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情》清河槐序

3、第 3 章 音乐戛

　　音乐戛然而止，窗外的风呼啸而过。离寒月越来越近，冷风己经变得刺骨，不再像前几天只是轻轻刮过。
　　宿舍门“哐！”的一声打开，门外站着周末回家的室友，G和X。
　　“H，哥，作业！”X大喊，“G他不借我！”
　　“不借。”
　　H有点恼，他们动静大的H耳机都被震下来了。Q在床上听见动静，“唰”的把帘拉开，说到：“X，你能不能动静小点儿？”
　　X像发现了救世主，抓住Q的床檐，嚷嚷：“Q，你的作业借我看看？”
　　“在我书包。”Q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又“唰”的把床帘拉上。
　　X迫不及待的奔向Q的书桌，却还是被眼急手快的G先一步拿到了Q的书包，瞪向他：“不许抄，自己写。”
　　说罢，便把Q的书包举得很高，X的小身板够不到的地方。
　　X现状继续嚷：“G，就今天晚上了！我的作业还没写完呢！”
　　G叹了口气，说：“乖，别闹了，我陪你。”
　　今晚，在401宿舍，有盏灯一直亮到天亮。
　　翌日清晨，G和X一起迟到了，还都顶着黑眼圈。X还好些，倒是G的黑眼圈可以比肩大熊猫。
　　“交作业了X，”L冲X晃了晃手中的本子，“语文昂，别忘了。”
　　X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幽幽道：“嗯……”
　　L不理他了，转头看向前排的Y，用手轻碰了一下她：“姐妹，语文作业。”
　　Y嗯嗯两声，一旁的X看不下去了，嘟囔：“L你还搞区别对待啊！”
　　“你管的真多，”L对X翻了个白眼，“赶快交作业！”
　　X悻悻的转过去，把作业往后一扔：“给给给，给你行了吧？”
　　G则一坐下就开始补觉，一旁的H非常无奈：“你们昨晚又熬到几点了？”
　　“通宵。”
　　G转过头，不再和他说话。
　　H给了G一个同情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看到Q的身影。
　　天刚蒙蒙亮，从窗外望去，路上车水马龙，灯闪的耀眼，似将天上明星移到地上，又缓缓消失在路的尽头。
　　Q昨晚也没休息好，此刻正趴在自己桌子上小睡。
　　H第一次遇见Q的时候，是在小学一年级。
　　那时还都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Q对H笑着伸出手，用小孩特有的童声对他说：“我们做好朋友吧。”
　　自此，H不论做游戏，吃饭，学习，身旁都多了一人，不再寂静无声。
　　后来H的圈子越来越广，朋友越来越多，Q也悄无声息的淡出了H的好友列表，如果不是缘分将他们分在一个班，H可能就忘记Q了。
　　时间真的是个神奇的东西，有人视若珍宝，有人大把挥霍，时间最考验人情感、记忆、物质。时间里的感情就像碳酸饮料，禁不起任何人随意晃动，等时间久了，有的人将气儿晃完了，饮料也没了最开始的热情，只剩下甜腻的回忆和一肚子不知何去何从的情绪。
　　“拍嗒！”不知何时进来的班主任将课本和教案摔在桌子上，扑克牌一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宣布：“下周元旦艺术节，想表演节目的同学找我报名，最好不要超过六个人一个节目。”
　　班主任的眼神又扫了一圈，定在H上，继续道：“文艺委员要带头出一个节目。”
　　H知道这一次他肯定逃不过了，只好微微冲班主任点头。而班主任显然收到了他的信号，开始讲课。
　　中午放学后，H来到学校的音乐教室。
　　硕大的音乐教室里乐器应有尽有，H直奔钢琴，打开琴盖，按动琴键，平和，动听的声音婉婉而来，在如流水的音乐里，H沉醉其中。
　　“枫叶几片你思念……”Q的声音毫不违和的融入琴声，H微怔，但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弹下去。
　　一曲毕，H才起身一把搂住Q，Q别过头，不好意思的说：“临时想的，唱的不好。”
　　“没关系，我爱听。”H在他耳旁低声说，“你只能唱给我听。”