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SD 蝶梦》猫猫桃

24、开学日

　　输掉比赛的第二天，湘北高中篮球队离开广岛，这天是8月4日。
　　从广岛回神奈川，一路上大家都有些低落，还没从失利中回过劲来，沉默着没有太多交流。球队在湘北高中的门口，就地解散了，大家都需要在剩下的假期里，好好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
　　蝶衣和流川枫这次一同坐电车回家。
　　这天是周二，两人上到车站的时间，又恰好是下午下班的时间，虽还没到高峰，但列车里人比平时要多。蝶衣犹豫了一下，看流川枫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自己也就跟着一起上了车厢。
　　两人运气还是不错的，门边还蛮空的。两人无话的站着，蝶衣望着外面的高速后退的景色发呆，流川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果然还不够强。”流川枫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蝶衣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又恰好电车到站了正在报站名，便没有听清楚，回头问流川枫说：“你说什么？”
　　流川枫抬起头，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电车到站了，从外面涌进来大量刚下班的人。背对着上车车门的流川枫一时没有注意，被人群撞到了，身子朝蝶衣压了过去。正面对着流川枫的蝶衣，就看见流川枫的脸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虽然蝶衣也想往后退，可后面已经是车厢，哪里还退得了（LIAO）。
　　幸好，流川枫反应够快，及时双手撑住了车厢，脸有些红的说：“对不起。”
　　蝶衣还没来的及说话，两人间的那点空间，就消失了。上车的人越来越多，流川枫一个人实在没法抵抗一群人的力量，身子压住了蝶衣，两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抱，抱歉。”流川枫抬着头，手还在使劲往外撑。
　　“这不怪你。”蝶衣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想了下，就说，“你等等啊，我转过身来，你就不要撑着了，这样对手不好。”
　　说完，蝶衣慢慢的在流川枫和车厢之间扭动着身体，经过一番努力，将身子转了过来，说：“你可以放松了，不要那么使劲。没事，没事，这个时间是人多的。”
　　流川枫实在有些无语，虽然不再往外用力，可也不敢完全放松，跟蝶衣这样站着，就像抱着她一样，再放松就整个人压上去了。更要命的是，刚刚蝶衣动的那一阵，流川枫不禁碰到了软软的胸，现在又顶着软软的臀，有些把持不住了。
　　流川枫赶紧在脑子里，想着篮球基本动作：三步上篮，胸有点小的样子，明明上次彩子说发育很好的，不，打地传球，PP倒是很翘啊！不不，防守的要领是……
　　一路上，电车停了又开，乘客上上下下的，总算是到了米花町站。幸好米花町站下车的门在流川枫和蝶衣站着的这边，不然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挤下去了。
　　下了车，蝶衣松了口气，说：“哎，真是挤死人了。下次打死都不在这个时间坐电车了，都有阴影了。”
　　流川枫不说话，还在默念罚球的要点。
　　“喂，喂，”蝶衣在流川枫面前晃了下手，看他回魂了才说，“那么就告辞了，拜拜，有事打电话给我。”
　　“嗯。”流川枫点了点头。
　　两人在车站分手，蝶衣回了阿笠博士家。
　　蝶衣也没有想到，那日只是随口一说的话，流川枫真的做到了，真的有事情的时候，都会打电话过来，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机，蝶衣也只能待在阿笠博士家里不出门，不过这么楞的天，蝶衣也不想出门就是了。
　　两人的电话内容，其实很无聊，而且通话时间也很短，就是一阵子就挂了。电话不全是蝶衣接的，阿笠博士接到了，会在叫蝶衣接电话的时候，挤眉弄眼的。有的时候是小哀接的，总会上上下下用视线扫描蝶衣的全身，让蝶衣有些莫名其妙的。
　　再说蝶衣和流川枫的通话内容。
　　在回到东京的第5天晚上，流川枫打电话过来说：“全国大赛，海南得了冠军。”
　　“啊？哦。”蝶衣接到电话就是这么一句，有些反应不过来，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啪，嘟，嘟，嘟，嘟……”
　　蝶衣还没说话，电话就传来了忙音，拿着电话听筒，蝶衣第一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下一通电话，是在第6天的晚上，是蝶衣自己接的电话：“你好，阿笠宅。”
　　“国家青年队招我试训了。”流川枫在电话那边说，声音听不出起伏。
　　幸好蝶衣听出了是流川枫，笑着说：“那恭喜你啊！要好好训练啊！加油加油加油！”
　　“谢谢。”流川枫说。
　　蝶衣等了一会，见流川枫也不说话，想着这人是不是要挂了，便喊：“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什么？”流川枫其实没挂，刚才蝶衣喊的那一阵，震得他耳朵有点嗡嗡作响。
　　“我想问下，你什么时候出发？集训到哪天呢？在哪集训？还有谁去了？”蝶衣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生怕自己没说完，流川枫又挂了，“还有还有，这次集训，是不是为了亚洲青少年篮球锦标赛做准备啊？什么时候开始打，亚洲青少年篮球锦标赛？在哪打？我可以去看么？”
　　流川枫沉默了一阵，才说：“明天出发，其他的不知道。”
　　“……”
　　蝶衣有些无语了，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流川枫说：“有事，挂了。”
　　“哦，拜拜。”也不知道流川枫听见没，蝶衣还是道别了。
　　又过了几天，流川枫又打过来，这次是哀接的。
　　蝶衣从哀的手里接过电话，说：“喂，我是蝶衣。”
　　“在三重。野猴子也在。”流川枫的声音，还是如此的平静。
　　“什么？”蝶衣觉得自己脑子有点短路，想了一阵，才发觉，流川枫这是在回答上次的问题呢，“野猴子？你是说海南队的那个谁，想不起名字了，就是像樱木一样喜欢耍宝的那个。”
　　“不用想起来。”流川枫嘱咐了一句，便把电话挂了。
　　蝶衣看着发出忙音的电话听筒，心里不禁纳闷，这样的事情，也算是重要的事，需要流川枫打电话过来么？蝶衣摇了摇头，深深的觉得流川枫是个奇怪的人啊！
　　到了8月底的时候，流川枫又打过一次，说遇见了疗养的樱木了。蝶衣问了一下樱木的情况，换来了流川枫一阵沉默，便知道，这家伙光完全忘了问了，赶紧岔开话题，问了三重有什么特产，不出所料的，流川枫又把电话挂了。
　　蝶衣一边放好电话，一边叹气。
　　篮球队的训练，也在8月底的时候恢复了，蝶衣在第一天也去了趟篮球馆，却被安西教练拖到一旁训话了。
　　“灰原同学。”安西教练还是一样的和蔼。
　　“是的，教练，”蝶衣恭敬的说，“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呵呵呵，”安西教练笑起来，真的是弹力十足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学校通知我，球队只能有2个经理，我打算让彩子继续做下去，而另一个新的经理，我希望是赤木同学。”
　　“哦，我没有意见。”可以从篮球队脱离，蝶衣举双手赞成。
　　安西教练推了一下眼镜，说：“蝶衣，我想问下你的意见。”
　　蝶衣见安西教练没有直接说只是看着自己，便问：“是什么事情？教练请直说。”
　　“我希望，你能成为球队的助理教练。”安西教练直接说了。
　　蝶衣张了张嘴巴，才说：“这个事情，我似乎做不来吧？教练，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又没有打过篮球，而且，又这么年轻。”
　　“哦呵呵呵呵！”安西教练又笑了，拍了拍蝶衣的肩膀说，“作为教练来说，你的实力，确实不错，甚至已经比某些高中篮球队的教练水平要好了。有很好的超前意识，看得要比一般学生要远得多。作为你这个年纪的人，要比较的话，恐怕连藤真都不如你。那场对陵南的比赛，我们赢了，甚至可以从另一个角度上说，你赢了田刚。”
　　“啊，不，我没有那么厉害，只是运气好而已。”比藤真强是真的，可是要说比当了这么多年教练的田刚还厉害，蝶衣可不敢承认，只能说那场比赛，自己提前知道了三井体力的问题，湘北这边的运气又比较好，这才侥幸赢了。
　　“不要过于谦虚。”安西教练看着蝶衣问，“所以，你愿不愿意尝试成为一个篮球教练呢？”
　　“这？”蝶衣愣了，诚实的答道，“教练，我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只是我的一个提议，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安西教练笑着说，“如果你有这个兴趣，我可以将我所知道的东西都交给你，还可以在将来，介绍你到更好的地方学习。日本第一个女性篮球教练啊，哦呵呵呵！”
　　蝶衣觉得冷汗冒出来了，怎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这次的谈话结束之后，蝶衣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安西教练的提议，虽然以她已经掌握的技能，成为世界顶尖的法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这一次，她不太愿意再去做那一行，再次想起以往的那些记忆了。在没有想好有什么别的出路前，成为一个篮球教练，倒是一个不错的出路。至少，先尝试一下。
　　蝶衣便回了安西教练。湘北篮球队，这一个学期开始，多了一个经理不说，还多了一个助理教练。
　　在蝶衣做出决定之后，恰好流川枫又打了电话过来，这次是回答上次的问题，三重的特产问题。
　　“赤福。”流川枫说。
　　“那是什么？”蝶衣奇怪的问，这么一个听不出是什么的词语，是三重的名胜？
　　“吃的。”大概是觉得自己确实说的太简单了，流川枫这一次解释了几句，“冬天是馒头，夏天是冰，中间夹了红豆。”
　　蝶衣想了下，大概是类似红豆饼的东西吧，也不太明白，随口问了句：“好吃么？”
　　“……”流川枫在那头沉默了，他根本没有吃，这是问一起训练的三重的学生才知道的。
　　“啊，我都忘记了，你不吃甜食的。夹了红豆的，一般都是甜的吧！能带回来的，也只能是馒头咯？”蝶衣突然笑着说，“你回来的时候带一盒给我尝尝吧！”
　　“好。”流川枫答应了。
　　“对了，跟你说件事。”蝶衣说，“安西教练突然让我做助理教练，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我也答应了，想着试一下也好。”
　　“好。”流川枫突然说道，“我去美国打球，你去美国当教练。”
　　“啊？”蝶衣楞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爆笑声，有些喘不过气的说，“不要搞笑了，我怎么可能到美国当教练？这是天方夜谭啦！噗。”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流川枫淡淡的说。
　　“哈，好吧，我现在不是在尝试么？”蝶衣还在笑，“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明天就开学了。”
　　“……”流川枫又沉默了。
　　蝶衣有些无奈的说：“你不会忘记了吧？”
　　“嗯。”流川枫答道。
　　“哎，忘了就算了。”蝶衣说，“快点回来吧！湘北篮球队就缺你和樱木了。赤木学长和木暮学长都退出了，我们球队现在要抓紧时间找中锋和第六人呢！哎，总之就是很多事情做呢！”
　　“恩，知道了。”流川枫淡淡的说，“该睡觉了，挂了。”
　　“哦，好吧！晚安。”蝶衣顺口说了句。
　　“晚安。”难得流川枫今天竟然跟蝶衣互道了晚安才挂的。
　　蝶衣这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难得没有做梦梦到以前的事情，第二天的开学日，精神百倍的去了学校。
　　校长训完话了，班导又训完话了，第一天的学校生活才开始。大家按照分工，分别进行着打扫。蝶衣这一次跟自己这一排的女生们，分到一起擦窗户。
　　几个女孩子一边擦一边闲聊，话题无外乎是哪个男生帅哪个男生有钱之类的，蝶衣也插不上话，静静的听着。说着说着，几个女孩聊到了9月份要在东京开演唱会的乐团，也问到了蝶衣要不要去。
　　蝶衣摇了摇头，拒绝。这段时间光顾着篮球队的事情了，根本都没有去打工，靠着每个月那一点点的零花钱，根本不够去看演唱会的。再说，蝶衣也对演唱会兴趣不大，人挤人的，挤死了。
　　开学的第一天，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