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雪的火影漫游记》自产自销的团子

39、壹·笔试

　　已经到考试的时间了。
　　场内依旧浮动着大家说话的声音。直到一阵白烟突兀地爆开，考官们——终于现身了。
　　为首的忍者是森乃伊比喜。他面容狰狞，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纵横在脸上，像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他拿起桌上的粉笔，‘呲啦——’一声划过黑板，所有人瞬间噤声。
　　“我是中忍考试第一场的主考官，森乃伊比喜。现在，马上进行中忍选拔考试的第一场——笔试。所有人按番号入座。”
　　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的铁块，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考生们陆续换起了座位。
　　佐助是26号，在第五排中间的位置；小樱5号，比较靠前；鸣人则是51号，在我斜前方雏田左边的位置……不难发现，排位的目的主要在于分散小组成员，避免大家交流对策。
　　我看了眼鸣人的方向，他抓耳挠腮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焦躁的狐狸。这场考试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地狱模式吧？但是鸣人、你一定要加油啊！不要认输！你做得到。
　　伊比喜用粉笔尖狠狠敲击着黑板，强行将所有人的注意拉回到他身上。
　　“这场考试有几个非常重要的规则，之后我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所以给我听好。”他一边说明，一边将重点记录在黑板上。“首先、第一条规则。你们所有人，考试一开始就有10分；笔试一共10题，每题1分。考试采取减分形式，错一题扣1分。规则二：是否合格是按照小队的成绩平分来计算。”
　　此话一出，全场考生立刻炸了锅，抱怨和质疑声此起彼伏。
　　“等、等一下！按小队的平均是什么意思啊？！”
　　“吵什么！所有的设定都是有理由的，给我闭嘴认真听。”
　　伊比喜猛地将半截粉笔捏的粉碎，厉声呵斥。考场恢复安静。
　　“下一条规则：在考试中，作弊、以及类似于作弊的行为，一旦被监考官发现，一次扣2分。也就是说，可能有些人等不到最后判卷就不得不退出考试。拙劣的作弊手法就是自取灭亡。给我记清楚了！你们好歹是想成为中忍的人，考试风范也不能落后，明白吗？还有，要是小队中有一人得了0分，全员都会被判定为不合格。”
　　此话一出，小樱瞬间变了脸色。她下意识盯紧鸣人的后背，给他施压。
　　（小樱：鸣—人—不要拿零分啊！只要有一分就好，给我拼命拼命、努力努力地思考啊！鸣人！！）
　　至于佐助、、他微微皱了眉；那神情……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对这种无聊规则的不耐烦。（：= =
　　“另外，最后一题将在开考后45分钟公布，一共一小时。现在、开始答题！”
　　“哒哒……”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整间教室。考场里仅剩鸣人还没有拿起铅笔。他抓着头发，生无可恋地盯着试卷，仿佛上面的文字是外形符号。嘛、对他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最糟糕的考试了吧。但我相信，你的意志力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嗯……光是等待考试结束也蛮无聊的，我先是浏览了一下试卷。
　　第一题：图中抛物线的B站在7米高的树上，图中画出了忍者A手里剑的最大射程范围。请回答：在手里剑描绘的椭圆范围内，敌方忍者的特征以及平面战斗时的最大射程距离，并写出根据。
　　有难度，再看看下一题吧。
　　力学能量解析应用的综合问题……这些倒不是说不会，主要是把这些解完不知道要耗费多少脑细胞。但是交白卷也蛮尴尬的，还是象征性地写一点吧。。-_-|||
　　另一边佐助下笔如飞，他的侧脸在窗外透进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长而密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一片阴影。他的手指骨骼分明，握着笔的动作稳定而精准，仿佛那些复杂的题目不过是他手里可以随意斩断的杂草。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用写轮眼作弊。
　　没错、这场考试的真正目的：就是利用伪装和隐藏术来考察情我们搜集情报的能力。看了一圈，这个考场内知道答案的应该在2人左右。
　　佐助用写轮眼，宁次用白眼，我爱罗用第三只眼。靠……就我的天生眼派不上用场。
　　渐渐地，我发现考场里的氛围微妙起来。一些忍者开始用各种隐蔽的方式传递答案。
　　赤丸趴在牙的头上给主人传递答案；志乃则不动声色地释放出几只纳米级别的虫子，顺着桌腿爬到邻座的试卷上复制答案。最夸张的是勘九郎，他直接操控傀儡混进考官的队伍带他去厕所慢慢抄……小樱和雏田是自己做的，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学霸。天天正用笔杆操控天花板上的反面镜映射他人的答案，写完后她还和李洛克进行了分享。
　　观察完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已经答完了最后一题。
　　而前排的鸣人依旧没有动笔，他的手在不安地扭动着，显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也不是没有努力过……读了第一题，不会；第二题，还是不会……直到最后一题，他绝望地发现上面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他能做的！他紧张地冒着冷汗，微颤的身子透露着内心的无助。终于、一番挣扎过后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试图看雏田的卷子。
　　（鸣人：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吧？嗯、不会那么差的！）
　　他咽了咽唾沫，正准备把目光落到雏田那边时，一只苦‘嗖’地一声擦着他的耳边飞过，直径插入后桌的考生面前。惊吓中、鸣人机械地转头对上了考官挑衅的视线。
　　“作弊5次，你被淘汰了。马上带着你的队友离开！”
　　监考官一声令下，落榜的人只能遗憾退场。
　　看到这一幕，脸上血色尽失。本打算作弊的他瞬间打消了念头。
　　“23号淘汰。”
　　“43号和27号淘汰。”
　　考官的声音不断响起。每隔几分钟就会有考生垂头丧气地离开考场。当然、也会有不服判决的考生——
　　有个人被点名后就立马揉碎了卷子，狠狠拍桌起身：“喂、我说，你有我们作弊5次的证据吗？！”
　　语毕、考官瞬移到考生面前，用胳膊肘抵住下巴，用不可一世到极点的语气道：“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哦豁、帅炸了！有生之年我也想做一次考官威风威风，感觉很好玩诶。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大约有半数的队伍被逐出了考场；距离结束还剩二十分钟。
　　“现在公布第十题。”伊比喜将手埋进衣兜，冷漠中略带怜悯地开口：“在此之前、我要对本次考试追加一个条件。首先你们要选择是否接受这道题。”
　　“自己选择？！如果不接受的话会怎么样？”手鞠皱着眉，第一个出声提问。
　　“如果不选的话，那考生会被当场判定得零分，也就是不合格。当然同组的队员也会一起被淘汰。”伊比喜咧嘴一笑。“然后、还有一条规则，如果选择接受却没答对的话，答题者今后将永远剥夺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怎么会有这种愚蠢的规则！
　　“这里也有参加过好多次中忍考试的家伙吧？”
　　考场瞬间一片哗然。面对大家的质疑，伊比可以说是毫不在意的，他反而用更加轻蔑的语气作出了回应。
　　“是你们运气太差了，今年我就是规则！而且，我不是给你们退路了吗？没有自信的家伙就老老实实选择不回答，明年或者后年来考吧。”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这哪里是考试，分明是一场赌上忍者生涯的豪赌。
　　“那么开始吧，不接受的可以从这里出去了。”
　　这是个艰难的选择，整个考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很多人都低着头，眼里充满了挣扎与不安。我用余光看了眼佐助，他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显示出他内心的一丝烦躁。他在担心鸣人。
　　终于、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沉默。
　　“……我弃权。”
　　“7号被淘汰，130、111号受到牵连，同时被淘汰，”
　　这道考题是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是选择同伴还是未来的问题。当有人陷入崩溃放弃后，不断有新的考生也选择了弃权。
　　小樱担忧地看着鸣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无意间撞上她犹豫的视线，用唇语告诉她：‘放心吧，我们所认识的鸣人是不会认输的！’她这才把要举起的右手放下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鸣人鼓起勇气、缓缓举手。然后“啪”的一声重重的拍在桌上。他猛地起身，声嘶力竭地说道：
　　“别小看我！我绝不会临阵脱逃！我接受考试，就算当一辈子下忍，凭着一口气我也要当上火影！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一点都不害怕！”
　　他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笼罩在考场上的阴霾。伊比喜的脸上是赞许的目光，可嘴上依旧是冰冷的声音，试图瓦解大家的心理防线。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关乎人生的选择，后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这就是我的忍道！”
　　听完鸣人斩钉截铁的回答后，考生们像是彻底挣脱了伊比喜的精神陷阱一样，都是释然的眼神。
　　我看向佐助，发现他正侧头看着鸣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伊比喜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说道：“决心很好！那么我宣布，留在这里的所有人第一场考试，合格！”
　　对于突然合格这件事，考生们一头雾水，他们还未反应过来刚才的抉择便是第十题。对此，也有人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等等、那在此之前的九道题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怎么会，那九个问题已经完成了他们的目的：就是考验你们每个人的情报收集能力。”
　　他开始解释本场考试的真正目的。
　　“首先，考试的关键：我一开始就说明了是小组评分制，这就给了你们怕拖累同伴的这种超乎想象的压力。但是这些问题不是你们下忍回答得了的，于是所有人都会得到这么一个结论——
　　只有靠作弊才能得分。
　　换句话说，这场考试是以作弊为前提的。为了让你们有目标，我预先挑选了知道所有答案的两名中忍坐在你们中间。但是作弊手段不够高明的话当然会失去考试资格。为什么呢，因为情报有时候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是在任务和战场上，需要以命相博互相争夺的东西！
　　被敌人、或是第三方发现而获得的情报并不一定是真正正确的情报。我请你们记住这一点，若是掌握了错误的情报，会令同伴和村子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为此我们才不得已利用作弊来考察你们的情报收集能力，并把能力拙劣的人剔除。
　　但是这第十题才是这第一场考试的正题。它是一个很难的选择，不接受就连累同伴一起失去资格，接受了没答对则永远不许参加任何升级考试。这其实是一道不合理的考题。那——
　　这种二选一怎么样。假设你们成为了中忍，任务内容是夺取秘密文书。地方忍者数量、能力、有无其他军备等信息一概不知，加上敌人还有可能会设下陷阱，那这种人物你们接受还是不接受？自己惜命、就可以一直逃避下去吗？答案是——
　　不能。
　　会有无论怎么危险都无法拒绝任务。在这种时候能像同伴展示勇气，拥有突破困境的能力是中忍作为不对队长需要具备的资质。我认为在这种时候不敢堵上自己的性命，而把希望寄托在明年这种不确定的未来，内心动摇而不能把握机会的人。这种意志淡薄的废物，根本没有成为中忍的资格。”
　　他的话音刚落，考场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是、们已经突破了入口，中忍考试第一场结束。祝大家考试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