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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内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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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从浑噩中清醒,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间陌生的房间内,左右两边是占据了整面墙的木质书架,而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各色书籍,有几盏纸做的红色灯笼高高地挂在墙壁上,显得整间书屋古典而温暖。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世界里,因此没有立刻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而是颇为兴奋地摸着脸,开心道:
“真是个疯子,不过我好喜欢吖!”
他还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喜悦中,腿上就与一个软软的东西相撞,接着听到下面传来“啊哟”一声。他奇怪地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粉裙的小女孩,捂着头蹲在地上,模样有些狼狈。周围是散落了一地的书籍,板式大同小异,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你怎么在这?”瑶光蹲下身,一手掐着小女孩肉嘟嘟的小脸蛋,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问。
“放开我,你真讨厌。”小姑娘拍开瑶光的手,气恼道,“有没有搞错,我是在帮你打工诶,你就这样对我,本宝宝要罢工了!”
“胡说,我可没见过你,又哪里指使你干过这些。”
谁知小女孩听完这话,立刻贡献了一个白眼,随后一只手插着小腰,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气鼓鼓说:“你看着宝宝的脸,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瑶光果然上下打量了番,盯着这张熟悉的脸以及那副小表情,眉头轻挑,心里也越发好奇。
“你该不会是我哪个世界的私生女吧?”
“你……气死我了,臭瑶光,你个坏透了的死妖精。”
小姑娘立刻炸毛,挥舞着王八拳,像个小炮仗似的朝瑶光冲来。瑶光只好伸出长臂,利用身高优势按着小女孩的头,阻挡她的进攻。
“停,小丫头快告诉我你是谁吧。”瑶光也不与她闹了,任由她打了几下才消气。
“我是内灵,这里是你的灵界空间。”内灵说完,就不再理瑶光,而是蹲下身抱起散落的书籍,径自干活去了。
自瑶光出现在这里,灵魂上就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好像自己本该出现在这里似的。而直到他听到小女孩的话后,才是真正发自内心地震惊:第二人脑的研究竟然如此成功,以至于直接作用于灵魂上了。
由此,瑶光对蓝的身份愈加好奇了。
“所以我是怎么进来的?”瑶光自然地在书架前面走动,伸出的手指在一排排挺立的书背上扫过。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一般来说你我不可能相见,也许是你的灵魂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导致你的意识来到了这里。”内灵一脚一脚地爬上梯子,一本一本地将手中的书籍放进指定的位置。做完这些时,她擦了擦额头处并不存在的汗珠,继续解释:
“你想出去也是要看困住你灵魂的东西什么时候松口了,有可能一辈子就呆在这里罗!我只负责帮你整理归类这些记忆和知识,你没事也可以到处看看,顺便回顾一下自己的人生。可不要小看这些记忆,这都是几万年下来积累的财富呢!”
听到这里,瑶光的嘴角不可遏制地抽动了一下,额角划下四根黑线。财富不敢说,但有一大半是他一辈子都不愿回想的黑历史没跑了。
他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满满两架子的书籍,其实真正记录的也不过他所经历的万分之一。而这里的每一本书所代表的故事有长有短,有喜有悲。也正因为有了这些千奇百怪的人生经历,才造就了如今的自己。
他慢慢地走到最里面的架子前,抽出了最底下的书,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书本依旧光亮如新,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几番确认后便随意翻开了其中的一页。
正当页是一个身穿着蓝霓仙裳的男子,在一处仙雾缭绕的玉台上执棋子而落,此时案台旁栽种的一根粉色桃枝正好触到他的肩头,他也因此往上斜睨而来,露出他完整的仙容,眼眸清冷,气度卓然。
瑶光立刻合上书大骇,有种窥视他人被当场捉住的窘迫感,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处,想着身体还在的话,此时一定如小鹿般剧烈且欢悦地跳动着,即使这已经过去了千万年的时光,但感情亦如初见时那样浓烈。
他摇摇头甩去脑中的那点旖旎心思,放下书开始思考起正事来。
刚刚内灵点到他的身体也许是被困住了,想必一定是困在了那具叫“瑶”的身体上,由此就会有两种可能:要么原主人的灵魂回去了,要么他的身体处于植物人状态,即意识和身体都健全,但就是无法连接上。
而他现在虽然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却始终没有接收到原主人的记忆,这是他穿越过的那么多位面里从未见过的特殊任务,这也许跟时间局这边的特殊性有关,由此得出,完成率这么低是有原因的。
目前他能掌握的信息真的太少了,如果硬要跟时间滞崩扯上点关系,就是蓝强硬地把他关在了一个空间里,让他对空间内时间的流逝产生了认知误差。可这么做的原因呢?
想到蓝一定不会是那么无聊的人,她的做法一定带有某种目的,是为了防止他回忆起什么吗?为什么她最后会对瑶的生死置之不理呢?如果她真的与他来自同一个地方,自然知道主神制定的【任务者铁则】就是不能无端对别人的生命造成伤害。如此肆无忌惮,果然是大人物才有的手笔吗,还是说她早明白这样做可以绕过法则的制裁……
瑶光每提出一个新的问题,就会在多个方面做出合理的解释。而随着他不断地思考,整个屋子也像是被开启了某种机关似的,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引得暴躁的内灵大叫,“臭瑶光,你干什么呀!”
“为什么我在想什么,会影响到你呢?”
“还不是因为我就是你啊!”
脑中兀地被点醒了一样,拨云见日。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