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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木叶·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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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在暗部的工作总是被排的很满,时常都不在家。也正因为如此,自那件事后,我偶尔会去宇智波宅消磨闲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和佐助变熟络了,反倒是和美琴阿姨更合得来。她会教我插花、泡茶;这些细腻又温柔的事是我前世从未体验过的。
那天我刚踏进院门,就听见近处传来的“咻—咻—”声。循声望去,佐助正对着木桩联系手里剑。他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没一次挥臂都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劲。
我刚想出声打招呼,一枚锋利的手里剑就朝着我迅速飞来。我本想侧身躲开,这反倒令我重心不稳地跌在地上。
“你走路不长眼睛吗?”闻声,佐助走近一把捞起地上的手里剑,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我面前。
“谢谢。”原来是想拉我起来啊、、虽然但是……!他那及其不耐烦的表情真就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之后、他像是早就猜到我不是来找他的一样,没多说一句就继续他的修炼了。
“小雪、到这边来。”
见美琴阿姨向我招手,我跟上前同她一起来到了宇智波的菜园角。一股花的芳香扑鼻而来,放眼望去,在郁郁葱葱的南瓜叶间若隐若现地躺着许多南瓜;犹如一盏盏金黄色的灯笼坠落在田里。
“挑两个回去,我给你们做南瓜饼。”
“可以教我怎么做吗?”
“当然!”
我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而美琴的笑容犹如春日里的暖阳,照亮了我在忍者世界的整个童年。
卡卡西!等我学会了一定第一个做给你吃。
我们蹲在井边,用冰凉的水把南瓜洗得发亮。美琴握着菜刀利落地将它切成两半。金黄色的果肉后世绵密,它的香甜立刻弥漫开来。
她一边把南瓜放进蒸笼,一边笑着和我聊天;说起佐助更小的时候每顿餐都只是番茄的趣事,也说起鼬最近在暗部的工作越来越忙。这不和卡卡西一模一样嘛。
整个下午,我都在美琴阿姨的陪伴下度过。在太阳山下之际,蒸笼里也开始飘出南瓜饼的香气了。
佐助收起手里剑,走进屋内。看到桌上的南瓜饼时眼神明显动了动,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直径走到桌边坐下。而每有这样的时候他才会难得和我说上几句话。
“这是我和美琴阿姨一起做的哦,快尝尝看。”
佐助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金黄的外皮酥酥脆脆的,内里的南瓜馅软糯香甜。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却还是绷着脸,小声说道:“……马马虎虎吧。”
典型的口是心非行,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我回来了。”
温柔的语调像春风一样拂入耳内。我抬头望去,只见鼬拉开门走了进来。
“哥哥!”佐助立刻扑上去,脸上是难得的带有孩子气的笑容。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与弟弟相见的笑意。
兄控、弟控;我今天总算是见到大忙人鼬了,两人的互动更是让我嗑了一把浓浓的亲情。
我拿着南瓜饼靠近:“鼬哥哥你好,初次见面,我是美琴阿姨的小徒弟。这是我们做的南瓜饼,你要尝尝看吗?是甜口的喔。”
“谢谢。”鼬接过南瓜饼,咬了一口。眼里充满了惊喜。“非常好吃哦!”
近距离看着鼬温和的笑容,我终于明白佐助为什么那么喜欢依赖他了。毕竟和这么温柔的人相处,任谁都会被治愈吧。
“哥哥,今天可以陪我修炼吗?”
佐助满脸期待,可没等鼬答复就被美琴的声音打断了。
“不可以哦,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佐助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这、这是什么表情?好可爱……现在的话我完全能理解美琴大阿姨说他可爱了。
一旁的鼬立刻读懂了佐助的心事,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没关系,我的私事晚上回来做也可以。”
“真拿你们没办法,晚上早点回来哦。”美琴无奈摇头,佐助倒是开心了不少。
我们三人来到了后山的小森林。周围是悠然的绿意,几棵老树上挂着练习手里剑用的靶子。
“可以给我们来个示范吗?”我期待地看着鼬。
“好啊。”
他从忍具包里拿出手三枚里剑,手腕轻扬。
“咻—咻—咻—”三枚手里剑几乎同时命中靶心,力道精准得让人惊叹。
“哇啊啊,好厉害!”
“哥哥,我们可以学这个吗?!”佐助眼里更是满满的憧憬。
“下次吧,对你们来说现在还太早。”鼬的手指点在佐助的额头上,笑着说:“今天一起捉迷藏好吗?”
“好吧。”
阳光穿过树叶,在林间洒下细碎的光斑。我们在树林里奔跑、躲藏;鼬的笑颜很好看,佐助的脸上更是我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对他而言,只要是和鼬一起,哪怕只是简单的游戏也是最大的快乐吧。
看着他们的身影,我的心里既温暖又酸涩。因为我知道,这样无忧无虑的时光有着被终结的那一天。
虽然是小孩的游戏,但我玩的很投入。我很珍惜这样的时光;对佐助而言也是如此吧,无论做着什么、只要是和鼬一起那就是最大的快乐。
“哈哈,破绽百出!”我放慢脚步,朝着藏在树后的鼬和草丛里的佐助说道。“游戏结束,我找到你们了!”
“切。”佐助一脸不服气地从草堆钻出来,拍着身上的叶子。躲在树后的鼬也笑着走了过来,只是……
“真厉害,不过还是有点遗憾哦。”说着他一个结印,‘碰——’的一声便消失在了眼前。
“……”什么、什么情况?啊啊、我知道了!“鼬哥哥,刚才那个是你的分身吧?居然用忍术和我们玩游戏,这样太狡猾了吧?”
鼬的脸上露出意思不好意思的微笑,从树上跃下:“是我的错,下次会注意的。”
在忍者世界的童年大抵就是这样吧。出了卡卡西,宇智波一家就是我最熟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