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部队之原野》年少慕东风

20、【十九】埃米尔医生

　　大家都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经过几天的抗洪抢险个个都憔悴不行，又要面对院方对高粱下的病危通知书，气氛也是实在低沉。
　　我靠着顾一野坐着，他拉着我的手相顾无言，我知道就算之前跟大傻子闹翻了，顾一野还是舍不得九连的弟兄。
　　这时，走廊尽头的大门被打开了，一片光芒中，走出来一个身披白纱的人，我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累出幻觉来了吗？我怎么看见观音姐姐了？”
　　“那是江南征。”顾一野顿时颇感无奈。
　　只见江南征一袭拖尾婚纱，妆容精致，身姿曼妙的走过来，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我之前说会想办法，可南征她听不进去，就说想抓紧时间嫁给他。”顾一野也拿她没辙。
　　看着江南征进了病房，我趴在玻璃窗上看她深情款款跟高粱说话，转头和顾一野说，“我觉得咱要讲科学，封建mi信要不得。”
　　顾一野伸手把我从窗户上揪下来，捂我的眼睛，让我别看了:“趁着她作妖这功夫，我已经着手联系胸外科的埃米尔医生了。”
　　牛满仓也忍不住跟顾一野道了歉:“老顾，我那天不该说那种话，对不起，老高的事儿我不应该怪你，都是我这个做兄弟的糊涂啊，只有你是真的在救老高。但你看江工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老高可能真是要不行了……”说完捂着嘴居然还哭了。
　　也许真的是被江南征气得，高粱恢复了生命体征，但是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刚醒就要见顾一野，我在病房外趴着玻璃紧紧盯着高粱握住顾一野的那只手磨牙，心想他要不是个病人，我一定上去劈了这厮。
　　顾一野刚出来我就扑了上去:“他刚才都和你说什么了？怎么还拉上手了？他知不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啊？”
　　“你就别瞎想了，他那就是最后的一点求生欲望，不想死，还跟我托孤江南征来着。”
　　“人家父母健在呢，还用得着他托孤？无事顾骡子，有事喊一野，他可真是把人拿捏得不好意思拒绝呢。”我抱着胳膊暗暗生气。
　　“你气什么？特大欠了我这么大一个人情呢。”
　　“那你想借这个人情，要点什么？”
　　“索马里那边，你们海陆队挺缺人手的吧？”
　　“果然我们顾营长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居然连这都知道？”
　　“那这个便宜你想不想要？”
　　“有便宜哪能不占呢？等着我现在这就去让老盛去打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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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一野决定去找来给高粱做手术的人，正是最近来到省城做做学术报告的，著名外科医生埃米尔教授，也就是胡杨。
　　“好久不见啊，顾一野。我们陆院花木兰怎么没一起来？”胡杨看了看顾一野身后，确认没跟着那个小尾巴。
　　“东风说她就不来了，怕你说她是叛徒。”
　　“人是没到，下马威已经到了。你先擦擦自己嘴边的口红印吧，这香水也是她喜欢的草木灰味，离十步远就闻到了。”胡杨示意地指了指。
　　顾一野尴尬地擦了擦嘴角:“那个……东风过两天回北京，说不定和你顺路，就能遇上了。我爸的研究课题要被停了，她和陆平凡想帮忙看看能不能有转机。”
　　“顾叔叔一直研究冷。战，那研究就像是他的亲儿子，停了是会舍不得的，你不一起回去？”
　　“等你做完手术，我自然就会回去。”
　　“果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胡杨喝了口茶。
　　“我怎么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埃米尔教授居然是个华裔女子，之前我还在想怎么开口，以什么立场来求你，值不值得我向你敬这个礼。后来我看到是你，我感叹你在海外打拼，能有如此成就，你值得。”说着顾一野站起来，正式向她敬了个礼。
　　胡杨释怀一笑:“你敬礼的样子，还是那么帅。”
　　“这是我能拿的出最有诚意的东西了。”
　　“你就想用这个来求我给高粱手术？我是科学家，我不赌博。”胡杨摇摇头，“我不能违背我的原则，我要对我的每一台手术负责。如果出事儿的人是你，我会毫不犹豫地不遗余力地去完成。就算是你为了东风找我，我都有可能动摇，而高粱根本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顾一野确实想到胡杨还是会拿东风当自己人的，毕竟三个人是发小，抛去感情上因素，幼时的情义，也是外人比不了的。
　　“高粱他也是军人，而且是优秀的特大队长，不从私人恩怨出发，我也希望你能从大局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知道你对自己的手术很负责，但是我也希望像高粱能回到队伍中去，不然这是一种损失。”
　　“你倒是很尊重自己的对手。”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你的对手只有你自己，果然你还是那个高傲自信的顾一野。”胡杨举起茶杯，“那就让我以茶代酒，提前祝我手术顺利，在你从无败绩的履历里面再添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