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雪的火影漫游记》自产自销的团子

140、释然

　　在卡卡西正式上任火影后，我得到书面许可得以去牢内探望佐助了。本想拿几颗种好的番茄给他尝尝，但种在菜盆里的小番茄不知为什么全成了落果。
　　“这样就不能吃了。”
　　“可能是最近气温太低影响了花芽的正常发育吧。”卡卡西站在我身后摸了摸盆里的落果。光是看着那一抹绿就觉得苦涩。
　　“明明快到夏天了却是这种温度呢。”
　　我放弃带上番茄的念头，直接去了木叶关押佐助的地方。负责看守的是伊比喜。虽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佐助被束缚全身，蒙住双眼的模样，我还是没忍住地感到难过。
　　“你也被我牵连了？”佐助感到意外。
　　“怎么会。”虽然我之前的确做过一些违反木叶规章的事，但：“高层若是知晓早审判我了，何必等到现在。”
　　听了我的回答，佐助安心似的放低了肩。
　　“那个……我本来还想给你带点番茄的，结果被我种坏了。”
　　我倚在铁门上自顾自的说着，时间在两人不间断的沉默中慢慢流淌。
　　“对于你的处理，上面还没有定下来。但你放心，有哥哥和鸣人在，肯定没问题。”
　　佐助看起来对这个并不关心，他把头转向一边，依旧没说半句。
　　“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愿你眼里的世界是一片温柔。”
　　“……这个世界温柔吗？”与其说是问我，他更像是在问自己。“雪、哪怕就一次，你有厌恶过我吗。”
　　“说的什么傻话。”过去的确发生过很多事情呢，但我们之间的羁绊可不是那种脆弱之物。
　　佐助提醒：“伊比喜来了。”
　　“！”时间过的这么快吗。我走向出口，临近了又突然转过头：“所以，在你眼里，如今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呢？”
　　佐助轻笑一声，答案很明显：“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温柔。”
　　下午的时候，我去火影办公楼找卡卡西，正巧在楼梯口遇见了静音。她手里拿着几箱行李，像是刚整理完纲手大人的私人物品。
　　“诶？这么快就要走了吗？”
　　“嘛、行李也收完了，也就这几日了吧。”
　　听说纲手大人要外出游历了。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对忍者世界失望透顶，想要靠那种方式来麻痹自己的话，这次又是何种理由呢。
　　“听说要走遍自来也大人踏过的土地呢，怎么说环游世界的心愿也是纲手大人以前先提出来的。许是不想服输吧。”静音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若当时自来也大人能活着回来就不会有这样的遗憾了吧。现实总归是残缺的呢。“想必您也会同行吧？”
　　“怎么可能。”静音摆手否认。“毕竟六代才刚上任，我得留下来好好辅佐才行。”事到如今还非要跟去的话，反而会让纲手大人觉得多余吧。——静音
　　我上了楼，办公室敞开着门；里面是头痛万分的卡卡西和交代继任工作的纲手大人。
　　“交接的文件全部在这里了。”
　　“太多了吧……”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卡卡西想想都头疼。
　　“嘛，还好吧。恭喜你就任第六代火影、卡卡西。”
　　“谢谢您，只是不知道我能否胜任啊。。”
　　“总能行的，你看我也不都撑过来了。”虽是鼓励，但纲手大人的语气多少有点挖苦的味道。想当年。豪赌好酒的纲手也是过了好久才适应这里的忙碌。
　　“总之……我会努力的。”
　　“麻 ~ 这下子哥哥可要认真对待工作了，可没有时间看什么‘亲热天堂’了呢。”我走过去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顺手将他忍具包里面的色情小说捞了出来。“诶嘿嘿，没收！”
　　“喂喂，别这么残忍嘛。”那可是他唯一的乐趣！
　　纲手转向我：“你来的正好，有好消息告诉你。”
　　“好消息……莫非！？”
　　“对、没错。虽然高层大部分人对宇智波还存有敌意，但基于他在大战中的功劳，总归还是决定要放出来了。这可要多亏了你老哥和鸣人那小子！”太好了！
　　我刚想细问些情况，纲手大人便收起笑容有些凝重的看着我。
　　“不过还有一个坏消息。虽然不会下达正式的文件，但他们似乎有意要将宇智波佐助进行流放处理。”
　　“……不会吧？！”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虽有想到就算出来了也有可能暂时被管控和限制，但是流放……也太严重了。为什么失去了那么多还要被惩罚呢？太离谱了。
　　“嘛、也不要急着下定论。不会下达正式文件的意思就是说要看佐助自己的决定了。毕竟战争结束后有不少人认可他的功劳，就算是高层也没法完全照自己的意思行动。”
　　“关于这件事。”卡卡西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从他的眼神中我已经猜到接下来的对话了。
　　“高层已经找他谈过了对吗？”
　　“没错，而且佐助那家伙也有了决定。”虽然和解了，可木叶仍没有他的归属……是这样吗。我很难过，却又不明白该把它宣泄何处。
　　大约等了一星期左右的流程后，佐助终于被放出来了。可那天因任务的关系，我错过了时间没能去接他。后来——
　　我是在宇智波旧址遇到他的。经历过几经大战的木叶，已经与从前截然不同了。加上宇智波府在村子的边界、又没人住的关系，仍是一片废墟。眼前被黄土压着的是一块宇智波族徽的石头，那是木叶以前的警务部标志。
　　“这曾经是宇智波的光荣。小时候我还和鼬说过，长大以后也要进入警务部……”佐助叹息。“现在看来还真是讽刺。”
　　佐助和我漫步走在宇智波的废墟上，回忆着这些街道曾经的故事。到如今，也就只有那些回忆稍微能让人有些慰籍。
　　“你还是决定要走对吗？”
　　“嗯，因为有些令人在意的事我准备去调查一下。而且……这也是我的赎罪之路。”
　　听到他这么说我很难过，我坚定的告诉他：“你没有罪。”
　　其他情况我不予置评，但佐助的话、、我觉得……至少失去的人不应该得到惩罚，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
　　“……”他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是腐朽的忍界体制造就了那样的情况，宇智波是有错，但我认为没多少人能在那样的处境下做出正确选择的。不……说到底正确的选择一定要是以德报怨，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自欺欺人的守护村子吗？也不见得吧……就像鼬走的那条路一样，或许都是无可奈何罢了。”
　　他是真的想开了，还是因为鸣人的心意实实在在地传递给了他而认输了呢。如果佐助找不到自己的答案，或许永远都无法获得真正的幸福吧。
　　“你并没有向木叶妥协，所以也别对族人抱着愧疚感来折磨自己了。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为自己活一次吧。治愈的路程才刚刚开始呢。”
　　“……对不起，为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佐助的眼眸十分深沉，有带着几分温柔。可不知为何……又有种距离感。
　　“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我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