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二十七】湛蓝演习（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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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没骗你，我真的是渔民。金州的，过来来倒腾点北极贝，这现在走不了船了，我们这船上还有点大虾，北极贝，还有海螺啥地，你要来点不？就相逢在此就是有缘，老妹儿不差这点儿，就当交个朋友。”面对操着一口海蛎子味儿的女渔民，高粱一时间气都没地方撒，而且这个女子身高足有188人高马大的，比自己还高半头，看着挺强壮的，一时间他也迷惑了，这是不是红军派来的人了，听口音确实是大连渔民，而且是夫妻作业，莫非自己真的估算错了？
宋建设和李少兵倒是热情地招呼着渔民上岛，大肆鼓吹军民鱼水情，陆平凡看似不经意，却悄悄和一个女渔民对上了眼神，他认出来了，那是贺东风舰上的团级干部。
之前贺东风在连队里面做班长的时候，她们班女兵个个是人才，一个花木兰不算啥，诨号起的也是五花八门，贺东风自己的得力助手就是杨排风，其余还有什么穆桂英，梁红玉，樊梨花，秦良玉，这次上岛的就是樊梨花。
樊梨花故意经过陆平凡的时候，刻意丢了点东西在沙滩上，没有停下来径直离开了，陆平凡蹲下捡起来，发现是一枚虎斑贝。
这时候高粱看见陆平凡捡东西忙过去问他拿的什么，一看到虎斑贝，瞬间激动了起来，直接抢到手里面，他捏着那个贝壳手都颤抖了。
宋建设好奇:“这什么玩意儿？”
高粱忙道:“把那些渔民给我拦住抓回来！”
”怎么了？人家就是普通渔民，大连来的做生意……”
“他们是红军派上岛来消耗我们淡水和食物的！”
“人家带着海鲜来接济咱的，你不要污蔑他们，高粱你是不是打上演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为了谁当的兵？”
高粱举着虎斑贝道:“明明是顾一野他太过分了！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我送给江南征的生日礼物，她始终带在身边的，我不会认错，上面有明显的她的化妆品的味道，南征一定是被顾一野骗来了，现在就在他手里面！”
“你疯了！就一个贝壳至于吗？”宋建设被高粱气的够呛，李少兵拉着他让他别冲动。
高梁直接摘了头盔，蹲在礁石上，摸着那个贝壳，不住的叹气。
“一号，渔民没法抓，那些渔民里面有个女的说自己动了胎气，被我们拿枪个吓到快要流产了，那几个男的拿着鱼叉就要和我们拼了，现在跟我们要医生和淡水。”
“什么？”高粱起身就要去看看，“我倒要看看顾一野那小子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你想关心民众是好的，但是，如果你直接被他们生擒斩首了，那顾一野就直接可以喝庆功酒了。”郑源从观察组的营地走了出来，“你如果一味感情用事就是中了顾一野的连环计。”
高粱刚回到指挥室就有人进来汇报。
“报告，一号，我们的淡水池刚被红军给投毒了”
“什么？”
“有人趁着渔民上岛，偷偷摸进了地下防御里面，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不用找了，是我投的毒。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直接开枪，让我退出演习。”
高粱没想到小望城会主动投案自首。
“小望城，你是来打感情牌的？”
“您不用和我动手，高指导员您身上有伤，我恐胜之不武，您放心我不是来斩首的，我是来投诚的。”
“投诚？此话怎么说起？”
“顾一野他并不信任我，他之所以把我调走就是为了能让我无法再参与红军决策权，甚至会牺牲在你的手里面。所以我选择当叛徒。”
“你投诚的诚意是……”
“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一号他不在主舰上，你没想到吧？”
“指挥部不在主舰？”
“是的，而且他还把贺东风留在了主舰舰长室里面，禁止让她知道任何红方决策，我怀疑我所知信息里面有问题。”
“第一轮瞒下对蓝军的轰炸点，向导演部汇报失败也是他的障眼法？”
“不错，应该也包括后续上岛的渔民和我打配合的渔民，比之前计划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其中定有变故。”
“那江南征在他手里面吗？”
“这个我不清楚，也许变故就出现在那半个小时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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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虎斑贝就能让高粱相信江南征在我们手里面？一个贝壳有什么特别的吗？”我歪头不解，顾一野为什么让人带着那个虎斑贝上岛。
“你说过的，你们女干部们的护肤品大都是用一个牌子的，所以我让你给那个虎斑贝抹上应该能以假乱真。不过还不够，我们需要真正的江南征。”
“你打算把她骗过来？”
“怎么能叫骗？那叫请……把候箭叫过来。”
“打时间差么？干得漂亮，我应该做点什么？”
“你现在去主舰甲板上转转，尽量暴露时间长一点儿，我想蓝方应该快发动反击了。”
“顾首长，你连对自己的亲媳妇儿都这么狠啊？”
“实战演习自然是不讲情面的，这是有必要的牺牲，贺舰长。”他笑道，“更何况这是在海上，我感情上完全相信你，战术上留有余地。”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独自一人上了甲板，海风吹起我的头发，正值傍晚时分，夕阳映在我的脸上，我抬起头张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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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号，对方三号出现了，上甲板了。”
高粱接过望远镜，就看到了在甲板上喂海鸥的贺东风:“他居然把三号就这么暴露出来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对，按理说贺东风是主舰舰长，对方的指挥室应该就在主舰上，可是……如果说他让我看到贺东风，那必然有诈。你告诉派出去的蛙人，袭击右边的侧舰。”
观察组这边听说蓝军撞毁一艘军舰的时候正士气高涨，秦汉勇开心的开始收拾起来行李。
宋建设和李少兵都有些垂头丧气，陆平凡却道:“你们怎么确认，你们赢了？”然后扭头对高粱道，“兵不厌诈，高粱，你是怎么判断顾一野一定用了障眼法？是因为之前一步步他都在骗你？当他用真东西的时候你反而不信了，我说的对吗？”
高粱沉默不语，果然导演组通报说红军的指挥室确实在主舰上，并没有被打掉，顾一野没有转移过指挥室。高粱怒气值已经加满了:“小望城，这个假叛徒！”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的都是真话？”陆平凡笑道，说完瞟了一眼郑源，“我要求接导演部。”
陆平凡要求接听电话，在场的人心都悬了起来，结果他只是安慰了一下，还在因为顾一野暴露贺东风当诱饵而暴跳如雷骂骂咧咧的贺淮捷两句，就没再说什么。
导演部追加的一则通报，却比陆平凡接电话还紧张的消息，高粱击沉的那艘军舰上，刚刚降落一架来自总部的小型运输机，机组成员按照演习规定已经阵亡。
高粱隐隐心头有些不安，忙追问导演部:“那架飞机上面的人是谁？”
“是刚派过去去的技术员……江南征。”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二十七】湛蓝演习（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