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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点亮我“生命”的光 你是我心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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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危伊消带江渐宽去医院复查,医生看了一眼脑CT片道:“恢复的还不错多和患者说说话,多出去走走。”
危伊消道:“好的,谢谢医生。”
危伊消和江渐宽走出医院,刚才还下着雨的天,现在停了,彩虹也跟着大雨的消散也出来了?
危伊消道:“哥,今天我们去公园散散步吧!”,此时危伊消右侧太阳穴上边的脑部芯片的单目光屏弹射出来,朱闵喊到:“危伊消你死哪去了,哪都找不到你,C级人员都找我这里了。”
危伊消无所谓的说:“你去让那个C级人员找别的人完成任务吧,挂了”,朱闵对着耳麦道:“喂喂喂。”
朱闵收起耳麦对旁边的C级人员带有歉意的说!“抱歉,伐杀由于各人原因无法出行任务”,旁边的C级人员挠了挠头驼着背:“没事,没事。”
危伊消带着江渐宽去了公园,江渐的眼眸不在那么深沉:“伊消”,危伊消一惊蹲下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江渐宽:“哥,我是伊消”说完危伊消把头靠在江渐宽的腿上:“哥我一直在。”
江渐宽抬起手摸了摸危伊消的头!“走吧,我想回去了。”
江渐宽渐渐恢复,虽然可以继续执行任务,但是还是不愿意说太多话。
危伊消喜欢江渐宽八年他爱,他爱了整整八年但他无法把爱说出口,八年太久了,久到他都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喜欢江渐宽的了,喜欢是小心翼翼的,爱是极端的。
这些年来,每次有人在背后要伤害江渐宽,都会被危伊消解决,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的渐宽哥,到这一次他怎么也找不到那个把江渐宽害成这个样子的人。
危伊消不爱说话,见过他笑的也就只有江渐宽,宋薇还有朱闵。
她们两个见过危伊消笑的样子,哭的样子,见过江渐宽因为射击训练脱靶,而难过很久的样子。
调查部里,文件堆成山,资料满天飞,宋薇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朱闵的黑眼圈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砰的一声调查部的门没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棕色头发,黑色的眼眸,,腰间带有枪。
宋薇道:“张舒恒,你不在你的海神团里待着,来伐破营干嘛?”
张舒恒道:“无聊过来看看。”
国防部两大暗部,伐破营和海神团,伐破营是陆地任务执行者,管理人员有宋海和金建华,拥有最精良的装备和最好的资源。
海神团是海上任务执行者,管理人员为杜绝明和张国胜也就是张舒恒的父亲,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海上作战装备。
张舒恒插着腰道:“本少爷干什么用和你汇报?”,宋薇不想理会他。
继续低头寻找着资料,张舒恒发现自己被无视,走上前使劲拍了一下桌子,朱闵被激怒了,一个直拳就把张舒恒打倒在地。
张舒恒和朱闵打在一起,宋薇上前阻止被推了回来,二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打的不可开交,这时危伊消带着江渐宽找宋薇,正好看到一目,一个横踢把张舒恒踢飞,张舒恒撞到吸水机上,起身:“怎么,打不过找帮手?”
危伊消:“你欺负女人,还算不算男。人?”,张舒恒吐了一口血痰道::“女人?她可比你们能打多了。”
宋薇走上前拍了拍张舒恒的肩膀对危伊消说:“好啦,他是张舒恒海神团的A级人员,这次来是配合我们完成任务的。”
危伊消道:“什么任务?”,朱闵从杂乱的文件中找到一份资料道:“协助当地警察,最近发生多名儿童拐卖,不过……”
危伊消道:“不过什么?”,朱闵拖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不过,每次找到那些孩子们的时候,那些孩子都被人挖去双目,案发地点也是同一个地方。”
危伊消拖着下巴道:“那这次是谁和你们出行任务啊?”,宋薇把手指向江渐宽和危伊消,江渐宽歪了下头疑问,危伊消指着自己:“什么,我和哥去?他才刚恢复一点”,宋薇耸了耸肩:“没办法高级任务,无法更换指定人。”
危伊消把头低下无奈的说:“我知道了”,宋薇拿起任务通知道:“三天后出发。”
三天后
江渐宽和危伊消拿好装备,坐上接应的车
一路上很安静,江渐宽呆呆的望着窗外,看向从前母亲带着她去的那片大海。
海很蓝,让他沉醉其中,动情的诗句千篇一律,但给人勇气的诗句却少之又少,爱不是放在嘴边,放在心里。
车里的光屏上播放着新闻节目,里面的主持人正说着“同性恋合法新保护政策”危伊消看向光屏,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喜悦,但又慢慢把激动的心情收了回去。
我喜欢哥,但哥喜欢我吗?
哥你是我的光,你是我唯一的光,点亮我“生命”的光。
危伊消依偎在江渐宽的肩膀上,仿佛时间就停止于此。
到了地方江渐宽和危伊消闻到一股血腥味,危伊消打开房门。眼前的场景让人发指,屋子里的孩童不仅是挖去了双目还被挖去了内脏。
这是心里有多么扭曲的人才会对这些还没看过世间百态的孩子们下手,真是太丧心病狂了但是事发这么久,怎么新闻上没有报道过,警局那边也没有消息,果真事出蹊跷。
江渐宽走进去,看看尸体上有没有一些有价值的线索,江渐宽把一具尸体拖出来,扯下他胸前的学生证。
姓名:王明洋 学校:京北小学 年级:5年级(1)班
江渐宽看着手上的学生证,递给了危伊消,危伊消接过证件:“调查一下这个叫王明洋的孩子。”
调查部随行人员:“是”,调查人员回到车上,查找这个小学生,调查人员下车把电脑上的资料给危伊消和江渐宽看,危伊消仔细端详着,危伊消道:“明天去这所学校看看吧,心绪有些发现。
江渐宽和危伊消回到车上,江渐宽紧握着胸前的十字架。
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后就给他的东西了,他爱惜这个项链,出了危伊消谁都没有触碰过这个项链。
江渐宽还是一如既往的看着窗外,希望不要有不好的事发生。
希望一切都平安。
车外的天空阴沉了下来,下起了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