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雪的火影漫游记》自产自销的团子

17、灭族·事发

　　课后我和佐助便来到后山训练了，但今日直到日落也没有看到鼬的身影。虽说暗部工作繁重，能抽开身子和我们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但最近……我们确实没怎么见到鼬。
　　　“切……”佐助失落的收起地上的手里剑冷哼道。
　　“我哥哥以前在暗部工作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忙起来连回来见我的时间都没有。所以啊，别太在意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更像是在安慰我自己。“走吧。”
　　“嗯。”
　　忙应该是真的，但鼬的状态确实反常。在常人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对于知晓未来的我来说，已嗅到了异常。
　　回到宇智波府时已是傍晚，天空挂起了一轮明月；由乌云的遮挡，周围一片漆黑。
　　面对毫无人气的街道，我们不禁提高了警惕，仿佛这种静默激起了心中的恐惧一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周围的一切都使人颤栗不安。佐助忍住要崩溃的冲动往深处跑去，直至身影消失在黑暗。
　　“佐助！”
　　我追上去，路过道上遍布的尸体，残忍到无法让人直视。人果然无法违反命运的潮流呢，到头来……该发生的事情还是照旧上演了。难道这就是和平的代价吗？以宇智波的悲剧来换取木叶村的安定、真是残忍的手法。
　　找到佐助时他已然遇上了开启万花筒血轮眼的鼬。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哥哥……！因为……”佐助喃喃自语着，妄想着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然而鼬冰冷的眼神将他打回了现实。
　　“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哥哥。就是为了测试你的能力——你有这种可能性，成为我测试能力的对手。你一直在讨厌我，憎恨我，一直期望能超越我。也正因为这样，才让你活着。你也和我一样，是万花筒血轮眼开眼者之一。但是，那需要特殊的条件——杀掉自己最亲密的友。”
　　“怎么会这样……”佐助看着鼬冰冷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哥哥……杀了止水？”
　　“是，因此得到了这个能力。南贺神社正殿，从右数第七块榻榻米之下便是家族的秘密集会地。在那里记载着宇智波一族的瞳术原本是为何而存在的真正秘密。如果你开眼的话，包含我在内，掌握万花筒血轮眼的就有三个人。这样一来就有让你活下去的意义了。但是现在，你根本没有让我杀掉的价值，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那就恨我吧！然后丑陋的活下去吧！不断的逃避，只要苟延残喘的活着便好。然后有一天等你拥有了和我一样的能力，再来找我吧。”
　　鼬露出万花筒血轮眼，对佐助施展了——幻术‘月读’。看到恐怖幻像的他面容扭曲，痛苦呻吟着倒下。
　　“佐助，振作点！”我跑上前扶起佐助，此时泪水已滑下脸颊。因为我就是不懂啊！为什么非这么做不可呢？佐助会恨他的啊。难道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被解决么？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
　　看着周围遍布的尸体，眼前变得十分模糊，感受到有什么液体从眼眶中冒出来。
　　“那双眼睛……”鼬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波澜。
　　我下意识的抬手将脸上的的液体擦去，确认。那个液体……居然是血！可是我的眼睛为什么会流血，是中了幻术吗？我发现周围的景象没有特别的变化。只是... ...每个尸体上都徘徊着两三个矮小的不明生物；脸是般若，行为则像是在咀嚼腐朽的尸体。这……到底是什么？
　　我抬头看到鼬并没有开起写轮眼，难道这是现实吗？头好痛……
　　“紫色的瞳孔，是草露家的血继限界……看到此景才开眼的么？”
　　鼬逐渐消失在了黑暗的夜里。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呢，等、等等……紫色的瞳孔……草露又是谁？什么血继限界，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家族的人啊？我不会记错的，漫画里没有这个设定、、头好晕……
　　…… ……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发现眼睛被纱布给遮住了。看来那天遇到的奇怪景象，确实是因为我的眼睛在作祟。
　　“你醒了？”耳边传来佐助的声音，原来他也在医院……中了无限月读还能恢复这么快。果然.... ...鼬还是狠不下心。
　　“嗯。”
　　“对不起……”佐助轻抚我的眼眸，言语满是愧疚。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他大概是会错意了。“ 眼睛是我自己的问题，和鼬没有关系……”
　　“别提他！”
　　佐助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情绪突然高涨起来。
　　“... ...你知道吗？我多么希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沉浸在一个可怕地幻术里，我宁可他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杀了爸妈还有全族的人？！”看到佐助痛苦的嘶喊，我却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我知道真想，但没有说服力。对佐助而言，是否能承受得真相是一回事；另一方面、若这件事传到‘根’的耳朵里，自己保不住不说、还会连累卡卡西。我不能贸然行事。
　　“佐助，有时候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
　　房间内一片死寂，只有愤恨的咬牙声，鼬或许已经成为佐助痛恨的人了。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男人！”
　　眼泪不争气的浸湿了纱布，我终归只是一个旁观者。
　　在恢复的这段期间，卡卡西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但对于血继限界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终于，我转向一旁准备去厨房做晚餐的卡卡西，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哥哥，我想知道。”
　　他踌躇不定的走到我身旁、蹲下身子，将我眼上的纱布解了下来。
　　“都是祖父母那一代的遥远故事了。不过既然开了眼，我就同你讲讲吧。它是雪之国草露家的血继限界——天生眼。”祖父母一代，我大概猜出它会和旗木家血缘混在一起的原因了。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草露一族正面临政变。他们向木叶提出了救援委托，但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我们的祖母草露八代。虽说被赐予天赋的人少之又少，但没想到会隔代遗传到你身上。”
　　卡卡西转身从架子上拿出一枚卷轴交付予我。
　　“天生眼的核心是治愈，据说可通过斩杀冥界使者的方式令死者重获新生。但具体情况如何我就无从说起了……嘛、毕竟从未见识过。这是草露一族的密卷，等时机成熟，它应该会告诉你答案。”
　　我盯着手中的两个卷轴陷入了沉思，毕竟……世间是不会存在如此方便的忍术的，它一定具有与之相应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