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春夏秋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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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不是黑色的。
耳机里张国荣先生在唱：天空多灰，我们亦放亮。
是冬天还是夏天呢？
这样的草原，这样的天空，不是冬天就是夏天吧？
那，是夏天还是冬天呢？
“周安，我最近看了本书。”
“啊，是什么？”
穆舟不知该如何开口，那关于任何人的冬夏。
“是赫尔曼?黑塞写的《荒原狼》，在一个少部分人主战、大部分人浑噩的年代，他被攻击，然后落魄。”
“那作者一定是赞美他了，郁郁不得志的最完美范例。”
不是这样的，周安。
“在我还没有全部读完时，我确实也是这样想的。”穆舟使自己镇静，“作者赞美了主角的死亡想法，赞美他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
“穆舟……”周安终于不再看向窗外，“你越界了。”
她说：“抱歉。”
夏天确实是黑色的。
白色的，金色的，青色的，粉色的天色，全被茂盛的黑色的树木遮挡。
天色与树木，哪一个会是生命？
周安在某一家书店买到了《荒原狼》。
“草原可真美，蒙古包也好看。”
周安也躺下来，他问尚州：“你喜欢冬天还是夏天？”
“夏天啊！那当然是夏天！”
“为什么？你不纠结吗？”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冬天冷死了，我不喜欢。”
尚州懂了周安的意思，问到：“你纠结什么？”
周安像是念了一句诗：我渴望绽放在最热烈，被最凛冽的北风吹到。
“周安，你是骄傲的，但不应该是傲慢。”
“我……这样就是傲慢了吗？”
这就是我的傲慢吗？
“周安，你是不想死的，是吗？我问过你好多次的。”
“是……”
是啊，尚州，我想活着。
“你知道，想活和生命力，是不一样的。” 尚州坐了起来，“蒙古包，夏天，冬天，天空，花草树木，手机，毛毯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你都觉得是生命，那你呢？你是什么？”
我是受害者，我是残缺。
“你轻视一切啊周安，甚至是你的生命。”
不是的啊，尚州，我热爱一切。
我热爱一切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春夏秋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