炼金产物没错，但我并不是黄金制品。”我比划了一下圣杯的大概的形状，“用现在工艺来说，我应该属于合金制品。”
“那你是怎么实现愿望的呢？”
我想了想，解释道：“假如许愿钱财，在你的生命中总有一天会得到这样多的钱，我会用这样的可能去替换现在许愿的你，你得到了钱财的同时等于透支了这部分，所以未来某一天你将不会再拥有这份钱。这么说大概能明白吗？”
“是平行空间理论吧，”广濑小姐接话，“用他得到钱财的时空替换现在的时空，把他送到平行空间去？”
“对，但也不完全。”我托着下巴，“大致是这样没错。”
“那你认为，命运是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命运也不存在。这个世界只有规则，没有凌驾于规则上的神明。”我强调道，“就算曾经有过，现在也不存在了。”
“命运是你无数个路口无数个选择中导致的必然，那不是命运的剧本，那是你无意识写下的剧情。把什么都强加给命运真的非常无理。”
“但是命运真的不存在吗？把人物聚集在舞台上，会发生什么其实早就注定了。如果剑崎一真变成joker，无论多少次我都会选择许下愿望用一切换他夺回自己的命运。”
“与其说这是命运，不如说这是爱人的本能吧。”
我隐瞒了一些事。关于命运。但是这样才是最好的回答，让人们相信这个是世界没有凌驾于自己之上无形的手，才能更好的做出选择，走向明天。
我望着被橘前辈拉出蓝花楹的剑崎，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我想起波光粼粼的威尼斯，这次，真的可以结束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两张jok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