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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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穿里衣，寻了水。
这段日子，都是他机械地行周公之礼。筱珠珠能感觉到欧平笙对于这件事情的抗拒，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小腹微凸，是欧平笙这段日子耕耘的结果。筱珠珠感觉到男人松了一口气，因为不用勉强他自己的意思与她发生那种关系。
筱珠珠是个平凡的人，她能察觉出欧平笙的变化，也知道筱珠珠她自己贪婪地很，欧平笙做的不够。筱珠珠想欧平笙已经努力过，只要她再努力努力就不怕什么困难。筱珠珠这个人看着很泼辣，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很轴的人。筱珠珠相信，她在从黑暗中努力往上爬，总有一天能够成为欧平笙的灵魂伴侣。
筱珠珠进入书房收拾，桌上摆着一幅画，她忍不住打开瞧瞧。
女子身穿白衣，眉眼似仙，柔弱似水，一双和欧平笙一样的眼睛不带世俗的欲望。
上面的痕迹，作为成家的女人都明白。
她烫手，画掉在桌上，筱珠珠忙把画卷恢复原状，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她想呕吐，她奔出门外，往草丛中干呕。她以为她恢复正常，一幅画足以把她打回原形。筱珠珠，你就是个小偷。
筱珠珠努力地维持表面的平和，对待欧平笙也越发地温柔和体贴，让欧平笙也慢慢地更想要去了解筱珠珠。筱珠珠更加抑郁，却笑得更加灿烂。
筱珠珠和欧平笙过了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可是幸福却不属于筱珠珠。
生二宝的时候很顺利，欧平笙陪在她身边，筱珠珠已经不在乎，他是否存在。那幅画撕裂一切，她时刻提醒着筱珠珠不要期待太多。
他面容干净，虽然疲惫，但是依旧藏的很好。
“欧平笙。”
“珠珠怎么了？是累了吗？”欧平笙喂她一口药。“还是口渴？想喝水吗？”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她好自私，真的好自私，强行绑住他，还在期待他的爱。“欧平笙，如果以后你遇到真爱，我们和离吧。”泪珠不争气地冒出来，“我爱你，真的特别爱你，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明明知道你看着就是看着朱明瑜，我心里好疼。”她指指胸口“这里像裂开一样。”“我看过你书房的画，我们别强绑住了，再往下走去，我们就是一对怨偶。”她在期待他的发怒，但是没有他很平静。
“我过段时间休息，咱们去转转。有什么想去吗？如果没有，那就去我想去的城吧。”欧平笙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
“欧平笙”她又开口，“和离吧，你的责任尽到，你这些年作为相公很好。”
“欧平笙！”
他渐渐地脾气也上来，“珠珠！”欧平笙叹口气，“别提这个话题，我厌了。”
好像她在无理取闹，明明他曾经想要挣脱，现在朱明瑜不在了，他选择进入另一个人的温暖？
已是过了一年，筱珠珠的身体恢复地不错，欧平笙生出了带筱珠珠见见朋友的意思。正值唐壶鹿等人在燕城，欧平笙也要去燕城开辟他的天地，于是欧平笙让大宝和二宝留在家里由奶娘照顾，而欧平笙带着筱珠珠去了燕城。
燕城风土人情和它乡不一样，萧索中带着几分洒脱。
晚上欧平笙强行抱住她，月光强行靠近跌在谷底的筱珠珠，筱珠珠背对着月光，她已经摔得粉身碎骨，她看不到他的表情，月光进入。
没有温柔拥抱的靠近，让筱珠珠很疼。
仿佛踏入燕城，事情变了。欧平笙在赏赐她的时候，会轻哼，月光轻抚她身上的伤口，抱着她飞上月亮的时候，让筱珠珠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快意。原来她可以不选择跌落山底而选择和月光一起往上飞，月光隐约叫着她的名字。
一夜休整过后的欧平笙为她选择了一件芙蓉泣露裙，绯色裙子显得她俏皮可爱，藏住了她表面上的一种任性。
“这是龙瞻。”
“这是王易之。”
“这是李复。”
他匆匆一介绍“这是唐壶鹿。”很风骚，像只骄傲的孔雀。
欧平笙逐一介绍他的好友。龙瞻、王易之、还有欧平笙长得很像。龙瞻看得出原先天之骄子身上带着贵气，王易之潇洒放浪笑容带着几分洒脱。
见他们相聚甚欢，“相公，我先回去休息，别喝太多酒。”筱珠珠听见了有人在低语朱明瑜怎么没来的声音，她面色不改却失去了陪伴欧平笙的兴趣。欧平笙也听见了，可是他并没有说什么，好像只是想把筱珠珠从苦海中脱离出来。
“众兄先喝，我送送夫人再来。”
他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和好友相见，让他迷失在酒精的眩晕中，他被人搀扶着回了客房。
筱珠珠服侍他的时候，被他抱住，他喃喃自语，“我对不起。”
他弯腰，把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对不起。”他半蹲，尽量用双眼平视，“对不起。”
“我不是朱明瑜。”筱珠珠烦躁。她情绪很好猜。她胡乱地扒开，在温暖中挣脱。
“对不起，筱珠珠。”他走来蹲下，握住她的双手。
筱珠珠把他拉起来，月光不能为她低头。“起来说。”
拦腰一抱。
“不要走。”“你再努努力，我的半颗心已经满满装了你。”他在渴求她不要离去，他怎么会让她不要走呢？
那几夜月光的靠近，让筱珠珠怀了孩子，她想她应当有所转变。她不再藏在黑暗当中，勇敢地接受一切光亮，阳光也好，月光也罢。筱珠珠想她可能真的做到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也许她暖化了月光，让月光也能去靠近她这种平凡人。
欧平笙总是嘴角带笑，摸着她的肚子，抬头看筱珠珠的时候，筱珠珠清楚的知道，他的眼睛中不再带着对朱明瑜的愧疚而看着她。
生活琐碎，却充满甜蜜，这就是筱珠珠想要的生活。
可是筱珠珠却总是忘记，她特别开心的时候，总是要受到一些□□上的折磨。这胎极为凶险，她看着他着急地在门外流泪。一个大男人哭的泣不成声。
筱珠珠想她要说几句，“平笙。”
“珠珠。”他奔进来，他的面容打理很干净，但是那双漂亮的眸子绪满泪水。“别说话，保留力气。”
她附上他的脸，那双漂亮的杏核眼有点睁不开，眼底有着血丝和疲惫。“以后找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闭嘴。”欧平笙换了个口气，握住筱珠珠圆润的葇荑，轻声哄着筱珠珠。 “裴然马上来，你再等等，好不好。”
稳婆再三让他出去，他回头望了好几眼，欧平笙内心在祷告，希望裴然能来得快点。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带着药箱的男人，随着老太太前来，进入了院子。
裴然。
都是血，欧平笙看着一盆盆血水往外倒。
“哇。”是孩子们的哭声。欧平笙进入产房，看着筱珠珠带着笑容，只有疲惫和困倦。月光还在，月光需要幸福。
筱珠珠愿意做一切，守护着月光的幸福。
“平笙，母子平安。”裴然用水洗干净手，他的声音平静。
他失尽力气，瘫坐地上，欧平笙脸上扬起的笑容带着温度。他会和筱珠珠永远幸福地过着日子，哪怕生活中没有风花雪月，更多的是一地鸡毛的事情，他也愿意化作月光保护着筱珠珠，为她点亮飞到月亮上的路。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