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部队之原野》年少慕东风

15、【十四】拜师

　　“顾骡子，你还能不能管管你媳妇儿了？她带来那个海军陆战队把我们九连打跟孙子似的……”
　　高粱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坐在顾一野办公桌上，而顾一野则一只手提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着我的腰，正亲昵着，屋子里面的气氛格外暧昧。他一时间尬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兴致刚起就被打断了，顾一野略有不满的在我唇边又轻啄一下，才松开我，直起身来对门口道:“下次进来能不能先敲门？这里是夜老虎连的连长办公室，不是你们九连。”
　　“我看你是不是还想再被我打一次？”我从顾一野背后探头，冲他张牙舞爪。
　　“你们小两口儿这算是公费恋爱啊？明面上是海军方面要和我们演习，实际是趁着出差来约会，想不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也学坏了。”
　　“打不过就别在这抓人家小辫子，我们海军陆战队本来是要和夜老虎进行实战演习的，不然也不会派我这个驻舰军官来作为特派教官随行。”我掏出小镜子，对着理了理刘海，坐在桌子上不想下去，“我可听说了，是你非跟郑军长说，想要把我们要过去说先磨磨九连的。”
　　“九连这次暴露的问题很多，你也不算没收获。”顾一野帮我补刀，“东风也不是海军陆战队的直属教官，只是随行的特派员，你挨打也找不到她头上，应该从自身找原因。”
　　“我不是没想到带兵的人是贺东风吗？而且不是直属教官也能会战术奇袭那套？我看就是你顾骡子给出主意。”高粱气得直拍大腿，“我就说这个风格打法这么熟悉。”
　　“东风她会研究我每一次的演习部署，还有相关资料。在指挥作战方面带有我的影子不是很正常么？”顾一野说得那叫一个顺其自然，好像我来之前压根儿没点拨过我一般，我配合着他直点头。
　　“你们俩说啥都对，行了吧，我认倒霉，是老九连有了和平病，已经不习惯模拟实战了。”
　　我不屑道:“少给自己找借口，这次挨了我的揍，你在上面可就出了名了。下次你和夜老虎连的红箭演习要是再输了，郑军长可就不知道能不能给你兜底了。”
　　“一野，你可得帮帮我。你不能看着老九连这样见死不救吧？”高粱看向顾一野。
　　“我能做的只是把夜老虎连带的更好，在红箭演习里面狠狠的再揍你一顿。”顾一野靠在办公桌上，随手递了个橙子给我。
　　高粱似乎顾忌我的身份，有些话不敢和顾一野明说，但是我猜也猜得到，他要趁着红箭演习搞事情，我只希望他别因为一时冲动，连累了顾一野。像他这种不想玩了就扬沙子掀桌子的人，简直就是制定战术时的大忌。
　　我把剥好的橙子喂了一瓣给顾一野，跟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他回应我的也是此人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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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在我回到军舰上不久就收到了消息，高粱在演习中做了叛徒，720团的代团长宋建设也被送去后勤，他养了几年的猪也被杀了，可给他心疼坏了，然后找我们去吃席。
　　顾一野来大营门口接我，我看他嘴角有伤，忙问:“谁打的你？”
　　“还能有谁？没事儿，小伤，不至于你去找他拼命。”顾一野赶忙劝架，“就是因为我没有配合他的叛徒计划，在他对我首次放行之后，我又派了第二个小分队去炸的弹药库，自己去了真的指挥所，对上了陆平凡。总结大会上，他的叛徒行为理由就没那么伟光正了，被批了，火没地方发。”
　　“我跟你讲，你以后少和他玩儿。小心他老丈人给你穿小鞋！”
　　“行了，这次叫你来可不止是为了吃席的。”
　　我好奇歪头:“你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顾一野从后面扶着我的肩膀把我往720食堂推:“哎呀，好事儿……”
　　到了食堂，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坐满了，顾一野给我拉开椅子让我先坐下，然后给我一一介绍在座的人。除了宋建设，秦汉勇，陆平凡还有李少兵，没有大领导，他们单独一起，我们几个小的坐在一桌。至于叛徒高粱，他不在名单上，江南征就更不会来了。
　　当介绍到陆平凡的时候，顾一野轻轻敲了一下我的手面，我知道那是在示意我关注他，我心下了然。
　　“东风她初来乍到，第一次参加我们的联谊，你们可别为难她。就算是不看我的面子，也看在大家以前吃了她不少零食的份上。”顾一野指着几个九连的老人，姜卫星还有牛满仓都是高粱特地调回来重振九连雄风的。
　　“我记得上次我们吃猪肉的时候，来联谊的还是江工吧。”不说不要紧，牛满仓直接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当然察觉到了他是故意的，毕竟他是高粱的亲信，始终看不上顾一野，“老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她贺东风的爸爸，比江南征的爸爸还要大上两级半。老顾，你说你怎么老能攀到高枝呢？然后老高就只能捡你剩下的，你说是不是人各有命啊。”
　　我和顾一野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搭话。
　　姜卫星出来和稀泥:“老牛，你喝多了。来来来，小贺同志，我替他自罚三杯。”
　　“老姜不用。”顾一野拦住他，嗤笑一声:“我说老牛你也不用这么不给我面子吧？我和东风也是自由恋爱，不是因为她爸，现在的军功也是我们自己挣来的。至于老高，他自己清楚他和江南征的情况，而且叛徒是他高粱要当的，我只是完成了我的战略部署，这是军事演习不是过家家，不是谁让谁那么简单。”
　　秦汉勇似乎发现了这边的小摩擦，过来劝架，安抚了牛满仓几句。
　　陆平凡也走到我们身后，拍了拍顾一野，示意我们俩跟他出去。
　　“贺东风是吧？”陆平凡问我，我点点头，“顾一野说等你来了，我们可以见见。果然百闻不如一见，是个厉害的。上次你带着海军陆战队打得九连遍地开花，很厉害。”
　　“哪啊，都是一野教的好。”
　　顾一野被我一夸直接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实话不瞒你，我就要转业了，去学院教书，申请已经递上去了。但是顾连长想再迂回一下，他希望我能做你的老师。”
　　“为什么啊？”我拉了拉顾一野的衣袖。
　　“他的打法更适合你，我主要是擅长奇袭，不确定性太强。你不一样，你直接接触海事，一旦交火就是明面上的，更何况按照我的分析，你的节奏和陆参谋更像。”顾一野冲着陆平凡敬了个礼，“麻烦你，收下东风这个学生。”
　　“东风，你们家一野是把我拿捏的死死的。”陆平凡笑道，“他啊，上次红箭在我手里面吃了亏，一直想讨回来。你要是做了我的学生，他就能让你搬空我的家底，把我的变成他的了。”
　　顾一野也笑了:“果然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