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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古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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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的阳光温柔的洒落在昏暗的世界,为沉睡着人们披上金黄色的的外衣,它轻柔的抚摸着黑暗中的人们,为他们驱散黑暗带来安宁,当光影洒落下的那一刹那,希望也跟着降临。
郝不贱神精气爽的推开房门,入眼的便是几张发白憔悴的死人脸,差点没把魂给吓出来“卧槽!嘛呢!你们这是昨晚做贼去了,虚成这个鬼样子?”
刘倚南靠在沙发上补觉,谢御的气场阴沉的可怕,导致其他人都不敢靠近,贾怡颜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对白净纤长的手臂搭在桌子上,双手杵着两颊,苍白的小脸满是有气无力,生无可恋。
“不贱哥,你晚上没听见什么动静吗?”贾怡颜看着郝不贱精神焕发的样子,不可置信道。
郝不贱很懵逼,“什么动静?老子怎么什么都没听到?”
这时李恒和李田园也出了房间,两人听到贾怡颜的疑问,也都是满脸what happened?
李恒直径走到沙发边坐下,取下眼镜,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纯白的眼镜布,边擦着眼镜边问道:“昨晚有情况?”
贾怡颜没好气的无奈道:“何止有情况,都死人了!”
郝不贱一听死人,也吓了一跳“不会吧……死谁了?老子怎么什么都不晓得?一个晚上能出这么大的事吗?!”
李恒愣了会儿,停下动作沉声道:“怎么回事?”
贾怡颜疑惑不解,为什么他们都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于是道:“你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听见,昨天晚上总是有一道敲门声,敲敲敲,好烦人的!”
又指了指半死不活的几人,道:“你看我们都是被那声音给吵的睡不着的。”
李恒皱着眉,问道:“是吗?你们知道是什么东西闹出来的动静吗?”
贾怡颜想到昨晚见到的情景,脸刹那间变白了下来,害怕道:“我……我们也不太清楚,谢哥听到了就出门查看,然……然后就发现!发现朱仁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杀死了,听倚南哥的意思,好像是吸血鬼干的”
郝不贱惊呼道:“啥!啥玩意儿,吸血鬼?!这屋子里咋还闹鬼呢!”
贾怡颜叹气道:“郝不贱大哥,你也先别急,我们也还不确定。”
李田园看看这又看看那,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乡下人,也听不懂大伙儿在说什么,只能干看着,不出声,不惹事就行。
李恒却在皱眉思索着,吸血鬼……
又看了看几人,暗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不可能啊,我从前也没有睡得这么沉过,这又是为什么呢?”
谢御看众人疑惑不解的样子,淡淡的提醒了一句“食物。”
李恒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竟然被摆了一道,说来可真是惭愧。”
郝不贱听不懂“什么跟什么啊?那菜你们不也吃了吗?你么们咋就没事?”
刘倚南其实也没真的睡着,闭着眼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幽幽的出声道:“我们可没动那杯酒。”
郝不贱一时语塞“呃……艹!”
这是李田园突然举起了手,他挠了挠头,只觉得肚子饿得慌,看大伙没在说话了,才用着浑厚的嗓门出声道:“恁沟……你闷不哦吗?哞呢寺干枷饭?(那个,你们不饿吗?什么时候吃饭)
正巧,这时管家来领众人去往就餐,众人一来到餐厅,便看见穿得一身黑的夫人,与之前所见的那身服装相比并无多大不同,要是细说的话,也就黑纱帽上的蕾丝从能挡住鼻梁变成了能挡住整张脸了。不过众人还发现,今天的夫人,心情貌似格外的不美好,但透过帽子上的蕾丝,可以看出对方今日的气色可是格外的红润饱满。也是奇怪了,精神这么饱满,心情反而并不美好。
众人见此心思各异。
刘倚南这傻子,虎天虎地的。一入座就满脸好奇地向着夫人询问道:“夫人,您今日的气色可真好,是发生了什好事呀!”
夫人微微地抬起头,声音阴柔森然“呵呵,客人见笑了,并无什么好事,客人无需在意。”
刘倚南见对方不说,砸吧嘴道:“行吧。”
就晚餐后,夫人向众人行了个礼,便先行离开,管家也看众人吃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各位尊贵的客人,就晚餐后,可自行在城堡中娱乐,但需切记,望客人们万不可去往城堡的三楼,那是主人们的卧房和活动的主要场所,主人们并不喜有人踏逐私人领地。那么,在下还有些事,便先行告辞了。”
刘倚南见管家走远后,迅速的凑近郝不贱,一脸神秘兮兮的对着郝不贱咬耳朵“诶,好贱大兄弟,刚刚那个斯琪什么姆的白毛,走的时候是不是往你这瞅了好几眼?嘿!跟兄弟我说说,你俩发生什么好事了?”
刘倚南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可事实却是,其他人都听到了,听得还挺清楚。
众人以为能得到什么线索,于是这会儿,大家都把头转向了这两人,竖起耳朵,目光紧盯着郝不贱。
郝不贱被看得浑身不舒服“艹!你们特么看什么看?有事?再看信不信老子揍你们!还有你,臭小子!把你那该死的称号给老子快点改了,你他妈是想死吧!老子允许你给老子瞎几把乱取外号了吗?再叫这个鬼名字,你就别想活着走出去,听明白了吗!”
刘倚南被郝不贱喷了一脸口水,木着脸抹了把口水,随后悠哉悠哉的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不叫就不叫呗,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俩发生啥事了吗?”
郝不贱将凳子挪远离对方,没好气回道:“啥也没有!你给老子离远点,靠这么近想找打是吧!”
刘倚南不信,作势又要凑近道:“别呀!你就说说呗。”
郝不贱烦不胜烦,一拳锤在桌子上,冲着刘倚南吼道:“臭小子!你他妈烦不烦,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刘倚南对着郝不贱,贱兮兮的笑道:“嘿嘿,没有就没有呗,别生气呀,年纪轻轻的,火气咋这么旺呢?不好不好。来,我给你扇扇。”
郝不贱额头青筋暴气,忍了又忍,忍无可忍,最好举起拳头就要揍刘倚南,被刘倚南迅速的躲开“艹!”
众人:“……”鸡飞狗跳的一天。
众人见没什么线索,也就也没了趣,于是都离开了。
但是!刘倚南是什么人?为了紧跟着社会的发展潮流,积极追求,坚持探求真理,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落实得淋漓尽致,说白了就是脸皮厚。
郝不贱越是不说,他就越来劲,这里参考谢御……于是就此刘倚南开启了撬郝不贱嘴的恶俗攻略……
就在众人还在看刘倚南耍宝的功夫,谢御早就已经开始了探索古堡的任务。
谢御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长廊上,一路向西,脚下是酒红的毛毯,两边是挂着各种画像的墙壁,米黄色的漆料晕染着白壁,在火炬所焕发的光芒之中,给人一种穿梭千年,与历史相接之感,古朴而富有魅力。
就连谢御都不得不赞叹于这个游戏的精良。
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尽头,长廊的尽头是一间未上锁的画室。旧式的铁门生满了沧桑的铁锈,门的把锁也早已脱落不见踪影。
谢御没有犹豫,伸出手,缓缓地推开这扇破旧的门,悠闲的走了进去。
房内,是一片黑暗,只能靠着阳窗透过的微弱星光,去看清这里陈旧的模样,是的,靠星光。窗外晚风吹荡,时不时温柔的掀起一块帘角,时不时拂过一张洁白的画纸,时不时轻吻着他的指尖。
谢御并没有觉得有多么奇怪,在未知的世界里,门内与门外的时间不一致也不是不可能。
谢御细细的打量着这间破旧的房间,里面的陈设都早已老旧得不成样子,有些置品上面也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灰尘,看得出这间房已经被遗弃许久了。
谢御戴起洁净的白手套,随手拿起一张画,发现这些画的作画风格都有些不同。从青涩到成熟,从充满灵性渐渐转为扭曲与绝望,但可以认定,这些画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一个人的风格可以是多变的,但一个人的行为习惯,却是很难去做出任何变化。
比如有人紧张时会下意识的握紧双手,思考时会下意识的咬手指。就像这些画,作者习惯性的会在纸面上的右上角压出一小块凹陷。
一幅幅画,谢御仿佛见证了一位少年从对世界充满着希望对未来充满了向往,渐渐落入深渊,渐渐走向绝望的深渊,最后只剩下麻木与极端。
谢御突然有些好奇,这位少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只是可惜,从这些画中并不能找出答案,就连作画者是谁也无法得知,只能通过画的风格和作画的力度,来大约猜测是名少年。
不过谢御相信很快他就能就会知道答案,谢御再四处看了看,忽然间,被一处墙角吸引了注意。
那里有一张画突然被风吹落,谢御将其拾起,用手擦干净上面的灰尘之后,发现这是一张全家福。
画中分别画有四个人物,一对看上去应该是夫妻,女方有些眼熟,谢御细想片刻,而后终于想起,这不就是夫人吗,不怪谢御看不出,只能怪这画中之人,与现实所见相差甚远。画中的女人,温柔甜美,一身嫩黄色的百合裙,手臂依恋的轻挽着男士的手臂,笑得一脸幸福,跟现实中的那股阴冷之感相比,是个人都一定会以为这是两个人。而另外两人则是十几岁的小少年,一个笑得开朗,一个沉默得悲凉。
单从五官上看,可以确定,沉默的这位就是罗了,而另一位便不能得知了,或许就是他们要找的弟弟了吧。
谢御看着这张图画出神,这时一道穿透力极强的鬼叫声猛地在城堡中响起。
“冰棍儿!冰棍儿~棍儿~儿~”这声音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让原本正在各自寻找任务线索的众人都克制不住地被吓了一跳,就连谢御也无可幸免。
众人:“那个傻子,又在犯什么蠢!”
谢御攥紧手里的画,他的思路被这糟心的玩意儿给残忍无情的打断了。现在的他只想将这个鬼哭狼嚎的蠢货,拉出来狠狠地揍一顿。
“冰棍儿――小冰冰――冰棍儿你在哪啊?谢御呀!”声音依旧持续着,完全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你在那干什么?”谢御走出画室,就看到刘倚南胳膊里夹着一本书,双手呈喇叭状,在走廊里晃荡。
刘倚南终于看到了人,于是笑嘻嘻地凑近对方道:“嘿!原来你在这呐,我找不到你,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你看多好用,你不是被叫出了。”
谢御:“……”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刘倚南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嫌弃了,自动无视对方的眼神,喜洋洋道:“哦!对了,先不说这些。嘿嘿,小爷给你看个好东西,铛铛铛!你看,这可是个宝贝。”刘倚南把夹在胳膊下的书拿在手上,对着谢御晃了晃,然后递给对方。
谢御看着这本书,书面被一层漆黑的蝙蝠皮包裹着,封面上还雕饰这一张扭曲的鬼脸,看这纸张的脉络,是很久以前的古书了“你哪找到的?”
刘倚南神秘兮兮的低声道:“这个嘛――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