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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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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地，沈思怡和叶青峰没有争吵。
没有隆重的葬礼，十几年前就离婚的前夫和面色冷淡的女儿。殡仪馆的小姑娘把骨灰递给沈思怡的时候还多打量了这一行人几眼。
“再见”
倒是沈思怡再不愿，陆可的控制下她终究还是体面的道了声别。
“你妈妈的骨灰要怎么安排？”
叶青峰的声音平淡的像是在关心沈思怡今天吃了什么饭。
“洒海里”
叶青峰皱眉，对这种安排觉得十分不妥。
沈思怡却是笑了笑。
“怎么，您还想每年清明都给她烧纸啊？那给你，我可不想”
“你！”
叶青峰一口气喘不上来，指着沈思怡抖抖嗖嗖，见沈思怡真的伸手递出来，他不禁侧目看了一眼陆可，他觉得在场不能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种想法荒唐。
“叔叔，您别看我，您想要可以拿走，我没意见的”
一阵血液上涌，叶青峰只觉得额头的青筋突突不停。他明明记得，陆家这女儿，乖巧懂事，听话可爱的。
叶青峰没接这烫手的山芋，他想想，海里也行。
那一天，沈思怡和陆可坐在樵石上，顺着海风一把把地撒了出去。
“无论这个人在给我的世界上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记，最后不过是几把土，几阵风的事。”
“你还恨她吗？”
“原来是怨的，怨她让我显得那么可怜，没恨过”
“陆可，这里是不是要结束了？”
远处的海浪奇异地翻滚着，落日红的刺眼。
沈思怡靠在陆可的肩上，影子拉的长长的。陆可没说话，静静地和她十指相扣。
沈思怡，我想让你得偿所愿，过往遗憾都能圆满。
“陆可，别再遇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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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和你妈一模一样”
当沈思怡坚持要将她母亲的骨灰撒入大海时，叶青峰如是说。
“嗯”
沈思怡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父亲，正值壮年，还无病痛，他的眼里永远都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对沈女士，亦是对自己。
“再见，爸爸”
叶青峰一下子停了动作，惊讶地看向沈思怡。
“你说什么？”
陆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恢复冷静，拉着沈思怡离开。
海风吹起沈思怡的头发，海浪携裹着沈思怡肆意地笑声。
沈思怡，没再留下一句话。
“陆可，刚刚你好帅啊”
沈思怡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样让陆可笑着打了她一下。
对于叶青峰，沈思怡其实都已经释怀了，他不爱自己的母亲，所以对这个女儿也不上心，她都理解的。上一辈子，她对叶青峰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也不是装的。有时候，她也可怜叶青峰遇见沈女士这么个疯子。
沈思怡变卖了沈女士留下的房子，陆可在一旁拉着她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可，我想在上海买一套房子，过两年经济发展的可快了，我就能变成一个小富婆了”
很明显，沈思怡并不想在过去的事情上多费心思。
一轮明月，一张书桌，对峙的两个人似乎正在产生极大的分歧。
“你想以后在上海吗？”
“当然，不想”
“陆可，我们回家吧”
沈思怡拉着陆可向前跑，风吹的发丝飘扬，能在一起，就要。
沈思怡，捐了那笔可能让她成为富婆的房款，说什么。小沈总爱财，取之有道。
“陆可，下一次又会在哪开始呢？”
“记得，等我来找你”
“好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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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怡惊醒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猛的起身让额头碰到桌角倒吸一口凉气。
梦中梦，镜中镜。
她抬手去摸，微润的感觉带着些许刺痛，是血。
真麻烦。
她扯过至今擦拭，丢垃圾的瞬间却看到了垃圾桶里的碎屑。
是天鹅湖的演出票，不知为何，桌子上还有一张。
有些记忆模模糊糊的，却驱使她收拾好伤口后从家里出发。
虽然是深秋初冬的季节，观看表演的人确实络绎不绝。
沈思怡检票抬脚想要进去，却退出一步让出通道，站在门口。
“小姐，外面冷哦，现在已经可以进去候场了哩”
沈思怡回了个微笑，好像她还得在这等个人，等谁呢？她忘了。
“在等人”
沈思怡缩在大衣里，上海的风国让冻人。可是在这儿会等来谁呢？要等多久呢？她不知道。
“沈思怡！”
沈思怡应声回头，看到一个同样缩在大衣里的人，只不过她怀里的玫瑰挡住了她一半的脸。风大，沈思怡有些看不清。但是她的嘴角勾起，她知道，那就是她要等的人。
“你是不是傻啊，外面这么冷，你不会进去等我啊”
明明是说教的语气与神气，但是却意外的让人心情明亮。
“我”
沈思怡想要说什么解释，虽然她不知道该解释什么，但是她觉得自己一定要说些什么。
“好了，拿好你的花，我们快进去，好冷哦外面”
沈思怡猝不及防的抱住了花，香的她一昏，回过神就已经被陆可拉着朝剧场内进去。
“上海堵车真严重，不过还好来的及”
“陆可”
“嗯？”
“你是谁啊？”
“小沈总，你脑袋磕傻啦，我是”
沈思怡的心被轻轻的提起，就像是故意的一般，陆可最后几个字说的极其缓慢。她观察着沈思怡随着语速皱起的眉，笑出声来。
“你认识几十年的，女朋友”
沈思怡的笑容重新扬起，她不会计较这是现实与否，有陆可在，太虚幻境又如何。
“你终于来了”
陆可看着她情绪波动极大的女朋友，开始呜咽，陆可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沈总，收起你的表演，演出开始了，这次要一起看完才行”
“陆可，你真记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