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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的女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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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会议室。
“你接受调剂吗?”“什么意思?”陈典郡一脸懵逼。“是这样的,我们农业资源与环境这边人基本够了,但是我公司分部缺人,你是否愿意调剂到游戏部去?”
“我。。。”陈典郡在犹豫。“当然,如果不接受也没关系,可能我们要痛失你这个人才了。”郁冉说着,其实是给对方压力,让对方不得不妥协。
“好,我接受。”
果真,结果不出所料。
“当然,我们游戏分部刚刚起步,你有一个月的试用期,期待你的表现。”郁冉笑脸相迎。“拿着档案可以去人事部了。
下一位。”其实和小陈一起竞争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就这样,郁冉在不停的选拔人才,简历淘汰了一部分人,面试又淘汰了一部分人,剩下被选
中的人都是精英。
就这样忙碌的一天结束了,郁冉回到自己的公寓。每当这个时候,都是郁冉最孤独的时候,回家空无一人,爸妈在老家,没有朋友(除了李文)郁冉内心深深地感到孤独,仿佛热闹都是别人的。
刘阳送过来的人,都已经到了上海,郁冉要系统的给他们开一次会,会议室内,坐满了人。“大家好,很高兴大家能选择我们夕望模联。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主要是给大家讲解一下我们该做什么以及怎么做。
我相信,你们能被刘主席选中并且送到我这里来,你们肯定是中国模拟联合国协会的优秀精英。
那么,你们觉得我们作为一个模联人,该怎么做?”
“我认为,很多人并不了解什么是模拟联合国,更不了解什么是模联精神,我们招人可以招一些模联经验丰富拿过无数奖项的模联人才,但更多的是我们应该招收一些模联小白,让他们由最初的不懂模联到慢慢了解模联,再到热爱模联,我想这种变化是难能可贵的。”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郁冉认可道。
“我认为模联公司想要盈利有点难,所以我们很难以赚钱盈利不知道对这个问题您怎么看?”
“这个问题提出的很好,其实最初建立模联公司我也没想过盈利,甚至可能会倒贴很多钱。模联的主体对象是学生,学生参会的途径基本上都是学校社团,我是想给已经毕业了的模联人提供一个平台,我们可以收会费,当然不白收,如果在会议中表现出色,每一场会议推一个人,我可以将他/她推荐给我国家,培养成一名外交官。
另外,要给大家说明的是,除了给已经毕业的模联人提供平台外,在我母校也有面向学生的途径,最主要的目的便在于,你们要培训他们。
公司那边的各部门部长,下周我将自己筛选人才。你们,主要是以中国模拟联合国协会的名义去帮助大学夕望模联,该给你们的奖金提成一样都不会少你们,同时希望你们集思广益为公司的发展想方法。”
“这,当然没问题。”
“那行,如果没问题的话,你们回去准备准备,我们去我母校,先从大学模联开始做起。”
第二天,郁冉带着团队,去了大学母校。郁冉先见了雨涵,让雨涵通知管理层开会。“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叫郁冉,是夕望模联公司创始人,想必雨涵事先告诉你们了,模联现在归属于我。现在,让我的团队进行自我介绍。”
随后,英文委中文委新闻部公关部的人都进行了自我介绍。
“现在的夕望呢,可能会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可以说,我们是洗牌了,要重新干。大家也知道,我们举办一次会多么不容易。
夕望模联,曾经辉煌的时候我们引以为傲,现在在低谷期我们也不能放弃。
我在这里简单说一下,你们作为学生应该明白模联的特殊性。
其实,不管你或者你社员的学术能力怎么样,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说话得过脑子,明白吗。”
“师姐,其实有点不明白。”下面有人提出。“很好,不明白就提出来。
我们知道模联是模拟联合国外交国家代表进行磋商,从而谋取自己国家的利益这样子的一个过程。
很多时候,我们站在其他国家的立场上去发言
但,你们别忘了,你们是中国人。要明白,会前会中会后你们的思想要正确。
无论在会议中,你怎样的去辩论去探讨,当会议结束后,不能再把自己代入进去,不能做出危害自己国家的事情。
这就是,我第一个要教给你们管理层的,说话要动脑子。之前,学校也是有这么个顾忌,怕学生偏走剑锋。
所以模联很多活动受有限制,走了下坡路。我可以给你们自由,但你们也要给我面子不是吗。
希望这些话,在这次会议结束后,你们能传教给社员,当然那些说话不动脑子的人,也没必要进我们模联,因此下一届开始严格审核入社人员。
这点,雨涵你就多担待点。包括下届管理层。”
“师姐,我明白。”雨涵回应道。
“另外,刚刚他们也介绍过了。他们是有过无数模联经验的精英,由他们给你们进行专业的培训。并且此后他们会帮助你们开会,这样我们模联的逼格一下子提高了。”郁冉简单说了几句。
郁冉希望她曾经留下的遗憾,不会留给她们。她想为模联做出一份自己的贡献,因为那为数不多的快乐的日子源于模联,什么是快乐?多年后郁冉想起这个问题,便觉得珍惜当下是莫大的幸福。
因为,人生十有八九都是不如意,如意之事近占一二,珍惜当下是莫大的幸福。
“接下来,这儿交给你们了,有什么问题再给我打电话。我就先走了。”郁冉冲团队说道。“好,放心吧”
“模联公司?”一个神秘男子,喃喃自语。“NOSEN啊?这可真有趣。”随后不久,李文便招待了一个不速之客。
“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问“没有”那男子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放您进去的。”
正当那男子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李文恰巧经过前台。“怎么了?”李文问。
“这位先生没有预约,想见总裁。”前台回复。“您是?”“免贵姓王”对方介绍道。“我来找Nosen,听说她建立了一个模联公司?”“是的,没错。不过,总裁现在不在。您可以给我留个联系方式,等总裁回来了我打电话通知您?”李文提出解决方案。
“也行。”王氏男子说完留了名片,便离开了。李文看着名片上的“王氏集团——王宇”沉默着没有说话,坐了电梯便上了楼。李文思考了片刻,还是决定跟郁冉打电话告知一下。
“喂?文文?”“总裁,今天有一个王氏集团的王总找您,似乎对模联很感兴趣。”电话那头,郁冉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王总估计就是王宇,当年那个管理层主席助理。“嗯,先告诉他我不在吧,等我回去?我想,他是来问罪的。”
“问罪?”李文不解“是的,因为当初模联公司这个概念是他提出来的,只不过我先这么做了。并且,我不想让他加入我们模联。”
“为什么?”“因为,他这个人太傲娇了,我不喜欢。如果他下次再来找我,你就找个理由让他离开好了。”郁冉打心底里是怕这个人的。
“对了,我可能会在这儿多待一会儿,我回家了,那边的事儿,就多麻烦你啦。”“好。”
郁冉躺在床上,想着一些往事,那个梦魇又来了,不出意外地她又做噩梦了,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她又回到了以前那个自闭胆小的她。
梦里,她没有朋友,做什么事都做不好,老师指责她,同学疏离她……就这样断断续续做梦,一夜无眠。第二天,她决定去趟医院心理科,郁冉出了门来到心理科这边,见到了很久没有见到的心理医生——杨翀
“说说你的情况。”杨翀直接开门见山,面对专业的事他可不会马虎一点。
“你今天怎么会突然来医院?”
“因为我,做恶梦。梦到了一些,以前不美好的回忆。所以,我觉得是病情要反复了。”
杨翀托腮开始思考,结合之前的接触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
“其实问题不大,你只要打开你的心结就好了。”
“心结?”“通俗点说,最近你是不是有去过以前的地方,见到了故人,故友。他们让你回忆起了以前你所说的不太美好的事,你会下意识的紧张和心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导致了你现在的情况。”
“可是,我在管理我公司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是为什么”“因为你接受过治疗,创立公司也是你治疗后的事,也因为你在管理公司的时候不曾出现过自卑否认自我的情况,所以你面对上千员工的时候不会紧张。
举个例子,你曾经在模联开会的时候出过丑,所以此后你害怕公众演讲,因为怕再次出丑,这是你的一个心结。千千万万个心结,便组成了你心中的疙瘩,你明白吗”“你怎么知道我曾经在……”郁冉惊讶。“看出来的,所以你要克服。或许下次开会,你可以试着单代?”“其实我的参会经历特别少”“……
“哦,对了。上次,我拿走了你的药。药检结果出来了,这个药有催眠的作用不适合你大剂量服用。”
“怎么会?”郁冉疑惑。“另外,我建议你换个主治医生,刘医生可能不大行。”杨翀建议道。
“嗯,一开始我也觉得他有问题,可他是我闺蜜帮我找的医生,我当时没好意思拒绝。可是,现在突然要换掉他,我上哪里再找个医生呢?”
杨翀笑了笑。这不就有现成的吗,郁冉心想。“你,愿意吗?愿意当我的主治医生?”郁冉小声刺探。“可以。不过我的患者有很多,没有办法为你一个人放弃那么多患者。当然,你有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毕竟我也放心不下你。最后一句杨翀在心里默念。
“好”“现在目前最要紧的问题是调查清楚小刘对你到底有什么意图。你要小心提防,我怕他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杨翀提醒。
“你为什么会当心理医生?”郁冉总觉得杨翀很熟悉,但又说不上哪里熟悉。“因为心理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折磨很痛苦。”杨翀的哥哥在杨翀小时候,当着杨翀的面跳楼自杀,因为抑郁症。那时候的杨翀,亲眼目睹死亡,目睹了哥哥经历的痛苦,便励志要拯救这些被折磨的心灵。
抑郁症,很可怕的一种疾病,当你难受到极致时,便想伤害自己。
长大后的杨翀恨自己,恨自己作为抑郁症患者的家属没有给予家人安慰,但安慰了又怎么样?
不能减轻哥哥的痛苦,哥哥就这样走了。郁冉似乎看到了杨翀的不对劲,话题戛然而止,郁冉另外找话题
“你喜欢吃什么?”杨翀强颜欢笑说“都可以的”他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杨翀。”
郁冉叫了他的名字“我知道你有难以言说的故事,我不会勉强你说出来的。同时,我希望你也不要勉强自己,很多时候我们会有很多情绪,有些情绪是好的有些是不好的,但我们没有必要全部憋在心里,不如就大吃一顿,让过去的都过去吧,至少现在你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我,不是吗。”
杨翀没有说话,但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杨翀拉起郁冉的手“走吧,下班时间到了,去吃饭。”
“便利店诶!”
郁冉小跑着来到便利店门口,杨翀跟随着她,心却不由主的跳动了一下。
因为那家便利店,正是医院附近的那家便利店,准确地说是九年前那家的便利店。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爸妈很忙。几乎没有时间陪我,所以我会经常在便利店里买东西吃。”郁冉说着自己的故事。
“你?经常来这家便利店?”杨翀问。“是啊,当时我念的高中离这儿就一条街,所以我经常来。有的时候,我会趴在门口的桌子上睡着了,一睡就是到大半夜,我爸妈心也很大,他们从来不担心我会出事。”
杨翀说着台阶坐了下来,郁冉便随着他一起坐了下来。“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杨翀看着郁冉。“什么?”郁冉没反应过来。“你经常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我又说不上哪里熟悉。”郁冉顺着杨翀的话说。“……”杨翀没有说话。
“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印象中我的手帕好像是丢在这里了。那个手帕是我奶奶给我绣的,还绣了我的名字,你可能不知道我对外叫Nosen,但其实真正了解我的朋友都叫我冉冉。后来奶奶走了,可奶奶给我的手帕我也弄丢了。”
手帕?绣有冉字的手帕?难道这一切都不是巧合?那个鼓励我安慰我的女孩是Nosen?
杨翀现在内心极其复杂,因为他好像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孩,此刻他确定她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